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愛一個人好難
“不會有人看見,這裏外人不敢進來。”
“那萬一被人聽見呢?”笑話,人家不敢來這裏,難保不會有路過的人,萬一聽見個什麽動靜,她那豈不是要羞死。
“暖兒放心,為夫會動作輕點,不會太重,暖兒小聲點就好。就算不小心聲音大了,也不要緊,這裏不會有人靠近,離的遠,聽不見的。”他的手已經伸向她的懷中,解開衣襟。
“我才不會聲音大呢,你別胡說!”她可是時刻記着這是在外面,就算想大聲她也會忍着。
“暖兒不必克制自己,為夫保證不會有人聽見的。”某位國師只手一揮,那件披風從樓閣飛了下來,正好鋪在她的身後。
慢慢的,秦暖暖被他摟着躺到了那件披風之上。百裏修羅低親吻一下額頭,随後慢慢俯下身去。
而這時,湖泊的那一邊,卻出現了一個人影。
冷白動作極輕的走了過來,剛踏進這片區域,他一擡頭就看到了那兩個人的身影,趕緊的就轉過了身,瞬間飛走。
幸好,幸好!他們才是剛剛開始,他什麽也沒有看到。
難怪他會把主子跟丢了,原來主子是來這裏辦大事了,他真是傻,竟然沒想到,找來了就找來了吧,幹嘛還要多看一眼。
某個侍衛摸摸鼻子,知趣的閉上眼,刻意屏蔽掉某種聲音,守在一邊。
……
某片樹林裏。
風昊乾心情極差的走到了這個地方,宮女随從正在整理樹木,見到皇上過來,紛紛跪在地上,恭迎聖上。
腳步剛走進這片林子,風昊乾就揮手喝斥:“都給朕下去!”
“是!”宮人們哆索着身體,紛紛後退。
“還不趕緊着,別招皇上煩心。”小應子小腿飛快的從後面跟上來,像是嫌棄那些宮人退的慢似的,他一個個趕走。
別人不了解風昊乾,他可是很解跟了十多年的皇上。從皇上還是太子起,他小應子就是他身邊的人了。
風昊乾的性子他了解,這個時候他的殺心都已起,若是宮人走慢了,難怪不會哪一個倒黴。
都是做下人的,宮人也沒有犯,所以小應子這是在幫他們。
待所有的宮人下去後,小應子這才站到風昊乾的身後,就這麽默默的站着,他知道現在什麽也不能說。
風昊乾站在那裏,看着這些樹,呆愣了很久。
這裏是他小時候發現的地方,小時候只要一受罰,不高興了,就來這裏,小時候來,這裏還都是小樹,現在已經長成大樹。
長大了,當上了太子,每當他最煩惱,最是承受不了時,他也會來這個地方。
自從登基,他就沒有來過這裏了,今天是第一次來。
“小應子,她明明喜歡的是他,不是朕,可是朕為什麽還是放不下,還是這麽般心痛呢!”
她選擇了百裏修羅,風昊乾就要做第二個選擇。
心愛的女人不能得到,那就要毀去,他不想失去她,真的不想,可是他不得不這麽做。
既然決定,可為什麽還是放不下呢?
小應子的表情很是難受,不是回答不上來問題難受,而是他的心裏替風昊乾難受。
他也想知道秦暖暖為什麽不喜歡皇上,他們的皇上是那麽優秀,長相是那麽俊朗,究竟哪裏比不上百裏修羅,為什麽就不喜歡皇上!
小應子心疼,心疼風昊乾,心疼自家的皇上。
“皇上……不過是女人而已。”小應子最終大着膽子說了這樣一句。
不過是女人而已,何必這麽折磨自己。
“呵呵,女人?呵呵,是啊,不過是女人而已,可為何朕卻偏偏愛上的是這個女人!”
“砰”的一聲,風昊乾一拳砸到了樹上,樹幹陷下去一個坑。他的手似乎也流下了血。
“皇上,你不能這樣折磨自己啊,皇上,你要是心裏苦,你打小應子一頓,打小應子一頓。”小應子飛快滑跪到他身邊,拿出帕子替他包紮手。
這一拳砸下去,風昊乾的心平靜了不少,發洩出來他好過了些。
扶起小應子,他朝外面走去,這一刻,他的心硬了起來,他的決定沒錯,不能讓百裏修羅離開軒轅,也不能讓秦暖暖離開。
就算得不到,他也……不能放她離開!
最終的最終,他還是沒有做到最絕最狠。
難道,愛,就是這樣一個東西嗎?會讓人硬不起來心,哪怕愛的那個人傷他太深,愛一個人好難……
走出樹林,前面一個人站在那裏。
娴妃淡淡的笑着站在那邊等候,她得知風昊乾來了這裏,就一直在這外面等候,那片樹林不是什麽隐密之地,可是她卻沒有敢進去。
見到娴妃在那裏,風昊乾連看都沒有看一眼,便徑直走了過去,現在任何女人他都不想見。
他無視走過,娴妃沒有說話,跟在了後面。
雲妃的下場她看到了,除了高興痛快之外,也讓娴妃多了一個決心,她一定要乘此機會安慰皇上。
男人在最心痛的時候也是最脆弱的時候,她要在這個時候乘虛而入。
娴妃難得心細一次,這一次算是用對了地方。
風昊乾一路步回寝宮,娴妃也一路跟了過來,當然後面還跟着小應子。
進了門,風昊乾就坐到了書桌旁。兒女情長他已經感嘆過,身為君王,他從沒有忘記過他要做什麽。
翻開奏折,他認真的看着。
娴妃默不作聲,咬咬牙上去磨墨,冒着極大的危險,她還是去做了。
批了一本,風昊乾停手了,偏過頭看向娴妃,眼神淩厲。
娴妃吓的抖着手跪在地上,低頭不敢看。
他慢慢的擡起娴妃的下巴,眯起了雙眸:“今晚你侍寝。”淡淡的一句話飄出他的唇間。
這話一出,娴妃激動的不知所措,欣喜的要掉下眼淚:“臣妾尊旨,臣妾這就去換換衣服。”
她贏了,她贏了,她要侍寝了。從她第一次進宮到現在,皇上寵幸她的次數少的可憐,這一次她終于又侍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