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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吃完晚飯後, 傅黑坐在外面吹風, 阮萌陪着她一起在外面吹風。

傅黑說, “今天是待在這裏的最後一個晚上了, 明天就能回家了,真開心。”

“真的開心嗎?”

阮萌的話讓傅黑沉默了。

傅黑憋了一會兒, 擡頭看天上的星星,找到一個新話題, “這裏環境好好, 天上有好多星星。”

阮萌說, “你眼裏也有星星。”

“我在國外看到的星星也很好看……!”艾倫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徐唱捂住嘴,帶走了。

傅黑沒接阮萌的話, 低頭看着多多, 多多很乖,溫順的趴在她的身上,她不由得問阮萌, “阿萌,你說咱們之後要不要也養一只狗狗呢?”

阮萌對這種問題态度很平和, “可以, 但養了就要對他負責了哦。”

“……還是算了吧。”傅黑想了想, 把趴在她身上的多多放到一邊。

多多發出了委屈的“嗚嗚”聲,但傅黑看都不看他一眼了。

阮萌看着傅黑,在心裏默默嘆氣,傅黑今天的問題很嚴重

傅黑心裏很難受,在外面吹風也吹的不是很舒服, 發了一會兒呆,站起來說,“我回屋了。”

“嗯。”阮萌應了一聲,緊緊跟在傅黑的身後。

傅黑明白,問題不是今天才出現的,而是一直都存在着,只不過是被她忽略了而已。

她到底是要今天捅破了說出來,還是繼續隐瞞下去,等她能說出來,還是不小心暴露出來?

傅黑進屋,上樓,回房間,趴在床上,揪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春卷,像一個鹹魚一樣思考人生。

阮萌坐在她旁邊,也沒有說話,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房間內有一股難言的寂靜。

傅黑終于下定了決心,從她的避難所春卷被子裏蹭出來,用被子把她倆都罩住。

被子裏一片漆黑,但兩個人挨的很近。

“阿萌,我問你一個事。”傅黑小心翼翼地問着。

“可以,你問吧。”阮萌不怕傅黑問問題,她更怕的是傅黑憋在心裏不說。

“我……那個……”傅黑吞吞吐吐了起來,“如果一段愛情是以欺騙、虛假為開始的,等到發現真相的時候,會不會反目呢?”

“你說的太含糊了。”阮萌的眉頭微微皺起,說,“你這種描述并沒有把你想問的事情真的問出來。”

“……好吧。”傅黑聲音又變小了幾分,“如果,一段愛情,是讓人以為她深愛着對方,其實這種愛是別人通過某種手段得到的呢?假如那種手段不管用了,那麽那個人會不會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呢?”

阮萌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笑了,“不會,我已經想過這個問題,所以不會的。”

阮萌抱住傅黑,問她,“你一直在為這個問題苦惱嗎?”

傅黑的頭靠在阮萌的肩膀上,阮萌感覺她在自己肩上點了點。

“你啊……”阮萌輕輕地嘆息着。

在全明星賽的時候,阮萌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傅黑想要什麽就會得到什麽,那她是不是因為傅黑的想要才愛上她呢?

這個問題十分誅心,以阮萌的心态都不得不用幾天來思量她到底有沒有被控制。

阮萌認真想過了,甚至複盤了她一生的軌跡,沒感覺到她有被控制的跡象,她應該是真的喜歡傅黑。

不過也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她的一生都被人操縱了,所以她察覺不出什麽異象,就像是小說裏寫好的情節。

如果真是這樣,她也不用再想這個問題了,無解的。

傅黑趴在阮萌的肩上,思考着阮萌的回答。

阮萌已經想過這個問題了,所以不會發生這種情況?

“我……阿萌你什麽時候知道的?”傅黑很小聲的問,她沒想過阮萌早就知道她的這些小破事了。

“多多少少能察覺到。”阮萌說,“我知道你不想說,想把這個當作秘密,所以我也不會問你。”

阮萌将傅黑擺正,用手戳她的額頭,教訓她,“你說說你,想隐瞞整件事,但至少你也該付出些行動,言靈這件事我就不說你了,就說現在錄節目,你帶的那個背包還要我幫你一起瞞着,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背包裏的東西都是你從家裏掏出來的。”

傅黑聽了阮萌的話,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人家還是小孩子嘛~”

“還小孩子呢,都二十三老大不小的了。”阮萌鄙視。

“我怎麽就老大不小了!”傅黑覺得自己可年輕了,把被子掀開,站床上,“我,美少女,打錢!”

“嘁。”只比傅黑大兩歲的阮萌發出不屑的聲音。

傅黑居高臨下指責,“阿萌欺負我。”

“我哪裏欺負你了?”阮萌覺得自己身上莫名沉甸甸的,又背上了一鍋。

傅黑:“你頂嘴!”

