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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可怕的季大佬

這些人的實力本來就不怎麽強,唯一的依仗就是手中的槍。

當槍沒有辦法發揮作用後,這些人就徹底失去了依仗。

那個被識破後站出來當誘餌的隊長已經徹底懵逼,傻站在那裏,整個人都跟木頭似的。

屋內,他的隊員們慌作一團。

雖然沒有因為慌亂而到處走動,但也都六神無主,糾結萬分。

到底是繼續留在這等待隊長的進一步指示,還是一個人快速逃跑離開呢?

“你怎麽知道我們不是剛來的?”

那個隊長開口,想要努力轉移季安然等人的注意力,伺機逃脫。

然而,他也知道希望是何其的渺茫,畢竟季安然身後還站着那麽多個隊友,要避開這麽多人的注意逃脫幾乎是不可能的。

為什麽會這樣,他明明已經藏得很好了。而且,他的話也沒有什麽漏洞,不應該露餡才對啊。

季安然就那樣靜靜地看着對方,露出了一個純潔如百合花的微笑。

“你說這個啊,我這麽單純的人其實壓根就沒發現。我只随口問問罷了。”

那人氣得氣血翻湧,差點忍不住噴出一口血來。

虧他還苦思冥想了半天,結果對方只是在詐他而已!

“你們鬼鬼祟祟,到底想做什麽?”

耿延上前一步,逼問道。

吳權要設下了這個計謀,就肯定會派人在附近監視。他讓安然找找附近沒有什麽隊伍,然後再過去調查。

他們有可能會遇上過來這邊想要分一杯羹的無知隊伍,也可能會遇上吳權的人。但只要堅持多找幾支隊伍,就一定能找到自己的目标。

如今看來,老天相當眷顧他們。他們找的第一支隊伍,就是他們的目标。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我們只是聽到這個消息,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麽好處可以撈一把而已。”那個隊長努力維持着鎮定。

“沒事,你現在不想說沒關系。我們找個地方慢慢聊,說不定,你就願意開口了。”

季安然微笑,笑得燦爛而單純。

但那個人卻絲毫感覺不到半點暖意,反而像是被一股寒意給籠罩了,腿肚子都跟着發抖了起來。

“好,我跟你們走,你們要答應不殺……”

那個隊長直接用異能攻擊季安然,幾支冰箭憑空出現,同時朝季安然射去!

他的目标并不是打傷季安然,而是趁機逃脫,所以偷襲之後不管結果,直接拔腿就跑。

季安然一甩手,用風凝成的屏障将攻擊都給擋了下來。

雖然那個人趁這個功夫跑了一步,但完全不影響戰局。

季安然也不是個善茬,用風刃直接挑斷了對方的腳筋!

“真遺憾,我看你是跑不掉了。”

冷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那人回頭一看,只見之前笑靥如花的青年面無表情,那恐怖的眼神就像是從地獄裏爬上來惡鬼!

“如水,你跟安然留在這裏。其他人跟我走,我們分頭行動,把他們的隊員也抓來。注意他們手裏的槍。”

耿延說完之後,一馬當先奔了出去。

季安然無聊地玩了玩手指,嘆息一聲:“其實我也很想追上去的。既然是耿哥的安排,我就聽了。反正閑着也是閑着,我們來說說話吧。”

季安然沒有放過那個被首先留下的倒黴隊長,不斷用話語審問,折磨着對方脆弱的神經。

“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只是想來抓個動物做物資而已。”那隊長依舊嘴硬。

季安然擡眸,望着帶着人回來的小夥伴們,不免有些失落。

“哎呀,你們都回來了,我還沒問出什麽東西來呢。真丢人。”季安然撇撇嘴,眼中的光也跟着亮了起來。

他望着那個隊長。惡劣地笑了笑:“看來溫柔的手段是不管用了,好在車上還有不少工具,可以用來嚴刑逼供。”

“安然……随你喜歡吧。”耿延笑笑。

安然真是越來越皮了。

——-

抓走這些人後,季安然用異能探測周邊環境,找了一個比較安靜平安的別墅,就跟隊友們一起開始審訊這些人了。

季安然剛才的并不是開玩笑的,如果有需要,他是真的打算嚴刑逼供。

他之所以會在這群人面前暴露異能,就是因為壓根沒打算放他們回去。

畢竟,在末世裏能有槍的人實在是太少了,普通的異能者壓根就找不到槍、支、彈、藥。從他們用槍攻擊的那一刻,季安然就知道自己找對了人。

這些人助纣為虐,冷眼旁觀那麽多人送死,還躲在暗處收集資料……真是萬事難辭其咎!

