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雙修
有些事, 比如見家長這種, 還真是一點急不來的。
跟蔣延好幾天沒見, 說不想念,那是假話,冉佳寧簡直恨不得時時刻刻跟他膩在一起才好呢。可最後, 還是不得不裝出一副大義的樣子乖乖回了家。
冉爸冉媽冷戰多天,但畢竟都是老夫老妻的了,堵的就是那一口氣,一方拉不下臉來認錯, 另一方的态度也端着, 于是就這麽僵着。但是經過晚上那一頓晚飯, 冉佳寧一路和稀泥, 倆人這會都有點接着這事給對方下臺階的意思。
這邊, 蔣延直接開着保時捷把人送回小區樓下的時候已經接近十二點了。車子還沒停穩, 副駕駛這邊的人已經早早解了安全帶, 一副迫不及待要下車的樣子。
蔣延餘光這麽瞧着冉佳寧的動作,心裏越想越不爽, 眉頭皺得老深。
然而旁邊的人急于下車,卻并未注意到身邊人的小動作。
直到推車門的時候······
冉佳寧連開了兩次車門都沒成功,然後才後知後覺地把臉轉過來,一臉疑惑地看他:“你怎麽不給我開鎖?”
年底要趕的通告本來就多,之前接的代言,年底大多趕着産品上市,他這個形象代言人自然也跟着有得忙。蔣延連軸轉了好些天, 終于把年前的工作解決掉,然後連休息都顧不上了,馬不停蹄地就往這邊趕。
可這人倒好,裏裏外外,從頭發絲到腳,他怎麽觀察都感覺不出來這人有他想念她的萬分之一想他。
蔣影帝心情不美麗了。
撇過臉哼了一聲,才說道:“你這人,太過分了,都沒有半點當別人女朋友的自覺。”
虧她之前還說什麽?喜歡了他十幾年,非常喜歡他,想跟他一輩子在一起······
年輕人的套路可真深啊。
最可怕的是,他混跡娛樂圈十幾年,在逢場作戲方面也算是老資歷了,竟然被這麽一個小丫頭給套路進去了。
呃~
冉佳寧覺得自己很冤枉。她怎麽就沒有當女朋友的自覺了?
他一說到樓下了,她連覺都不睡了,馬上就跑下來見他,天知道自己有多想他,要不是怕家裏那兩口子會被吓着,她真的就把人領回家了昂,怎麽就說她沒有當女朋友的自覺地呢。
她心裏很不服氣,于是無辜着一張臉回問:“哪裏沒有自覺?”
賀子璋那二世祖最近閑來無事,再加上自從知道蔣延跟冉佳寧的事後,一面感嘆千年鐵樹終于開了竅,又一面為蔣延的擔憂。
擔憂什麽?
肯定是擔憂蔣延那簡直可以跟馬裏亞納海溝相媲美的low low low情商啦。
在賀子璋的認知裏,長得好看的人雖然可以在追求異性方面有着得天獨厚的優勢,但是不代表光靠一身好皮囊就能夠很好地讓愛情保鮮。
愛情保鮮,可離不開各種戀愛裏的騷套路啊。
他是認真的覺得,像蔣延這種感情上的白癡級別的人,情路注定要捉急。
這下好不容易吊到一個兩情相悅的妹紙,恰巧賀子璋自己也挺滿意這個弟妹的。于是好心地有意無意給蔣延灌輸一些“戀愛法則”。
冉佳寧以前也沒有下車後會跟蔣延吻別的習慣,覺得矯情得緊,而蔣延也不大會在意這種。可是現在?
她看着蔣延,從方向盤上慢慢擡起他那好看的手,閑閑地指了一下自己的臉,又朝她擡了擡下巴,一時沒反應過來。
人家女朋友下車不都會親吻自己男朋友的嗎?蔣延對于自己都暗示得這麽明顯了,冉佳寧還一副不甚明了的樣子,很不滿意。想着再給她幾分鐘,這人也不一定能想得出,于是幹脆開口直說:“吻別啊!”
