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萌黑影視工作室
既然線上賣不了票, 阮萌大手一揮宣布:“《松鼠島》免費公演!”
主管沉默不語, 財務皺起眉頭。
一片靜默後, 財務忍不住問, “您知道會虧多少錢嗎?”
“我知道。”阮萌說,眼神平靜的看着財務, “但你不是幫我避稅省了錢嗎?就把那筆錢用在這裏。”
財務模樣看上去很不開心,但過了一會兒, 她釋懷了, 推了一下眼鏡, “我會幫您去做的,同時我也希望《松鼠島》會好看一些。”
“嗯?你要去看?”阮萌問。
財務點頭, “當然, 我想看挪走我省下資金的《松鼠島》到底有多好看。”
“你會滿意的。”阮萌說。
“不滿意我也會讓自己勉強滿意的。”
“……真是個不耿直的財務。”
傅黑埋頭拍《松鼠島》,不會和別人産生競争關系,最近一段時間過的很平靜。
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她的粉絲不打架了,【松鼠鋪子】和【三只倉鼠】的支持者打起架了。
【軟萌大總攻:我怕你們吃的是假零食, 粉的是真愛豆。】
【xxx:萌總你太傷我們心了, 我們怎麽不可以粉店鋪!我們是有情懷的粉絲, 吃松鼠鋪子吃了好幾年了!當然看不過對家三只倉鼠了!】
【xxx:松鼠鋪子沖鴨!預祝《松鼠島》大獲成功!氣死三只倉鼠啦啦啦啦~】
【xxx:借樓問一下松鼠鋪子69的那個大禮包還再版了不?我想入手幾袋x】
阮萌覺得自己的粉絲是真的皮,之前的日常是串門到黑萌cp超話那裏浪,後來搬家了,狡兔三窟,小萌粉超話, 黑萌cp超話,小黑粉超話,到處亂逛。
現在沒人找傅黑的事,她們就自己批皮裝店鋪粉玩。
但小萌粉只是批皮在玩,并不是真的有店鋪粉圈。
可在一直悄咪咪視奸【松鼠鋪子】的【三只倉鼠】眼裏,【松鼠鋪子】有粉圈,作為一直模仿【松鼠鋪子】并企圖超越的他們絕不能慢人一步,必須有粉圈!
問題是一個店鋪從何而來的粉圈,他們只能買職業粉絲和水軍裝作【三只倉鼠】有粉圈的樣子。
于是乎,小萌粉自己玩的開心,互相批皮演來演去的時候,真職粉和水軍打過來,她們被打蒙了,傻敷敷的問這是不是真的。
職粉和水軍哪管這麽多,直接怼上去,反正【松鼠鋪子】和【三只倉鼠】是對家x
小萌粉A:我腦子有點亂,讓我捋一捋。
小萌粉B:捋什麽捋啊,不管他們皮下是誰,都已經打上門來了。大家跟我上,打回去!
然後她們就打起來了。
吃瓜群衆: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現在粉圈不只明星有,連店鋪都有自己的粉圈生态系統了嗎?
【三只倉鼠】:怎麽樣,厲不厲害,6不6?
吃瓜群衆:社會社會,改天我們舉辦一個《店鋪101》吧,鵝選之女先定萌總。
【三只倉鼠】:為什麽不是我?!
這場店鋪粉圈大戰,不僅小萌粉們打的莫名其妙的,連當事人阮萌也莫名其妙,覺得【三只倉鼠】怕不是都是一群傻子。
既然這麽熱鬧,順便辦個零食活動吧。
阮萌思考着,給店長打電話。
之後……
【小萌粉c:別打了別打了,松鼠鋪子突然大減價,回去搶零食啊!】
【三只倉鼠職粉&水軍:好人留個鏈接啊!】
吃瓜群衆:你們這就不打了?這屆店鋪粉真的不行!哼!我也去搶零食了!
