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給你小褲褲
這個湖并不小,水波粼粼,配上那群大白鵝,充滿了農家風情,又美得不像話。這是農家樂中的一個景點,然而現在的游客怕是一點都不會喜歡上這破風景了。
“把它們逼上岸!”耿延沉着下令。
雖然耿延很強,但要他把這片湖給整了,還真是太吃力了。這湖水不少,要是他出手,估計那些大白鵝也只是被電得一陣酥麻而已,沒有辦法造成那麽大的殺傷力。
這就好比螞蟻對端着一盆水的人說好厲害,快點把火山給澆滅一樣可笑。實力的強弱,從來都是相對而言的。
衆人聞言,齊心協力把大白鵝往岸上逼。一時間,火球、弓箭、金屬鐵釘等等攻擊紛紛飛出,讓人眼花缭亂。
這些鵝雖然是群居,但并沒有那種團隊意識。在面對危險的時候,它們一個個忙着自個兒躲避,才不會管自己的小夥伴。
耿延盯準了那些大白鵝,看到一只上岸就立馬一道雷電劈過去,把鵝給電焦了。他慢慢地調整異能的強弱,最後都沒有把大白鵝給電成焦炭,而是變成了安樂死了。
因為有些大白鵝忙着逃跑亂竄,有些直接被幹掉了,控制水的大白鵝數量不斷減少,鐘如水趁機奪回了控制權。
十幾分鐘後,一場惡戰終于結束。
季安然氣喘籲籲:“終于搞定了。”
這群鵝有幾十只,同時攻擊的時候,那水柱就跟捕蒼蠅的網子似的,大家都躲得很辛苦。好在後面形勢慢慢逆轉,要不然光是躲就要累死人。
跟那些只是皮糙肉厚的大飛雞相比,這些鵝的攻擊力完全不是一個等級上的。
高訊一屁股坐在地面上,一臉的生無可戀:“這個農家樂裏,還有正常的家禽嗎?”
他就是想出來找點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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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作休整後,一行人繼續往前走。
不多時,一棟裝修充滿田園氣息的小樓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這就是大家要尋找的民宿。
距離民宿還有幾十米的時候,民宿裏面跟民宿附近的喪屍嗅到了人類的氣息,立馬興奮地趕了過來。
衆人一同出手,半個小時後,這十來個喪屍就全被幹掉了。
“好歹是一民宿,怎麽喪屍這麽少?”高訊不解。
季安然略一思索:“可能是因為末世爆發的時候是工作日,很多到農家樂去游玩的都是城裏人,工作日的時候都在上班,這裏游客少也正常。”
“也有可能是有人在這一帶殺過喪屍,這些事情都不好說。”衛燕華附和道。
這附近有異能戰鬥過的痕跡,也有一些腐爛的喪屍屍體。可是這裏原先又不是沒人,誰知道這些是專門探訪農家樂的異能者幹的,還是覺醒異能的人逃離農家樂的時候做的?
耿延打開地圖看了看:“我們分成兩組,就在民宿附近查探,看看有沒有危險。”
“好,我跟安然一組。我們兩個的配合度高,也默契,是1 1>2的典型。”衛燕華站到季安然的身邊,一臉笑意。
耿延臉上的笑容都僵硬了,差點沒忍住把衛燕華給撕了。
更是他惱火的是,季安然跟衛燕華兩人不好分開。畢竟要是沒有衛燕華,安然沒有辦法把箭給收回來,攻擊力會大大下降。
“嗯。我跟衛燕華和安然一隊,其他人一對。遇到無法解決的危險,就發信號求助。如果沒有問題,半個小時後我們就重新回到這裏集合。”
耿延說完,走過去,拉起季安然的手。
“我們走這邊。”
季安然暗笑,沒有說話。
耿哥就是嘴硬,明明以前他努力拉進兩個人的關系,耿哥卻是不怎麽接招。現在倒好……
季安然暗暗思忖,難道是因為沒有危機感嗎?
“耿哥,你先松手。這裏随時都可能發生危險,我怕我到時候反應慢了。我們還是放開手吧,我拉弓射箭也方便一點。”
被重重打擊的耿延:“……好,你說的對。”
季安然笑笑,走路的時候,跟衛燕華挨得比較近。
耿延在一旁看着,心裏實在不舒坦。
有必要黏那麽近嗎?
安然跟他的距離,比安然跟衛燕華的距離要寬不少。咋一看,就好像安然跟那個姓衛的關系更加親密一樣,明明也才認識沒幾天。
“安然,你別跟他挨那麽近,要不然你待會兒要不小心把他的腳給踩了。”耿延一臉真誠地說。
踩扁了才好,呵呵!
