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不幹了,不幹了!
她扭過頭看他,皺了皺鼻頭,又撇了撇嘴,才道:“不用再提醒了,我知道,你就繼續在那懶着吧!到家了我叫你!”
說罷了這一句,她眼角的餘光又撇到了那個懶人半躺在那裏晃着酒杯的模樣,她心裏瞬間不平衡了。
她在外面坐着還要趕車,他倒好在裏面躺着不說,還有酒喝,這差距是有多大?
一男一女在一起,不都是男的讓女的,男的應該在坐在外面趕車的嗎,怎麽到她這換過來了。
這沒有人的地方要是出來了攔路搶劫的,怕不是還要她來保護他?
秦暖暖越想就越覺得心裏有氣。顯然,她根本就是忘了,她現在是人家的婢女,人家是主子,她是仆人。
“這是什麽國師,啥也不做,不求雨不拜神,就知道懶着。”不平衡之下,某女咕哝着出聲。
百裏修羅在車廂裏舒服的躺着,那慵懶的姿勢撩人啊,秦暖暖咽咽口水回過頭去,徹底不看,提着缰繩,駕馬車
馬兒接收到百裏修羅的信號,終于不再有顧慮,速度慢慢加快起來,沒有一點點的猛沖,很是平穩的就加快了速度。
對于秦暖暖的反應和那句咕哝,百裏修羅毫無所謂的聳聳肩。放下酒杯,懶懶眼神看着趕馬車的人。
馬車走了一段路,秦暖暖便覺得胳膊有些酸了,她要時時的提着缰繩,而且坐在外面沒有車廂裏的那軟墊,所以屁股下面是有些疼的。
經過這一段路的駕駛,她和那匹馬的磨合終于有些規律了。馬兒似乎已經被她的裸奔論徹底吓倒。
她提繩緊時會快些,提繩松些會慢些。不僅如此,馬兒還會看路面的平整度選路,載着百裏修羅習慣了,自己主人什麽脾性,這匹馬兒都已經摸的熟透。
況且,百裏修羅給它的暗號就是聽趕馬人的使喚,就像當初訓它接受冷家那幾個侍衛一樣。
感覺到胳膊酸,屁股疼,秦暖暖慢慢的放下了速度,挪着屁股換個姿勢,換來換去。
她發現,趕馬車是個累人的活,因為換着什麽姿勢都不是太好,只能坐在那裏兩只胳膊提着繩,可是這樣時間久了真的很累。
于是,馬車的速度越來越慢,越來越慢。
于是,有人發出異議了。
“怎麽慢了?”車廂裏傳來懶懶誘惑的聲音,好似有不滿的意思。
聽到這話,秦暖暖扭過頭,擰着眉,撇了一眼道:“馬兒累了!”其實不是馬累了,是她累了,但是她就不說。
“哦?馬兒累了?不會吧,本國師的馬,本國師可是了解的,不會才跑這麽一點路就累了。”百裏修羅裝作什麽也不知道,但是卻提出了疑問。
他這話一出,秦暖暖幹脆撩攤子了,不幹了不幹了,幹個屁,累死人。把繩子一放,往車廂上一靠,翻了翻眼:“不是馬累了,我累了,趕不動車了!”
趕車是個很累的活,秦暖暖現在是一點也不想再趕馬車。
其實,坐在車夫這個位置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欣賞風景是個好地方,比在車廂裏悶着好多了,原本想着可以好好呼吸新鮮空氣的,可是在駕着馬,太累了,胳膊累,屁股累,哪兒還有心情欣賞風景。
“原來是你累了!還怪到本國師的馬兒頭上去。”百裏修羅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
“我不管了,反正我不做車夫,我得休息。”說罷,她索性跳下馬車,下來活動身體。
一、二、三、四……左轉轉,右轉轉!
踢踢腿,伸伸腰,甩甩胳膊,秦暖暖旁若無人的做着有氧健身操。
她才不管馬車走不走,她才不管那人什麽時候回到京城,她啥都不想管,現在只想好好的看看花,賞賞景,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再做做健身操。
自從來到這裏,她就沒有如此輕松過,現在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自然是好好的放松一下。
見秦暖暖下車,百裏修羅往車廂門口坐了坐,想看看她是幹什麽,擡眼朝外面看去,就見她扭腰扭屁股的動作,嘴裏還喊着一二三四……
某國師嘴角一抽,這是什麽動作?是舞蹈?不像,那是什麽?
秦暖暖做的是現代的有氧健身操,百裏修羅當然是看不懂,在他眼裏,她就是扭腰扭屁股的胡亂動作。
所以,這些動作在某國師大人眼裏是非常難看的,所以,某國師大人看的眉頭越皺越緊,臉色越來越難看。
可是做操的人,卻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節奏裏。
做着操,她的眼睛也沒閑着,四處張望,看看這空曠的地方,一片綠色,多好看。
天是那麽藍,樹是那麽密,草是那麽綠,還有不知名的野花開的五顏六色,好看極了。
微微一陣風吹,飄來陣陣的清香,真是舒服。這才是純天然的美景啊,這才是大自然,這種景色在現代那是沒有的,看來古代的最大好處就是這裏了。
不遠處,還有一片麥田,進入五月的季節的麥子已經呈現金黃色,眼看就快可以收割。
一眼望過去,那金黃色看的很是讓人喜歡。秦暖暖輕嘆一聲,快可以收割了,農民們收獲的季節。
看着那片麥浪,她突然想起一首歌,不知不覺的哼了出來。
“遠處蔚藍天空下,湧動着金色的麥浪,就在那裏曾你和我愛過的地方,當微風帶着收獲的味道,吹向我臉龐,想你輕柔的話語,曾打濕我眼眶,嗯……啦……”
這首歌是她某一年春晚上聽到的,覺得很好聽,就記住了幾句,記不多,也就會唱這麽多。
她哼唱的聲音不大也不小,百裏修羅聽的也很清楚。聽到這歌聲時,他的臉色才略微好看一些。
可是那曲子裏的歌詞卻讓他心裏犯出某種疑惑,那裏曾是你和我愛過的地方?指的是他之前見到的那個男子嗎?
就在那邊?百裏修羅忍不住也往那邊麥田看了一眼。
一瞬間,他竟有讓她從此再也看不到那片麥田的想法。但他卻隐下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