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我說他在就在
霧艹,撞到老太太的梗還是狗血的發生了。
而輕竹想的是,救還是不救呢?那呂晴不會為了演戲把自己玩死了吧。
哼,不救!輕竹賭氣的想。
後來果然沒讓自家女兒遭太多罪,沒讓她在裏邊沉浮幾下,幾個小厮就跳下去将人救了上來。
“你敢謀殺呂家三小姐,你死定了!”傅姨娘定定地道。
輕竹懊惱,目擊證人在她們那邊,怎麽解決?
古代怎麽就沒發明個攝像頭呢!
現代發生這種撞老太太的梗怎麽解決來着?除了攝像頭……
輕竹正想着,旁邊突然傳來一道冷沉的嗓音,“怎麽回事。”
“蕭何,看看你選的好未婚妻,把我女兒推下水,差點淹死……我苦命的女兒……”傅姨娘先是大聲斥責,又是低低啜泣,變臉之快。
呂晴在那一直咳一直咳,渾身都在發抖。
“我再問一遍,到底怎麽回事。”如在下死神令般,仿佛只要說一個撒謊的字就會被天誅地滅,蕭何冰冷的眸光掃過母女兩人。
傅姨娘對上那眼神莫名的眼神閃躲,哽着脖子道:“我們看見了,是這個雲輕竹把我女兒推下水的。”
“哦,動機何在?”
“動機……女人麽,嫉妒美貌,憎惡我女兒和你交好,都是有可能的。”
“證人何在?”
“我們一家都是證人。”傅姨娘暗道這跟官場上的人打交道還真心虛。
蕭何又問,“具體是指哪幾個?”
“我,還有我家的兩個小厮。”傅姨娘斬釘截鐵道。
蕭何聽完後,拍了拍手。
站出來的是那個駕馬車送他們來的車夫。
蕭何指着他,“他,才是真正的證人。”
車夫立刻道:“我親眼看見,是那位落水的姑娘自己跳入水中的!”
“你胡說!”
“傅姨娘,”蕭何淡淡打斷,卻帶了種不容置喙的氣勢,“你和小厮皆是呂晴的家人,自然幫她說話,算不得證人,這位車夫卻不同,他是獨立于外的人,有資格指證。”
傅姨娘大驚,呂晴氣急敗壞的喊,“怎麽可能,他當時根本不在場。”她仔細掃過一眼才下手的。
“我說他在場,他就在場。你是控告者,沒有指證權。”蕭何冷冷道。
女兒還在鑽牛角尖,傅姨娘卻已經聽明白了,這是要逼她們認罪啊……
“蕭,蕭賢侄,我女兒怎麽可能做出這等污蔑她人的事,還請公子慎言。”傅姨娘眼巴巴的盯着他,希望他能給個臺階下。
蕭何搖頭,“兩個選擇,一個主動認錯,有車夫為證。一個把你們都帶回衙門審問,讓呂三小姐善妒的德行傳揚至整個沛縣。”
兩者當然有區別,一個是跟小妹妹做錯事般跟哥哥認個錯,只在蕭何心裏留下不好的印象,而後就此揭過。
如若選擇後者的話,那她就要在整個沛縣老鄉面前臭名昭著了……
呂晴這會才是真正的臉色慘白,這是不認也要認了……
傅姨娘把頭勾得低低的,沒臉見人。
“是,是我…嫉妒雲小姐的美貌,就,就想誣陷她推我下水。”呂晴死死的咬住唇憋完了整句話。
地421章 最快的辦法
蕭何說到做到,牽起輕竹,頭也不回的走了,沒停留下來看她們那狼狽的模樣。
車夫提前跑上前去趕馬兒回來。
途中,輕竹暈暈沉沉的,敲了敲腦袋,“不對啊,那個呂晴心思缜密,我也記得…當時好像沒人的,車夫不是趕馬兒去吃草了嗎?”
“買通的。”蕭何簡單的給予三個字。
“你……”輕竹不可置信的盯着他清逸的側臉。
蕭何跟沒事兒人一樣,轉頭捏了捏輕竹的鼻子,“不過這多虧阿竹先前那條魚,車夫本來不想答應我的,給他錢都不要,他說他已經很久沒被人關心過了。”
……這不是重點好嘛。
“買,買通?”輕竹嗫嚅着兩個字。
蕭何轉過頭,點了點腦袋,“不錯,我在一旁看了會了,知道用什麽方法解決最快。她們有證人,我們也可以有,還是比她們更有道理的證人。”
輕竹覺得有些厲害,又有哪不對勁,“你不懷疑,真的是我推她下了水?”
“從不懷疑。”沒有多餘的解釋。
輕竹回握了下他的手,聲音變得軟軟的,“可她是堂堂呂府小姐,那樣做會不會讓她很沒面子?”
“那樣做,她們只會在我們兩面前沒面子。要是不得她承認的話,你就會遭殃了。”蕭何很肯定地道。
輕竹指着自己,“會麽?她們知道是自己的過錯了,你又不追究,應該灰溜溜的溜回去了吧?還想着去衙門怎麽告我?”
“阿竹,人言可畏,有時傳得滿城風雨的輿論力度并不比公堂審罰弱。若是沒有人證得她那番準話,她回去跟親戚朋友竊竊私語怎麽辦?
相反,只要她回去再敢污蔑你半個字,可是有人證在我手上的,她不敢。”
輕竹正輕嘆這小小一件事的詭谲多雲,蕭何突然抱了過來。
抵在她肩上,“阿竹,不出所料,如果呂晴經過這次事情還沒放棄我,她會從我母親那着手。真想快點娶你……”
輕竹找到反駁的了,輕聲道:“就算她不去找你母親,我也要過見家長那一關的吧?”
蕭何松開她,“家長?”
“喔,就是令尊令堂,成婚前不用看看的嗎?”
蕭何點頭,“說得是。不過阿竹放心,我不會讓你受他們委屈的,頂多不太熱情而已。”
委屈我也要嫁……輕竹憋在心裏暗笑,嘴上道:“嗯,我不會怕的。”
出來散心,發生這些糟心事,兩人都沒心情就提早的回去了。
馬車回程的路上,兩人聊着剛剛母女,輕竹這才對她們撲朔迷離的的身份有了定位。
呂家,縣上獨一無二的大戶呂家。
呂晴竟是呂雉同父異母的妹妹,呂雉的娘是正妻,傅姨娘就是呂老爺的小妾了。
而呂晴頭頂上還有個一母所生的哥哥。雖然是親哥哥,但其性情懶散貪樂,傅姨娘簡直沒對自己兒子抱希望,一心将希望寄托在溫順乖巧的女兒身上了。
蕭何将輕竹送到雲竹酒樓門前,意外的見到了劉季。
“劉兄。”
“蕭老弟!”劉季走上前拱手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