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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送來的綠帽子

王海雄還在吃早餐,聽到這話,差點被粥給噎死!

“你真的做到了,沒騙我?”王海雄瞪大了眼睛。

王海雄的身後,一些人還在收拾包裹。

他們聽到梁印的話語,紛紛停下了動作。

“不會吧?難道你這小子真有這麽大的魅力?”王海雄的狗腿子們打量着梁印,越看就越覺得梁印沒騙人。

啧啧,看脖子上的一塊紅痕,昨晚浪的呀~

王海雄摩挲着下巴:“我昨天喝酒的時候,碰上了熟人。我聽他們說,晨曦基地的那邊的人也給耿延送過人,但都沒有成功。我還以為拍馬屁拍馬腿上了。”

因為聽到了這可怕的消息,王海雄覺得自己是徹底得罪耿延了。他不敢繼續在這裏呆下去,更不想在動物園裏碰上耿延被順手除掉。

他讓狗腿子們開始收拾行李,就是打算等早上耿延他們進入了動物園後,他就立馬回希望基地去。

什麽規矩,都讓它見鬼去吧!她姐姐哭兩聲,到時候基地那些人難不成還能不看姐夫的面子,來要他命嗎?

“也是機緣巧合。耿延跟季安然的感情很好。但這世界上,永遠不變心分手的情侶有幾對?他跟季安然睡膩了,我剛好在他厭倦的時候出現而已。”梁印面不改色地說。

王海雄琢磨半響,越來越覺得梁印說的話有道理。

“你說的沒錯。當初季安然跟耿延才剛剛複合,正是蜜裏調油的時候,晨曦基地那些家夥那會兒送人不是直接撞槍口上嗎?”

男人嘛,能有幾個會守着一個人過一輩子?

他的那個“姐夫”也是,末世前連個女朋友都沒有,一到末世,就找了五個老婆。

“別收拾了。”王海雄擺擺手,“走,我們過去看看戲。那天季安然那麽嚣張,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他落魄的樣子了。”

王海雄沒有再理會梁印。

因為梁印剛剛跟耿延睡了,他不會再去得罪。

直到王海雄那幫人走遠,梁印才悄悄松了一口氣。

吓死他了!

還好王海雄那人作威作福慣了,以為沒有人敢大着膽子騙他。

梁印找前臺要了筆跟紙,悄悄給自己隊伍所在的客房送了張道別的紙條,就離開了這裏。

——-

晨曦基地臨時酒店的大堂,這些人一個個都在八卦,都沒幾個人出門。

“你們聽說了嗎?耿延他找了新人,昨晚就在這酒店裏,戰況特別激烈。”

“不會吧!他跟季安然之前不是還如膠似漆的嗎?你該不會是在造謠吧。”

“這事情千真萬确,我朋友就在酒店裏服務員。他今天清潔走廊的時候,就看到一個青年從房間裏走出來,那脖子上都是歡愛的痕跡。”

王海雄的那些負責留在酒店查看的狗腿子一個個都懵逼了,好半響都跟木頭似的。

“我還以為昨天去送人會直接送命呢,沒想到梁印比我們想象中的要能幹啊……”

“嗯。我們快去打聽打聽,別待會兒問起來,我們說的話跟事實不符。”

等王海雄來到晨曦基地臨時酒店的時候,他那些偷懶的狗腿子們已經串好口供了。

王海雄非常滿意,還獎賞了那個出謀劃策的狗腿子。

——-

季安然昨晚什麽都沒幹,睡得可香甜了。

耿延卻因為自己的愛人沒理會他,憑白吃了一晚上的素,輾轉反側,折騰到半夜才睡去。

“出太陽了,雖然還是沒有感覺到暖和,但心情也跟着好了起來呢。”季安然望着窗外的陽光,臉上不自覺的揚起了一抹笑意。

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

季安然拿起十字弓,一個人出門了。

他下樓來到酒店大堂,打算買個包子嘗嘗。

為了犒勞這些努力的異能者們,晨曦基地的臨時酒店開了個飯堂,提供三餐。

當然,這不是免費的。此外,食物也只賣給本基地的異能者。

雖然飯堂的飯菜味道相當一般,但異能者們還是非常高興。畢竟末世裏,吃得最多的就是幹糧,能吃頓熱飯都是奢侈。

“來個豬肉包子,再要一杯豆漿。”季安然盯着菜單看了半響。

包子都是做好放在蒸籠裏的,小小的一個賣飯窗口,站了十來個荷槍實彈的軍人,這些人全部都是異能者。

哪怕搶沒了,也是戰鬥力杠杠的的強者。

“給。”

季安然付了晶核,坐到一旁啃包子。

啊,這飯堂的守衛級別,跟末世前的銀行有一拼了。

對了,這些人怎麽都怪怪的?

