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你真讓我着迷
自從知道兩人貼在一起就能緩解餘己的痛之後,鐘二就整天的和餘己粘在一起,簡直連體嬰兒既視感。
這種狀态一直持續了足有五六天,兩人本來平時吃個飯都能眉來眼去,這一有正當的理由黏在一起,每天把小天使們折磨的痛不欲生。
Jack_Gyeom:我這兩天被齁的,專門去啃了虐文……太膩了。
寡人是大王:我有一次,驚鴻一晃的閃過一個想法,倆人愛的那麽深,悲了肯定帶感。
Janeshay:!樓上的想法有些危險哦!
顧長安:前方群毆預警,非戰鬥人員撤離——
Jack_Gyeom:我收回……我收,啊!啊!啊——別打……
……
不過這樣的日子在這一天被打破了,因為李銘來了。
他和餘己在大廳商議了很久,當晚餘己就和鐘二說,他從明天開始要和李銘去軍中,以李銘的軍師身份。
“你身體不是還沒好嗎?”鐘二坐在床上,從身後抱着餘己,“等到了軍中,如果犯病了,哆裏哆嗦的……”
鐘二沒忍住笑了,說:“士兵再以為你有羊角風到時候你軍威何在呀?”
餘己兩手抓住鐘二的手腕,将她手腕上的皮膚朝着兩個方向擰,瞬間皮膚跟被刀割開一樣,鐘二痛呼着松手,蹬開餘己朝後躲開,起身邁步就要下地。
邊下床邊嘟囔,“我好心給你當止疼片,生怕你疼,一天連水都少喝,連尿尿基本都不怎麽去,你還對我使用“暴力”我現在就逛街去疼死你——”
不過不出所料的,鐘二沒能跑的了,被餘己被抱住了腿,餘己在她的後腿彎一敲,她就跪在床上,被餘己給拖着抱到了腿上。
兩人視線相對,餘己的一只眼已經變成了淺色,除此之外,鬓角處有1/3的頭發,也已經花白。
鐘二掙紮了兩下,佯裝生氣,抓着他的花白的頭發揪了一下,哼道:“你看你這形象,你還去當軍師,你別被人當妖孽給燒了。”
餘己聞言眯了下眼睛,手伸鐘二的側腰,鐘二直覺不好,掙紮着要跑,卻被餘己捏住了後頸皮,然後便是一頓慘無人道的搔癢。
鐘二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兒,倆人滾在一處笑鬧,小天使們都在屏幕上捂着半邊臉,滿屏的牙疼。
小柒榛榛:我發現他倆一天鬧800遍,是不是沒夠?
茶也喝了:我搞對象,怎麽就不到倆月到一起就跟木頭樁子一樣?
旗木君:木頭樁子不錯了,我搞對象打過炮之後相對無言,關鍵是打的途中也沒有話。
巧巧懵墨冉:是經常見面的原因吧。
一只貓:拉倒吧,我跟我對象平均一個月見一回,除了解決那點事兒之外,別說沒話可說,連他媽飯都吃不到一起去,我跟他出去多久,我就餓多久。
……
兩個人鬧得瘋,頭發全都淩亂,臉頰通紅微微氣喘才停下,躺在床上看着彼此,片刻後又接起了吻。
沒完沒了的接,各種姿勢各種深度,屏幕上的小天使們陸續用雙手捧住了臉,覺得兩面牙都疼的時候,兩人才終于分開了。
鐘二斜睨了一眼直播屏幕上的留言,擦了擦嘴角的水漬,将腿搭在餘己的腰上,得意的晃了晃,炫耀的意味不要太明顯。
餘己也朝直播屏幕上看了一眼,又看了眼鐘二,滿臉的寵溺,将手輕輕搭在鐘二的腿上,圈着她的腿,免得晃掉下去……
場面別提多辣眼睛了。
小天使們:“……(#`A)凸”
氣息稍微平複一些,鐘二自覺今天份的狗糧已經喂足了,就沒在看直播屏幕,而是轉向餘己,肅氣了臉色,認真問道:“現在去軍中真的可以嗎?”
餘己伸手撥開鐘二汗濕在額頭的發,在她潮乎乎的額頭親了一下,“放心吧,我可以用針暫時封住自己的痛感。”
“是嗎?”鐘二問。
餘己面不紅,氣不喘:“嗯。”
鐘二嘆了一口氣,照着他腦袋就抽了一巴掌,“你現在騙人,真的是行雲流水,果然結了婚的男人就會變成老油子!”
