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季安然的謀略
季安然上輩子跟吳權的人接觸并不多,但對李思陽還是有點印象的。
李思陽口才雖然好,但貪生怕死得要命。
哪怕他已經在很努力地克制了,卻還是被季安然給看了出來。這貨,因為空口說白話,自己都快要把自己給吓死了!
“安然,你确定?”耿延問道。
季安然點點頭:“我确定。我出生在富豪家庭,身邊一群的演員。他本來就心虛,加上你還一副昏君樣,他一直擔心會被我這個小妖精耍脾氣給整死。”
耿延揉了揉眉心:“我真搞不懂他在憂心什麽,我其實也沒做過什麽壞事。按道理,我在兩個基地裏的名聲應該都不差,他為什麽就那麽害怕我呢?”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有吳權那樣一個主子在,他估計都覺得強者沒幾個人是好相處的了,而且……”
季安然在耿延的耳邊吹氣,“你再風評再好也沒用,我才是掌握了話語權的那個~”
關于耿延和季安然的傳聞非常多,各種版本,應有盡有,讓人幾乎無法分辨。
每個版本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對于小妖精季安然魅惑能力的認可。
耿延哭笑不得:“其實他也不算猜錯。安然你讓我做的事情,我都會盡力滿足。”
“突然間的,說什麽情話。”季安然有些不好意思,“我們來談談對策吧,等吳權派人過來後,我們……”
“你不是說吳權手裏沒有晶核嗎,他真的會铤而走險派人過來?”耿延心裏有些不确定。
季安然神色一冷,眼神陡然變得狠厲起來。
“你不了解他,吳權這人最大的特色就是貪婪。三階精神系晶核非常難找,那個人也不會輕易放棄。”
“他們進晨曦基地,肯定是不能帶多少人的。要不然,基地那邊也會防備着。”
季安然勾唇:“這不是挺好的嗎?他們人手不多,我們面對的危險就少很多了。而且,我突然有個不怎麽厚道的主意……”
季安然這小狐貍腦袋瓜子轉啊轉,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用高訊的話來說,那就是一肚子的壞水啊!
“行,我現在就去約我朋友喝喝酒。”
耿延“助纣為虐”已久,立馬就屁颠屁颠地出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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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基地跟希望基地裏面都有通訊設備,可以互相聯系。
這也是兩個基地之前能達成合作的一個重要原因,畢竟這些高層可是一點都不想跟隔壁基地的人坐在一起談事情。
誰知道對方會不會埋伏,趁機滅了自己搶基地呢?
李思陽作為吳權派過來的談判者,自然是能租用晨曦基地的設備彙報消息的,雖然價格有些貴就對了。
吳權的聲音很冷淡,沒有半點起伏,充滿了上位者的威嚴氣息。
“我已經盡力在跟耿延談了,但他太注重季安然這個妖精,壓根就沒有給我時間發揮。”李思陽額頭沁出了冷汗。
“你不是最擅長談判嗎?我這麽信任你,你都幹什麽去了?!”吳權氣得不行。
李思陽不斷道歉,好說歹說才把吳權的怒火給降了下來。
吳權覺得耿延太過不講道理,不同基地交換晶核的交易別人又不是沒做過,非要別人到其中一方的地盤上交易,不是搞事情嗎?!
“算了,你答應他,就跟他約在五天後談判好了。你看看什麽地方離晨曦基地的出口最近,我們到時候就約在那附近的酒店。”
吳權挂斷了通訊,忍不住,罵了一句:“該死的耿延!”
“你說耿延他們是不是懷疑我們手上沒有三階雷系晶核?”殺馬特忽然問道。
他就是中二期,喜歡的東西“與衆不同”了一點。說到底,他也不傻。
吳權沉吟半響:“不排除這個可能。”
“三階雷系晶核太過稀少,我們剛好有的可能性不高,他到時候肯定會堤防我們。”殺馬特暗暗咬牙,“但為了晶核,我只能去一趟了。”
“放心,我已經準備好贗品了。我保證他們看不出來是假的,你瞧瞧。”吳權拿起一個盒子,打開給殺馬特看。
色澤是根據一階雷系晶核選的,重量、形态是根據其他屬性的三階晶核做的……很像,仿真到無可挑剔的地步。
殺馬特握着拳頭,神情有些焦躁:“再像也是假的。耿延到手後去吸收,一下子就能發現不對。惡戰不可避免,我們先做好準備才行……”
“你不是說吸收了那顆三階晶核後很有可能會進階嗎?你要是進階了,逃脫的可能性就高很多了。我打算做的部署有這些,你看看還有沒有什麽要補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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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兩個基地,交易雙方都有各自的打算。
到底誰技高一籌,只有“交手”的那一天才會知道了。
晨曦的基地的酒吧燈光閃爍,舞池裏男男女女舞作一團。
一點點暧昧的眼神,一點點輕微的肢體碰觸,都能迅速點燃彼此心頭的那一把火。
耿延跟朋友窩在樓上的包廂裏喝酒談天,氣氛非常……融洽?