季安然左右看了看,一臉懵逼。

明明是非常熱鬧的飯堂,卻在他走過來的時候突然安靜了幾秒。真的太奇怪了。

而且,他剛才還隐約聽到了耿哥的名字。

倒不是季安然的風系異能變垃圾了沒有辦法聽到遠處的聲音,而是因為人太多了,叽裏呱啦的說,全部混雜在一起。哪怕是電腦配上專門分析的軟件,都未必能把這些話語給分離出來。

季安然能從一群“嗡嗡嗡”的聲音裏聽出耿延的名字,也是運氣好。

季安然四處掃視。

這些人剛才到底在說什麽?逮一個人來問問好了~

還沒有等季安然選定小羊羔問話,飯堂就傳來了一陣騷動。

梁印在忽悠那個服務員的時候,自然也沒有少提王海雄這個寄件人。

送新歡的寄件人跟舊愛對上了,這是多難得的撕逼大戲!

于是,動物園的任務再一次,被這群無聊的八卦者給延遲了……

王海雄現在走路都是昂首挺胸的,那模樣就像是一名打贏了勝仗的戰士。

“你……抽什麽瘋了?”季安然挑眉。

那天還在自己跟前裝孫子的人,一下子就變了樣。

這期間,一定發生了什麽事情!

“沒什麽。我只是過來坐坐。我聽說晨曦基地人傑地靈,早就想看看了。”王海雄挑了一張桌子坐下,“跟你拼個桌,行嗎?”

噗……

季安然忍不住笑了出來。

上一秒明明那麽牛氣,像個黑道人物;一說拼桌,就跟個到街頭大排檔撸串的混混似的。

“快坐。”那人正在看八卦,心裏爽得不要不要的。

這絕佳的看戲視角,別說是拼桌了,哪怕喊他讓開站一旁,他也照做。

“你笑什麽?你居然還笑得出來?”王海雄一臉納悶。

季安然傻眼:“我什麽笑不出來?”

全世界都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有我一個人被蒙在鼓裏的感覺真是太糟糕了!

“我姐姐她現在跟姐夫在一起,學會了什麽叫分享。我想把這個美好的品德傳播開來,就給耿延送了一個白白嫩嫩的青年。他很喜歡,昨晚一整晚都在享受他的禮物。你不知道嗎?”

王海雄覺得自己是那個獻寶的人,哪怕在季安然跟前挑破,也不會被耿延弄死。

“你認真的?”季安然一臉懵逼,“他昨晚要是跟別的人在一起了,我怎麽可能沒發現?”

王海雄低嘆一聲:“他昨晚專門開房,天沒亮就趕緊讓梁印離開,然後自己回去陪你了,你不知道也是應該的。”

“我昨天跟耿哥在一起,他一整晚都跟我睡同一張床。你倒是告訴我,他什麽時候出去偷的情?”

季安然舉起十字弓,毫不猶豫地把箭給射了出去。

弓箭插進了王海雄的手臂,鮮血随之流出。

“啊!!!”

王海雄痛得臉色猙獰,整個人都忍不住顫抖起來。他的額頭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順着脖子一路流淌而下。

“我們兩個基地不準互相殘殺,你是在做什麽?!”

王海雄的狗腿子們立刻叫嚣了起來,有的人趕緊去找紗布跟消毒水,想要給王海雄給治傷。

“你給耿哥送人,竟然還有臉問我是在做什麽?”

季安然嗤笑一聲,一腳把王海雄坐着的長椅給踢翻了。

他的狗腿子因為在末世混慣了,對危險比較敏感……于是整齊劃一地往後退了,躲開了攻擊。

王海雄連人帶椅子摔在了地上,屁股開花,又拉扯到了手臂上的傷,頓時疼得龇牙咧嘴。

“你們這些廢物,你們居然敢退後!你們應該過來給我當肉墊護着我!”

