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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見到桃花,一陣頭疼

起到那些桃花,百裏修羅就一陣頭疼,以前他從沒覺得桃花礙眼,現在突然覺得桃花很是礙眼。

上官傾落漫不經心的回道:“這話,本宮定當轉達,可是能否有效,本宮可不敢保證,畢竟,你是父皇看中的人。”

話到這裏時,上官傾落看他一眼,又是走近幾步:“百裏兄,如若不然,你也可以到我南玉來,國師大人之位為你保留,相信那時候父皇會樂意和你商量國事,而不是婚姻之事。”

畢竟他是南玉二皇子,不若順帶着替南玉說幾句好話。

這話一出,百裏修羅無語了搖頭,剛覺得他是個值得尊重的對手,值得去交的朋友,下一秒就畫風全變,成了說客。

他算是明白了,是人就有失手的時候,他也不例外,剛剛就失算一次。

百裏修羅沒有回答他,而是妖繞至極的一笑,勾起唇角:“上官兄,這是在替南玉皇賄賂本國師?不怕被皇上聽見?”

這一說,上官傾落笑了,笑的豪爽大方:“算是賄賂吧,不知百裏兄可否接受?”

百裏修羅聽他這樣問,心情陡然愉悅起來。先不說,這兒有沒有風昊乾的眼線,就說這裏沒有他的眼線,那他又能怎麽回答。

“本國師的去留自有本國師自己決定,不知最近有否有雨,本國師要去求雨了,上官兄右是無事,可來觀看。”

他最終要去哪裏,這個問題說真的,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當初到軒轅,是師傅威逼加利誘,非說是他命定之人在軒轅,他才被逼來的。如今時約快到,以後他去哪裏,他想交給一個人決定,但這個人肯定不是老天爺!

“好,本宮若有空,一定前去。早就聽聞百裏兄可洞悉天意,甚想見識一番。”上官傾落客氣笑着點頭。

“歡迎。”他懶懶的笑。

“告辭。”他拱手輕笑。

幾句話結束這番面談,上官傾落掉頭走了,百裏修羅悠閑的在後面慢慢晃着。

“主子,二皇子此次來軒轅,保不準就是為了主子您而來。”冷白這個時候才上前說上一句話。

百裏修羅回頭:“為本國師而來?也許吧,依着上官傾落的性子,怕是游山玩水才是目的。而那個上官傾雨南玉皇沖着本國師來的。”

一想到那個上官傾雨,百裏修羅就頭疼。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南玉皇送了個公主過來聯姻,存心害他娶妻之路不順暢。

就這一點,去南玉?就免了吧!看着不爽的地方,他不去!

提到上官傾雨,百裏修羅就想起了秦暖暖的話,掐滅周身桃花,她就嫁!這可是不能等的事情。

“冷白,通知下去,百花山莊幾不許再有桃花。”某國師現在覺得桃花太過于礙眼。

“啊?”某侍衛完全沒有明白過來。

這關桃花什麽事情?這和桃花也搭不上關系吧!

“你照作就是。”看着不爽的東西就移除,有沒有關系都無關緊要。

“哦!”某侍衛點頭應答。

雖是點頭,但冷白還是沒有明白說的好好的話和桃花怎麽着就聯系上了。

百裏修羅以前雖說沒有多喜歡桃花,可至少也不會讨厭,要不然百花山莊裏也不會種有許多桃花,怎麽突然間就不要了,真是主子心,海底針。

這一晚,某國師開始思考,怎麽除掉餘下的桃花。

……

也就在這個時候。

相府外面發生了的事情結束,而裏面的事情才剛剛開始。

且說秦暖暖從後門進了相府以後,便直接向那座小院走去。天色已黑,後院的下人也很少,所以她一路走的也很快。

月光灑在地上,把她的身影拉長。

眼看就要到了小院門口,突然,身後傳來一道聲音:“哼,厮混到現在才回來,不知道在外面幹了什麽好事,真是丢臉。”

随着聲音,一道長長的身影從後面移了過來,來人正是厲晰雨帶着她的兩個侍女。

侍女手上掌着燈,厲晰雨一幅精致打扮,月光下,那張臉上的表情分外顯的尖酸刻薄。

秦暖暖站住腳,冷哼着轉過臉:“我當是什麽東西呢,這大晚上的不睡覺,卻是跑出來亂叫。我還以為是一條瘋狗。原來是大小姐,真是理解錯誤!”

背後說她,她聽不見就算了,也不想計較,可是當面說她,她豈能裝作聽不見。

這話一出,厲晰雨的臉色立馬變了,從剛才的尖酸刻薄變成瘋狂憤怒,那控制不了的脾氣瞬間就火上來了。

“你個臭丫頭,竟然敢罵我。看我不……”她舉起就要打人。

打她?秦暖暖伸手就掐住了厲晰雨的手碗。

“怎麽,大小姐是嫌這支胳膊太長了麽,若是這樣,妹妹不介意幫你一下,截斷了可好?”罵她,她要還擊,打她,她就要還手。

從她進到這個相府起,她就知道以後的日子不會平靜。她也做好了思想準備。

秦暖暖是一個不喜歡呆在事非多的地方的人,所以,她才盤下酒樓,要搬出去住。

這倒好,她還沒搬走,打麻煩就忍不住了,既然忍不住,那她不介意出手教訓他們一下。

“啊……好疼,你個賤人,弄疼我了,快放開!”厲晰雨扭着胳膊疼的直叫。

“大小姐!”兩個侍衛放下燈,趕忙過幫忙。

“你們別亂動,再亂動,我就扭斷她的胳膊。”秦暖暖看着那兩個侍女說道。

這一說,果然有效,兩個侍女站在原地動也沒敢再動一步。

“秦暖暖……你敢……”厲晰雨被她的那句話吓到了。

扭斷她的胳膊,那她以後可怎麽辦,就這一句話,把她吓的就沒了主意。

秦暖暖見狀,中看不中用的女人,光是有一張會化妝的臉蛋,管個屁用,還想來招她,簡直就是笑話。

對于這種只會表面張狂的草包女人,她向來不屑于動手。

“滾!”冷冷的松開厲晰雨的手,秦暖暖不屑多說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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