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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拉開序幕(十二)

想到這小米心裏便沒了期望,加快步伐離開。

小米右腳剛踏出門,夢魅的聲音便從身後傳來。

“等一下。”

這刻小米終于還是沒忍住,一滴眼淚從眼角滑了下來。他還是叫住了自己。

“不知少主叫我有何事?”小米不敢轉身面對他,只得背對着他說話。

一向随夢兒叫自己夢魅的她,竟用了少主一詞,聽到的稱呼從夢魅變成少主,夢魅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小米姑娘路途辛苦,若不嫌棄,便留下來,讓我也好盡本分,好生招待。”

沒想到兩人再次見面會生疏到如此地步,小米擡頭把未流出的眼淚憋了回去。

“多謝少主,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夢魅開口留她已經是做了很大的讓步了,既然她不願意留下來,自己也沒必要強迫于她。

“既然姑娘有事,那請便吧。”

本來遠在她身後的人,不知何時來到她身旁,并且丢下這句便離開了。

小米本想開口叫他的,但話到嘴邊就是說不出口。

換做之前小米一定會厚臉皮想辦法跟着他,但現在他連和自己多待幾秒都不願意,自己何必給自己找難看呢。

方才離開時,夢魅不經意看到了眼睛紅紅的她,最近小米總是因為他的原因而傷心難過,就像之前的夢兒一樣,動不動就和自己生悶氣。

自己一向不會安慰人,又怕再繼續說下去,只會更傷人,所以才選擇先行離開。

在他離開的瞬間,小米聽到了心碎的聲音。這次她回來再理夢魅她就是笨蛋,超級大笨蛋。

花雨剛躺下,敲門聲又響聲,她照顧鳳莺傾實在是太累了,以為是小米直接對着門口說了一句:“進來。”

夢魅先是一愣,接着推開房門,邁步走了進去。

花雨強迫自己擡起眼皮,看清來的人時,蹭的一下從床上起來了。

“少,少主你怎麽來了?”花雨對上他眼神有些慌張。

夢魅也沒想到是這樣的場面,但經歷過許多場面的他,相比之下淡定了很多。

夢魅把該說的話說完之後便離開了。

等她走遠後,花雨拖着疲憊的身子出了房門。

修原見幻千弋一言不發,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算了一下,那小丫頭還沒到出閣的年齡,你是怎麽把人家騙到手的?”

這話幻千弋就不愛聽了,什麽叫把人家騙到手?有句話怎麽說來着,“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緣分。”他和夢兒是兩情相悅的。

“請注意你的用詞,不是騙。”

不是騙是什麽?“活久了臉皮果然厚”修原內心道。

當打算将自己心裏想法說出來的時,幻千弋的聲音響起:“不是騙,是兩情相悅。”

聽到這話修原差點被他虐死,堵的他夠嗆的。話說回來,什麽兩情相悅,肯定是他看上小丫頭,所以各種誘騙,才騙到人家的。也有可能是他仗着自己長着一副好皮囊,用美色把人家給迷惑了。

若知道他心裏是這樣想的,幻千弋肯定會來這麽一句:“是又如何,誰讓他的夢兒就喜歡自己呢。”

“這世上兩情相悅的确實挺多的,不過發生在你身上的概率為……”修原故意停頓一下,把他的反應竟手眼裏後,繼續道:“基本上為零。”

就知道他嘴裏吐不出一句像樣的話,更不想與他談論這個已定的事實。但見他作出一副很了解自己的樣子,冷不丁的回了句。

“再不為你那張嘴積德,離孤獨終老不遠了。”

修原記得,以前無論他怎麽說,怎麽挑釁,他都閉口不回。這才幾萬年不見,不對,應該說幾百年的時間,竟發生了如此大的變化。情這個東西真的會改變人?就是他昔日好友一樣,為了愛情寧願背叛神族。而幻千弋為了小丫頭,可以不顧安危,無視帝神的權威。經歷一個又一個,修原開始有點好奇何為情。

“哈哈,老夫向來六根清淨,從不為情所困。”

幻千弋擡頭看了眼與自己看上去相差較小的他,挑了挑眉頭,雖說他比自己大了幾萬歲,可論長相,在神族還是一把手。

“你不是六根清淨,而是還沒遇見有緣人。”

修原還是第一次知道他這麽毒舌,這麽傷人的話,被他說的輕描淡寫,絲毫沒有一絲內疚。

“這麽說你是認定小丫頭了。”

這是肯定的,沒有遇見夢兒之前,他覺得琴便是陪伴自己一生的東西,但自從她闖入自己的世界後,此後餘生都只有她。

“嗯。”

雖然幻千弋只回答個“嗯”,但能夠感受到他語氣裏的堅定。不禁讓他想起了當初自己問了零同樣的問題,他那是就如同幻千弋現在一般,堅定的不容別人質疑。

只是無奈的是,他所愛之人竟是影族的人,之前神族與影族之間有着深深的怨恨,他們那是的愛情,根本得不到祝福,可以說是不容存在。

零一生征戰無數,從沒失敗的他,戰功赫赫,威名遠揚。

修原還記得那次影族來襲,他與零并肩作戰,大敗影衛。

入夜時,喝過慶功酒的零最後一人回房。一個黑影從右邊閃過,零根本不把黑衣人放在眼裏,假裝不知道,淡定的脫掉衣服躺下。暗中觀察他的離歌兒,見他脫衣服時,白皙的臉上染上一抹紅暈,但還不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早就聽說神族的零,戰無不勝,這天地間無人不知曉,還聽說他長了張傾國傾城的臉,重點還不近女色。

離歌兒今日在房門聽到兄長訓斥影衛,看得出此戰慘敗嚴重,兄長向來對她疼愛有加,所以心裏萌芽了一個幾乎不可能的想法,才有了今夜的行動。

離歌兒等了好一會,确定他已經睡着了,對他施法術後,這才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

她慢慢靠近,看了眼床上一動不動的人,忽然想到常聽兄長提起,零向來狡猾多變,怎麽會這麽容易着了她的道。不過向來心性單純的她,以為他是方才喝了酒的緣故,才如此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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