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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落單的季安然

季安然對這個垃圾老攻已經不抱什麽希望了,葷話一套一套的。

他側過臉,不看耿延,心裏暗暗祈禱。

這動物園任務還是慢點兒結束吧,雖然他養好身體比較快,但暫時還真的不想再來一發了。

耿延的隊伍去了動物園附近的另外一個小區,這一次他們的運氣沒有之前那麽差,相安無事地收集好了物資。

其他隊伍也是一個想法,暫時不敢進入那個垃圾動物園,又不想懶洋洋地躺在酒店等執法隊消息,幹脆就帶着人在附近尋找物資了。

耿延的隊伍離開的時候,在回酒店的路上還遇到了其他的隊伍。

雖然沒有執法隊在一旁盯着,但這些人也沒有出手。畢竟都是殺喪屍忙碌了一整天的人,誰也不想巅峰狀态,不會貿然出手。

——-

酒店大堂裏,吃完飯的異能者們叽裏呱啦的說個不停,互相交流信息。

“你聽說了嗎?今天有隊伍外出尋找物資,結果在一個小區裏碰上行軍蟻的窩了。他們也是倒黴。要不是他們跑得快,現在估計早涼了。”

“他們還真是命大,不過這樣也好。行軍蟻的窩找到了,也方便我們制定下一步的計劃。執法隊那邊肯定要收到消息了,明天我們就不用辛辛苦苦去找蟻窩了,只需要把行軍蟻給一鍋端了。”

季安然聽到這話,跟耿延交換了一個眼神。

很快,耿延把隊員都召集到房間裏,囑咐他們不把今天進入某個小區發現行軍蟻的事情給說出去。

執法隊的人挑燈布局,第二天召集所有異能者,給他們指派好了各種任務。

于是,一群人浩浩湯湯地朝行軍蟻的窩走去。

季安然并不是一個異能者,而是一個握着十字弓的普通人,因此并沒有被執法隊召集進來。

畢竟季安然一手十字弓耍得再帥,執法隊也不可能讓他拿着十字弓去殺行軍蟻……那不是耍人玩嗎?

季安然被留在了酒店裏,臨行前,耿延心裏像個老媽子似的,不停地在季安然的耳邊囑咐各種注意事項。

季安然聽得耳朵都要出繭子了,忍了十來分鐘後,終于沒忍住把人推向門外。

“好了,我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會照顧好自己,不需要你在我耳邊整天叨叨。”

耿延一臉無奈:“安然,我只是放心不下你。”

“我這是找個老攻還是找了個老爹啊?”

季安然嘴角抽搐,翻了個白眼。

耿延嘴唇動了動,還想說些什麽,就看到隊員們已經朝他走過來了。

“安然,我天黑就回來。你自己小心,不管什麽事情,都沒有你自己的安全重要,知道嗎?”

如果遇到什麽無法應對的危險,就不要顧慮太多,直接用風系異能。

“嗯嗯嗯。”

季安然點點頭,“啪”的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很好,耳根清淨~

季安然站在窗前,望着隊伍出發,心裏的喜悅一直蔓延至全身。

太好了,耿哥他終于出門了!

因為之前分開過,自從成了炮友,耿哥就把他給看得死死的。他都快要悶死了!

重獲自由的季安然迅速打開門下樓蹦跶,耿延臨走前叮囑‘最好呆在房間裏等他回來’的話語,早就被季安然抛在了腦後。

執法隊大部分人駐守在酒店裏,維護着酒店裏的治安。

廚房裏有基地送來的食物,他們必須要看好了。

季安然也沒地方去,點了一杯飲料,就坐在酒店大堂裏,聽着其他留守人員談八卦。

——-

王海雄在床上躺了那麽久,傷終于好得差不多了。

“王少,你姐姐給你來信了。”一個狗腿子立馬遞上一封信。

王海雄一喜:“我讓姐姐去告狀,看來現在結果已經出來了。讓我看看,梁印那垃圾……”

打開信件看了幾眼後,王海雄臉上的笑容迅速消散。

“該死的梁印,竟然跑得那麽快!”王海雄咬牙切齒。

一名狗腿子上前,讨好地說道:“王少別氣。李海他們隊伍那天在動物園裏跟我們碰上,我們把他一個隊員喂了行軍蟻。要不是擔心做得太過被執法隊發現端倪,我們還能多弄死幾個讓您樂呵樂呵。”

“那些人明明跟梁印一個隊伍,卻沒有看好梁印,死了也是活該。”王海雄不屑地撇撇嘴,“姐夫已經答應要幫我把梁印揪出來了,那小子最好求神拜佛一輩子不被姐夫的人逮到!”

