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睡不着,是因為有了牽挂
嫁進他的府門,就意味着風昊乾已經對她死心,那麽随之而來的就是危險。
風昊乾的為人,他是知道的,在他眼裏,江山才是最重,天下才是他不能放棄的。
秦暖暖聽着那腳步漸行漸遠,她也不急,對着門開口:“你不反悔就行。”只要他不反悔,只要他認真愛她,她什麽也不害怕。
“永不反悔!”
最後一句話的聲音傳來,他已經飛走,消失在酒樓的上空。
可那句話卻是很清楚的傳了回來,秦暖暖聽的清清楚楚。
永不反悔!
好,她信了!
“呵呵,都說男人那張嘴不能信,我為什麽會信了?”秦暖暖自言自語,可是說不上原因,她确實就是信了。
人走了,她飛快起床,換了衣服,換了床單,收拾好後,她出去清洗了一把,這才回到房間睡覺。
可是,躺下後,她卻睡不着。
卧槽,這是怎麽回事!
翻來複去,秦暖暖像打燒餅一樣,不知道翻了多少來回,卻是一點睡意也沒有。
“呼!”
無奈,某個女人坐了起來。
窗外月色皎潔,月光輕灑,月光透過窗子照射進來。
表情沉寂下來,然後,某個女人的身影又出現在了屋頂上。
就是他們剛剛坐的那個地方,坐在那裏,她擡頭看着月亮,手托着下巴,看得入了神。
然而,這一個晚上,睡不着的人不只是她一個,百裏修羅回到國師府後,也是沒了困意,在院子裏喝茶賞月。
就這樣,兩個人分在兩地,看的是同一個月亮。
有的時候,巧合是不止那一樣,往往會伴随着更多的巧合存在。
而這一個晚上,仿佛就是巧合發生的晚上。
上官傾落在一顆樹上,神情濃郁的看着酒樓的方向。
他知道百裏修羅去了那裏,也知道他又走了,至于為什麽離開他不知道。
本以為今晚他只能在這裏看着她的房間呆一個晚上,沒想到秦暖暖卻也是沒睡,竟然坐在屋頂上。
于是,在看到她的人出現在屋頂上時,上官傾落就再也坐不住了。她的人在那,他又怎能在這棵樹上呆着。
足尖一點,他修長的身子飄飄然的落在了她的身邊。
“你怎麽又回來了?”秦暖暖沒有回頭,以為是百裏修羅又回來了。
上官傾落神情低沉,臉上瞬間就黑了幾分。剛剛有的那一點心喜,現在全然沒有了。
“本宮方才來過?”他告訴自己,不生氣,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聽到聲音,秦暖暖皺眉,猛然扭頭。
不是他,是他!
“你也睡不着?”看清了來人,她淡淡的問。
既然人都已經坐在這裏,她又何必去怎麽來的,也沒那麽重要。
“睡不着,是因為有了牽挂!”上官傾落想了一會兒,算是回答了她的問題。
他為何睡不着,就是因為她是他的牽挂。
秦暖暖面色有淡淡的一絲疑惑。
他口中的牽挂,是指誰?
“二皇子也有牽挂!有牽挂也挺好。”雖是疑惑,但是她并不打算盤問。
上官傾落偏過頭看了她一眼,擡眸看向月亮:“今晚月色甚好,是牽挂人的好時候,你不問問本宮牽挂的人是誰?”
如果在這個時候向她表白,會不會算是乘虛而入?上官傾落并不覺得,女子未嫁,他可以去追求。
秦暖暖想了一下,搖頭笑道:“二皇子牽挂誰,我不想知道。”
“為什麽?”
她看着他,然後認真的開口:“因為知道的多并不見是好事,不是有句話說嗎,你知道的太多了,留你不得!”
說這句話,她還學了那種深沉的口氣。知道的太多,真的不好啊!
她在回避着這個問題,因為她有感覺,上官傾落想對她說什麽。
即是不能接受的人,那就裝傻充愣算了,秦暖暖是個不喜歡拒絕的人,因為她覺得拒絕一個人,就會傷了那個人,對那個人來說,是很殘忍的。
不喜歡拒絕,正因為如此,她就把這這拒絕壓制在萌芽的狀态。
聽得出來她回避的意思,上官傾落也沒有多說,而是改了話題:“你和他呆久了,語氣都越來越像了!難怪,他是國師,可以看星相知天命,估計你也可以學會。”
這是上官傾落第一次這種玩笑懶散的語氣說話,她的回避讓他想找到一個能和她說話輕松的話題。
他不是說嗎,愛烏及烏,眼着她喜歡的走。也許他還能找到一個打開她的正确方式。
看星相知天命?
秦暖暖這回倒是感了興趣,咽了下口水,挑着眉不确定的問:“他真的會這些?國師就是專門做這個的?不是求雨啊祭天啊的那樣的?”
說到百裏修羅,秦暖暖自是有興趣的,說到國師,她更是感興趣,她一直就好奇,國師究竟都幹什麽,她可從來沒有看過他求雨啥的。
她來興趣,上官傾落很高興。
“國師是做什麽的,你不知道?在軒轅,國師即是皇帝的左右手,可是比丞相的位置還要高的人,皇上看天下,斷事情,可能事事都會和國師商量,而百裏修羅就是風昊乾最舍不得放手的那個人。”
上官傾落給她解釋了一下國師是幹什麽的。
這麽一說,秦暖暖好似懂了:“哦,我知道了,就是參謀,就是皇帝的參謀。”
原來他是這個身份,難怪風昊乾這麽重視他,百裏修羅的事跡她也聽說過,文能定國,武能安邦。
說他是風昊乾最舍不得的人,也不算為過。
“參謀是什麽?”某位皇子不太懂。
她愣了一下,道:“就是軍師。”
這兩個應該是等同的吧,嘿嘿!
此時,上官傾落算是成功調動起了兩人談話的氣氛,這會兒,他把話引入正題:“秦暖暖,你在軒轅開了雲宵樓,那你想不想把雲宵樓做的更大,到南玉也開一個,雲宵樓的名聲豈不是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