阮萌:“……”
在喧嚣和熱鬧中,八月落下帷幕,九月來臨,傅黑帶着《松鼠島》主創開始公演之旅。
第一站,是她的母校。
回到這個熟悉的地方,傅黑心裏有些發怵,但校方很開心,将傅黑稱呼為‘學校知名校友’,把她裱在名人牆上。
傅黑:我……慫……
接待傅黑的不只有學校新時代的風雲人物,還有傅黑以前上學認識的老師。
導員看到傅黑的樣子哈哈大笑,“阿黑你還是那麽腼腆。”
穩重如老師者,不會說人慫,而是改用腼腆、木讷、羞澀等等詞彙,這些詞彙中,又屬腼腆褒義最多,所以傅黑的慫不是慫,是腼腆x
“哈哈……”傅黑也跟着導員笑,但她聲音弱弱的,看着導員想起被她查課支配的恐懼又慫的不敢吱聲了,“老師,我的課,我的畢業證……”
“這也确實是一個問題,阿黑你畢竟是咱們學校的學生,整天被人說是高中學歷也不好。”導員眉頭微皺。傅黑的學歷問題,不只是被傅黑娛樂圈的對手拿來攻擊,傅黑母校也沒少被同行學校diss,說他們出了個沒學歷的明星。
關于這件事校領導一再開會,想辦法在規則允許範圍內讓傅黑盡快拿到畢業證。
“不過學校一直想着讓你拿畢業證,但你工作忙,讓你花時間補修課程不太現實,但讓你去函授,恐怕會留人口實。”導員為難了起來。
傅黑思考着,想起一項規定,“老師,我記得咱們學校如果課程重修不過,畢業後還有一次性補考的機會?”
“是,但是沒有人嘗試那個,那個卷子太難了。”導員說。學校一次性補考的規則實為雞肋,一般會拖到這個時候的學生不出意外都是吊車尾水平,而最後這次卷子的題目水平,專業優秀的學生做着都有些難度。
“就這個吧。”傅黑沒有多少猶豫下了決定,“正好開學教務處系統開放。”
導員:“……真的可以嗎?”
傅黑已經四年不上學了,一上來就做大學四年認真學習的人都覺得困難的卷子,真的能過嗎?
一次性補考,無論是卷子難度還是監考力度,都是地獄級的。
“我可以的!”傅黑此時底氣超足。
不怕的,她還有空間,大不了去空間補習一段時間再出來,當是夢回高三了!她就不信了,阮萌沒有空間整天扣jio打游戲還能拿雙學位,她拿不回一個畢業證!
少女空間學習死磕中
現實世界的時間沒有流逝,一個在空間掙紮許久的學禿頭少女出來了。
太可怕了。傅黑內心飄淚。她再也不想讀書了。
嗯……
小說除外x
“那好。”導員只能先把傅黑的意見報上去,至于校領導會不會為她改一下章程。
大概不會。
彈性規則,說到底仍然是需要堅守底線的規則,不可能為傅黑一個人讓步。
導員忍不住問,“阿黑這麽有底氣,平時裏也有在學習嗎?”
事到如今,傅黑只能承認她愛學習少女的人設,“我一直在學習。”
傅黑的身邊人,包括但不限于阮萌喬北等:呸!
“哦。”不說導員有沒有相信,她此時的表情看上去是信了,認同的點點頭,拍拍傅黑的肩,說,“辛苦你了。”
學歷的事情說完之後,導員說起晚上的公演,“大家都很期待你的表演。”
“謝謝大家的喜歡。”傅黑有些小羞澀的說,“還要占用大家的業餘時間。”
有些活動,很可能不是學生自願來看,而是系裏分配任務必須出人頭填場。
“嗯……有沒有考慮唱幾首歌暖場?”導員猶豫了一下問。
一般人聽音樂是消遣,但有的人唱功很好,聽她們唱歌并不是消遣,而是一種享受。有些技藝高深到了一定程度就是藝術,人們再去接觸它就像是一次心靈之旅。
傅黑的唱功經過幾次空間加訓,剛好踏入到這一層次,再加上人又可愛,無外乎很多人都喜歡她。
很多人并不是沖着《松鼠島》來的,而是為了傅黑這個人來的。
傅黑已經不算流量了,她應該說是實力派歌手。
大家到底是為了什麽來看演出,傅黑對于這一點心知肚明,“嗯……如果有時間,大家也願意聽我唱歌。”
“設備上有什麽需要準備的嗎?”導員見傅黑願意唱歌,忙問她要求,“對了,開麥嗎?是真唱嗎?”
