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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變數(十七)

幻千弋知道她當着外人做這些事會害羞,只是不願放開她,除了想念之外,還有個原因就是向胥越上神宣誓主權。

幻千弋像個鬧脾氣的小孩似的,不但手沒有松開,反而把我抱得更緊了。

一旁的胥越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幻千弋,跟以前所見的不太一樣,不過他喜歡。

胥越見這種情況,也不好繼續打擾,便自行告退了。

遠在一旁的顧瑾芮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事情發展的方向完全與自己的計劃相反,氣得她牙癢癢。

“好了,現在人已經走了,沒人會打擾咱們了。”

知道他這久一定擔心極了,所以也沒再說什麽,任由他抱着。

他的懷抱很溫暖,每次靠着總會莫名的安心。

幻千弋剛才一肚子的火氣瞬間消失了,他的夢兒很乖呢。

顧瑾芮轉身離開,她怕自己再看下去會忍不住哭。

許久幻千弋聽到懷裏傳來聲音:“你怎麽來了?”

“怎麽,不願看見我?”

聽得出幻千弋語氣不悅,難得見他這般擔心,自然不與他計較。

“怎麽會呢,人家可是很想你呢。”我說完把頭埋得更低了。

幻千弋聽到她細如蚊子聲,內心一喜,這個問答他喜歡。

“你怎麽和胥越上神認識的?”

終于知道他剛才生氣所謂何事了,不過他生氣的樣子蠻可愛的。

“聽教。”

“????”

幻千弋一臉茫然,她怎麽可能去聽教呢。

知道他這些天,因為自己的事情,無心考慮其他的事。

“帝神特許我與資質聰穎的上神一去聽教。”

幻千弋自上次之後,與帝神有了隔閡,所以對七啓殿發生的事毫不知情。

“帝神為什麽會讓你去?”幻千弋對于這件事有很大的疑問,他很了解帝神的為人,所以他猜不透帝神在想什麽。

“我也很奇怪,而且桐兒與塗兒告訴我,那聽教明明只允許神族的上神才可以,怎麽就破例讓我去了呢。”

幻千弋知道夢兒一向心思單純,自然不會對帝神做出的決定産生疑問。但帝神為什麽這樣做,他現在也沒想明白。

“在七啓殿這久,帝神有為難你麽?”

我仔細想了一下,搖搖頭回答:“這個倒是沒有,除了強迫我聽教和不許離開七啓殿之外,其他的沒要求我什麽。”

幻千弋最擔心的就是她在七啓殿受委屈,畢竟上次因為自己的保護不周,夢兒還為此受了傷。

“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自然不敢欺負我,因為帝神都沒發話,誰敢輕舉妄動。

“放心吧,不存在的,我才不會讓別人欺負呢。”

“對了,你還沒告訴你來做什麽呢?”

幻千弋這次會來,一個原因是來見她,另一個是因為影族與水族聯姻之事。

“沒什麽,有點事與帝神商量。”

咦,什麽事,會讓他親自前來,應該是大事。

“想什麽呢?”

幻千弋見她一臉沉思,知道她把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看得出來他不想我知道,只是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問。

“不告訴我發生了什麽?”

這個……幻千弋只是不想她擔心罷了,畢竟有些事,知道的越多,對她未必是好事。

“夢兒真想知道?”

“當然了,不然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幻千弋猶豫不決,不過這件事她遲早都是要知道的,不如前提告訴她也好。

“還記得西淩公主麽?”

“你說的是在喬城遇見的那位?”

“嗯,就是她。”

對她還有些印象,自然是記得的,“當然記得。”

“之前顧兮君與她有婚約,這事你可知?”

這件事我聽小米說過,神族與水族聯姻本就是好事,沒什麽值得很奇怪的。

“聽小米提及過。”

見幻千弋臉色變了變,難道是出現了變故?

“發生什麽事了麽?”

“水族突然宣布與神族解除婚約。”

這個……顧兮君一向對那西淩公主沒什麽好感,不過看得出西淩公主對顧兮君倒是情深意重呢,怎麽會突然就解除婚約了呢。

“你确實是水族先提出的麽?”

幻千弋也知道那西淩公主是鐘意顧兮君的,奈何顧兮君對她沒有什麽意思,但那西淩公主固執的很,并沒有就此放棄。

只是現在的确是水族先提出的,所以其中的原因确實令人好奇。

“嗯,水族自己公布于衆了,而且……”

幻千弋頓了頓繼續到:“水族與影族聯姻了。”

“什麽?”

對于她的反應,是幻千弋預料之中的,畢竟換做是誰,都不太容易能接受。

“是的,你沒聽錯。”

“那水族不是與你們神族有約在先麽,怎麽能說反悔就反悔?”

“這件事的緣由,恐怕只有他們本人才了解。”

這個也是,難不成是顧兮君先提出的?這個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他向來不喜歡西淩公主,而且還一直冷落人家。

“水族與神族解除婚約也不是不能理解,不過與影族聯姻,這實在太離譜了些。”

幻千弋很贊同她的說法,只是水族這樣做,明顯是要與神族為敵,而對于影族來說,有了水族的幫助,簡直是如虎添翼。

“那西淩公主所嫁之人是……”

我之所以沒把他的名字說出來,是因為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很不一般,傳聞可沒少說。

幻千弋知道她想說什麽,有時候小丫頭聰明的很,有時候又笨的不行,真不知該拿她怎麽辦才好。

“那西淩公主所嫁之人,不是冥寒瑜。”

我伸手從他眼前晃了幾下,發現他并無異常,繼續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也沒發燒。

幻千弋臉色越來越難看,關鍵是眼前的人絲毫沒有發現。

幻千弋伸手抓住她的小手,故作生氣道:“夢兒這是何意?”

發現他的異常後,我尴尬地笑了笑道:“沒,沒什麽。”

沒什麽?幻千弋那是這麽好騙的主,每次提及冥寒瑜,就能明顯感覺到她的不适,看來她還是很介意冥寒瑜與自己的流言。

“夢兒,不許胡思亂想,否則,我就罰你。”

威脅我?不知道人家最不怕的就是威脅麽,哼,臭幻千弋,還說不在乎,怎麽就上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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