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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這是幸運麽?

冷白冷月見自家主子落定,忙遞上帕子。他們主子有習慣,每次練劍或者動武之後,都要擦擦手,這習慣是什麽時候都改不了的。

因為他們主子不允許手心裏有一絲絲的汗弄到劍上。

而那邊的小圓子也沒有閑着,也忙着遞上帕子替自家殿下擦汗。

兩個美男子,兩個神一樣的男人,就這樣又完美的落到了地面。

秦暖暖看着兩個神一樣的美男子打完架,心下已經是興奮到極點了。

爽翻了,真是過瘾。

這種場面上輩子她是從沒見過的,剛才空中那兩道龍形極光相互糾纏的樣子到現在還在她的腦海裏重現着。

真是爽!以往她認為只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的特效,今天是親眼目睹了。

而這麽大的動靜,自然也會将在同一個村子裏的村民們驚動。不僅是秦暖暖一個人看到,有的村民們也看到天空中的異象。

一瞬間,竟有很多年齡大的人跪在膜拜,以為是天降異象,必是有什麽大事發生。

衆多村民們跪地膜拜驚呼,這聲音必然也是傳了很遠的。秦暖暖聽到那種念經似的聲音,頓時嘴角抽動,這些村民們!真……唉……

不僅如此,不敢置信的事情還在後面,竟還有村民立馬的就跑回家拿了很多供品到了村裏的土地廟去,土地廟那裏有個小神壇,平時就是鄉親們供奉上天求雨求神的地方。

看着那些拿着水果跑過去的村民,秦暖暖表示只能重重的嘆息一聲。可這行為在其他幾人的眼中,自然就是很能理解的舉動。

村民們對于那才的那種異象自然是不懂的,當作是天上的現象也無可厚非。

打完之後,兩人無話,只是相互淡淡的看着,百裏修羅的臉上透露出一種“你沒贏,可以離開了。”的笑意。

上官傾落的臉上也帶着微微的溫潤,很配合的笑了一笑:“本宮也沒輸。”

風昊乾看着兩人,腦子裏還在想象着剛才的那一戰,看似只是切磋,卻已經讓他看的非常震驚。

傳說中的兩大劍,紫炎遇龍凝,究竟誰能占上風,兩劍的厲害之處果然精妙。

還有秦暖暖那個女人,看來是不簡單,得到她,看來是非常好的決定。

而風昊天的眼神倒是沒有多看,腦子也沒有多想。他對于傳說的兩大劍不感興趣,現在他感興趣的是秦暖暖這個女人。

一個女人竟能引得上官傾落和百裏修羅初次見面就動了手,真是好有吸引力啊!還有那葡萄酒。

對了,葡萄酒!某王爺突然想到那葡萄酒,剛才百裏修羅話裏的意思可說明白了,他不打擾他的私事才有葡萄酒喝,若是打擾了,恐怕這酒就要泡湯了。

這麽一想,風昊天慢慢的靠近了自家皇兄:“皇兄,臣弟要回去了,皇兄是否同路,順便讓臣弟做皇兄的馬車。”

某王爺深深明白,他一人走了可不行,他還得把他家皇兄也帶着一起,這樣才會讓那個臭屁國師更為滿意。

風昊乾一聽,随即笑了笑:“好吧。朕也還有事情,就先回了!南方的事就交由國師操勞了!”

他走可以,但是也要先把南方幹旱的事情講清楚。

不能留下來看戲,但也不能太損面子,他讓走就走,好歹他是皇帝,走了也要把面子挽回一點。

動步時,風昊乾面帶幽幽的笑意看了秦暖暖一眼,這個女人,他有興趣了,想上天麽?

突然間,某皇帝決得可以成全她。

而百裏修羅也很明白風昊乾的意思,皇帝想要面子,他就給他面子,左右着南方的事情都是他來操心,算了,就再操一回心吧!

“皇上慢走,臣就不送了!等臣處理完了私事,再行回宮!”

“咳咳,國師大人,本王也先走了啊!回頭國師要準備好葡萄酒哦,本王可是要去國師府搬的!”風昊天高興的拉着自家皇兄走,回頭不忘惦記一下想要的東西。

走了沒幾步,風昊天又回了頭,對着秦暖暖眨了眨眼:“秦姑娘,你太厲害了!”

而秦暖暖正覺得自己要沒什麽事了。突然間又被某王爺點了一下名,還說她太厲害,瞬間,某女又糊塗了。

她厲害什麽了?

“呃……呵呵,是嗎,多謝誇獎!”某女沒摸清楚頭腦,糊裏糊塗的回了一句。

就在秦暖暖沒有轉過反應的時候,上官傾落向百裏修羅微微點了一下頭,緩步離開。

風昊乾和風昊天都走了,他再留下顯然也沒什麽意思,他知道百裏修羅的意思。

他做什麽事,不想讓任何人打擾。皇帝都給他面子,他也不想把某些東西撕的太幹淨。秦暖暖,下次他還有機會。

而上官傾落離開時,又看了秦暖暖一眼,正好擦過她的肩時,也低聲說了一句:“秦姑娘,再會!”

是的,再會,他還會和她再見的。

秦暖暖剛剛和風昊天糊裏糊塗說了一句,才扭過頭就看到上官傾落和她說話,猛的一怔,愣了一拍才回道:“呃……再會!”

說完話,某女的眼角一抽,今天是她的幸運日還是倒黴日,這些個美男子先是找挑她,接着又和百裏修羅對上了,滿以為沒她什麽事,這到好,到了到了,最後還是和她沾了一星半點的關系。

男神臨走前紛紛和她道了別,幾個意思?她和他們可是頭一回見面啊。怎麽一個個的和她道別?

這是幸運麽?被衆多美男子看上。

哎喲喲,某女的小心髒開始砰砰亂跳。身上感覺蘇蘇的,她要成為萬人迷了麽?她要吸引男神們的視線了麽?

哈哈哈!她的好日子就要來了,她是女神,女神啊!哼哼哼,被衆多美男子捧在手心裏的公主,那種夢幻一般的感覺真是太美了。

哎喲……這幾個美男子的出場方式,她還是可以接受的。想到這裏,她那含着埋怨的小眼神幽幽的看向了現場唯一留下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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