衛燕華皮笑肉不笑:“我樂意。我皮糙肉厚,撐得住。”
“耿哥,我沒那麽粗心。”季安然無奈,“我跟燕華是搭檔,我們兩個到時候要背靠背一起作戰,站得近一點才方便。”
現在他又不是呆在耿哥以前那個廢物隊伍裏,他要時刻保證自己不會拖後腿。他不希望因為自己的感情私事,給耿哥帶了事業上的困擾。
耿延恨得咬牙切齒,但也無法反駁。他面上還是那平靜的表情,只是內心裏早就把衛燕華給削了無數遍。
民宿附近并沒有多少危險,衆人把零散的喪屍和一些變異動物清理了一下,就回到了民宿那邊集合。
“沒有發現什麽問題,我們今晚住在民宿應該是安全的。”
“嗯。我們現在就進民宿去看看,把裏面的障礙也給掃清後,就可以開始做飯準備休息了。”耿延回頭看了季安然一眼,眼角眉梢盡是笑意。
“民宿有浴室,雖然供水已經斷了。但我們有水,可以在裏面洗澡。今天大家辛苦了一整天,流了那麽多汗,洗個澡身上也舒服點。”
耿延那直勾勾的眼神幾乎是毫不避諱,讓季安然的心跳也跟着紊亂起來。
季安然因為害羞,小臉都紅了起來。他蝶翼般的眼睫毛眨了眨,眼神飄忽不定。
衛燕華雖然覺得氣氛有點不太對,但因為搞不懂季安然在害羞什麽,也沒說話。
季安然打開一間客房的門,地面上的灰塵也跟着飄了起來。
衆人一起動手清掃了一下灰塵,高訊就去做飯了。
季安然走進洗幹淨的浴室裏,身旁站在耿延。
耿延從空間裏拿出一大缸水放在那裏,往水面上擱了一個塑料水瓢。
“安然,你洗澡,我在外面守着。如果遇到什麽問題,可以喊我。”耿延說着,從空間裏取出一套衣服塞到了季安然的懷裏。
季安然檢查了一下,小臉羞得通紅,聲音低如蚊吟:“你忘記給我拿內褲了。”
“嗯。”
耿延取出一條內褲,塞到季安然的懷裏,“你還是像以前那樣喜歡平角內褲,穿着比較舒服,也挺好的。”
季安然的小臉紅得滴血,輕輕地推了耿延一把:“我要洗澡,你出去吧。”
調戲了季安然一把的耿延擡手,揉了揉季安然的小臉:“臉好燙。”
“出去。”季安然聲音弱弱的,羞憤欲死,“你一定是故意的!”
明明之前耿哥給他拿衣服,都是一整套直接塞他懷裏的。內褲就被放在了衣服裏面,不掀開根本看不到。
“你的衣服全是我整理成一套套放在一邊備用的,該碰的早碰過了。快點洗澡吧,你一直很愛幹淨,估計現在特別難受。”
耿延擡手揉了揉季安然的腦袋,輕笑着走了出去。
季安然臉紅得不像話,抱着衣服好半響都沒動作。
耿哥怎麽能說得那麽理直氣壯,雖然是事實來着……某人的臉更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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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安然穿着幹淨整潔的衣服走了出來,就看到大夥正在廚房裏做飯。
農家樂的廚房是那種土竈,鍋很大很沉。
耿延正在那裏加柴火,等着食物熟。
“耿哥,你這是在做什麽?”季安然一臉好奇。
根據隊伍紀律安排,大夥大部分時間都只吃速食,偶爾大家都有空才做飯。今天都累了一天,明天還要繼續忙,為什麽要做大餐?
“我不是說過要給你做鵝吃嗎?我現在就在做。”耿延笑道。
耿延家境不是很好,精通各種農活,廚藝也不錯。當初跟季安然在一起的時候,沒少給季安然做各種吃的。
季安然可恥地饞了,他搬了一張小凳子坐在耿延的身邊。
“耿哥,這鵝什麽時候能熟?”
衛燕華走了進來,困惑地問道:“那些變異鵝還沒有确定能不能吃,你現在做來吃……真的不會出問題嗎?”
“這是我從空間裏拿出來的正常的鵝,不會有問題。”耿延挑釁地看了衛燕華一眼。
你不會做飯,怎麽跟我争?
衛燕華一笑,神情再自然不過:“那我們今天就有口福了。”
耿延:“……”
為什麽會有一種給情敵做吃的錯覺?
耿延的手藝不錯,衆人都吃得飽飽的,準備去睡覺。
這個大房間裏面有四個卧室,是民宿主人自己住的地方。一個主卧,兩個孩子房間還有一個是客房。
鐘如水是女生,一個人睡,其他的人就兩個睡一間。衆人根據值班表輪流出來客廳值夜。
衛燕華消停到現在,終于又開始來給某人添堵了。
“我跟安然是搭檔,如果出現什麽危險情況我們要盡快聚集在一起。我跟安然睡一間卧室好了。”
耿延臉都黑了,那微笑的假面具徹底裂了。
高訊眼睛瞪大,脫口而出:“你說什麽?你要睡耿哥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