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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我今晚要留下

秦暖暖偏頭瞪他一眼,屁股帶着椅子往旁邊挪了一挪:“就會吹牛,天下間都沒有的東西,能是什麽!”

撇着嘴,翻着白眼,她扭過頭。他靠近她,她就緊張,一想到那封情書,她就生氣。

其實,她不是不信任他,只是……有哪個女人知道心上人收了情書會高興的。

見她這麽別扭的模樣,百裏修羅笑了:“吹牛是什麽,不信麽?你看!”

他把百花令晾在她眼前,說道:“暖兒看看,這個東西可比你的那玉牌好!”

秦暖暖眼角撇了一眼,呆住:“怎麽在你這裏?”

怪不得她找不到,原來是被他拿回來了,這個家夥,真是!

“怎麽在這裏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要把它送給你,暖兒,收下可好?”他把百花令放到她的手心。

這百花令是什麽,秦暖暖也許還不清楚,可百裏修羅卻是看的很重很重。

因為,百花令是他家傳的東西,是要送給他未來妻子的東西。送她,就是定了她和他的終生。

他輕輕擁住她,閉上雙眸,享受有她在懷裏的感覺。

“什麽叫送我,你送我,我就得收?不要!收了別人的玉佩,現在覺得這個不稀罕了,就送給我?”秦暖暖扭了身子,脫開他的懷抱。

氣嘟嘟的小嘴撇着,眼角忍不住的偷看百花令。

她想要,鳴鳴鳴……想到那個情書和那個玉佩她就生氣,收了別人的玉佩現在又來送她玉佩。

百裏修羅微愣,看着她這般表情,再想想她剛才的話。瞬間,他明白了,知道她這是吃醋了。

看到她吃醋,某國師的心裏高興的緊,忍不住一把将她摟進懷裏。

她吃醋生氣的樣子,真真的可愛,揪起的小嘴一下子就戳進了某國師的心上。

“是誰惹我的暖兒生氣了?”某國師故作一問。

“啪”某女一下拍掉某國師摟住她的手,手指戳着他的胸膛:“沒有人惹我不高興,你少動手動腳,我才是高興。天晚了,我要休息,你回去吧,”

這一段小插曲,弄的秦暖暖突然忘了她要說的事情。

某女這一下打的,讓某國師也跟着忘了他要找她的事情。

“回去?不要,我不走!”某國師耍着小孩子的脾氣。

他來了,可就沒有打算走,今晚他要留在這裏。想趕他走,沒門!

“不走?留這裏幹嘛!你這張臉走哪兒都有得吃,有得喝,想住哪兒估計都把你往屋裏拉呢,你擠在這裏幹嘛!”某女越說越是吃味,臉上是不屑一顧的表情,可心裏在意的緊。

都是那張臉惹的禍,長的太好看也是過錯,要不是那張臉,怎麽會惹這麽多桃花。

這話一出,某國師嘴角一抽,腦後唰下一排黑線。

這和他的臉又有什麽關系?

“暖兒不喜歡我這張臉?若是暖兒不喜歡,那我就毀了,可好?只要暖兒不喜歡的,我統統不要!”百裏修羅摸了摸自己的臉,手掌并直,表情認真。

仿佛只要她點頭說不喜歡,他馬上就運用內力毀了這張臉。

“哎,別啊!”某女趕緊一把抓下他的手。

那麽美的臉,要是毀了,她怎麽辦?雖然她不是那種只看臉的人,可是,滅桃花也不用毀了自己的臉是吧!

還是留着好了,畢竟她看着也養眼。

“怎麽?暖兒是喜歡這張臉了?”某國師腹黑的偷笑,得逞的陰謀。

“你……呸……我才是不是光看臉的人。”某女搬石頭砸自己的腳,氣呼呼的扭身。

“那很好,我也不是光有臉的人。”百裏修羅眼神魅惑,視态邪肆。

若說百裏修羅平日是妖孽中透着狂傲的,那麽此刻,他就是邪肆魅惑,此刻的他,偏偏的又透着一股風流韻味,讓人沉浸在其中欲罷不能。

“哼!幸好不是光有臉的人!”某女一聲冷哼。

長着一張天怒人怨的臉,有一副讓人看了就想撲倒的身型,再加上這身份,若是到頭來,他只是一個光有臉沒有內裏的人,那就真真的是上天的敗筆了。

若是那樣,估計百裏修羅就不是百裏修羅,更不可能是軒轅的國師了。

“那這樣的我,暖兒滿意嗎?”他又摟過她,伏在她的耳邊小聲着道:“我今晚要留下!”

這一聲暖暖的話帶着溫潤的熱氣哈在她的耳邊,讓秦暖暖的身體陡然一凜。

卧槽!尼瑪!奶奶的去了!

秦暖暖在心裏一連爆了三個粗口,這家夥真特麽的是妖孽,活脫脫的妖孽,勾人的本事讓她這個現代人都心尖顫抖。

閉上眼,沉了沉氣。秦暖暖努力穩住心神,不能亂,不能被勾引,不能被勾引……

媽噠!她好像控制不住,她想把他撲倒,狠狠的壓在身下,狠狠的咬上幾口,把他吃幹抹盡……

想着想着,她想的太入神,不知不覺鼻間一股溫熱感襲來。

槽!完蛋!流鼻血了!

某女恨鐵不成鋼的罵了自己一聲:“沒出息!”,罵過後捌過頭去。默默的往鼻子上抹了一把。

“小暖暖!”他在她身後暖暖的喊了一聲。

“嗯?”某女抹着鼻子故作鎮定。

什麽時候又變成小暖暖了?

“用這個!”某國師從後面遞過了一方帕子。

某女一愣,揪過帕子,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哼!”鼻腔裏憤憤的哼出一聲。

抹過鼻子,她就是不轉過身,盡管背對着他,但她的頭卻還是忽左忽右,一看就知道眼神不定。

背對着他都沉不下心,看來他的魅力已經發揮到了極致,致使不看她,都能攏亂她的心神。

這狀态,某國師滿意至極,但她這樣子……

“咳咳……呵呵……咳咳……”某國師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

聽到他笑,秦暖暖回了頭,瞪着眼,皺着眉尖,紅唇揪着道:“笑什麽,不過是流了個鼻血而已,這又不能代表什麽。以前看到其他美男子,也是會流鼻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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