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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打探

而後回過頭對秦暖暖說道:“暖兒,你先回去休息,本國師去處理些事情。”

這是關于她的真正身份的問題,他覺得還是避着她些好。萬一要是惹她不高興,那他豈不是要遭殃。

秦暖暖偏頭掃他一眼,皺了皺鼻,漫不經心的回道:“好吧,回頭來再和你說。”

她還準備和他說去相府的事呢,他先開口了,就讓他先處理吧。反正她也不急在一時。

百裏修羅伸手點上她的鼻尖:“去休息啊!不許再亂跑!”

他一回來就要見到她,見不到她的感覺真的很不好,所以他特意說“不許亂跑。”

“知道啦,還挺羅索!”某女吐了吐舌頭。

某國師嘴角一抽,向書房走去。

說他羅索,他有嗎?他只不囑咐一句而已,一句也是羅索!

百裏修羅離開,秦暖暖伸了伸懶腰,舒了一口氣,本想去休息的,忽的看見冷白他們,她突然心血來潮。

“你們,過來一下!”她對着冷白等人招手。

冷白寒冰冷月三人本打算跟着百裏修羅去書房,見秦暖暖向他們招手後,便改了方向,走到她跟前。

“秦姑娘。”三人低頭有禮數。

某個女人眼珠子一轉,說道:“我問你們啊,你們主子以前有沒有什麽相好的女朋友啊!”

秦暖暖突然想起,她還從不知道百裏修羅的過去,不如今天就打探打探,看看他有沒有過去式!再者,她明日就要去相府了,她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她還讓找幾個人做她的眼睛。

“沒有!”三人非常一致的搖頭否認。

不是他們商量好,而是他們的主子以前确實沒有女朋友。

聽到這答案,某女滿意的點了點頭,沒有前科,記錄良好,倒是讓有個意外的驚喜。

“那個,上次皇上賜婚的那什麽郡主,現在有動靜嗎?他今天進宮是不是因為此事?”她想起上次皇帝賜婚的那道聖旨,這事不知道處理的怎麽樣了。。

“主子拒絕了,皇上不會再提!”又是一致的口徑。

這答案出來,某個女人終于滿意的笑了:“嗯,拒絕的幹淨,這很好!謝謝啊!你們去吧!”

所有問題的答案,她都很滿意,這回,她可以放心的去休息了。

突然間,冷月冒出了一句:“秦姑娘有所不知,我家主子拒絕皇上賜婚的次數那是多了去了,皇上也不知道賜了多少次婚,我家主子都拒絕了!”

冷月本來的意思是想表達,自家主子的心是很純淨很堅定的,皇上賜了那麽多次婚,主子一次都沒動心過。

哪知,這話聽在秦暖暖的耳朵裏,她卻是把關注的重點放在了“皇上也不知道賜了多少次婚。”這句話上。

看來喜歡百裏修羅的人倒是很多啊,連皇帝都賜婚那麽多次。肯定是大臣向皇上提啊,不然皇上沒事賜婚做什麽!

“是嗎?這麽說,你們主子倒是很得女人心啊!”某個女人說話的語氣有點變化。

奈何,某些個侍衛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這語氣的變化,冷月直接就道:“是啊,想嫁我家主子的女子可多了,我家主子是當今天下第一美男子,不知有多少女子想進這國師府的大門。

冷月有口無心,有話就說了出來。

“是嗎?”這兩個字已經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味道。

某個女人暗地裏磨牙咯咯晌,原來她的情敵有這麽多,這是讓她頭疼的節秦啊!

“好了,你們去吧!”某個女人的語氣已經酸的可以熏死人。

這話說完,寒冰的臉色突然一變。

不好,他有種很不妙的感覺,頓時,反應不算慢的腦子終于轉過圈來,當着秦暖暖的面說想嫁他們家發主子的女子多,這怎麽能讓人她高興。

難怪她的話越來越酸,也越來越有勁。

寒冰反應過來,看了冷白一眼,冷白跟着回過神,兩人狠狠的瞪了冷月一眼。

這個該死的家夥,真是多話。

為了避免冷月再次說錯話,兩人趕忙擠上前一步,齊聲道:“秦姑娘,屬下們還有事情,就先告辭了,您好好休息。”

秦暖暖剛剛說了一個字:“好”,這個字才落音,冷白寒冰兩人就飛快的帶着冷月離開。

那樣子恨不得都要駕着冷月走,生怕他走慢。

可是就是他們再快的速度,在還沒有走遠之前,門外的守門護衛進來,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守門護衛說了幾句交了一樣東西給寒冰,然後退出去了。

交的什麽東西,秦暖暖沒看清,可是守讓護衛說的話,她是聽清了。守門護衛說,南玉公主有樣東西轉交給國師大人,請國師大人收下!

南玉公玉?送東西?送什麽?

寒冰聽了守門護衛的話,接了東西時,臉色就變了,僵硬的一片空白。

若說平日也有貴女小姐們送東西的,東西就算送來了,也沒用,最後他家主子連看也不會看一眼就丢一邊了。

可是這東西送的不是時候,他們主子的心上人在跟前,看到了豈有不吃醋的道理?

寒冰一拿到東西,就想飛快走掉,免得被秦暖暖看到,可是已經晚了。

秦暖暖叫住他,并且走過來,要看東西。

寒冰無奈,只好遞了過去。

秦暖暖接過手裏,是一封信和一個雨滴型玉佩,那玉佩看起來像是一對中的一只。

信是什麽不用說了,是情書,玉佩是什麽,信物麽?

某個女人看着那信,又看了看玉佩,最後仍是遵守道德底線,沒有拆信,把東西又交給了寒冰。

沒有說話,轉身離去。

離開時那走路的步子仿佛都帶着狠勁。

該死的百裏修羅,又是賜婚,又是送情書!真是氣死她了。氣死她了。

雖然她知道百裏修羅以前什麽也沒有,賜的婚也拒絕了,可盡管是這樣,她心裏還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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