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可怕”的小偷
在聽到耿延的話語後,季安然發誓,他腦海裏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走人。
複合?
呵呵,這個垃圾前男友,誰愛要誰要!
“因為雨水有問題,這裏的都是基地裏費盡心思收到的土壤。那時候雨水剛出問題,滲透還沒有那麽厲害,多挖幾米還能找到幹淨的土壤。這個溫室是基地裏最大的農作物生産區,租金也不便宜。”
耿延繼續道:“我們找了那麽多種子,自然要把它們種出來賣掉。要不然就太虧了。”
好幾個倉庫的菜種,每一粒種子才那麽點兒大。要是光自己吃,他跟安然吃一輩子都吃不完。
“所以你就讓我去種田?”季安然氣得心肝脾肺腎都在疼,“行了,不用你幫我找工作了,我還是靠自己吧。”
“安然,你打算自己去找工作?基地的人太多了,招人的崗位很少,大多都又髒又累,你吃得了那個苦頭?而且,你瘦胳膊瘦腿的,真的能跟別人争嗎?”耿延非常懷疑。
季安然也是氣狠了。
他擡起手捂嘴,嬌笑道:“我細皮嫩肉的,混不下去還能去賣呢~”
耿延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反正我是絕對不會種田的,你想累死我,也不看看我上不上當!”季安然大踏步就要往外走。
複合個鬼?他現在就去人才市場,随便挑個隊伍出去殺喪屍!
老攻這種玩意,還是喂狗吧~
“安然,我沒打算讓你幹辛苦活。”
季安然回過頭,眼神在耿延高大健碩的身上逡巡着,“嗯。對于你這個壯漢來說,農活确實算不上辛苦。”
“種菜沒那麽累,而且我也猜你不想幹,我是打算讓你當個小老板。你有菜種,可以雇傭一些人來種菜,你要是懶得賣菜,還可以雇傭人去買菜。雖然這樣盈利少很多,但收入也夠你玩樂了。你的房租和夥食費,我都會負責。”
季安然訝然,臉上露出愧疚之色。
他小跑過去,撲進耿延的懷裏。
“耿哥,你一直拒絕我複合。我還以為你都不再喜歡我了,我還以為……”
耿延揉了揉季安然的腦袋,低嘆一聲:“我會照顧好你。走吧,我們現在去人才市場,去雇傭幾個人。”
季安然摟着耿延不撒手,聲音也是甜甜的:“耿哥,你對我的大恩大德我是沒有辦法報答了,你就讓我以身相許吧。”
耿延:“……不,你能報答我的。你不再執着複合,好好地在基地過日子,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了。”
季安然:“……”
喲~
這無私的勁,要是我找了新的男人,你還要把我當祖宗一樣供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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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頭,陳曉輝正在努力地給新老大煽風點火。
“耿延他最近迷上了一個小白臉,聽說是他的前男友。他對那個季安然可好了,都快要為了他跟隊伍反目了。”陳曉輝張嘴就是編。
潘偉龍聽着,臉上的表情淡淡的,一語不發。
陳曉輝心裏也沒底,不知道對方信了幾分。
雖然他是重生的,但他為了得到耿延,千裏迢迢地跑到這邊來,優勢大減。
他前世也只是一個普通的水系異能者,在一個普通的隊伍外出努力尋找物資。基地的掌權者招攬了不少異能者,他們的物資是從哪裏找來的,他根本就不知道。
而這裏是他全然陌生的城市,很多事情他也都不了解。他現在還知道兩個比較出名的物資地,但這是他最後的籌碼,他不會輕易暴露出來。
耿延沒有喜歡上他,他就一直守口如瓶。來到了新隊伍,他也不會輕易把自己的底牌給露出來。
“你說的我都知道了,耿延竟然也有今天,我還以為那人油鹽不進。”潘偉龍諷刺地笑了笑。
陳曉輝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待着什麽。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潘偉龍擺了擺手。
陳曉輝走了出去,心裏很沒底。
潘偉龍到底有沒有聽進去?他不停地暗示季安然對耿延有多重要,就是在提醒對方抓了季安然去威脅耿延啊!