“王少,他就算不被逮到,也只能像陰溝老鼠一樣活着,這就是得罪您的下場,活該啊!”

王海雄聽着狗腿子們拍馬屁的話語,心裏舒坦得不行。

他從信封了取出第二張展開——這是一張地圖。

“姐姐說我太能惹事,沒少給她丢臉,讓她擦屁股。”王海雄眼神黯淡,“我也想成為她的驕傲啊,可我就是沒有覺醒異能,能怎麽辦?不過現在機會來了……”

“這是姐夫拿到的地圖,上面被圈起來是地方是一座小山,山上有一個家禽養殖基地。因為并不對外開放,平時也只運送給豪門世家,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姐姐給我偷偷印了一份,就是希望我能早點到那邊去,做出點實績來給姐夫看看。”

王海雄沉思片刻:“動物園這邊的事情有沒有辦法盡快結束掉,我不希望到時候讓別人給捷足先登了。”

姐姐在信上說了,姐夫最近忙得很,要兩周後才有空離開基地。他必須要抓緊時間!

“這個……我覺得不容易。畢竟這邊的活動幾乎才開始沒多久,就算是坐上火箭,也不可能多快完成吧。”

王海雄煩躁地撓了撓頭發,出門散心去了。

他太能惹事,狗腿子們擔心出了什麽意外來不及救他,紛紛跟在他屁股後面。

王海雄有晃悠到了晨曦基地的酒店那邊,結果看到季安然,差點把自己三魂六魄都給吓飛了!

“你怎麽在這裏?!”

“我一個拿十字弓的普通人,不在這邊呆在,難道還要去給行軍蟻送人頭嗎?”季安然挑眉。

王海雄戰戰兢兢,奪門而出。

“太可怕了!我只是散個步而已,又遇上這煞神了!”王海雄心有餘悸。

“王少,你別看季安然瘦瘦弱弱的,他可能打了。之前阮天倫為了何兵栽贓他,結果被隊友給舉報了。季安然就跑到跟執法隊要說法,提出要把阮天倫給揍一頓。”

“阮天倫那孫子答應了?其實他只要護好命根子,應該就沒事了吧。”王海雄挑眉。

“阮天倫也是這麽想的,結果被季安然打斷了兩根肋骨。雖然治療系的異能者已經給他治療過了,但這種傷筋動骨的事情,不養上一個月根本無法正常生活。”

王海雄聽着這駭人的消息,腦海裏全是季安然那瘦弱嬌小的身影。

“不會吧?季安然還能把人給打骨折?我不信。”王海雄搖搖頭,“三人成虎,消息傳着穿着就變了味。”

“不會吧。”

王海雄跟自己的狗腿子争辯了起來,為了證實誰說的對,他們直接去找躺在病床上的阮天倫。

阮天倫原本還以為王海雄是要幫自己的姐夫來慰問追随者呢,結果一聽,這垃圾是看熱鬧來了!

阮天倫氣得直起腰,頓時疼得龇牙咧嘴。

他小心翼翼地躺下,面不改色地說:“季安然小小的一只,扛大米都扛不動,打個屁!我是被耿延揍成這樣的。要不是因為耿延死死地守着季安然,我早就把那小子給活撕了!”

被季安然打倒太丢人,他才不要承認!

“我就說吧。”王海雄得意地笑了笑。

離開阮天倫的病房後,王海雄慢慢地回過味來。

“诶,耿延他們都在外邊,現在季安然是一個人呆在酒店裏,報仇的大好時機啊!”

王海雄一拍大腿,說幹就幹。

——-

這附近壓根沒什麽好玩的,“重獲自由”的季安然溜達了一會兒,就又回到了房間。房間的窗口開着,方便季安然觀察外邊的情況。

對面有一棟樓,那邊并沒有人住,但被異能者們清理過,現在連只喪屍都沒有,空蕩蕩的。

“咕咕咕……”

季安然聽到了奇怪的聲響,走到窗前一望,發現對面的陽臺上竟然有一只山雞在蹦跶。

動物園就在附近,這山雞跑到這邊來也是正常的。

季安然的視線落到了半掩的陽臺門上,沉默了好半響。

越看越不對勁,這是那個傻子設的局?

山雞是王海雄讓自己的狗腿子抓來的,現在那些人正躲在那個房子裏,随時準備抓人。

“這個局是不是太簡單了點,季安然真的會上當嗎?”一狗腿子望着王海雄。

随着時間的流逝,王海雄也漸漸開始懷疑自己的絕妙計劃了。原本振振有詞的他,再也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一個人影走出了晨曦臨時酒店——這瘦弱的小身軀,不是季安然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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