“欸?當然真唱啊。”傅黑說,“不然咧?”
“嗯嗯。”導員點點頭。
當天下午,傅黑和主演們過去的時候,發現學校禮堂外面圍了好多人,有些人看起來并不像是學生,是校外人員。
“怎麽、這麽多人?”傅黑驚呆了。
《松鼠島》在網上一直被人說是兒童劇,她以為能填滿禮堂的座位就算不錯,怎麽來了這麽多人?
“你可能對自己的人氣有所誤解。”秦子葉說,“你唱的歌是真的好聽,可以說是火遍大江南北了,不然專輯銷量也不會那麽高。”
“是、是這樣嗎?”傅黑終于對自己的人氣有了一個清晰的認識。
此時外面的人發現她們的蹤影,發出了尖叫,“啊啊啊啊傅黑啊啊啊啊啊!”
很多人都是第一次接觸明星,人群沸騰了,向傅黑那邊擠。
傅黑立馬就慫了,“好多人!”
“保護小姐!”突然幾位傅黑看着似曾相識的保镖站出來,圍成一堵牢不可破的人牆,攔住激動的人群。
“啊,是你們。”傅黑認出他們,這是阮萌的保镖。
戴着口罩鴨舌帽的阮萌從後面走出,“還好我帶人過來。”
學校保衛處的警衛們沒遇到過這種情況,處理的慢了一些,此時正大聲的讓激動的人群保持秩序。
“阿萌你來的好早。”傅黑說。
今晚是《松鼠島》一次演出,阮萌肯定會來,但她開了工作室之後,事務繁忙,億達集團又不斷施壓,傅黑本以為阮萌到演出開始時才會來。
“先來看看你。”阮萌一揮手,她的保镖立刻開出一條路,讓她們進入後臺準備,“我還有別的事,馬上就走。”
阮萌的出場頗為拉風,雖然把自己掩飾的很好,但她與傅黑親昵的态度,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是軟萌菌!今年夏天為國出征世界邀請賽!”有男生突然喊道,把阮萌指認出來。
阮萌表情呆滞,“為、為國出征?”
人群再一次沸騰,尤其是男生們,拼命掙紮着向阮萌靠攏。
“噗哈哈哈。”傅黑忍不住笑了起來,看起來對自己人氣有所誤解的人還包括阮萌。
阮萌今年夏天雖然沒有參賽,但網絡上流傳着她吊打各國職業選手的錄像。
在玩家的心中,阮萌是永遠的傳奇。
“這人氣,溜了溜了。”阮萌壓着帽子,拉起傅黑的手,趕緊進入後臺。
她們平安進入後臺後,校方的人在外面貼出布告,不允許閑雜人等進去幹擾演員們的準備,影響晚上的演出。學生會的成員在胳膊上套上紅袖标,巡邏檢查執行校方命令,他們都很激動,傅黑是他們的校友。這次能聚集這麽多人過來,與有容焉。
學校将這作為提升自己在周邊地區影響力的一次活動,聯系電視臺的人過來采訪。
阮萌早想好推廣的辦法。
有幾個人搬着大箱子,在禮堂內布置管線機器,她打算将《松鼠島》第一次公演的內容對外直播!
因為億達集團施加的壓力,各大官方平臺不敢明面直播,但阮萌有自己的直播間,她可以自己直播。
億達集團以勢壓人,他能壓迫組織、平臺、公司,但他無法壓迫人民。
“你們保護好阿黑。”阮萌對幾名暗衛吩咐。
她知道傅黑很強,但那是她的人,她不能保護好,還要她自己出手保護自己,這不像話。
随後阮萌便離開了,校門之外,阮晴領人正等着她。
阮萌看到阮晴,臉上的柔和消失不見,面無表情到近乎冷酷,詢問,“材料準備好了嗎?”
