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相逢是緣
慢慢的低下頭,她生怕自己是幻覺,當看到眼前跪着的人時,阮依柔慢慢的伸手去摸摸她的臉。
摸了好幾遍,她才抖着聲音開口:“青梅,是你嗎?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沒事,你沒事了!真是老天有眼!”
“二夫人!”青梅驚訝的不得了。
生怕看錯,青梅的眼睛都睜的大大的。
看清了之後,青梅的眼淚一下子就蹦塌了:“青梅對不起你!沒有照顧好二夫人,丢下您一個人。”她一把抱住阮依柔的腿,哭的傷心。
“不,不,是我對不起你,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了這麽多的苦。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阮依柔的眼淚也蹦不住,兩行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青梅,你沒事了,你沒事了,太好了!”藍梅簡直不敢相信,就這樣找到青梅了,抱住青梅,哭的傷心。
“夫人,藍梅,我沒事了!”
“沒事太好了,你們都沒事,太好了。”阮依柔哭中帶着笑向天望,她要感謝老天爺,讓青梅平安無事!
瞬間,三個女人哭成了一團。
有三三兩兩的行人駐足觀看,秦暖暖見狀,也瞬間蒙圈,這是怎麽回事?
不過,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她記得青梅說過自己的身世,她是大戶人家的丫環。
二夫人……
想起青梅對阮依柔的稱呼,秦暖暖終于弄清楚明白。青梅這是找到了她原來的主人。
而要送她香料的這夫人,就是青梅口中大戶人家的夫人。那個叫藍梅的就不用問了,自然是青梅一同相伴的另一個丫頭。
看着三人抱頭痛哭,秦暖暖沒有說話,悄無聲音的一旁站着。替她們打發了橋上停足的行人。
見她們三人相會的場景,讓秦暖暖想起了她前世的家,前世的親人。還有張氏,她來京城一段時日了,倒有點想她們了。
過了好一會兒。相會的三人才停止哭泣,緩過勁來。
阮依柔首先擦了擦眼淚,又替青梅和藍梅兩人抹去眼淚:“好了,不哭了。如今青梅平安無事,應該高興才是。”
青梅藍梅兩人站起來,擦掉眼淚,破涕為笑:“夫人說的對,我們應該高興才是。”
這會兒,太陽即将升上正空,陽光下,橋上有些曬人。
秦暖暖擡頭看看天,覺得熱了血,用袖子扇扇風,好讓涼快些。
她想下去找個地方乘乘涼,但看着人家三人團聚,她也好沒好意開口。
而這時,阮依柔首先從團聚的驚喜中回過神,她見秦暖暖扇風,笑了笑走過去,替她擦汗:“熱了吧。這會兒正午,太陽有些大,你看看,臉都曬紅了。我真是……竟然約你這個時辰在這個地點,應該另約你個地方。”
阮依柔替秦暖暖擦着汗,邊說着些話,一點也沒有才見第二次的陌生感,反倒像是一直相伴在身邊的母女。
“不要緊,不要緊,這裏也挺好。還讓你們相聚,看來這座橋才是最好的地方呢。”面對阮依柔的親近,秦暖暖倒也沒有回避,反而還很适應。
青梅和藍梅兩人許久不見,也是一旁說着些體已話。
聽到阮依柔和秦暖暖說話的聲音,青梅猛然恍過神來,連忙走到秦暖暖跟前,對着阮依柔道:“二夫人,奴婢被趕出相府之後,想着去找失蹤的二小姐,可無奈身無分文,最終流落街頭,被人欺淩,是小姐救了我,又給我吃的,還收留了我。是以,青梅才能再得見着二夫人,不然,青梅可能早已經病死了。”
青楷把被趕出相府之後的事情大致的說了一遍。
“青梅,苦了你了。”阮依柔聽了,心疼的要緊。
“是啊,二夫人,小姐是青梅的救命恩人。請二夫人恩準青梅在小姐身邊伺候。青梅會經常去看二夫人的。”青梅說明一切,就又跪在阮依柔面前求了此事。
她說過,她要跟着秦暖暖,如今再遇到阮依柔,她也不能失言。但是阮依柔對她的好,青梅會永遠記住一輩子。
聽了這話,阮依柔趕緊把青梅扶起來:“你去吧。你跟着她會更好點。我當然同意。”
“謝二夫人。”青梅磕頭。
秦暖暖見狀,嘴角一抽。這幾個女人還真是能說,太陽都爬到頭頂了,又餓又熱,就不能找個涼快的地方,喝茶聊天?
“你們剛剛才相見,應該好好團聚,不用考慮我。不如,我們去那邊茶樓涼快涼快吧。”她終于忍不住,開口提出要求。
“對對對,我們還是到那邊去說話。”阮依柔親密的拉起秦暖暖就走。
青梅藍梅兩人一見,也相伴着下了橋。
橋邊柳樹下有一處涼茶鋪,簡單的幾張桌子,坐在那裏喝茶,很是清涼舒爽。
四人坐下,茶鋪老板倒上四碗涼茶。
喝口涼茶,秦暖暖頓時感覺渾身清涼通透,總算解了那股熱氣。
喝了休,阮依柔拿出籃子裏的香料放在秦暖暖的手裏:“這是我做的香料,你拿着。”
“謝謝!”秦暖暖也不客氣收了下來。
見她收了香料,阮依柔低頭沉思了一下,便擡起頭,問出了她一直想問的話:“秦姑娘,敢問你家在何處,家裏有什麽人?可否與我說說。”
阮依柔總覺得秦暖暖和她有着某種關系,若不乘機問明白,她怕回頭秦暖暖走了,就再無機會。
秦暖暖聞言,淡淡的笑了笑,并沒有多想,便開了口:“我叫秦暖暖,家住嶺鎮嶺上村……”
相識就是朋友,相識就是緣份,問些事情,她便緩緩道來。
……
龍華殿。
歌舞退下,殿內一片議論之聲。
“哎喲,又拒絕了。估計着也只有國師大人敢這麽拒絕皇上的賜婚了。”一位大臣低着聲悄悄的和旁邊的大臣叨叨。
“是啊,聽說這回連聖旨都扔到門外去了。而皇上也沒有怎麽降罪,只是罰了兩年俸祿,區區兩年的銀子,國師大人哪看在哪裏。可苦了咱們,這拒婚的理由是什麽,咱們沒有一個猜中的。”旁邊的大臣皺着眉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