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三人份的點心一人吃
說起風昊天,司馬琴雪是又愛又恨。她愛的深切,恨的也深切。風昊天,她花了許久的時間去了解,去捉磨這個人。
她一直在找尋着一個能讓風昊天愛上她的方法,而不是直接去向皇上要十九王位的位置。
因為她明白,只有風昊天愛上她了,她才能穩穩的坐上十九王妃的位置。
至于賜婚,她知道若是她的爹爹向皇上提起,皇上會答應,可是她怕,她怕風昊天會拒絕,她冒不起這個險。
一旦被拒絕,風昊天就不可能再正眼看她。不能!這個賭注太大,她不能賭。
接近他,讓他的眼裏看到她,讓他愛上她。而這條路雖然遠,雖然慢,但比較穩妥。
聽了司馬琴馬的話,寧兒深深嘆氣:“賜婚不行,那小姐你得等到什麽時候。咱們這樣跟着十九王爺跑都很長時間了,也沒見他注意到小姐,小姐,你真的覺得這法子能行嗎?”
寧兒的性子沒這麽多的耐性,她始終覺得,憑着自家小姐的身份和地位,只要皇上下旨賜婚了,還擔心十九王爺不願意?
司馬琴馬幽幽一笑,看了看前方:“快了!他會注意到我的。至少他有注意到過這艘船,不是嗎?有注意到船,就會想到船上的人。”
跟了他這麽多回,司馬琴雪也有些經驗了。跟的不遠不近,而且又在他的視線範圍之內,即不打擾到他,又能把他看到眼裏。
而這麽長時間的跟随,司馬琴雪也不是沒有收獲,至少她知道風昊天有注意到過她的船,也看到過她的人。
雖然只是掃過一眼,但她覺得這就是好的開端。
“小姐,今兒聽說十九王爺又帶了一名女子上船,而且這名女子還是國師府的人呢!”寧兒把打聽來的消息補充說明。
這讓司馬琴雪一驚:“哦?國師府的?他帶女子上船不稀奇,只是國師府向來沒有女子,那女子是從哪來的呢?你确定你沒有聽錯?”
風昊天帶女子上船游湖這是常事,司馬琴雪也看的清明白。這也是司馬琴雪佩服風昊天的地方。
明明帶着女子上船,卻從不見有什麽莺歌燕舞之聲,最多就是一曲琴,而更多的時候是歌姬坐在船艙之內閑的無聊,風昊天卻站在甲板之上望着那道牆。
那道牆裏是什麽地方,那道牆有什麽吸引他之處,司馬琴雪早都打聽過了。是以,她明白風昊天帶歌姬上船的用意,用來遮人耳目。
可是有許多歌姬上過他的船,卻是從來沒有聽說國師府有歌姬啊!
寧兒眨着眼,偏着腦袋想了一下,道:“沒有聽錯,小姐,寧兒打聽的可仔細呢。十九王爺是從國師府直接來玉女湖的,來的時候身邊就帶着那個女人。而且還帶了那個女人去相望亭上呆了一會兒呢!”
“什麽?相望亭?他帶着那個女人到相望亭裏呆了一會兒?”這話一出,司馬琴馬瞬間皺眉。
以往帶的歌姬從來沒有去到相望亭上呆一會兒,這一次怎麽例外了。
相望亭,傳說是兩個相戀的人離別之後相擁的地方,在那裏兩人相視而望,終結為連理的地方。
他帶着那個女人去哪裏做什麽?這一點讓司馬琴馬的心裏突然有了不好的感覺。
“不知道啊,就是去那裏呆了一會兒!”寧兒認真的回道。
司馬琴馬慢慢的站起了身,看向風昊天的畫舫,此時,他依舊是站在甲板之上望着那道宮牆,隐約可見畫舫裏有人,而且是兩個人。
一個不用說就是那名女子,還有一個男子是誰?司馬琴雪不知道。不過,男子是誰她無所謂,而那名女子卻是引起了她的興趣。
“寧兒,把船劃近點看看,我倒想看看這個得到他另眼相看的女人是誰?從國師府帶出來的,會是什麽人呢!”司馬琴馬突然轉頭吩咐。
“是!”寧兒轉身去吩咐。
……
這一邊,風昊天站在甲板上向那道宮牆裏望着。此時再看,他的心情和小時候再來是有很多不一樣了。
小時候是想着怎麽能越過這面湖,穿過那道宮牆進去,然後好見到他的母妃。
長大了再來,能過這面湖了,也能穿那道宮牆了。可惜,他的母妃卻不在了。
是以,大長後再來看,就是看着宮牆的一種思念,有時候他甚至都還以為他的母妃還活着,還在那道宮牆的後面。
現在再來看,已經成為他的一種習慣。因為他知道,母妃的魂還在那道宮牆後面。
船艙裏,秦暖暖吃飽了肚子,又美美的喝上一湖碧蘿春茶,吃飽喝足的感覺真好!她懶懶的往椅子上一躺。
百裏修羅看着她有些不雅觀的吃相還有那坐相,嘴角一抽。這形為倒是很像村姑。
可這不雅觀的行為卻偏偏透露着帥真,就是這份不做作,讓百裏修羅看在了眼裏。
“吃飽了?”他看着那幾盤點心發問。
幾盤點心,她一人吃了,可真是會吃!某國師大人在心裏暗暗算了一下,這丫頭會吃東西都吃出精了。
看看那點心,喜歡吃的部分都吃掉了,不喜歡吃的仍然躺在那盤子裏。
而且從那盤子裏剩餘的點心來看,百裏修羅也發現了點,她喜歡吃的口味是什麽!
“吃飽了!”她以同樣的三個字回答了他的提問。
這會兒吃飽喝足心情好,所以某女人也不和某國師計較。高興滿足的站起身,吃飽了,喝好了,就是該看風景的時候了。
“三人份的點心,你一個人吃了,是該吃飽了!”某國師俊眉微微攏了攏,眸光潋豔如那湖面泛着的金光。
倏的,秦暖暖的臉一黑。三人份的點,她一個人吃!這是在說她太能吃!
“誰也沒拉着你的手,你想吃就吃,哪,那盤子裏不是還有!”秦暖暖把還有點心的盤子往他跟前推了推。
什麽叫三人份的點心,不過就是三個小蝶子裏放了幾塊點心而已,那能有多少,要是放在現代的盤子來看,一盤子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