阮萌:“???”

“你皮癢癢了是不是?”阮萌把站床上耀武揚威的傅黑拽下來,捏她小肥臉。

“不能揪我的臉啊!我的臉都腫了!”傅黑反抗着,但掙紮不出阮萌的胳膊,撲街。

幾分鐘後

“咕,阿萌,咱們明天是不是還要上街買東西?”傅黑問。

“對啊。”阮萌說,“現在不吃那個女人的醋了?”

“我用得着吃她的醋?”傅黑根本沒在怕的,“我怕什麽,這難道不是應該你心虛的事情嗎?”

傅黑叉腰,“快點,誇我大方又美麗!”

阮萌:“……”

阮萌把傅黑按在被子裏,“洗洗睡吧。”

傅黑聽到阮萌這麽說她,掙紮起來,但在被子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傅黑:qwq

“其實她要的東西挺好做的,夫妻肺片不只是沒有夫妻,肺片也沒有的。”阮萌突然誇了起來

傅黑一頭問號,“什麽,連肺片都沒得嗎?”

阮萌點頭,“嗯啊,螞蟻上樹,既沒有螞蟻,也沒有樹。”

傅黑:竟有那麽一絲絲道理。

“夫妻肺片是牛雜,老婆餅是小燒餅,好做,明天很清閑。”阮萌其實很滿意這兩道菜的。

“……”傅黑無語,“明明挺好吃的倆東西,怎麽從你嘴裏說出來就這麽不是味兒呢?”

阮萌看着傅黑,說,“你明天可以不吃。”

傅黑:“真香。”

一夜無話。

早上,阮萌和傅黑快快樂樂的出門了,留下徐唱和艾倫在家看家。

徐唱掃着院子,艾倫颠颠的湊過去,“她倆和好了嗎?”

徐唱露出高深莫測的表情,“佛曰:不可說。”

“???”

“佛曰?”

“佛是誰?”

“他為什麽要這樣說?”

“他為什麽不讓你告訴我?”

徐唱:“……”

他為什麽要浪費這個勁兒和艾倫說話呢?

回田居的小路上

阮萌手裏拿着東西,有些無奈的看着傅黑。

傅黑正沖着一群呆頭鵝大喊大叫,“哇!好可愛啊!”

“別告訴我你改變主意,不想養鴨子,改養鵝了。”阮萌說。

“我才不是什麽三心二意的人!”傅黑說的話擲地有聲,可是她一直盯着鵝看的目光又使這句話一點說服力都沒有了。

傅黑的眼睛滴溜溜的轉,“我可以養醜小鴨嘛,這樣鴨子和天鵝都養了!”

傅黑:“我是不是很機智,快點給我點贊!”

阮萌:“诶嘛,手滑了,趕緊再點一下取消。”

傅黑:“???”

阮萌和傅黑有說有笑的回到了田居,不出意外,又在門口看到了行李箱,這次的行李箱,粉粉的,很少女心。

“咕,客人來了啊。”傅黑沖阮萌努努嘴,給她使眼色,“阿萌,你的機會來了,快點去搭讪。”

阮萌的頭上冒出了一串省略號,“我搭讪了,然後就被你打死了。”

傅黑一臉詫異,“我怎麽會打死你呢?頂多是把你掐的快斷氣了,松手讓你喘口氣,再繼續掐,有節奏有規律的運動。”

阮萌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一位十分美麗的女性從屋裏走出,看到阮萌,快步上前,接過阮萌手裏的東西,說,“辛苦你了,我把東西拿到廚房。”

“謝、謝謝?”阮萌遲疑的說。

女性的臉上露出笑容,“你我之間這點小事,說什麽謝謝啊,太見外了。”

阮萌臉上露出尴尬而又不失禮貌地笑容,“不……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的。”

她拿着東西走了。

阮萌僵硬的扭過脖子,表清白,“阿黑,我不認識她。”

傅黑一臉認真乖巧的表情,“我認識呀,四大小花之一嘛!”

“我我我我……”阮萌結結巴巴,小心的問,“要不我不去做飯了?”

“你要我給她做飯嗎?”傅黑說,“這裏就你和我會做飯。”

“……這是道送命題啊。”阮萌流下了學渣的淚水,“好的,我去廚房做飯。”

窺屏二人組

艾倫:“徐老師,我感覺現在氛圍好奇怪。”

徐唱:“少說話,多做事。小心被卷進去!”

艾倫:“江白和萌總在廚房做飯,我們今天吃的上飯嗎?”

徐唱:“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想着吃飯,今天咱們能活下來就算命大!去去去,小孩子別摻和這事兒。”

江白将阮萌買回來的牛雜放到盆裏洗幹淨,聽到阮萌進來的動靜,回眸一笑,但在看到傅黑時,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你是?”

