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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通告取消, 臨近除夕, mdzz團的其他三位成員開始收拾回家的東西, 傅黑思考了一會兒, 也開始收拾東西。

“诶,阿黑你不是說你不回家的嗎?”筱筱說, “你不是留守兒童黑嗎?”

“……我确實是不回家,但這不代表我不能去找阿萌一起住啊。”傅黑說。

“這麽快就一起過年了?!”x3

面對三人的震驚, 傅黑沉默了一會兒說, “……主要是你們都走了, 宿舍就我一個人,我一個人在宿舍待着也是待着, 不如帶着行李去投奔阿萌。”

“阮萌過年回家嗎?她要是回家的話, 那你倆豈不是見家長了?”小千好奇地問。

傅黑解釋,“阿萌過年不回家。”

“所以你其實是去過二人世界。”喬北蓋棺定論。

傅黑無法反駁。

“我啊!阿黑!還有我啊!”阿飄拼命的向傅黑表現自己的存在感。

傅黑:嗯……二人一鬼世界x,注定要有一只鬼沒有名字x

喬北她們拖着行李箱離開的時候, 傅黑只收拾了一半,看大家都走了, 沒有收拾行李的心思了, 突然的, 她非常想出去玩,這種感覺十分強烈,強烈到她感覺她不出去走走就會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到底是這裏會出事,還是到外面會發生些什麽?”傅黑喃喃,她很清楚自己的能力, 一定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

不過猜不出來也沒關系,只要跟着感覺走就一定不會出錯。

傅黑立刻把手裏的行李放下,拿上一些東西匆匆的離開了。

走出大門後,傅黑看向她之前工作的地方、也是被警察封鎖的區域,若有所思,感覺是那裏的感覺。

不過她并不想向那裏靠近,去別的地方看看吧。

傅黑走到公交車站臺,擡頭觀察車牌,她一般出行都是坐這躺車的。

“但是今天……”

傅黑的目光移到另一個陌生的車牌上,這條線路,她不怎麽去的。

“還是它吧。”

傅黑坐上了她不怎麽常坐的公交車。

……

阮萌坐在長椅上休息。

她很疲憊。

正如“你注視深淵的同時,深淵也在注視着你”。

她能看到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同時,也表明那些東西能看到她了。

這個世界是相互的。

普通人看不到奇怪的東西也不會遭遇奇怪的事,但如果能看見,就一定會有各種麻煩事。

阮萌之前從來不知道自己住的城市居然有那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但為了以後過的舒心些,她決定還是趁着年尾趕緊做完,畢竟她要和傅黑一起過年,被髒東西打擾了可不好。

“诶?阿萌?!”

“嗯?”休息的阮萌擡頭,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向她跑來,不由得疑惑的問了一句,“阿黑你怎麽來這裏了?”

“這個啊……”傅黑也沒想到自己會在這裏遇到阮萌,阮萌還一副很累的樣子,她在做什麽工作嗎?

前天見到的阿飄,阮萌手中的截圖,昨天聽到的祭祀傳聞,這些都和阮萌聯系到一起,阮萌很有可能在處理這件事。

但如果是她的直覺指引着她來找阮萌,那豈不是在說這裏很快就要危險了嗎?!

傅黑剛剛想到這裏,還在等她回答的阮萌突然臉色一變,不坐在椅子上休息了,立刻站起,環顧四周,然後抓緊了她的手,“阿黑,沒人了。”

“啊?”傅黑聽阮萌的話向四周一看,發現整個街道空蕩蕩的,不見人影,也沒有聲音,十分詭異,就像是墜入了裏世界一樣。

灰色,晦澀的顏色。

從遠處壓來,看不清這個世界的邊際。

太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妖異的紅月。

完了,被人陰了。

這是阮萌心裏的第一個反應,她把傅黑牽扯進來了。

至于到底是誰在設局,灰霧紅月一出,她就知道是誰了,是邪道,就是不知道來的是哪位,她打不的得過。

……肯定打不過啊!

她只是個算黑卦的,不是什麽正經戰鬥人員!