車子在一見荒廢的別墅前停下,偵查隊員把房間裏的喪屍給解決掉後,衆人就把俘虜押着、拖着下了車,進入了屋子。

他們把人扔進客廳看管着,耿延跟季安然則走進其他幾間房瞧瞧,看看有沒有什麽物資。

“安然,你要參與審訊嗎?”

耿延拿出一瓶飲料,擰開蓋子塞到季安然的手裏。

季安然握着飲料瓶,懵逼了好半響。

“耿哥,我沒那麽柔弱。我是能擰開瓶蓋的人啊!”

“我就随手做了,你別多想。”耿延俯下身,吻了吻季安然的側臉,“我就喜歡慣着你而已,怎麽樣?”

季安然無奈:“你這麽做,要是被別人看到了多不好。他們會覺得我嬌氣得不像樣,會鄙視我的。”

“也不差這點了。我知道安然你是一個懂分類物資、能搬運物資、知道怎麽做家務的人,你不也沒幹嗎?”

耿延握着季安然到底手揉了揉,“最近幾天趕路,在車上我都不好跟你親近,也就這會兒能找點補償了。”

季安然不禁有些臉紅,不光是因為被親了,也是因為不好意思。

畢竟,他在家裏懶得跟條鹹魚似的。家裏的活幾乎都是耿哥幹的,他成天就是吃喝玩樂和訓練,想想都有些害臊。

“我、我這樣挺不像話的。要不,下次回家我也幫忙做家務?”季安然擡眸,眼睛亮晶晶的,一臉期待。

耿延知道,季安然這是在求表揚。

看,我都那麽積極地要幫忙分擔家務了,我是不是長進了懂事了,快來誇誇我~

安然怎麽就能那麽可愛?

耿延沒忍住,直接把季安然按在門板上,俯下身,親吻了起來。

季安然一臉茫然:“嗯、怎……”

怎麽突然就要親他,這是什麽發展?

“啊,對不起,你們繼續。”路過的高訊連聲道歉。

耿延臉都黑了:“滾!”

有這個功夫出聲道歉,還不如裝死滾遠點!當沒看到不行嗎,什麽智商,什麽情商?!

季安然紅着臉,推開了耿延。

“你幹嘛呢,好端端的……”

“安然,我不需要你給我做什麽家務。我比較喜歡實際一點的,比如剛才那樣,又比如更過火的……”

耿延湊到季安然的耳邊,輕聲呢喃。

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季安然的脖頸上,季安然的臉越發燙了,臉上的紅暈一路蔓延到了脖子根。

“你走開,我就不該對你好點。”

稍微對耿哥好點,他就要腰疼屁股疼,這日子還能不能好了?

季安然羞得不行,推開耿延就走出門去。他站在門外吹了一會兒冷風,直到心跳平複才回到了屋子裏。

——-

為了避免這些人串供,他們是分開審訊的。

季安然回屋子裏去後,非常惡趣味地挑走了之前那位隊長。

“安然,你還真是對他念念不忘啊。”高訊感慨道。

季安然的臉都黑透了:“什麽念念不忘,你會不會說話?耿哥,你收拾他。”

耿延毫不留情地賞了高訊一個爆栗。

衛燕華拍了拍小夥伴的肩膀,輕笑道:“加油,我等着看你一雪前恥。”

只有那個倒黴的隊長,全程瑟瑟發抖,然後被季安然單手拖進了一個雜物間裏頭。

那個隊長的心裏陰影面積都快要比這別墅還大了。

明明看着瘦瘦弱弱的,竟然連手臂的力氣都這麽強!說好季安然只是耿延身邊的寵物呢?

完了完了,他知道了這麽多,肯定要被滅口啊!

季安然把人關進房裏,然後抄起一把菜刀。

然而,他什麽都還沒有做,對方就已經吓得屁滾尿流了。

“別,我說實話。其實我是吳權手下的人……”

季安然:“……”我還沒出手呢。

季安然面部表情地聽對方招完供,然後用布又給人的嘴巴給堵上了。

他走到客廳,打算跟大家交流信息,發現大家幾乎都還沒有審完。

只有耿延一個人坐在客廳裏頭,他單手托腮,眉頭緊皺,顯然心情不怎麽好。

季安然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耿哥是有名的強者,他審的那個人估計早就被吓破膽,快速把事情交代了。耿哥應該也跟他一樣,因為成功來得太快,所以反而覺得無趣有些不高興吧。

“耿哥,你在苦惱什麽?”

耿延深深地看了季安然一眼:“我剛才想起了雪地裏的那棵藤蔓,我從未聽說過有人能掌握第三種異能,所以有些遺憾。”

原本以為可以找共鳴的季安然:“……”

共鳴不可能了,共振倒是有他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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