鐘二說:“你融合魂魄,我再沒常識也知道,你疼的不是身體,你告訴我,你用什麽大羅金仙的銀針封住你的魂魄讓它不疼?”
餘己一下子被戳穿,抿了抿嘴唇,笑着揉揉自己的腦袋,“夫人英明神武,什麽都瞞不過你的眼睛。”
“我能忍着的。”餘己說:“信我吧。”
“不能再等一等嗎?”鐘二問:“等你恢複的差不多再去不行嗎?反正我們又不着急。”
“現在正是最好的時機,那天謀劃的效果如今發酵到最熱。”餘己說:“現在李銘的手下,都盼着見一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英雄,士兵們最喜仗義的人。”
“我需要借此熱度,籠絡一波人心。”
“那也不差這一時呀。”鐘二一時想不明白,餘己為什麽非要忍着身體不适,這個時候去軍中。
餘己嘆息了一聲,“因為人心易涼呀寶貝兒……”
他捧住鐘二的臉,喃喃道:“就連親密如你我,我都時常會害怕,怕我如果不能給你持續的新鮮感,你又見過太多類型的男人,會因此移情別戀……”
餘己說:“李銘失蹤,主帥又壓着不上報,這才會引得軍中怨氣蒸騰,你相信嗎?如果當日主帥上報,而李銘又真的是被抓音信全無,”
餘己搖頭:“不出半月,士兵們激憤的情緒就會消減,很多時候,只要錯過了那個當口就再沒有當初的心情……”
鐘二點了點頭,愣愣的看着餘己,到今天才發現她最初判斷餘己不黯世事,實在是大錯特錯。
餘己就算對于很多世俗一知半解,但在人心的掌握,完全是鐘二無法企及的。
就像當初,鐘二在第一個世界末尾,在餘己沒有為她瘋狂之前,她對餘己的感情,還沒有達到能夠舍棄一切,不惜定格在小說世界裏的深度。
餘己對她的一切一知半解,甚至不了解她系統的任何規則,卻從來沒有歇斯底裏的哀求她留下,而是盡全力,親手抓住她。
就連最後的自盡,那慘烈的決絕,是餘己的瘋狂,也是讓鐘二對他徹底死心塌地的轉折。
鐘二現在沒有餘己,絕不能獨活。但若是當初餘己沒有自殺,沒有不惜一切的跟着她,讓鐘二看到他的癡狂,而是黯然留在小說世界。
那麽即便鐘二在未來,在下一個世界再遇到他,按照鐘二的性格,絕對不會和他重新開始。
他們之間千千萬萬的環節,無論錯了哪一環,都不可能是現在的局面。
鐘二不認為餘己有先知的能力,她知道餘己當時和她一樣絕望,一樣沒有把握。
但他還是把所有能做的努力都做了,餘己從來都深谙人心易冷,在這些世界裏,竭盡所能的帶給鐘二全新的刺激,讓她無時不刻欲罷不能。
鐘二對他如何似海情深,全都是餘己應該得到的。
“你真……”鐘二捧着餘己的臉,嘆息了一聲,将他的嘴擠成雞嘴,千言萬語,最後化成一句,“你真讓我着迷。”
餘己笑了下,嘴唇被擠着,含糊不清,“步湧膽信……”
餘己湊近也将鐘二的嘴擠的變形,然後兩只幼稚到掉牙的雞嘴貼在一起,同時笑了。
“我能忍的,比前幾天好多了。”唇分的時候,餘己抱住鐘二安撫道。
鐘二點了點頭,“那你就去吧,不過不舒服就随時回來,李銘手下軍師不少,你只不過是借着這個機會混進去,又不是不可缺席的重要人物。”
“夫人教訓的是。”餘己認真謙虛的點頭。
餘己勾起嘴唇,“我自當找一切機會,來與美人相會。”
鐘二屈起食指,用指節敲了一下餘己的腦門。“不要貪多,你去過現代世界,知道一句話,叫貪多嚼不爛吧?”