(⊙o⊙)!
冉佳寧方才滿腦子一直在想,自己這幾天有沒有做什麽對不起蔣延的事兒。清空了一遍腦子沒琢磨出來,又想着會不會是忘記了什麽重要的日子·······
所有可能她都在腦子裏過了一遍了,又通通給否決了,結果,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這個~
可是這不是她印象中的蔣大會有的操作啊······
他剛才也只喝了湯,沒喝酒啊。冉佳寧條件反射地想伸手去摸蔣延的額頭,然後被蔣延哼哼唧唧的不滿給勸退了,中途手轉了個方向,改去握他放在方向盤上的手,身體前傾,幹脆利落地在他額上落下一吻。
哄小孩一樣的語氣:“乖哈!”
怎麽感覺像哄小孩子==蔣延對這待遇挺不滿意,怎麽想都覺得冉佳寧太敷衍了。但是想着以後習慣了就好了,于是把車門鎖的開關給開了,催促她:“快上樓,不然我就反悔了。”
······
蔣延還真不用反悔。
因為冉佳寧很快就出來投奔他了。
冉佳寧剛在下樓的時候走得急了些,匆匆忙忙換了衣服把包包往手裏一拎,也沒記得從玄關處拿一串鑰匙就出了門。
這會兒要開鎖進門,才發現自己身上哪裏有鑰匙啊。順着貓眼,從外頭往裏看,一片黑魆魆的。
冉爸冉媽向來有早睡早起的習慣,況且,剛才她出門的時候,她爹媽已經回房間了。
這回早該睡了。
這會要是再摁門鈴,把他們吵醒了,回頭還不得把她大晚上出去細細盤問個遍,而且,最關鍵的是,她要是回答實話,還沒人信,到頭來還影響她爹媽休息。
多不值當。
冉佳寧在心裏頭替自己夜不歸宿找了N多個借口,越說越覺得自己這樣做絕對不是出于想跟蔣延待一塊,而是替她爹媽着想。
手一動,就撥通了蔣延的電話。
半夜的H市某條大道,車輛不多,路況極好。蔣延開着車,油門一踩到底,一下便駛離冉佳寧所在的小區老遠······
冉佳寧挂了電話後,沒多久就等到了又重新開回來的蔣延的車子。
還沒上車,就見蔣延坐在駕駛室眉開眼笑地看着她,樂完了又探身給她開了副駕駛一側的車門。
冉佳寧彎着身子坐上副駕駛的時候,蔣延臉上的笑意還未收斂,嘴唇覆在她耳畔,聲音極輕,仿佛故意在她耳邊呼氣:“如此良辰美景,既然姑娘進不去家門,不如随了本道回房行那雙修男女之事。”
不知道是因為這話實在太露骨還是因為蔣延離她太近被他噴出的熱氣燙着了耳朵,冉佳寧耳根子都微微泛了紅,卻還是硬着頭皮裝傻:“道長啊,雙修是個什麽東西?”
蔣延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笑得像只要偷腥的貓,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雙修啊,雙修就是······”
冉佳寧抖了一抖,拍開他的手:“等會被狗仔拍到就麻煩了。”
那人聞言終于老實了,給她整理好衣服,然後發動車子往酒店的方向開。因為先前已經來過這裏,所以這會,蔣延根本都不需要導航,從啓動車子到開出小區,熟門熟路得不行。副駕駛的窗戶沒關嚴實,風随着車子的快速行駛從窗戶灌進來,冉佳寧抱緊了手上的抱枕,心裏莫名有些雀躍。
這大概就像?半夜瞞着爹媽出來跟情人幽會,夜不歸宿那種?
