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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顯擺給他看

上官傾雨來到軒轅,第一眼見到百裏修羅,便喜歡上了。回國後,南玉皇便差人來試探了聯姻意圖。

只有那一次,百裏修羅拒拒,皇帝沒有發火,不僅沒有發火在,反而還很支持。因為皇帝也不想百裏修羅娶南玉國公主。

一直聽消息都沒有什麽大反應的百裏修羅,一直表情是淡淡微微笑,而聽到上官傾雨這個名字時,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上官傾雨!這個女人是誰,他都不記得了。但他好像記得,他一直拒絕南玉的聯姻。

這些年他拒絕的還不夠嗎?倒真是會磨人。都怪那個上官傾落,上官傾雨一定是跟着上官傾落來的嶺鎮。真是夠讨厭。

對于這個消息,百裏修羅沒有做出半點表示,只是眉間透露着非常明顯的讨厭信息。

冷白冷月兩兄弟一見,咽了咽口水,二人互看一眼,齊整整的站到百裏修羅面前,準備退下。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兩人不禁下意識的回頭。而這會兒,百裏修羅卻有了反應,他唇角微微勾起。

她回來了,他心中有一絲莫名的喜悅。

“秦姑娘回來了。”冷月說了一句。

秦暖暖來了,他們也該退下了。

“屬下告退!”冷白知識趣的先行開口退下。冷月彎腰一禮,也跟着下去。

他們可是眼尖的很,兩人都瞅到了百裏修羅在聽到那陣腳步聲時,嘴角露出的笑容。

前一秒還是讨厭至極的神色,下一秒就開心笑了。這足以證明,百裏修羅是歡迎秦暖暖來的。

所以,他們兩個,還是早早的退出去吧。

兩人出去時,習慣性的順手關上了房間。

門口,兩人向着秦暖暖低頭一禮。這位可能以後就是他們的國師夫人,現在開始,他們就要以往相待。

微笑着沖着冷白冷月兩人點了點頭。秦暖暖就直走到房門口。

“呯!”的一聲,某個女人一腳踹開門,大刺刺的走進來,都住到她家了,又占了她的房間,秦暖暖認為也就沒必要那麽客套。

“國師美男,你知道我剛才做什麽去了嗎?”進門,某女就一屁股坐了下來,一時的不察,就把心裏對他的稱呼叫了出來。

國師美男?說他?百裏修羅皺起了眉頭,一張俊美的容顏因為這個稱呼而隐隐泛起了糾結。

“姑娘這是該有的禮數?”看了一眼被踹開的門,又看看眼前的坐的大刺刺的某個女人,百裏修羅有所暗示。

裝逼!這家夥,住都住她家裏了,還和她說什麽禮數。

再說,她也沒将他當外人,回自己家還要講禮數,不就是起了個綽號嘛,都能扯到禮數。

來找他就是顯擺給他看的,要禮數,還顯擺個屁!

算了,她今天高興不和他計較。端過桌子上的茶水就喝了起來,做了幾盤麻婆豆腐又端去讓人品嘗,說了半天話,早已口渴了。

不知怎的。見她端過他的茶,他竟然沒惱,不介意,但似乎也有點別扭。那茶他剛剛喝過。

“做東西給別人吃還這麽高興?”某國師挑眉。

秦暖暖出去做什麽,他自然是知道的。因為他看見她去廚房,做了幾盤菜端了出去。顯然是去找人品嘗,找人試驗去了。

“那是當然!”某女瞬間感覺自己很偉大,一支腳站在椅子上,有些得意忘形。

對于百裏修羅知道她去做什麽了,秦明暖一點也不介意。她就是做東西送別人吃去了怎麽的啊!

吃的人越多,越多的人說好吃,就是越多的好評價,這就說明,她的這個手藝可以出去做本錢。

“說實話,我是很高興哦!我做的這道麻婆豆腐很多人吃了,都說好,都說味道不錯!有了這麽多的人肯定,就證明了我這個豆腐做的很好。盡管你是吃出了些問題,但這些都不是問題。今天我做了讓他們嘗嘗,等有一天,我入駐酒樓再做這道菜,大家就都知道這道菜好吃,可那時候想再吃,就得掏錢買。哈哈哈,那時候,我就有錢啦!不賣豆腐賣做豆腐的手藝,我多聰明!”

她說說的眉飛色舞,頭頭是道,說的一身勁。好像她現在就是大廚,一群人等着吃她做的菜。

這話一出,上官修羅的嘴角動了動,這番話雖說有些牽強還有些幻想,但也有點道理。

東西能賣錢能換銀子,大家都知道。可是手藝也一樣能賺錢,這點也許未必人人都知道。

懂得利用自己的手藝去做事,這般心思敏銳有意義的想法也不像是一個在這無各小村子裏的村姑能懂的。

他對她真的另眼相看了。

但某女好像沒說完,繼續接着更為激動的演說。

“等我賺錢了,我就要自己開個大酒樓,專做豆腐宴。用金銀花做專供的茶水。我的酒樓專做獨家,裏面的獨家菜色和這茶水都會是別家沒有的。想吃的,想喝的就得上我的酒樓,那時還愁沒有銀子嗎?我的目标就是入駐京城,到時候,本姑娘就是京城獨一無二的豆腐宴老板娘,哎喲,土豪的生活啊……”

說到這裏,某女的眼睛冒出了一叢叢的泡泡。哎喲,她好像看到了她的大酒樓,看到了那一大把一大把的銀子,又好像看到了整個秦氏企業。

在現代,秦氏企業就是引領整個城市酒樓行業的龍頭老大,現在她到了古代,也可以構建一個全新的秦氏企業。

秦暖暖說着暢想着,說的口沫橫飛。她今天的試驗成果真的是讓她大大高興。

如果她的爺爺在這,她肯定會挑起下巴和他老人家說一句:“怎麽樣,我也能像您當年一樣,赤手空拳,僅憑着一手的好手藝打下秦氏企業的江山。”

而百裏修羅看着這個一腳踩着板凳,兩眼冒着泡泡,幻想着土豪生活的某個女人,那好看的是皺了又皺,眸色從深邃慢慢變成了嫌棄。

這種神經質的女人,聰明是聰明,可若是殺手或者間蝶,那真是太高估她了。虧他竟是忍着坐在這裏聽她做夢了半天。

然,某女完全不知道某國師的眼神裏現在已經是滿滿的嫌棄,仍然自顧自的做着她的春秋大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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