屋子裏,剩下的兩人還在交談。
“隊長,他是想利用你對付耿延跟季安然。”心腹隊員一針見血。
潘偉龍扯了扯嘴角:“他想利用我,我也不是個傻子。我跟耿延并不存在深仇大恨,沒有必要去抓人威脅。只是他實力比我強,我心裏不舒服罷了。”
因為季安然當初在隊伍裏幫忙值夜和收集物資,卻沒有拿半點物資作為回報。耿延的隊員對他的評價都非常好,基地裏的人對耿延的心尖尖季安然觀感都不錯。
而跟季安然有龃龉,又不知道私藏了什麽東西的陳曉輝,風評就非常不好了。
“那我們怎麽處理他?”心腹問道。
潘偉龍毫不在意地說:“反正他這樣的人,我本身就不打算帶着出基地找物資。我弟弟那個不省心的家夥身邊缺保镖,就讓他也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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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季安然的異能并沒有攻擊性,耿延不放心讓季安然守着太多的物資。
因此,耿延只給了季安然一些物資備用,而大部分物資他都放在空間裏幫季安然保管着。
季安然知道耿延最近在找新隊員,擔心他什麽時候就找齊人離開基地了。
他的內心非常焦急,恨不得馬上去搞點事了。
所幸,王隆是個沉不住氣的,昨天晚上才踩過點,今天晚上就帶着夥伴來了。
季安然居住的地方,夜間是有保安巡邏的。
但保安巡邏總有盲區,畢竟他們又不能一直只盯上一個地方。
更麻煩的是,王興家跟季安然是同一個小區,夜裏更容易出入。保安并沒有記住哪一間是誰的屋,只是能認出是不是業主而已。再說記住了又怎麽樣,鄰居之間還有串門的。
王興帶着自己的同夥,用鐵絲開了季安然家裏的鎖,然後偷偷潛進去了。
桌面上的果盤空無一物,也不知道是吃完了還是被收起來了。
一行人拿着小手電筒在屋裏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任何的食物。
房間都逛遍了,就剩最後的卧室。
衆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點了點頭。
賊不走空,這都來了一趟,怎麽都要偷到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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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慢慢地打開了卧室的門,屋裏的情形也慢慢地展露在衆人的面前。
可能是因為在基地生存的經驗不足,季安然并沒有拉上窗簾。
銀白的月光從窗外傾瀉進來,将卧室內的一切都照得格外清晰。
一個長相清純的青年躺在床上,呼吸淺淺,顯然還在熟睡之中。
卧室牆壁有一個巨大的木質櫃子,櫃子上是兩扇朝中間合攏的門,特制的兩個鐵把手上穿着一條粗粗的鐵鏈子。鐵鏈子上挂了一個大大的銅鎖,把櫃門給鎖了起來。
看到這個大櫃子,衆人的眼睛頓時一亮。
難怪他們一直沒找到食物,原來都被鎖在卧室的櫃子裏了!
這也正常,畢竟末世後,要不是因為身體扛不住,很多人都想盯着自己的食物,日夜不分地守着了。
衆人蹑手蹑腳地靠近大櫃子,打算開櫃子偷東西。
他們知道季安然跟耿延的關系,不敢輕易下手把季安然給弄死。畢竟萬一被查出來,耿延不把他們淩遲都算好的了。
“叮!”
一個小偷在撥弄銅鎖的時候,沒拿穩,不小心讓銅鎖跟鐵鏈子碰了碰,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季安然刷的一下睜開了眼睛,他圓碌碌的大眼睛盯着眼前三個帶着頭套的黑衣男人,一張清秀的小臉吓得蒼白一片
“啊!!!救命啊!”
季安然吓得往後縮了縮,聲音裏也帶着一絲哭腔。
“耿哥!”
王隆一聽這聲音就知道要壞事,趕緊跑過去,伸手就想捂住季安然的小嘴。
季安然的小手卻已經伸到了枕頭底下,他拿起十字弓,對着眼前的人直接射了出去!
“啊!”
殺豬般的叫聲随着箭矢入肉的聲音響起,王隆捂着自己的流血手臂,往後退了一步。
季安然拿起另一根箭,又準備上箭。
而這個時候,王隆已經連滾帶爬跑出了卧室。
季安然打開電燈,拿着十字弓走了出去。他臉上是驚魂未定的神色,眼神裏帶着濃濃的驚恐。
實際上,他早就醒了,就閉着眼聽着這群小賊作亂。
銅鎖跟鐵鏈子碰撞發出聲響後,以他的實力是可以直接用十字弓送兩人歸西,然後掄着十字弓追出去,讓最後一個斃命客廳的。
但……他怎麽可以怎麽做呢?
他只是會點兒十字弓技巧的柔弱普通人啊~
季安然赤足踏在涼涼的地板上,呆滞了好久。
附近的鄰居也趕了過來,站在他家門口議論紛紛,但他依舊沒有什麽反應。
直到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他才如夢初醒般地轉過頭來。
季安然神情有些恍惚,面上盡是凄苦無助的神色:“耿哥……”
耿延走了進來,主動把人給抱進懷裏。
“別怕,我來了。”
季安然把小臉埋進耿延的懷裏,聲音還是顫抖的:“我、我真擔心……說不定某一天,我睡着睡着,就再也起不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季大佬:“我好沒用,讓三個小偷都跑掉了,QAQ!”
耿延:“摸摸頭,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