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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耿延

耿延盯着某皮皮蝦看了半響:“安然,天都黑了,你真猜不出來?”

季安然非常不給面子,自己捏着鼻子:“天黑了又怎麽樣,你臭死了,一邊去。”

耿延看着季安然嫌棄的神情,不禁懷疑自己的身上的汗味是不是太重了。

“回頭再收拾你。”耿延撂下一句,快速進入了浴室。

季安然撇撇嘴,叼着雞腿啃了啃。

呵呵,不洗澡還妄想碰他,真是做夢!

“這雞腿真好吃,emmm……”季安然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等等,耿哥是說待會兒出來收拾他是吧。

他才養好啊,他需要歇歇!

季皮皮爽完之後,悔得腸子都青了。他的腦袋瓜子飛速地轉動,不斷思考要怎麽拒絕今天晚上的激烈運動。

最後……腦子死機了!

被季安然嫌棄汗臭味太重,耿延心裏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他在浴室裏用沐浴露洗澡,嗅了嗅自己的手臂,确定沒有什麽奇怪的氣味後,才換上睡衣走出來。

“咔”的一聲,浴室的門被打開,季安然身子一抖,心髒差點停擺。

季安然握緊了筷子,強作鎮定。

“耿哥,這雞湯很補,你快過來嘗嘗。”

耿延走過去來,喝了一口:“是不錯。”

季安然扒拉了兩口,快速吃幹淨後撂下了碗筷。

“耿哥,你空間裏應該有保溫壺吧。你把保溫壺給我,我裝一些給他們送過去。”季安然急中生智。

“現在雞湯溫度剛好,不會太燙,你送過去也不錯。你就是太嘴饞了,剛才雞湯那麽燙,你吹兩次才喝一口,累個半死也要啃。”耿延眼中笑意正濃,給了季安然幾個保溫壺。

季安然見計劃通,立馬往保溫壺裏裝湯。

耿延一邊吃,一邊看着季安然。他的眼神非常專注,讓季安然心裏越發緊張。

這看肥肉的眼神,太可怕了!

季安然裝好後,提起幾個保溫壺就要跑路。

“等等!”耿延直接開口叫住了他。

季安然身上的寒毛都跟着豎起來了,屁股隐隐作痛。

“你一個人提四個保溫壺,很容易灑了,我陪你去。”

季安然立馬搖頭,把腦袋晃得跟撥浪鼓似的。

“不用,你辛苦了一整天,就別再操勞了。我分兩次送就好,你慢慢吃。”

季安然微微一笑,笑容非常甜美,就跟個賢惠的小媳婦似的。

然而……

耿延并不上當。

“安然,我看你送完了,也不打算回來了吧。”

“沒,怎麽會?”被看出的季安然心虛得要命,但也沒有傻到去承認。

他撐死也就是跟好gay蜜相談甚歡,幹脆秉燭夜談而已。

耿延勾唇:“安然,別逼我出門去抓你。”

季安然心裏委屈得要命,整個人軟綿綿的,像沾了水的面條一樣趴在床上。

“我就是出去轉轉怎麽了,我不喜歡一個人宅在酒店裏,悶都悶死了。你就會欺負我,你也不考慮考慮,我多久前才……”

“那次你是真的欠收拾。”耿延涼涼道。

季安然抿抿唇,不說話了。

“今天去對付行軍蟻的異能者非常多,我們并沒有耗費太多的異能。休息一夜後,我們隊伍的人就能去動物園殺變異動物了。”

季安然眼眸一亮,迅速下床,蹦跶着跑到了耿延的身邊。

“耿哥,你是說我們明天要去動物園做任務嗎?那太好了。”

明天要去幹活,今晚他就安全了。

耿延笑笑:“那你現在還要過去給他們送湯嗎?”

“要,我今晚還是會回來睡的。”季安然提起保溫壺,愉快地出門去了。

晚上,季安然放心地靠着枕頭,看書打發時間。

耿延收拾好東西,也爬上了床。

“早點休息。”季安然說着,把一旁用電池的臺燈給關掉了。

然後,有一雙健碩的手臂迅速攬上他的腰,把他給拖進了懷裏!

“安然……”耿延輕聲地呢喃着情人的名字,又親又摸。

耿延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放肆,懵逼中的季安然慌了。

“不、不是說好今晚不做的嗎?”

“嗯,不做。我們只是稍微……”耿延哄着,拉着季安然一腳踏進了欲、望的深淵裏……

——-

天色還是灰沉沉的,床邊的鬧鐘就已經響了起來。

按照往常的安排,他現在就應該起床,準備好天亮就出發去動物園。

“耿哥,你混蛋!”季安然憤恨地拿起枕頭,砸到了耿延的臉上。

“安然,時間不早了,你也別賴床賴多久。我待會兒下去給你買早餐。”

耿延說着,首先踏入了浴室洗漱。

季安然甩了甩手:“我的手累得要死,今天還要拿十字弓呢,垃圾男人!”