“我來觀摩觀摩。”傅黑笑呵呵地說。

“哦。”江白若有所思的樣子,問,“做出來給萌總吃嗎?”

“我為什麽要下廚呢?”傅黑反問,“我有阿萌呀。”

所以,傅黑來這裏是光明正大的來監視她們的。

呵。

江白不自覺地露出冷笑,覺得傅黑着急了。

阮萌在旁邊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但還是被江白cue到了。

“傅黑好像并不怎麽幹家務活吧,明明萌總的工作更累一些,她還一直撒嬌,給你增加負擔。”江白說,“傅黑是不是有些任性了?”

傅黑:“……”

她任性了嗎?

有嗎?

“我并不這樣覺得。”阮萌臉上露出不悅的表情,氣場節節攀升,“為什麽非要阿黑做家務呢?好像不這樣做就不本分一樣。連撒個嬌賣個萌使個小性子都會被人說是作,吃醋就是不大氣!”

“讓自己的女人開心,能夠對自己撒嬌,偶爾被考驗一下,這難道不是最正常的事情嗎?”

“低眉順眼、舉案齊眉這種東西,有什麽好的?這種東西真的是愛情嗎?它們是真正的平等嗎?”

“謝謝你願意幫我做飯,但現在你可以出去了。”阮萌指着門外說。

江白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看着阮萌,“你、你……”

“沒錯,我這樣說了。”阮萌說,“這個節目是我贊助的,你可以留下來吃頓飯再走,或者現在就走,随便你。”

江白急火攻心,氣的把案板上的東西全都摔到地上,然後像是一個渾身是刺的刺猬,拖着自己的粉色行李箱走了。

她以為她是一頭驕傲的孔雀,但徐唱指給艾倫說,“你看,那猴子真醜。”

江白的後臺讓她來拖阮萌下水,她對阮萌無感,但阮萌作為豪門中人是合格的,所以她也就心甘情願的過來了。

江白一直覺得傅黑作為即将嫁入豪門的女性是不合格的,她仗着阮萌寵她,一直作,只要她表現出自己的溫婉體貼,阮萌一定會喜歡上她的!

但最後為什麽是她被趕走呢?

是她做的不對嗎?

不對,她沒有錯,沒有人會對她不動心的!

是阮萌還對傅黑有新奇感,所以才死心塌地。

江白不相信什麽愛情,所以也不理解阮萌和傅黑之間的感情。

傅黑在江白走出廚房後才反應過來,抱着阮萌尖叫,“啊啊啊啊阿萌好帥啊!prprpr!”

徐唱說,“你看到沒,稍有差池,滾蛋的就要再加上幾個人了。”

艾倫瑟瑟發抖,意識到了贊助商畢竟是贊助商。阮萌不歡迎誰,就算是四小花旦也得拖着行李箱滾蛋。

“這件事完不了。”徐唱和艾倫小聲嘀咕,“這梁子就算結下了你知道嗎?”

艾倫像小雞啄米一樣點點頭。

“萌總不是很介意你一開始的行為,你如果打算向萌總積極靠攏的話,你知道之後該怎麽做嗎?”徐唱問。

艾倫飛快的搖搖頭。

徐唱恨鐵不成鋼的說,“站隊啊,你必須力挺傅黑!”

“哦哦。”艾倫趕緊點頭。

阮萌霸氣不減,沖着外面大喊,“導演呢,導演過來!”

之前遛阮萌跟遛孫子一樣的導演,一個個點頭哈腰像是真孫子一樣,屁颠屁颠跑過來,“萌總,您叫我們幹啥?”

“節目事故,你們現在決定一下,是掐了這段再找嘉賓,還是什麽都不變剪輯一下。”阮萌問他們的主意。

“這個……”導演組的導演們眼神交流了一下,“這個還是看您的意思吧。”

“那就剪輯一下吧。”阮萌說,“省的再有人對我和阿黑有什麽誤解。”

“嘶……”導演們倒吸了一口冷氣,有些為難,這節目要是播出了,肯定會和江白結仇的。

“再加兩千萬投資。”阮萌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好!我們連夜加班!”導演們滿臉的開心,看不出有什麽為難的地方,“保證讓您滿意!”

“行吧。”阮萌說,招呼傅黑過來,“沒什麽事的話,我和阿黑就先走了。”

“有錢,闊氣。”艾倫目瞪口呆。

徐唱說,“萌總一直很舍得為阿黑花錢,你可能不知道她為了讓阿黑出道花了三千萬。”

“媽耶!”

“回家家,回家家。”傅黑在路上很興奮。

阮萌不由得問,“這麽想回家?”