朋友喝了一口酒,酒勁也跟着上來了,說話開始沒分寸。
“耿延,你家安然沒有過來盯着嗎?他真的不擔心你在外邊偷吃?”
耿延哭笑不得:“安然對我有信心,你也別亂說。我只是跟你聊聊天,談談私事公事。”
“行。下一回我見到了你家安然,就跟他說:嫂子,我敢擔保,耿哥在酒吧的時候絕對沒偷吃!”
耿延推了他一把:“真敢給我找事,看我不抽你!”
好端端的說這種話,搞得就好像心虛一樣。
“哈哈哈,開個玩笑。對了,你今天早我有什麽事嗎?”
耿延剛回基地不久的時候跟他敘過舊,現在又來找他,八成是因為有正事。
“我跟吳權約好了在外面基地的一個酒店交換晶核,但是我心裏總算不踏實。我擔心他搞事,所以就想給執法隊提個醒,但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朋友了然,笑笑道:“直說吧。執法隊的各位,對不起啊,我跟吳權的人約了交換物資。我看他是個不安分的,你們看着點,要是出了什麽事,我也很抱歉啊~”
“執法隊的人估計會立馬把我給抓了,然後讓我去監獄裏呆幾天反省反省。”
耿延又喝了一口酒,感覺有些熱,解開了一顆紐扣。
“開玩笑。”朋友擺擺手,“我跟執法隊那邊有點交情,我到時候幫你說說,讓他們在那邊加強防備。”
耿延說完正事,繼續跟朋友唠嗑,聊了很久才離開。
“改天有空再聚。”
耿延說着,擡手系好了扣子,準備離開包廂。
朋友醉眼朦胧,盯着耿延看了好半響才反應過來。
“喝了那麽多,你都不熱嗎,怎麽又把扣子給系上了?”
耿延笑得意味深長:“還是扣着比較好,看着比較規矩正經。要不然我出門的手跟別人擦身而過,沾上一點兒香水味,回去就不太好解釋了。”
“說好的相信你呢?”朋友哈哈大笑。
酒吧裏有很多人,他們出去的時候只能擠着出去,身上沾上點氣味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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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延走到家門前時,還擡起手,嗅了嗅自己身上有沒有什麽奇怪的味道。
嗯……很混亂的味道,酒精、煙味什麽鬼的都混雜在一起了。
待會兒進門了,肯定會被安然嫌棄,然後被轟進浴室吧。
耿延不着邊際地想着,他打開門,卻發現季安然并不在家。
屋子裏黑漆漆的,沒有一絲光亮,也不帶半點人氣,讓人覺得冷冰冰的。
茶幾上壓着一張白紙,是季安然留下的。
“耿哥,我去研究院一趟,可能晚點回來,你先休息。”
耿延納悶,自言自語道:“安然去研究院做什麽?”
就在這時,季安然回來了。
季安然一進門,眉頭就皺了起來。
“耿哥,你衣服怎麽皺巴巴的?”
耿延低頭,理了理衣服:“酒吧太多人了,我還是好不容易才擠出來的。“
“臭死了,快點去洗澡。”季安然一臉嫌棄。
耿延拿着衣服轉身就要進浴室,突然又折了回來。
“安然,你今天去研究院做什麽了?”
季安然壞笑:“我也沒做什麽。我覺得吳權會騙我們,所以提前做了點小準備。”
“封遇估計會挺熱情地招待你的。”耿延失笑。
季安然尴尬地側過腦袋,眼神游移:“這個嘛……他很快就想把我給趕走了。他不太想答應我來着,但我最終還是說服了他。”
“靠賣隊友?”耿延挑眉。
季安然撇撇嘴:“才沒有。我明明就是靠錢把他給擺平的。”
耿延:“……”
騷還是你小妖精騷,甘拜下風!
“我還不是為了你好。”季安然擡手拍了拍耿延的肩膀,“為了不讓你被騙走晶核,我多努力。過幾天,交鋒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耿延:“……行,我等着看你表現。”
季安然拍了拍胸脯:“我考慮得非常周到,你就等着躺在我懷裏,享受勝利的果實吧!”
耿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