長椅翻倒的時候,他還在慶幸,因為他身後站着很多人。然而,現實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不等王海雄罵完,季安然就往前一步,逼近了王海雄跟他的狗腿子們。

“我告訴你,耿延現在是我的人。我還沒睡膩呢,誰敢來,我就弄死誰!”季安然眼中殺氣蒸騰。

竟然有人想要玷污他的炮友!

他要是能忍,他就不是個男人!

耿哥,你的貞操,我來守護!

季·炮友·安然暗暗立誓。

要是耿延聽到了他這番話語,估計不會對某炮友有多和顏悅色。

畢竟,說要做貞操守護者的某人,也完全就是監守自盜!

——-

晨曦基地的執法隊很快就到了,希望基地的人也來了,場面頓時就變得兇險起來。

王海雄捂着傷口,不斷地嗷嗷叫:“好痛好痛!季安然這是在謀害我的性命,你們快把他抓起來。”

“發生什麽事情了?”晨曦基地的執法隊隊長問道。

季安然一臉淡然,輕飄飄地落下一句:“沒什麽。有人給我家耿延送了快遞,我來付賬而已。”

“付賬?我看你算賬來了吧!”王海雄氣得臉色通紅。

希望基地的執法隊隊長發話了:“這是涉及兩個基地的事情,不能馬虎。今天這事情到底怎麽回事,你們要給我們基地一個說法。”

“昨天晚上,我跟耿哥在房間說話,談得好好的,就有人上門來了。”季安然也不裝淡然了,直接挑破了說,“江湖恩怨,我找他算賬是天經地義的!”

“我就給耿延送個人而已,這來惹着你了?我又沒打你,你傷我就是殘害人類同胞……”

王海雄這纨绔平日裏沒幹過一件正事,告起狀來倒是一套套的。

希望基地的人皺起了眉頭:“這就說不過去了,你們基地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說法,你還想找我要說法?這孫子跑上門要給我送綠帽,我沒打殘他算他走運。”季安然勾唇,掀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你要是覺得我過分沒關系。你看起來也算是成功人士了,家裏有老婆吧。你出門在外她寂寞嗎,需要我上門陪嫂子說說話嗎?”

圍觀群衆一聽,頓時哄堂大笑。

“你們的私事自己解決,真是……”希望基地執法隊的隊長說不下去了,直接甩手離去。

“你明明喜歡男人,還說找別人老婆。放狠話倒是放得利索,硬得起來嗎?”

王海雄明白自己被梁印被騙了。

雖然沒有想通裏面的關節,但也清晰地知道他把耿延跟季安然給徹底得罪死了。

反正已經沒有翻篇的機會了,那就徹底得罪死吧。

果然,聽到這話後,季安然的臉色徹底黑透了。

“我就是想去跟她說說話而已,你自己思想肮髒還賴我了?”季安然挑眉,拿過自己熱氣騰騰的豆漿就潑了過去。

“你現在硬給我看看好了~”

“啊啊啊!”殺豬般的嚎叫從王海雄的嘴裏傳來。

季安然一出手,其他人都吓地倒退幾步,全被他吓住了。

他們不約而同地夾緊了腿,感覺下身仿佛隐隐作痛。就連女人,也覺得自己的幻肢仿佛在痛。

“疼嗎?放心,不至于徹底不舉,畢竟這杯豆漿的溫度不算太高。不過你下次再反倒我頭上,那我就真把你給廢了!”

季安然啃着包子,大搖大擺地走了。

身後,是王海雄那憤恨的聲音。

“你們這些垃圾,這回竟然又沒有給我擋住!我回去一定要讓我姐夫收拾你們!”

季安然腳步一頓,輕笑着踏上了樓梯。

——-

王海雄罵遍了自己的狗腿子,讓狗腿子們擡着自己回基地臨時酒店找治療系異能者。

“廢物,一群廢物!末世以來死了這麽多人,偏偏死剩下你們這群廢物,浪費糧食。”

躺在擔架上的王海雄不停地罵自己的狗腿子,不忘不時回頭。

直到晨曦基地的酒店終于被遠遠地甩在身後,他緊繃的心神才終于放松下來。

“季安然這個殺千刀的,不得好死!他整天跟着耿延,搔首弄姿的,最後被幹死在床上才好!”

