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賭一把的證明
這時秦暖暖聽了這些話,眼底沒有驚訝,有的只是贊賞。
她扭過頭看向阮依柔眨了一下眼,眼中有話在說:“娘,好樣的,不要怕她們!”
阮依柔給了秦暖暖一個安心的笑,以後她再也不會怕,誰也不怕,相府,早已經不能再束縛她。
“牽強?正是因為你院子裏的菜死了,所以你們才有了報複心裏是不是,再加上你平日的積怨,你就想把大夫人害死。這樣的理由還算牽強?”厲萬清首先從驚訝中回神過來,這事的原委,他也是調查了一番。
阮依柔那院子裏的菜的确是農藥過多死了,而且他也問過李大夫,兩種農的成分無疑是一模一樣。
下人們他也盤問過,都說沒有人去過阮依柔那院子,如是這般,那菜上的農藥怎麽會跑到孫氏的早飯裏。
厲萬清這一問,阮依柔還想再說什麽,卻被秦暖暖阻止了。她不是不想讓阮依柔說,也不是她不相信阮依柔。
只是,她擔心阮依柔不清楚事情的始末,有什麽說漏的地方,在厲萬清面前,她怕會圓不過來。
見秦暖暖阻止她,阮依柔也就沒再出聲,坐了下來,一旁當了聽衆。
“相爺,如果按你這麽說,我們院子裏的菜死了,我們就對大夫人心懷怨恨,那麽請問,我們院子裏的菜是怎麽死的,難道是我們自己噴農藥噴死的?這不可能吧,娘和藍梅他們種菜種了這麽多年,怎麽使用農藥,她們還能不知道?這種低級錯誤她們是不會犯的,那麽我想請問相爺,我們院子裏的菜是怎麽死的。”
秦暖暖抓住厲萬清話裏的語病,她就知道厲萬清沒有去查他們院子裏的菜是怎麽死的。
而孫氏對他說的,一定是他們自己有了害人之心,為了銷毀症據,所以就把剩下的農藥全噴在了菜上。
或者就是他們自己不小心噴多了農藥,沒有了菜,就恨上了大夫人。這種小肚量,虧的孫氏能想得出來。
她的話音剛落,孫氏就迫不及待的開口了:“你們院子裏的菜怎麽死的,你問誰?你們不是一向自己打理那些菜,菜死了,應該問你們自己。”
孫氏的話裏話外都是要把自己撇到外面的意思,敦不知,她越是想撇清關系,就越是會讓秦暖暖抓到不是之處。
“問我們自己?那好,那我請問大夫人,你是怎麽中毒的,你怎麽不問你自己!”
秦暖暖接着孫氏的話說,她自然知道孫氏是吃了早飯中毒,但,她是不會說的。
孫氏一聽,立馬坐直了身子,撐着力氣道:“我是怎麽中毒的,我當然知道,我是吃了你下了毒的早飯才中毒的。”
這一句話中孫氏特意着重強調了“你下了毒”這幾個字,她就是想讓引起大家的目标,那早飯是秦暖暖下了毒的早飯。
可她這麽把大家的注意力引到那早飯上,也正好給了秦暖暖一個契機。
她盯着孫氏,面色冷清:“大夫人是吃了早飯中毒,大夫人的早飯是我做的還是我送的,我怎麽會有機會在你的早飯裏下毒。”
想把她擺在頭一位,槍打的位置,她又不傻,扯出早飯,那她就把做早飯的人,送早飯的人都牽扯出來。
早在她料到這件事的時候,秦暖暖就已經想好了計劃,這個黑鍋由誰來背,今天她要一箭雙雕。
早說過,她是個記仇的人,有的人她可以什麽都不在意,而有的人,哪怕是一丁點的一個眼神,她也會把這個仇在心裏,一旦有機會,她就會狠狠反擊。
她這一說,孫氏笑了:“做早飯的廚子在相府二十年,從沒出過什麽差錯,我和相爺都自然能相信。送飯的是我的貼身奴婢,她斷不敢做這種事,再說她也沒有那種農藥,能下毒就只有你或者你們院子裏的人。”
孫氏像是抓到什麽,有些得意的神情。
厲萬清聽到這裏,慢慢的點了點頭,贊同孫氏的話,發問:“秦暖暖,相府的廚子本相自是能信得過,他沒有害大夫人的動機,而大夫人的奴婢,是大夫人自娘家陪嫁過來的丫頭,自然也沒有害大夫人的動機,而且她沒有農藥,這也是事實。你還有何話可說?”
廚子,厲萬清自是信得過的,至于孫氏的杜鵑,厲萬清覺得她是根本沒有做案的動機。
孫氏待杜鵑如何,下人都是有目共睹,就加厲萬清也多少有些耳聞,她不可能去害孫氏。
聽完這些話,秦暖暖也笑了:“那相爺的意思,都沒有懷疑的可能,就只有我們那個院子裏的人才是可疑的了。那好,今天我們就來證明一下。”
秦暖暖胸有成竹的說道,話完,她撇了一眼杜鵑,特意留意了一下她的衣服。
很好,她沒有換衣服,昨天穿的是這件,今天還是這件。
其實,這一個證明就是秦暖暖在賭,她賭杜鵑今天沒換衣服,通常來說,丫環下人兩三天換一套衣,這才第二天,應該是不會換的。
“什麽證明?”厲萬清沉聲問道。
秦暖暖向那個李大夫走過去,點了點頭,開口:“大夫,我問你,凡是大量噴酒過農藥的人,她的身上是否會有殘留。比如衣服上,或者手上。”
在嶺村時,秦暖暖見過張氏噴灑農藥,每次噴過都要洗幹淨手,然後再換件衣服。這樣殘留農藥就不會誤傷到自己。
而杜鵑生來就是大戶人家做丫環,她根本就沒有做過農活,更是沒有噴灑過農藥的經驗,她哪裏知道要換衣服,洗手她是會洗,可是換衣服她未必會。
而且杜鵑用的澆花的灑水壺,不是專門打農藥的那種壺,澆花的灑水壺體積小,不會漏水,因此,杜鵑更是不會在意到去換衣服。
她一問,李大夫就彎下腰行了一禮,道:“回二小姐,你說的是事實,但凡打過農藥的人,身上多少是有些殘留的,就算洗幹淨了手,就算農藥沒有滴到身上,那衣服上也會留有那種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