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心思
那道牆後面到底有什麽,秦暖暖不想去細問。風昊天到底在那裏面經過什麽,她也不會去問。
一個人到底經歷過什麽,會對一個地方明明很想去卻又不願意去,這也許是風昊天喜歡來這裏游湖的原因吧!
秦暖暖不傻,當風昊天帶她來游湖時,她就看出,這玉女湖是他經常來的地方。
因為,她有發現這湖上的畫舫在見到他的船之後都無聲無息的讓了道,給了他的船更為廣闊安靜的空間。
百裏修羅站在窗口看着兩人的背影,兩人剛才說的話,他也一字不漏的聽到耳中。
他的眸色中閃過一抹無奈,那道宮牆後面有什麽,風昊天不說,他卻知道。
對于風昊天,百裏修羅查過,不能怪他不放心,只能說他們剛剛認識時,他是十九王爺的身份。
所以,他查了風昊天所有的事情,進而知道了當年榮妃的事情。
榮妃,風昊天的親身母妃。當年皇後的好姐妹。
為了幫助皇後跟着皇後進了宮,倒是沒讓皇後失望,得到了聖寵。榮妃一心輔助皇後,皇後也待她如親姐妹。
直到榮妃生下風昊天,榮妃都沒有對皇後生過異心。可是當時皇上卻對皇後漸漸淡化了寵愛。寵幸上了另一個妃子。皇後心懷不平之下,設計陷害了那個妃子。
然而,就是那一場陷害,讓皇後開始了後宮血淋淋的奪寵之路。你欲害別人,別人也會害你。
終于,有一天皇後失了手,着了一個妃子的道,皇上大怒,要把皇後關進冷宮。
最後是榮妃出現頂了這罪,承攬下了所有的罪名,至此,榮妃也就進了冷宮。
而那道牆後面便是冷宮。榮妃進冷宮時,風昊天才僅僅只有四歲,很多事情都記不住的。
榮妃打進冷宮之後,皇後為了感激榮妃,撫養了風昊天。這也是風昊天和風昊乾關系好的原因。
皇後雖然撫養了風昊天,但也是時時防着他搶了自己兒子的風頭,所以從小就給灌輸了榮妃的思想,輔助風昊乾登上皇位。
所幸,風昊天生性放蕩,對皇位根本就沒有一點心思。這也是風昊天這十九王爺的位置坐的穩的原因。
他很聰明,要了一個王爺的名號,卻不管政事,做了一個最閑散的人。
終而,風昊天此人才算是入了百裏修羅朋友的名單。百裏修羅欣賞他的風骨,欣賞他的無心,也欣賞他能那般放開自己。無欲無求的人,和他做朋友才很合适。
而對榮妃,風昊天的思念就如同這面湖水,始終是安安靜靜,深不可測。
百裏修羅輕輕嘆息。有時候他倒是羨慕風昊天的,至少他還有個念想的地方。他的父皇母妃都是疼愛的。雖然母妃不在,好歹還有個皇後真心照顧了他。
而他呢,他連他的父母長什麽樣都快要忘了,腦子裏只有師傅的樣子,卻沒有父母的樣子。
他也沒有個地方可以去念想,也沒有這樣的地方可以去守望。
他也曾經問過師傅,他的父母是誰,然,問了十幾年,師傅終始只有一句話回人:到了你該知道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
那什麽時候才是他該知道的時候?這個時候他究竟又要等多久。他不知道,索性他也不問了。
該來的會來!
一場游湖勾起了幾個人的心情故事,想過了這些,百裏修羅索然一笑,他已經放下,風昊天也已經放下。那秦暖暖呢?
她又會有怎樣的故事?他可沒有忘記她剛才說那些話的樣子,那是一種內心很無力的思念,她思念的又是誰?
百裏修羅忍不住去想這個問題。
風吹來微微的聲音,掀起湖面上微微的波浪,還飄來一陣陣的酒香,那是其他畫舫裏傳來的酒香。
秦暖暖長舒一口氣,放眼整個湖面,任風吹着她的臉,聞着那水的清香,參雜着那淡淡的酒香,她把自己整個放空,把心放在這整個湖面上。
沉醉過後,慢慢的睜眼,她鼻子皺了皺,這酒香零點好聞!
也不知這是哪艘船上的酒,而且她能聞得出來,這酒不烈,很清淡,但是卻很好聞。
不經意的一瞥,她忽然看見不遠處劃過來一艘船,從他們到這裏開始,湖面上的船都悄悄的離了遠些,只有這艘卻是劃近了。
難不成認識的?這酒香就是那艘船上劃來的。
她看着那船,想着那船會不會劃過來打個招呼。
然,那船卻停了。
“行了行了,快停了!”司馬琴馬看着船越走越近,趕緊的讓人停下。
稍微離近些,她能看見船上的女人就好。不能離的太近,她怕會打擾到風昊天,會破壞了她之前保留的好感。
“停!停!行了,就到這可以了。”寧兒接到司馬琴雪的指示,馬上的就讓開船的人停了手。
畫舫很快停下,就在風昊天畫舫的不遠處。司馬琴雪站在窗口正好可以看見風昊天和秦暖暖站在甲板上。
風昊天她太熟悉,但他身邊的秦暖暖才是吸引司馬琴雪第一次破例靠近的原因。
司馬琴雪站在窗口看着秦暖暖,眉心慢慢的升起一朵疑雲。這個女人她沒見過,究竟是誰?
秦暖暖今天雖然穿的比在嶺村時好看,衣服也好些,發型也梳了個時下京城流行的發型,看起來和官家小姐沒什麽兩樣,可是司馬琴雪能認出她不是。
所以司馬琴雪斷定她不是某些官員家的小姐。而且她還斷定秦暖暖也不是京城哪家歌坊的歌姬。雖然她不認只全京城的歌姬,可若是歌姬不會穿成那個樣子。
因此,司馬琴雪對秦暖暖的身份頓時就起了十二分的好奇。她想看的更清楚些,想看到她長的什麽模樣。
慢慢的,司馬琴雪從船艙裏走了出來,也站到了甲板之上。
第一次,她的目光沒有落在風昊天身上,而是定在了秦暖暖身上。
司馬琴雪在看着秦暖暖,而秦暖暖也感覺到了有一道視線在看着自己。她的眼睛順着那道視線,直直的看向對方。
她看她,她也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