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挺快的
季安然紅着臉,手掙了掙。
“這麽松,我很輕松就能把手給抽出來了。到時候我手出來了,你別惱羞成怒。”
季安然看着老攻的“失敗作品”,立馬表示出事不背鍋。
其他時候,他才不管耿哥會不會出糗呢,他不笑得特別大聲就算不錯了。
但是,他現在呆在床上,耿哥要是惱羞成怒,他會很慘的!
“安然,你希望我捆緊一點?”
耿延悶笑,吻了吻季安然的耳垂。
“玩個情趣而已。這又不是在淘寶上買的小道具,沒有保護設計。我要是捆緊了,待會兒傷了你的手不好。”
季安然臉紅得不像話,嗫嚅道:“你這會兒倒是知道關心我了,你要是有心,這回對我好點。”
“我對你不夠好?”
季安然眼神閃躲,羞澀得不行,不敢跟耿延對視。
“那……那你聽話一點行不?我說不要,讓你停下來的時候,你聽話點行不?”
耿延笑了,麻溜地把季安然給扒了個幹淨。
“安然,你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我辦着事呢,你就讓我停。久了,我會不舉的。”
季安然擡腳就踹:“借口真多,還不舉……啊、嗯……”
耿延拿起綠色的藤蔓,不斷地挑動季安然身上的敏、感點。
季安然難耐地扭動着,呼吸急促。
“你、你別玩了,快點、快點進主題吧。”
季安然想要掙紮,卻被耿延用武力給鎮壓了。
“安然,舒服嗎?”耿延越來越過分,把季安然欺負得眼角都沁出了歡愉的淚水。
釋放了一次後,季安然用水濛濛的大眼睛瞪着耿延,欲語還休的模樣惹人垂憐。
“喜歡嗎?”
耿延自己忍得也辛苦,但還是很想給季安然提供一點不一樣的服務。
季安然恨得牙癢癢:“喜歡,行了吧。你快點!你還來不來了,不來幹脆讓那觸、手替了你算了。”
耿延把手上的藤蔓扔開,把季安然抱起來,吻了吻。
“這個可不行,想要了?我來疼你。”
于是,季安然終于如願地爽了,還爽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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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被欺壓了一夜的季安然,果然又震怒了。
“耿延,你個垃圾!”
可憐的季安然嗓子沙啞,說話都覺得累。
耿延給季安然喂了一塊潤喉片:“別說話,好好養養嗓子。”
“呸!你昨晚少做一次,我也能輕松點,嗓子也不至于這麽辛苦。”季安然委屈得不行。
耿延卻笑了:“安然,你老攻每次就是這麽持久,這是沒辦法的事。”
“滾!”季安然氣得肝疼。
他很想要和諧的生活,從前憧憬的是有空就做做,快樂無邊。
奈何找的老攻沒找好,結果就杯具了。
季安然望着天花板,認真的思考了一番:“耿哥,我們真的不能這麽下去。我覺得我早晚要被你搞到精、盡人亡。”
“安然,我給你炖點補品。我之前去藥店收集到一些,什麽鹿鞭、虎鞭,我空間裏都有。”
“你只要把你那個垃圾習慣改改,我就能好有很多了。”季安然不滿。
耿延一怔:“你覺得我哪個習慣能改?次數和持久度就算了,你老攻就是這麽勇猛。”
談到這一方面,耿延有自己的自尊和堅持。
季安然冷哼一聲:“這些,我也不指望你能改了。你……”
季安然的臉色漲得通紅,他拉起被子,蓋住自己半張小臉。
“你、你以後前戲別搞那麽久。我讨厭你、讨厭你每次都嫌把我玩到、玩到……”
季安然臉色越來越紅,臉上的溫度高得都快要冒煙了。
耿延若有所思,片刻後點點頭:“行,我以後就不讓你先洩一次。挺快的,我覺得不占多少時間,你不喜歡就算了。”
被折騰得腰酸背痛、鹹魚躺屍的中的季安然:“……”
下一秒,季安然一個鹹魚打挺,翻身就是一個剪刀腳把耿延給鎖住了。
“你說什麽?!”
雖然不是個女人,但季安然這會兒的聲音尖的吓人,聲音幾乎要把天花板給震塌!
耿延也知道一時嘴快,說了不該手的話,就想辦法快點補救。
“安然,我剛才瞎說的。我錯了……”
“嗯。”季安然微笑,放開了耿延。
然後……一腳把耿延踹下了床!