“沒怎麽想啦,但是回家是一件很開心的事啊!”傅黑說。

“嗯?你有沒有想喬北她們呢?”阮萌問,“你一個人出來趕通告不要緊的吧?”

“想啊,每天都在想。”傅黑說,“每天玩手機的時候都在想,我在玩她們卻在訓練嘻嘻嘻嘻x”

“你最好确保她們聽不到你說的話,不然她們會打死你的。”阮萌說。

“我怎麽可能翻車呢!”傅黑說着,突然慫了。

好像上一次她覺得自己不會翻車之後就真的翻車了……

《歸園田居》是随錄随播的綜藝,對後期的要求很高。

幾天後,後期肝禿了頭,節目的第一期上線了。

微博

黑萌cp超話

【白玉樓的小幽風:媽耶!這是什麽神仙下凡來唱歌了,阿黑黑唱歌這麽好聽的嗎?!另外,黑萌也太甜了吧!萌總霸道老媽子受人設不能丢!】

【軟萌大總攻:都8012年了,這糟心的人設為什麽還要強加在我身上?!你們清醒一點啊!看清我的id啊!】

【白玉樓的小幽風:我不管,阿黑黑人美歌甜氣質佳就是攻,你就是受!】

【阿黑黑:嘻嘻嘻嘻。】

傅黑唱的歌不只是在粉絲之間流傳,它真真确确的出圈了。

不是粉絲閉眼吹,更不是什麽濾鏡,傅黑在空間裏磨練出來的唱功,是實實在在的唱功。

任何一個稍微有點藝術鑒賞能力的人,都會欣賞傅黑唱的這首歌。

一首歌,就算是翻唱,一旦成為爆款,滿大街的循環,就說明這位歌手的知名度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然而……

傅黑是一名舞者。

這就有些尴尬了。

路人:“啊啊啊啊啊阿黑什麽時候出新歌啊!什麽?阿黑是mdzz團成員,除了唱歌,舞還跳的賊棒。買啊,當然是買爆啊,這還能說什麽,阿黑是世界瑰寶啊!”

然後路人查了一下mdzz團的作品情況,“天辣!ck公司做個人吧,mdzz團都成團半年了,你們居然連一個作品都拿不出來!你們是想氣死我們嗎?你們還想不想好了!我們口袋裏的錢叮當叮當的想往外蹦,你們居然還不要!”

然後……

#ck公司做個人被刷上了熱搜。

傅黑:“……”

侯婓娅:“……”

Ck公司:“……”

Ck公司感覺自己可憐弱小又無助,比起市面上大多數經紀公司,他們感覺自己對自家旗下的藝人很上心,為了保證作品的質量,每一個環節都盡量做到最好,什麽巡演一個都沒開,就是等女團有足夠的作品支撐了才準備開,難道這也是錯嗎x

【ck公司:最近了解到很多朋友對我司旗下女團mdzz十分關注,感謝大家的厚愛,在此向關注她們的朋友公布一件事情。Mdzz團的第一張mini專輯将于六月上線,該專輯包含八首歌曲,敬請期待。】

【白玉樓的小幽風:我已經準備好錢包,就等ck公司出專了√】

路人的怒氣全消了,“媽耶!八首歌,還小專?ck公司多大的專叫正常專?其他歌手三首兩首的小專在他們眼裏連個玩意兒都不算吧?真闊氣!”

對路人來說,實體專有些中看不中用,但數字專輯就不一樣了,數字專輯如果收費的話,他們會考慮入手支持。

然而喬北等人是拒絕的,傅黑以一己之力擡高了整個mdzz團的水平,她們現在方的很。

公司通知傅黑,雖然演唱會要等一年後舉辦,但首專是件大事,她必須回去和隊友一起集訓,同時要出席大大小小的宣傳活動,還有歌友會等等,為推動專輯銷量而努力。

“所以,阿萌我就要走了。” 傅黑眼淚巴巴的說,“好久才能回來。”

“這是工作呀,我能體諒的。”阮萌摸摸傅黑的頭。

傅黑望着阮萌,“你會來看我的對嗎?”

“我當然會去看你的。”阮萌說。

“你來看我,會帶你親手做的飯嗎?”傅黑又問。

阮萌點頭,“會呀。”

“我想要溜魚片兒、燴蝦仁兒、炒面魚、清蒸江瑤柱、糖熘芡仁米……” 傅黑掰着手指頭,說着說着流起了口水。

阮萌一頭問號,“你不能叫外賣嗎?”

“叫外賣要花錢啊!”傅黑理直氣壯的說。

阮萌:揪你小肥臉!

然後,傅黑眼淚汪汪的拖着行李去找喬北訴苦去了。

“前輩!阿萌她欺負我,我沒有地方去,只能來找你了,我好慘啊!”

阮萌:???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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