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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反悔還來得及嗎

也是虧得耿延心理素質夠強大,換做其他人估計早就被吓軟了。

季安然因為醉酒,整個腦袋都處于混混沉沉的狀态。

他一走進浴室,就直奔洗漱臺。

“嘔……”

季安然難受地幹嘔了幾下,卻什麽都吐不出來。

他打開水龍頭,捧起來水來洗臉。

耿延心情複雜,恨不得自己剛才直接軟了才好。

這會兒,倒是不知道怎麽收場了。

冷水喚醒了季安然幾分理智,甩了甩腦袋,扶着有些痛的額頭站直了腰。

“你是要出去,還是要繼續留下?”異常沙啞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季安然還有些懵懵懂懂的:“我、我好像吐不出來,我現在情況好多了。我應該能繼續休息……”

季安然說着,又邁着蹒跚的步伐走了出去,撲倒在大床上不動了。

耿延:“……”

安然這回,醉得還挺厲害的。

——-

季安然醉得厲害,一沾枕頭就睡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的中午,他才醒了過來。

因為宿醉,他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像是要炸開一樣。

耿延準備好午飯,聽到房裏的響動,就走了進來。

“你感覺怎麽樣,還行嗎?可惜我當初去藥店沒拿醒酒藥,要不然你今天也不會這樣難受。午飯已經準備好了,你刷完牙就出來吃吧。”

“好。”季安然微微一笑。

他麻溜地翻下床,進入浴室洗漱。

“耿哥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總是那麽關心我,昨晚也是一樣……”

季安然的聲音突然消失,他嘴巴微微張開,一臉驚愕。

洗手臺上光潔明亮的鏡子映照出浴室的裏的情景,他昨天迷迷糊糊的,透過鏡子看到耿哥站在他身後,距離也不算太遠。

當時壓根沒注意,現在仔細回憶一下,才發現很不對勁!

耿哥上半身還穿着衣服,褲子卻是半褪到膝蓋處的!而那時候,他的聲音又那麽的沙啞……

他竟然傻傻地以為是耿哥的嗓子被酒精給影響到了,現在想想,被酒精給荼毒了的,分明是他的腦子啊!

“你是要出去,還是要繼續留下來?”

這問的不是他要出去睡覺,還是留下了看看能不能吐出來。

這特麽的是邀請他來一發啊!

季安然擡手,抹了一把臉。

“差一點,我昨天差點就睡到了!”

複合的機會曾經近在咫尺,然後完美地擦身而過。說是擦身而過也不算太準确,嚴格來說,是被傻乎乎的他,直接給無視掉了!

季安然哭喪着臉,走到了客廳,悶頭啃食。

耿延十分納悶:“安然,怎麽了?是不是腦袋太疼了?”

剛才醒來的時候,安然雖然看起來神色有些疲憊,那個精神氣還是非常好的。這會兒,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耿哥……”

季安然露出一個凄慘小白花的表情,用手捂着自己的心髒,可憐巴巴地說:“我昨天喝多了,腦子不太好使。昨天那事,現在還有回轉的餘地嗎?”

“什麽事?”耿延一頭霧水。

季安然清秀的小臉漲得通紅,羞澀的模樣分外招人。

“就、就是……你昨天不說興致來了嗎?我當時沒聽懂,就誤解了你的意思。現在我們倆能複合嗎,你又不是不行,以後還有情況還多得是,到時候也是要什麽的。”

耿延:“……”

季安然從臉紅到脖子根,羞答答的,還不停地發出邀請勾、引人。

“我們現在複合了,以後也省事,你說對嗎?”

耿延清咳一聲:“吃飯吧。你昨天喝大了,做夢夢到奇怪的事情而已。我的态度你之前也不是不知道,怎麽可能呢?你以後好好在基地住着就好,別的事情我會處理,你別亂想那麽多。”

季安然嘴巴微張,神色是前所未有的沮喪。

“竟然是這樣……”

也對。

耿哥的态度一直非常堅定,怎麽可能突然就軟化了呢?就算是精x上腦,耿哥的理智也不會輕易離家出走的。

誤以為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季安然,終于得到了一絲安慰。

他忍不住笑了笑,眼睛也跟着亮了起來:“這樣也好。要是我真錯過了,我得氣死。不過這也不能怪我,都是你以前喜歡在浴室裏……要不然我怎麽會夢到這樣的場景。”

耿延心虛地低下頭,默默扒飯。

季安然還以為耿延是因為被提起往事而有些害羞,嗔怪地看了耿延一眼。

“這會兒倒是要臉了,當初也不知道是誰……人前正經不行,人後啊……”

耿延面無表情,耳根子卻早已紅透。

很想開口跟安然複合,但怎麽都邁不出那一步。

他以後要多次離開基地找物資、殺喪屍晉級,安然注定要留在基地。他不想第二次收到因相處時間不夠而被甩的分手信,就這樣一直下去就很好。

——-

要買的房子已經決定好了,接下來,季安然開始為自己的未來新家裝修做準備。

他拿着一個小本本,寫下新居要裝修的種種細節。

“耿哥,你說我們還要添些什麽?你說我們的客廳會不會太單調了,要不要找些塑料花插花瓶裏來裝飾裝飾?”

