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一石激起千層浪
聽完了靜秋的話,雲妃那股憤怒嫉妒的情緒總算是稍稍緩解下來,進宮這些年來算是讓她慢慢長了些記性,遇事不能太浮躁。
靜秋見狀,彎着腰後退一步說道:“娘娘好生歇着,養好精神,才有最好的狀态見皇上。現下這情形,唯有趕緊懷上龍嗣才是最重要的事情。皇上寵哪個女人都無所謂,只要娘娘能最先生下龍子的,還怕皇上不立您為後?”
一說到龍子,雲妃的臉就又耷拉下來:“你說本宮這身體也調養了好些個時日,可為什麽就是不見肚子有動靜,好在娴妃那兒也沒有動靜。若不是皇帝身體康健,本宮都要懷疑是不是皇上……”
後面的話,她沒敢說出口,可是她的心裏的确是這麽想過。雲妃是真的懷疑是不是皇上有問題。
“娘娘千萬可不敢這麽說。皇上乃是天子,這話可不敢再說。娘娘好生歇着,奴婢去把湯藥取來,娘娘只要按夫人遞來的方子按時喝那助孕湯,不久定會有好消息的。順便,奴婢再去把這個消息傳到賢貴妃那邊去。”
靜秋上前做出捂嘴的動作,然後左右四下觀望,警醒雲妃不要多說。即使在碧蓮苑,這裏也是皇宮,說什麽話都要小心。
雲妃也知道有些話不能随便說,于是擡擡手,示意靜秋去辦事。
“娘娘您先歇着,奴婢去去就來。”靜秋彎着腰退了下去。
……
話說風昊乾和風昊天帶着禮品去國師府的事情,雲妃能查到,東親王府能知道,那左相自然也是能查到。本來就是一件事情,卻引起很多的人注意。
真是一石激起千層浪,而這浪花卻還是翻的很大……
所以,在雲妃,東親王府得知這個消息時,左相府裏也是探得了這個消息。
司馬琴雪打探的重點不在皇上身上,卻是在風昊天身上。她得知風昊天帶了禮品去國師府之後,就是一幅憂心忡忡皺着眉頭的模樣。
“小姐,您喝茶。”丫環寧兒端着茶水進門。
“放下吧!”司馬琴雪看都沒看一眼,就說了三個字。
寧兒把茶盤放下,滿臉不高興的立在一旁。像是想說什麽又不好說,然後幾經糾結之下,而後最終忍不住開了口:“小姐,十九王爺救了那個女人不算,還帶着禮品去看她,這分明是對她有意,這樣的事情,小姐你還能忍得下去?應該趕緊找相爺提這件事情,要是等十九王爺真要娶那女人時,可就晚了。”
看着司馬琴雪對風昊天從一見鐘情到日日思念,為他做盡種種事情,處處跟在後面默默無聲的愛着,這一切一切點點滴商,寧兒是看的最清楚最明白。
只是因為十九王爺那不可仰視的高度,司馬琴雪就情願這般默默的等,等着他能回頭一眸看到佳人。
可如今呢,跟了他後面兩年,卻仍是混個面熟,沒有任何的進展,怎麽能讓人不着急。
所幸這事只有寧兒知道,所以也只有寧兒能知道司馬琴雪心裏的苦,可越是這樣,寧兒越是看不下去。
司馬琴雪偏過頭看向寧兒,冷冷的笑了一下:“忍不下去!”她說的是實在話,她真的忍不下去。
“要忍不下去又能如何?忍不下去也得忍,難道讓爹爹去找皇上,求賜婚嗎?如果這樣,那我不如一開始就走這一步,又何必等這麽久。十九王爺那般高傲的性子,就算是遵了皇命娶了我,那我在他眼裏也不會有什麽值得他愛的地方了。我想要的是風昊天的愛,不是遵命服從。你懂嗎,寧兒……”
自從第一眼看到風昊天,司馬琴雪就決定,這一生她只嫁他一人。她要他因為愛她而娶她。
司馬琴雪說的沒錯,寧兒是不太懂這些的。所以聽完這話以後,寧兒凝了凝眉,表示不太懂。
“小姐,寧兒雖然不懂你的想法,可是寧兒知道,你所求的就是嫁給十九王爺啊。只要你嫁給他了,又何必在乎這麽多。再說了,十九王爺将來也是要納妃的,小姐,寧兒覺得,你坐穩正妃的位置才是最重要的。”
寧兒歪着腦袋說出自己心裏的想法,在她看來,就是不明白這種無所謂的等候,什麽是愛,嫁進王府才是最重要的。
自古男人都是見一個愛一個,還能指望着就愛一個女人?這太奢望了!
這些話說完,司馬琴雪搖遙頭:“如果我說,我不想和任何女人分享我的夫君呢?”
她想要唯一,她要全部,她想要擁有全部的風昊天,哪怕和一個女人分享也不行。
“小姐!這怎麽可能呢?”寧兒驚訝的張嘴,哪個王爺沒有好幾個妃子。
“怎麽不可能,若是他真心愛我而娶我,為什麽不可以做到!”司馬琴雪幽幽的自問。
在司馬琴雪看來,若是男人全心全意愛一個女人,也會和女人一樣想擁有她的全部,就會自己的全部交于對方。
“那小姐接下來打算怎麽辦?”寧兒不明白那些,所以她幹脆直接問結局。
“怎麽辦?”司馬琴雪站起身,踱到窗口望着外面,凝眉沉思,怎麽辦?她該怎麽辦?
“無論怎麽辦,都不能再這麽被動,如今他既然有了中意之人,那我倒要看看能讓他中意的女人究竟是什麽樣的……寧兒……”司馬琴雪突然回頭對着寧兒喊了一聲。
“小姐。”寧兒往前上了兩步。
“去打聽一下,那個女人究竟什麽來歷。”
“是!”
寧兒退了下去,司馬琴雪陷入深深的沉思。她在想,她要想一個好的辦法,能讓自己在風昊天面前抓住他的視線。
這時,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左相夫人李氏走了進來。一進門看見司馬琴雪在窗口站着沉思,凝眉憂郁的模樣讓李氏看了一陣心疼。
她慢着步子走過去,搖了遙頭。
這個女兒什麽都好,就是心思太沉重。
什麽事都不願意與他們說,有什麽也是自己在心裏藏着,這樣讓她這個做娘的看了怎麽能不心急。
眼看着即将過了嫁人的最好年齡,她卻絲毫不着急。每次一提起親事,她就借口推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