季安然昨晚跟耿延鬧得太兇,暴擊耿延之後,躺在床上的季鹹魚也是疼得龇牙咧嘴。
耿延麻溜地站起來,把季安然塞回了被子裏。
其實他也沒說錯,跟自己比起來,安然是有點快。
不過,這種事情,他是不能說的。也是一時嘴快,才出現了這樣的失誤。
“安然,好好休息。我給你做了粥,我端過來給你。”耿延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被說快的季安然心裏恨着呢,直接趁着耿延有空,就把耿延當仆人使喚。
耿延被指揮得團團轉,倒也是樂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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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安然雖然沒少折騰耿延,但因為需要休息,能纏着耿延的時間其實并不多。
耿延根據季安然的指示,去傳播各種消息。
吳權本來就是無功而返,回到基地後,發現被耿延等人擺了一道,頓時氣不到一處來。
“該死的!耿延那些人已經把物資都拿走了,還要散布這樣的消息!”
“其實他也沒說錯,其實我懷疑他是看出了什麽,才把這消息給傳播了出來。”
“雖然是我們布的局,但我們并沒有留下證據。只要沒有證據,這些就是不實的流言。”
吳權眉頭緊皺:“說是這麽說,但我覺得其他人并不會罷休。我這次讓那些家夥損失了一些手下,他們肯定會想辦法報複我。”
“我們針鋒相對那麽久了,為了争權奪利,早就跟他們鬧到水火不容的地步了。兵來将敵水來土淹,我們也不是好欺負的。”
吳權眼神暗了暗:“我也知道,我只是擔心他們被我算計了這一次,會聯合起來對付我而已。”
吳權在屋內來回踱步,許久後嘆息一聲:“算了。他們彼此之間也有利益糾紛,就算是合作了,也不會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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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權跟手下的人商量了一些事情後,就把自己的兒子給叫了過來。
屋子裏只剩下吳權父子二人,很多事情都可以說了。
殺馬特非常急切:“晶核呢,晶核的消息有了沒?”
“耿延用不上那晶核,已經在高階異能者裏面散布消息,讓人帶雷系晶核找他換了。”
吳權說到這裏,臉上的表情并沒有好到哪裏去。
看到吳權依舊凝重的神色,殺馬特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是不是沒有找到三階雷系晶核?”殺馬特有些急躁。
吳權點點頭:“我們還在努力找,但要是找不到,我們也只能想別的辦法了……”
屋子裏,密謀的兩人還在商量,讨論如何騙取、強搶、甚至是殺人越貨奪走晶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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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耿延還在兢兢業業地伺候自己的小皇帝。
他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貼身照顧着,雖然沒睡,但便宜也沒少占了。
為了季安然着想,耿延還真的煮了養腎的湯。
季安然看着餐桌上的湯,臉色慢慢地沉了下去。
“這是什麽?”
“養腎的,保養一下不錯。”耿延微笑,“我喝。”
季安然臉色稍霁:“哼哼,你原本可以不用喝這些玩意的。還不是因為你,每次開葷都像條瘋狗一樣,能不傷你的公狗腰?”
“咳咳……”
正在喝湯的耿延毫無疑問被嗆到了。
季安然臉色微紅,不自然地撇過頭去:“我也是說實話。”
“嗯,安然,這湯味道不錯,你可以嘗嘗。”
耿延給季安然倒了一碗,倒不是因為湯真有他說的那麽好喝,而是因為他希望給季安然養養。
季安然想起那天晚上鬧得特別兇,心裏也有點虛。
于是,他壓根沒反駁,乖乖地喝了幾碗湯。
晚上,兩人都覺得身體有些燥熱。
兩人在床上翻來覆去,壓根睡不着。
季安然擡眸看了耿延一眼:“你今天做這湯,真不是因為處心積慮想……”
“不是,我還想讓你再養養。”
季安然嘆了一口氣:“你啊……無心插柳柳成蔭。我看今晚月色這麽美,還是做點運動吧。”
季安然說着,貼到了耿延的身上。
耿延不是聖人,自然沒拒絕,然後兩人愉快地滾了床單。
再然後……耿延又被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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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耿延收到了消息,腳步匆匆地就往家裏走。
季安然窩在家裏頭看書,看到耿延後,沒好氣地說了一句:“你走那麽快幹嘛,辦事的時候也能快點就好了。”
“安然,我只給你提供持久的服務。只有這個,我不會趕時間。”
季安然撇撇嘴:“說吧,什麽事?”
“晶核有消息了,希望基地那邊的人想跟我交換那一顆精神系晶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