雖然他屁股不疼,但他手酸啊!

說起昨晚,真是熱辣的一夜!

兩個護撸娃……

明明他已經累得要死了,耿哥還讓他繼續,真是……

季安然洗漱完,溢出來就看到桌面上擺好了早餐。

“有我喜歡的油條豆漿,好吃。”

季安然啃完東西,很快就昨晚的不快給忘記了。

——-

沒有了行軍蟻這個大威脅,接下來的事情非常順利。

耿延的隊伍本來就強得厲害,一路殺過去,每次收獲都不小。

然而……

就在動物園的任務即将結束的時候,希望基地的酒店內發生了一件大事。

懷恨在心的李海一直等待機會報仇,而他也确實等到了。

王海雄養好了身體,約了一個女人,準備晚上去檢查自己的雄風有沒有受損。

因為擔心自己雄風大減被狗腿子們笑話,王海雄故意把人給支開了,跟那個女人進了一間房。

李海能做隊長,實力自然不差。

而王海雄雖然身邊跟着不少狗腿子,但那些人的實力其實都不怎麽樣。畢竟跟着吳權的人不少,有能力的人吳權自己會分配好崗位,只有實力不咋着的人才會被分去保護王海雄。

王海雄只是吳權的小舅子之一,吳權壓根不會為王海雄考慮太多。

王海雄跟他的人一直把李海的隊伍欺負得死死的,一方面是因為人多勢衆,一方面也是因為他們畏懼吳權的威勢,擔心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明明是一個安靜無比的夜晚,卻被突如其來的血色案件給打破了平靜。

“到底是誰幹的好事?現場也沒有找到什麽證據?”

晨曦基地的執法隊接到消息,立馬就趕了過來。

“我們還在調查,但現在并沒有發現多少有用的東西。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根本沒有留下指紋。”

希望基地的人非常頭疼,畢竟王海雄是吳權妻子的弟弟。他在這裏出了事,吳權肯定是要過問的。

“這就麻煩了。王海雄有什麽仇人,我們可以從這方面入手查查。”晨曦基地的執法隊臉色也不太好。

他們知道,耿延、季安然跟王海雄有過節。要是查起來,也是讓人挺頭疼的。

“他的仇人,數都數不過來。”

“對了,兇手用是什麽異能?”晨曦基地的人問道。

希望基地的執法隊面面厮觑,一臉尴尬。

好半響,他們的隊長才站出來,一臉無奈地說:“用的不是異能,而是水果刀,一刀捅穿了心髒。”

“聽房間裏活着的那個女人說,王海雄當時玩捆、綁play,把那個女人綁起來戴上了眼罩,她只聽到了一點動靜而已。”

他們懷疑王海雄是擔心沒人守着,怕被反殺,才提出玩捆綁。

“窗戶有被撬開的痕跡,水管上也有被攀爬留下的痕跡,看起來兇手應該是從一樓爬上來,又爬下去的。但門口來來往往的那麽人,誰知道是誰幹的?”

兩個基地的臨時酒店相距并不是很遠,這些人每天去動物園殺變異動物,回來之後總喜歡在兩個基地之間竄。

他們也是為了交流信息,免得動物園什麽時候又出現了像行軍蟻那麽恐怖的玩意,卻一無所知地跑過去送死。

王海雄被打開的那個窗戶剛好是酒店的大門的反面,天色又黑,壓根沒有人注意到。

這個時候,耿延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耿延、季安然,你們在裏面嗎?”

耿延臉色漆黑,不得不松開手。

被按在床上的季安然一喜,抓住的自己的衣擺就往下扯,遮住自己裸露的肌膚。

“耿哥,客人來了,你快去開門。”季安然說着,忍不住笑了幾聲。

耿延臉色很差,卻不得不過去開門。

“耿哥,雖然說我們很快就要啓程返回基地了,你也沒必要那麽心急。畢竟我們回去的路上說不定會遇上危險,到時候我也是要戰鬥的。”

季安然笑眯眯地說,下定決心讓耿延繼續吃素。

回去之後,他省不了要被收拾。這個時候,他還是多逍遙逍遙吧~

耿延打開門,一臉焦急的李海就走了進來。

耿延關上門,一臉納悶:“大晚上的,你來幹什麽?”

“我剛剛把王海雄給幹掉了,我從他身上找到了一點不得了的東西。”李海壓低聲音道。

季安然嘴角一抽。

王海雄跟我有過節,你殺完人過來找我,還一副分贓的架勢。

要是被執法隊給發現了,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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