鐘二說:“慢慢來,反正這世界的上位路還長着。”
餘己嘴上嗯嗯啊啊的應着,第二天一早,鐘二還未醒,他就輕手輕腳的吻別,跟着李銘前來接他的車架,去了軍中。
李銘身邊挂着軍師名號的好幾個,餘己屬實算不上什麽,但他頂着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名號,一進營中,還是受到了士兵們的熱烈歡迎。
尤其是李銘親手提拔的手下。
不過餘己餘己的打扮比較神秘,一來是軍中混雜,李皇後沒有沒落的時候。大皇子當年也是風光極盛的,這軍中還是李家的天下,難保不會有人見過鳳申。
并且現在餘己的容貌已經發生改變,到底這個世界還是難容異類,餘己不方便直接露面,而是如同第一個世界的時候一樣,仙氣飄渺的一身白衣,重新戴上了帷帽。
鐘二由于晚起,沒有看到餘己的樣子,否則她一定會尖叫,因為小天使們早上的時候,已經在直播屏幕上尖叫過一輪了。
士兵們見他這幅打扮也不稀奇,因為李銘事先給餘己操的人設是隐士高人,途經西岩,正好遇見歹徒将李銘轉移,得他的求救才拔刀相助。
李銘是餘己的傀儡,自然是餘己想讓人知道什麽,他便說什麽,因此屬下見到餘己這副打扮,不僅沒有覺得他遮遮掩掩,還覺得真的高人就應該是這樣。
餘己進入軍中,帳篷就設在李銘的旁邊,這等于是明着告訴衆人,李銘對他十分的看重,一時間其他的挂名軍師,尤其是身上有一些軍攻的,都對餘己頗有微詞。
但除此之外,餘己和他們一樣,無論是吃穿用度,還是商議軍事,不多話,不出頭,還經常為士兵診病,一段時間下來,他軍師做的和軍醫差不多,帳篷裏面全都是藥材,傷兵你知道他手腕高之後,有疑難雜症也全都找他。
不出一月,士兵們從上到下都對他贊不絕口。
餘己這天又趁夜跑回來,和鐘二聊起軍中情況,鐘二不由感嘆,“早知道不如當初走軍醫的路子。”
不過鐘二随即又馬上改口,“哎不行不行,軍醫太麻煩。”
軍醫不僅麻煩,家世背景都要再三調查,捏造名姓身份倒是不難,難的是要在朝中做記錄,還老是有人專門下來考察,醫術好一些的還要随時聽從上面的調遣。
說不定在這軍中沒等站穩腳跟,就被上面調走了,又必須沖在第一線,千軍萬馬亂戰之中,也要冒死救人。
餘己好容易回來一次,看得鐘二眼神一錯不錯,讓她攬得緊緊的,眼神一晃,簡直都能淌出蜜來。
小天使們這幾天又被鐘二折磨的夠嗆,終于能磕上一口糖,都中毒了一樣在刷屏好甜。
餘己聽着鐘二自言自語,等她說完了,才輕聲開口:“敵軍昨夜有小股偷偷越過邊關,卻沒有擾邊境百姓,應該是來探看地形,估計這兩日會有交戰。”
“我會竭盡全力,幫李銘得勝,減少軍中死傷。”餘己摸着鐘二的臉,“等我得勝的好消息。”
鐘二亂七八糟的思緒戛然而止,兩人對視一眼,鐘二對于餘己說的話,沒有任何懷疑,排兵布陣上來說,李銘還真的不如餘己。
畢竟喬庚可是常勝将軍,更何況現在是餘己。
有戰亂就會有死亡,但這個世界就是這樣,鐘二抓住餘己的手,在自己的臉上蹭了蹭,“就算有死傷,不許貪多,量力而行。”
餘己點頭,“你放心。”
其實鐘二手中有炸彈和槍,想要得勝,想要人命,不費吹灰之力。
但無論是敵軍還是我軍,鐘二和餘己沒有這個世界裏面的護國情緒,兩方人馬對他們來說都是一樣生命,可以利用,也無法阻止事态發展,但絕不能殘害。
第二日餘己走的時候,鐘二又有些不安,再三的叮囑他。
磨叽的自己嗓子都疼,餘己一點都沒有不耐煩,無論她說什麽,都乖乖的應下。
鐘二連着兩夜睡不安穩,第三夜的時候聽見了號角聲,戰事真的打響,她再次徹夜未眠,一整晚無數次想要去軍中,卻生怕如果餘己有什麽意外回來,兩人錯過。
在莊子裏面等得心急如焚,第四天晚上,餘己回來了。
tmd,又是躺着回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鐘二:是不是說了!量力而行?!
餘己:(精神分裂中)娘親……我好冷!小翠,你等等我,我就回去娶你了!弟弟,別從軍……
鐘二:法克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