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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好吧,我認了!

她是她的女兒?

“你還是不相信嗎?還是不肯定認我嗎?我才是你的親娘!”阮依柔急的不知所措。

“這……”秦暖暖被弄的除了無奈還是無奈。

青梅看了藍梅一眼,兩人很有默契的走到了一邊,小聲說了些話。随後就見兩人點頭,兩人一起走過來。

一個拉着阮依柔,一個拉着秦暖暖。

藍梅拉過阮依柔輕聲安撫:“二夫人,您剛剛找到小姐,小姐也剛剛才得知生世,您先讓她緩一緩,等一會兒,或許她就緩過勁就能認您,您不要着急,您這麽做,會吓到小姐的。”

阮依柔目光着急的看了秦暖暖一眼,依是松了手,跟着藍梅站到了一邊,聽完藍梅的話,她的情緒終于有所平緩,點點頭。

藍梅說的有道理,她是應該讓秦暖暖先适應一下。

而這時,青梅也拉過秦暖暖到了一旁。

“小姐,二夫人在相府的生活我也和你說過,處處受大夫人的欺壓,自從二小姐丢失以後,二夫人更是日日夜夜淚不曾幹。現在她說你是她的女兒,她既然認定了你,你就暫且認了她,好嗎?”

青梅渴求的眼神望着秦暖暖,在她看來,如果秦暖暖和阮依柔都是那麽善良的人,善良的人應該相互大一起依靠。

“可是……我萬一要不是她的親生女兒呢?”其實秦暖暖也不是那麽狠心,只是她到時候得到确證,阮依柔就是認錯人,到那時候,豈不是更傷心。

“小姐,你就行行好吧,認了二夫人好嗎,就算以後确證她認錯了,你也可以做她的幹女兒啊,二夫人人真的很好的,和小姐你一樣好。再說了……再說,二夫人一個人在相府裏實在是太可憐了。若是你認下她,咱們可以搬過去陪陪她。”

青梅覺得秦暖暖他們一直住在國師府裏始終不是事,将來秦暖暖是要嫁給百裏修羅的,總不能從國師府裏出嫁啊!

青梅沒有考慮的太多,她只是按照傳統觀念想了這些。再來,她就是想着想讓阮依柔以後的日子過的舒心一些。

“嗯……”想了半天,秦暖暖心軟了。

“小姐,您就同意吧!”青梅乞求的眼神。

想了想,又看看青梅,而後又看了看阮依柔,猶豫了一下,秦暖暖終于點了點頭。

她剛點頭,賣涼茶的老婦人端了一碗茶走過來:“姑娘,你們的話我都聽到了,你和那位夫人有母女相,想必她的确是你的親生母親。你認了她不會錯,老身的這雙眼睛不會看錯的。”

賣茶老婦人把茶遞到秦暖暖的手裏,說道:“你喝一口。”

秦暖暖愣了愣,接過茶,雖不知老婦人的意思,但還是喝了一口。

“什麽味道?”老婦人問。

“有點苦。”她如實回答。

老婦人笑了:“這茶裏放的是蓮心,蓮心雖苦,可蓮心可解這熱暑,也可強心安神。你就如這蓮心,是這位夫人心底最苦的地方,但現在找到你了,就算以前承受再多的苦,就算這顆蓮心不是那顆蓮子裏的,又有何妨,她也會覺得此刻喝下去是甜的。”

老婦人不知道他們是什麽淵緣,但她能看出,秦暖暖和阮依柔的長相是像母女,她也聽出了頭緒,秦暖暖是阮依柔失散多年的女兒。

她自己也有女兒,可她的女兒卻是遠嫁,回不來看她,女兒就是她心底深處最苦的一碗茶。

然而每當女兒回家來一趟時,那碗茶就是她最甜的茶。

“老媽媽……謝謝!”秦暖暖微笑着喝了那碗蓮心茶,對老婦人欠了欠身道謝。

老婦人的話讓秦暖暖有了一絲豁達,不管她和阮依柔有沒有母女相,做為一個母親,苦了這麽多年,現在發現她卻是那甜處,那她又何不做了那甜處。

至于她是不是她的親生女兒,總歸都是一個母親和一個女兒,又何妨!

“呵呵,謝什麽,老身只是身有感觸罷了。你們聊啊!”老婦人接過空碗走開。

“小姐,那你是同意了吧,我們就這麽說定了好嗎?”青梅難掩高興激動的心情。

秦暖暖如果認下了阮依柔,最高興的莫過于青梅,終于可以兩全齊美,既可以在青梅身邊伺候,又可以守着阮依柔。

“好吧,我認了!”秦暖暖點頭。

“太好了,我去告訴二夫人去。”青梅高興的等不得半刻,說完就跑過去了。

只見青梅跑過去和阮依柔說了些話,然後就見阮依柔激動的落淚,開心的難以形容。

她顫抖着雙手,臉上挂着淚,朝秦暖暖看,一步一步走過來。

“暖兒!”她的女兒叫然兒,現在她叫暖兒,不管然兒,暖兒,只要是她的女兒,叫什麽都行。

“呃……娘……”隔了幾天不喊這個字,再叫一次,秦暖暖又有些不習慣。

“哎!太好了,太高興了。我終于又聽到我的女兒叫我娘了。暖兒,娘真是想你想的好苦……”

再也沒有任何的拘束,阮依柔痛徹心扉的哭了出來。

秦暖暖任她抱着,任她摟着,面對這般的母愛,她的心動了,沉淪下去。

前世的她,父母給她的是無盡的物質財富,而母愛父愛給的卻是了了無幾。

到了這裏,張氏給了她母愛,她很欣慰。而今,又有阮依柔的這份母愛,此刻,她覺得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原來,這就是母親的感覺,這是任何東西,任何事情也代替不了的東西。

秦暖暖摟着阮依柔的肩,拍了拍她:“娘,不哭了,都找到我了,應該高興才對,是不是!”

雖然她渴望這份母愛,滿足這份幸福,可是這樣哭下去,她也是受不了的。

都說美人帶淚是最美的畫面,看到阮依柔哭,秦暖暖相信了,她的哭的讓人心痛,卻仍是那麽文雅。

“對!對!應該高興,瞧我,怎麽哭成這樣,真是有失體面。”阮依柔松開秦暖暖,輕抹着淚,帶差哭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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