王海雄罵罵咧咧的,想要把自己心中的憤怒給發洩出來。

他之前一時嘴硬,想要罵罵季安然給自己出口氣,結果小弟弟差點被廢了。

電視劇裏的主角都有光環護身,不光怎麽作死罵反派都不會被打死。但他不同,他要是再嘴賤一次,也不知道下場會怎麽樣。

罵了半天,王海雄也累了,輕聲嘀咕道:“還好那飯堂沒有剛剛出爐的豆漿。”

要不然他小弟弟都要被燙熟了。

王海雄始終覺得,像季安然那樣兇殘的人,一定不是故意放他一馬,只是因為沒找到開水!

回到住處後,狗腿子們就讓人給王海雄治療。

治療完後,醫生離開了,他們之間的會議也開始了。

“王少,要報複季安然嗎?”一人問道。

“當然要!氣死我了!”王海雄吼道,耍完威風後,他才慫慫地補充道:“等我們離開這裏再說。這段時間,我們要是遇上了耿延他們,都裝孫子,乖乖認錯。知道了嗎?”

“知道了。”狗腿子們有些驚訝。

畢竟王海雄一直都是那種要跟別人硬杠到死的角色,這還是第一服軟。

王海雄感覺自己的狗腿子們都在鄙視自己,頓時氣得不行。

“你們什麽表情?!我倒是想上門搞事,你們打得過嗎?你們這群廢物行嗎,誰更做到的給我站出來,我現在就派你去,獎勵大大的~”

沒有人站出來。

他們也想起來,王海雄這人從來不敢得罪實力強大的人,都是挑軟柿子捏。

王海雄冷哼一聲:“現在不吭聲了?還有臉看不起我,也看瞧瞧自己是什麽玩意!”

他又不是傻子,這會兒招惹季安然,不是去送死嗎?

他那個好姐夫,身邊莺莺燕燕好幾個。平時他恃強淩弱,姐夫看在姐姐的面子上,會幫他。但要是他招惹了耿延這樣的大人物,他的好姐夫不把他送出去跟耿延談和就算不錯了!

“梁印那貨敢騙我!我現在就去拆……”王海雄忽然想起自己受傷的蛋蛋,“你們去把他跟他的隊伍給逮回來,我拆了他們的骨頭!”

——-

耿延洗漱完,季安然就已經回來了。

他叼着包子,看着耿延愣了半響。

“安然,怎麽了?”

季安然把包子拿下來,難為情地別過頭去,“沒什麽……我原本打算吃完回來就給你買早餐,這樣帶回來的早餐還是熱乎着的。誰知道,一被打岔,我就給忘了。”

“沒事,我去飯堂吃也是一樣的。”

耿延說着,直接走了出去。

季安然緊随其後:“耿哥,之前不知道誰在基地裏放出謠言,說你跟梁印睡了。兩個基地的人今天都在看熱鬧呢。”

“一派胡言!”耿延摟過季安然,親了親他的側臉,“我喜歡的只有你,以後也不會有別人。信我。”

“我信。所以我把王海雄給打了一頓,讓他給你送男人!”

想讓我戴綠帽,我打到你臉色比綠帽還綠!

——-

兩個基地的人原本還等着看好戲,結果……

原來是一出烏龍。

失望的衆人只能背上備用晶核,去動物園做任務了。

吃過早餐後,耿延的隊伍聚集在一起,一同前往動物園。

“現在植物也變異了,雖然數量不多,但也不能放松警惕。”耿延說着,一腳踏進了動物園的正門,“畢竟動物園裏有各種植物,比動物還有多太多了。”

綠油油的草坪,拔地而起的參天大樹,低矮的灌木……

說是動物園,但又何曾不是植物的樂園?

一行人按照原定的目标路徑前進,他們的目标是動物園中的小水族館。水族館裏面有不少魚類,大部分都能吃。

比起其他稀奇古怪的動物的肉,耿延小隊的人還是更願意吃這些稀奇古怪的魚。

他們不想在路上折損太多戰鬥力,選的是最少動物的那一條路。不過,現在動物園沒人管理,動物們估計很多都已經到處亂跑了。

隊伍的左側是一片樹林,樹木蔥茏,各種小草、灌木個藤蔓瘋狂生長,織成了一層層綠色的網,層層疊疊,把人的視野都給擋住了。

樹林那端,樹枝斷裂和藤蔓被扯斷的聲音不斷傳來,這聲音一想起來就一直都沒有停止過。

“有東西在往這邊跑!”耿延臉色一冷,盯着那片樹林。

“出來的會是我們的晚餐,還是會讓我們跑路的家夥呢?”

季安然興致盎然,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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