車子一路往酒店開,街景一直不斷後退,外頭紅燈閃爍,霓虹斑斓。蔣延素來是能夠把自己的情緒隐藏得很好的人,冉佳寧擔心自己心頭的雀躍按捺不住全數顯在臉上待會又要被他取笑,于是一路上把臉側向窗外。
忽然想到什麽,又轉過頭問道:“你說明早我爸媽起來見不到我,會不會提刀找你要人啊。”她啧啧兩聲,笑道:“拐騙幼女。”
男人心裏急,于是一路上把車開得飛快,此時正專心開着車,冷不丁聽到這句,沒忍住,笑噴了,伸手掐她的腰:“你都是我夫人了,還幼女,羞不羞。”
“┗|`O′|┛嗷~~······”
蔣延專門來看的冉佳寧,所以定的酒店定是離她家越近越好的,只是他家經紀人怕普通級別的酒店安保不行,被狗仔頂上了麻煩,于是死活給他定了洲際酒店。
十來分鐘的車程,還算勉強可以接受。
門童熱情地過來給他們開了車門,又專門有侍者過來給他們泊了車,一切服務都相當到位。冉佳寧擔心被狗仔盯上,于是讓蔣延先進房間,自己先坐門廳等一會。
蔣延素來沒覺得他倆的事有什麽必要保密的,他的想法向來是,被拍到了,那就大方承認。倒是因為拍到了沒人相信他是在談戀愛,這才值得苦惱。于是想當然地對她這種瞎謹慎的行為嗤之以鼻。
不過也沒太執着于這個問題,聽話地拿了房卡交代了冉佳寧房間號後先上樓了。
蔣延進房間後幹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冉佳寧發信息,發完後就倚在門口的牆壁上,指節輕輕點着牆壁等人。
大概點了百來下,敲門聲便響起了。
他迅速把門半開,看清外頭的人後,便一把将人拉進來,再關上門。動作尤其行雲流水,冉佳寧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紮紮實實地被蔣延抱起來抵在牆上,這會正壓低聲音在她耳邊呢喃:“姑娘,貧道等你等得好辛苦。”
冉佳寧怕摔,雙手緊緊圈着蔣延的脖子,在他身上動了動,示意他放她下來。蔣延裝作沒看到她對他使的眼色,直接托着她的屁股就往床邊走。
冉佳寧“哎”了一聲,人已經被毫不客氣地抛進了松軟的大床,酒店彈性極好,她落到床上的時候還感覺被彈了一下,随即,很快便被一具火熱的身體壓在了身下。
一頓狠親,冉佳寧直覺得自己所有的呼吸都快被身上那人奪了去。
好不容易趁蔣延的嘴唇忙着在她脖子上榴蓮的時候,動了動腿,聲音卻還帶着□□的味道:“還沒洗澡呢。”
“一起洗!”
知道他腦子裏懷的什麽心思,可是就是躲不過啊。
······
冉佳寧被抱進浴缸,水溫正好,然後根本不用她動手,蔣延已經巨殷勤地幫她洗了起來。
洗澡的速度那叫一個快速,從浴缸裏出來,浴袍才披上一半,便已經被蔣延麻利地脫掉丢在一邊,嘴裏振振有詞:“雙修的時候不需要這東西。”
這人說罷更是直接把臉埋在冉佳寧的脖頸處,深嗅一口:“好香。”
衛生間裏,燈光明亮。盡管兩人親密之事也做過了,但是在這麽亮堂堂的環境下,渾身赤-裸地展現在蔣延眼前,冉佳寧還是覺得有些羞赧。
她囧得慌,大腦一片空白,紅着臉想了許久,只條件反射地伸手将他往外推:“蔣大,你別這樣。”
然而這推力太小,根本不能撼動身上的男人半分。
反倒被男人順勢抓住了手,“哪樣?是不是這樣?”
蔣延引着她的手一路往下,直到到達某處蓄勢待發的昂揚,讓它感受那裏的火熱和堅硬,然後輕吐一口氣,柔聲說道:“寧寧,我們都好久沒見了,我和它都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