不過就算感覺自己要完,阮萌還是十分冷靜,甚至察覺出一個疑點,她從剛才起就沒在傅黑身邊看到阿飄,就有些奇怪。

“阿飄?阿飄你在不在?”阮萌叫着阿飄。

傅黑也意識到自己丢了一只飄,低頭去看自己身上挂着的玉雕,發出一聲驚疑的聲音,“怎麽好像灼燒過一樣啊?”

阮萌拿過玉雕摸了幾下,還給傅黑,做出判斷,“是你過來的時候,通過的結界把她彈出去了,她現在或許正在攻擊結界,企圖救你出來。”

不過為什麽傅黑能順理通過結界呢?

畢竟這個結界是針對她的啊?

阮萌心頭冒出了好多疑問,但是最重要的是……

“先找救援吧。”阮萌拿出手機,她的手機是經過魔改的,普通的電磁波幹擾或者法術幹擾是不能阻斷信號的,而且她還可以連上家族的信號站。

然後……

“沒有信號。”阮萌的臉黑掉了,能把家裏的信號站也屏蔽掉,為了她而來的人估計實力相當強。

不可能是只為了她來的,估計是為了這裏被端掉的據點而來的,幹掉她只是順手而為。

她只是個算黑卦的後方人員,為什麽要牽扯到這種事情來?

雖然那個據點被端和她也有密不可分的關系,要不是她往家裏打的那個電話,木子也不會去查資料。

但她還是不想因為這種事情而喪命啊!

所以只能用那一招了。

阮萌伸手入懷,摸到那幾枚銅錢,企圖再次使用黑卦攻擊。

但是她算黑卦的能力也很有名,對方困住了她不可能不對她的能力防範。

她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而且不能被對方打斷。

阮萌表情凝重。

“诶!阿萌,我手機有信號欸,你要不試試我的手機?”傅黑說。

“欸?”阮萌一臉懵懵。

“欸?”暗中偷窺準備出手的邪道也是一臉懵懵,本來這個普通人莫名其妙跑進來就很讓他懷疑自己布的結界到底是那裏出了問題。

結果她帶來的那只阿飄還格外的強,為了把阿飄傳送走,他不得不使用了一件很強力的法寶,現在她又說自己的手機有信號?!

到底是她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他布下的迷鎖可是連他自己的信號都封掉了!

他都沒有信號,她怎麽會有?!

“滿格呢,阿萌你快點打電話吧!”傅黑趕緊把手機遞過去,在要遞到阮萌手上的時候,她突然反應過來,她不能把手機交到阮萌的手上,她一交到她手上肯定就沒信號了,她不能把手機交給她!

傅黑又把手機收回去了。

“阿黑?”阮萌臉上懵懵的程度更深了。

傅黑表情自如,“我幫你打,不耽誤你的手。”

“哦哦!想的很周到。”阮萌給傅黑點了個贊。

傅黑:又一次蒙混過關x

那邊的邪道氣的跳腳了,這都什麽事啊!

他本來想的挺美,先把阮萌這個算黑卦又很棘手的人,突擊殺掉,随後就不用擔心被人用黑卦陰到了。

但現在,他要是放任阮萌打完這個電話,不出五分鐘,被打死的就是他了!

畢竟阮家不可能放任阮萌被人殺掉的。

然而打通了救援電話的阮萌心情并不是很好。

“欸?小萌你居然有信號,那說明困住你的人實力并不是很強啊,我叫阮晴帶人回來算了。”顯然阮家在阮萌身上有別的裝置,一掉線就會派出救援人員。

但阮媽的話又表明事情并不是這樣簡單……

“???”

“我是您親生的嗎?你們是不是算出了我會被人困住,故意放我出來的,而且為什麽還把我的暗衛都撤走了!!!”

阮萌也氣的跳腳。

之前阮晴來保護她帶來了暗衛,但是這兩天暗衛說要去清剿殘餘分子都跑了。

現在回想一下,這不就是把她當誘餌了嗎?