阮晴亦步亦趨的跟在阮萌身後,和她一起去往目的地,恭敬地回答,“已經準備好了。”
說完,阮晴小心的擡眼看阮萌。
上周,邪道策劃已久的突然襲擊致使她們損失慘重,許多機密因此洩露,一件陳年往事翻出來。
阮萌當年突然銷聲匿跡,前往普通人的世界,是因為她接受了一個任務,一個所有人都沒想到、和她并不沾邊的任務——重尋龍脈。
雖然這個任務在不久前移交給了其他人,但因為機密洩露,家裏不得不趕緊将對此事知根知底的阮萌借調回來,讓她獨挑大梁。
龍脈從一百多年驚變之後,支離破碎,遺落太久,阮家和其他家族,這麽多年來一直沒有放棄尋找的念頭,但一直追尋無果。
龍脈自從被打碎之後,山河舊址還能追尋,但真正帶有力量的龍脈卻消失不見了。
而阮萌卻找到了那條真正的龍脈,這次,她們所有人出動,正是為了讓龍脈歸位,重歸舊山河。
但如此大事,對龍脈生出觊觎之心,想要據為己有的人也不在少數,群狼環伺,危機重重之下,阮晴對此行安危并不抱很大期望。
阮萌:“為了這一天,我們阮家已謀劃許久,此事,不成功便成仁!”
“是!”如此重事,哪怕是為此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阮晴的心中不禁生出豪情壯志。
阮家本宅
阮媽看着頗為晴朗的天空,嘆了口氣。
為求成功,她們孤注一擲,連傅黑也一并利用,傅黑的巡演路線正是阮萌複位龍脈的路線,有傅黑鎮壓氣運,她們會成功的吧?
禮堂後臺
傅黑和秦子葉他們做登臺前最後一次排練。
嘀!阮萌號向傅黑號請求援助!
傅黑接收到冥冥中的信號。
咕?又出了什麽事嗎?傅黑心裏想。
她記得上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是阮萌被全網黑的時候,她不知道阮萌遇到了什麽,但她把力量借給阮萌度過難關,阮萌從阮家本宅回來後仍虛弱了一段時間,需要阮晴保護才行。
她不借阮萌就跪了,她一定要借的呀!
借借借!
傅黑趕緊把力量借給阮萌。
借完之後,她想起來,上次她借力量給阮萌後,她……非了!
馬上就到她上臺表演了,她該不會要崩吧?
傅黑心裏突然方了起來。
不會的,她比起一年前的她強了很多!這次不會非了!
傅黑給自己施加暗示。
趕到結陣地點的阮萌表情微微一變,讓一直關注她的阮晴有些不妙的想法。
“小姐,不要緊吧?”阮晴問。
這附近是不是有什麽不好的苗頭被阮萌發現了?
“沒事的。”阮萌擺擺手。只是剛才一股強大的力量突然注入到她的身上。這股力量和傅黑昏迷後阻止她探查的力量有異曲同工之妙,不出意外,這大概是傅黑的饋贈。
還是不小心驚動到她了。
本來這種事她悄悄做就好了。
阮萌有些懊惱,不過她轉念一想。
算了,回去就和阿黑坦白吧。
“請龍脈歸位前,還是要清一下場比較好。”阮萌環顧四周,有些人不懷好意,影影綽綽躲藏着,有些準備趁火打劫,有些人企圖創造機會趁火打劫。
阮萌從懷裏掏出銅錢,向天上抛去。
銅錢外圓內方,立在空中不停旋轉。
“好了,阿晴,可以動了。”阮萌說。
阮晴心中疑惑這就行了,但她沒有多說,而是行動起來。
請龍脈歸位的陣法和儀式很快展開,由阮萌主持。
暗處,有人按耐不住,向前走了一步,生機頓消,屍體失去防護跌落到地上,發出重響,引人側目。
“不要分散注意力,繼續儀式。”阮萌沉聲說。
外圍不斷地有人企圖接近儀式地點,但只要他們敢前進一步,迎接他們的,無一例外,全都是死亡。
“這到底是怎麽辦到的?”阮晴的內心受到極大的震撼。
這才是小姐的真正實力嗎?也太強橫了吧!