第N次聽到裝修問題的耿延額頭冒出了細汗:“你決定就好,我住什麽樣的地方都無所謂。”

季安然在客廳裏掃了一圈,“嗯,看出來了。你的房子,看起來就像是被洗劫過一次,然後因為太過窮逼只能買幾件必需的家具擺着。要不是知道你異能強大,其他隊員看到這屋子,都要懷疑跟着你有沒有前途了。”

耿延:“……”

不得不說,季安然這概括相當準确。

耿延擡起手,清咳一聲:“基地拓建馬上就要開始了,我要去加入基地的臨時清掃小隊,把基地周圍地區的喪屍都給清理幹淨。”

“你要出門啊?”季安然小臉頓時蒼白一片,“那我……”

“你收拾一下行李,我帶你去賓館先住着,那邊是基地管理隊伍的住宅區,沒有敢到那邊去惹事。我要參加這一次的活動,才能搶下異能者新區的房子。為了方便管理,居住區也才幾棟樓,其他都是店鋪之類的公共建設,名額不好拿。”

每一間等待被販賣的房子都特別大,直接占據了一層樓。一層對于異能者來算不上大,畢竟一家子要住,還要堆放物資。

基地正在籌備中,到時候發放房卡。除了基地的管理人員(物業),其他房門磁卡都只能到達異能者自己所在的樓層,安全系數大大提高。

季安然小手攥得緊緊的,好半響才說了一聲:“好。”

“等我忙完,回來就教你格鬥技巧。這段時間你盡量不要離開基地人員居住的那一片地帶,知道嗎?還有,遇到什麽問題就大聲喊,那裏最多安保人員……”

耿延因為擔憂,不停地叮囑。

季安然整個人都垂頭喪氣的,直到要送耿延離開那天才打起精神來。

“耿哥,我在基地等着你回來,一路順風。”季安然湊過去,給了耿延一個抱抱。

兩人就快要分別了,耿延也沒去計較這舉動是不是太親密。

他摟着季安然抱了很久才松開:“照顧好自己。我朋友這次負責留守基地,你有事情也可以去找他,知道了嗎?”

“嗯。”

季安然看着耿延遠去的身影,默默捏緊了拳頭。

看着耿哥走,真是太糟心了。這樣的事情,他絕對不要再經歷一次!

季安然轉身回到住處,抄起十字弓,直接出了門。

他想要加入耿哥的異能者小隊,陪着他出去殺喪屍。

雖然他現在不能暴露自己的風系異能,但他有一個好主意。

——-

潘偉虎喜歡男人,但也不是特別喜歡季安然這一款。

但也許是得不到才是最好的,驚鴻一瞥過後,潘偉虎心心念念,難以忘懷。

基地的異能者新房非常吸引人,他的哥哥跟耿延都參加了。

馬上就是衆人出發的時間了,潘偉虎按捺不住,到季安然新住房附近的一間餐廳點了一杯飲料,坐在那裏等候。

餐廳的每一樣東西都不便宜,也就只有異能者跟基地高層能吃得起了。而且,也就只有這一帶,能找到有點兒格調的餐廳。

看到耿延走遠了,潘偉虎望着季安然所在的賓館,腦子裏琢磨着要怎麽把人給引出來。

“耿延肯定交代他不要出來亂跑……”潘偉虎擡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季安然竟然真的跑出來了!

“這天真單純的小羊羔啊~基地裏異能者不少,攜帶武器的普通人還喜歡成群結隊,就算帶了十字弓,也是不夠保險的。”

潘偉虎盯着季安然,感慨萬千。

他往前踏了一步打算走出去,又忽然頓在了原地。他今天是打算踩點來着,什麽玩意都沒準備。

潘偉虎往一邊看了看:“陳曉輝,你過來。你去幫我買……”

潘偉虎交代完陳曉輝,又指派了一個人去調查季安然是幹什麽去了。

——-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天際被火燒雲染紅。

季安然終于重新回到了小區附近,他的身邊還有一個長相妖媚的男人。兩人并肩走在一起,交談得很愉快。

“幸好耿延是今天下午才走的,要不然我等上一整天,屁股都要坐軟了。”

潘偉虎拍拍屁股,直接走了出去。

陳曉輝樂得看季安然笑話,自然是跟得緊緊的。至于勸潘偉虎收手什麽的,他才不幹~

潘偉虎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帶着兩個跟班,堵了季安然跟另外一個人的去路。

換做是平時,季安然一定二話不說就拉弓。

但這裏離賓館很近,而他身邊還站着一個實力不菲的異能者。他并不擔心安全問題,所以特別想看看地主家的傻弟弟想幹什麽。

潘偉龍跟耿哥關系不好,他自然也聽到了一點消息。他對潘偉虎略知一二,聽說是個不學無術的家夥,不過壞事倒是沒怎麽做過。

“季安然,我、我能跟你單獨聊聊嗎?”

季安然神色驚慌,像被風雨摧殘過的小白花,分外脆弱,端的是楚楚可憐。

“你、你想幹什麽?有什麽事,在這裏說就好,我不跟你走。”

一旁的異能者冷下了臉:“你想幹什麽?你要是亂來別怪我們不客氣。”

潘偉虎無視了異能者的威脅,低嘆一聲:“算了,我能理解你的防備。”

他把手伸進禮物袋子裏,掏了掏,取出一朵碩大的西蘭花。

“你跟耿延感情出現問題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其實我注意你很久了。我願意養你,你能給我一個機會嗎?”

季安然:“……”

末世最迷人的花束加上末世最動人的情話……作為一個“有主”的男人,他竟然也能收到。

他一直很注意,在大衆面前營造出了跟耿哥複合相戀的形象。這些人,是哪裏來的消息?

作者有話要說: 季安然:“耿哥,複合~”

耿延:“算了。”

季安然:“耿哥,昨晚……”

耿延:“你幻覺。”

季安然:“耿哥,我要加入你的異能者小隊。”

耿延:“……這妖裏妖氣的男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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