“哈哈……不撤走暗衛,我們怎麽能抓住大魚呢?”阮媽對自己出賣阮萌的做法不感到任何虧心。

“我不管,你快點派人過來救我,這人我打不過。”阮萌說着挂了電話,心情不是很美妙,暗中的邪道心情也不是很美妙。

只有傅黑心情不錯,她要是不來的話,阮萌就被人抓住按在地上摩擦了x

邪道知道自己被坑了,現在跑估計是跑不掉了,不如弄死一個回本,弄死兩個賺了,把阮萌和那個莫名其妙的普通人都殺掉!

于是從暗處突然現身,起手是一團讓人看着就不舒服的黑色火焰。

“業火!”阮萌見多識廣立刻認出。

所謂紅蓮業火,并不是指火焰的顏色,而是指被這種火焰燃燒後,身上的顏色赤紅,皮膚皲裂的像是綻放的蓮花一般。

業火本應該是折磨罪人的火焰。

但邪道手中讓阮萌感到不舒服的業火可不是傳說中指燒罪孽的業火,而是被火纏上後,就會纏上業的孽火!

這火不能沾。

她不能沾,傅黑一個普通人更不能沾!

她沾了尚且能自救,傅黑要是沾了,肯定救都救不回來了。

阮萌立刻拉住傅黑躲避業火。

業火落在地面上,頃刻間燃燒起來,迅猛之勢,瞬間吞沒了腿慢的阮萌。

阮萌是方外之人,最不能沾的就是業。

所以邪道祭出這道火焰,是一招十分刁鑽的攻擊。

但邪道丢出業火之後也是非常的心痛,業火的珍貴之處不必多說,但這樣他就把阮萌毀掉了,他就沒辦法再從阮萌身上榨取半點價值了。

阮萌強忍着痛苦,松開了自己的手,不敢把自己身上的業火傳到傅黑的身上,叫她快點走。

但傅黑看到阮萌被業火纏住後,一臉的不可置信。

她明明已經抓住了阮萌。

為什麽阮萌還會被業火燒到呢?

一股怒火從她的心頭升起。

為什麽她就在這裏,阮萌還受傷了呢?!

“砰——”

突然,有一團血霧炸開,不知道是誰死了。

整個灰霧血月世界搖動了一下,迅速崩解,阮萌身上的業火也詭異的開始褪去,不是被削減的褪去,而是被人回轉了時間。

阮萌看着業火從她身上脫離,彙集成一團火焰,然後發出了一聲細微的爆裂聲,消失不見了。

她身上沾染的業也迅速消退,恢複至沒受傷的狀态。

一頭霧水的阮萌看到眼底漆黑一片的傅黑,不由得擔憂的叫了一聲,“阿黑?”

但傅黑心中的怒火并沒有散去,她還想繼續追溯。

“我已經沒事了。”阮萌走過去,抱住傅黑,摸她的頭,安撫她,“抱歉把你牽扯進來,還讓你看到了剛才的一幕。”

“呼呼……”傅黑慢慢冷靜下來,身體有些抖。

她剛才有些失控了。

阮晴帶着救援到了。

之後——

“嗯?你們沒出手?那他是怎麽死的?”

“嗯?不是小姐你出手嗎?”

“放屁吧,我哪兒殺得了他,我剛才差點被他燒死!”

“但在場的只有你一個人有實力能動手吧,總不可能是阿黑小姐殺死了他啊!”

“也是……真是奇了怪了。不過話說回來,阿飄去哪裏了?”

“阿飄是誰啊?小姐,我才不在幾天,您怎麽又找了新的小姐姐了?”

“放手啦,很痛!”

“噗!”傅黑看着打成一團的阮萌和阮晴笑了。

“阿黑小姐笑了就好。”阮晴說。

阮萌說,“嗯嗯,對,笑笑嘛!”

阮萌和傅黑離開後。

阮晴一改和阮萌打鬧時的嬉皮笑臉,一臉嚴肅的撥通了電話,“夫人,我們趕到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死掉的邪道根據我們現場搜查,發現他的身份是八寒。”

“嗯?!是八寒?不是樂語?”

“是的,夫人,我們情報有誤。來的人是比樂語更強的八寒。但是他卻死了,死成了一灘血霧。小姐不知道他是八寒,還以為是我們出手了。到底是誰救了小姐?”

“……你把這一切寫成報告發給我。”

“好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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