面對同僚和敵人的震撼,阮萌眉頭微皺,傅黑借給她的力量雖多,仍需要節省使用,不能随意揮霍傅黑的力量。
能夠震懾住這群宵小,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就好了。
“她的力量一定有極限,大家不要怕!”突然有一個人站出來說,“她不過是裝個樣子!”
阮萌眉頭蹙起,不耐煩的說,“我最讨厭你這種故作聰明的人。”
她擡手向下壓,在她們頭上旋轉的銅錢突然大方光芒,瞬間将場上實力強橫的幾人,包括剛才開口的那人,全都殺死。
阮萌眼神輕蔑的看着企圖渾水摸魚的人,“這是第一場,之後還有十一場。你們信不信我能殺到三個月後?”
他們害怕的往後退了一步。
這才第一場,他們犯不着現在就上,可以等後面阮萌力竭了再下手。
驅狼吞虎這種把戲,他們最會了,煽動一些沒什麽腦子的人過來送死,消磨阮萌的力量,剩下的人就不足為懼了!
真的不足為懼嗎?
都是些小喽啰,不需要阮萌出手。
阮家布置在外面的結界,足以抵抗這些雜兵。
一段時間後,阮萌施法結束,将這一段龍脈重新注入地脈。
塵埃落定。
阮萌舒了一口氣,傅黑借給她的力量,她只用了一些些,沒多用,之後還能還回去,不影響到傅黑。
傅黑,她太了解了。
肯定有多少借多少,全借給她了。
傅黑的力量雖強相對于阮萌來說,是她能夠想象的範疇。傅黑厲害的地方在于她執掌世界權柄,擁有管理員權限。
剛才的阮萌順便分潤了一些權限,比起傅黑,從小打拼到大的阮萌,比現在的傅黑更能發揮這部分力量,利用權限做到四兩撥千斤的事情。
但阮萌相信着,只是現在如此,傅黑會變強的。
阮萌回到禮堂後臺時,距離演出開始只有不到十分鐘了,傅黑正準備上臺暖場。
“阿黑等一下。”阮萌突然出現,叫住傅黑。
傅黑停下來看阮萌。
阮萌伸手幫傅黑理了理頭發,“好,可以了。”
周圍的人看着她們兩個,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好噠!我上臺了!”傅黑看着阮萌很開心的轉身走上舞臺。
還好。阮萌想,她趕在最後一刻,借着剛才理頭發的機會,把力量還回去了。
傅黑走上舞臺,期待已久的觀衆頓時鼓掌,掌聲如雷鳴。
“咳咳。”傅黑試了一下麥,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今天白天的時候,導員問我能不能唱歌,如果大家想聽的話,現在距離正式表演還有幾分鐘……”
觀衆席上爆發的歡呼聲比剛才的聲音更響,仿佛能把屋頂掀起來。
阮萌從後臺看站在舞臺上略顯拘謹的傅黑,笑了笑,知道只要音樂響起,傅黑就會拿出自己的氣勢。
她從後臺走到svip觀衆席上,周圍都是一些領導,旁邊還有一些機組捕捉畫面同步直播。
“來了啊。”有人和阮萌客套。
“來了。”阮萌點頭落座,“有一些事情稍微麻煩了一點。”
音樂聲漸漸流淌,從無到有,場內在不到幾秒間神奇般的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站在臺上的傅黑。
傅黑拿起話筒,淺淺的吟唱,可以稱得上美麗的音色與音樂相得益彰,由無至有,聲音漸漸高亢,氣息發揮平穩,不失水準。
作者有話要說: 在不想日六的邊緣小心試探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