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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我們兩個都不要死

“好,都你拿主意吧!”她不是那麽嬌情的人,不想受那些累。

兩人情話厮磨了一陣子,談天說地,聊着家常的事情。第一次,兩人聊天竟是聊的這般平常。

他摟着她,她依偎在他的懷裏,屋裏一片暖意融融,春的氣息。

突然,秦暖暖面色一僵坐直了身體:“百裏修羅,不可以?”她大聲說道。

被點住了xue道,動彈不動,可是她卻能說話,不用想,不用考慮,她知道他要做什麽。

他看着他,疼惜無比的笑:“暖兒,我說過,不會讓你有事。就算是軒轅的皇室秘毒,本國師也可以解了他。”

語畢,他運動內力凝結于雙掌之上,雙手摁上她的後背。

“你不許運功,聽到沒有!”她急的額頭上滲出許多汗珠。

“暖兒,別說話。”

這一次,任她說着不許,但是,他沒有聽她的。

一股股真氣緩緩進入她的體內,秦暖暖感覺到身體中一股力量在運行,可是這股力量卻溶合不到她的身體裏。

“怎麽回事?”

他深深鎖眉,他的真氣并沒有溶入到她的體內,這是怎麽回事?

而且她的身體好像有一股力量在抵抗着外力進入,而這股力量是正是與聖血毒性相反的力量,所以,這兩股力量一直沒有中和,一直在鬥。

兩股力量呈現不了中和狀态,那麽,他的真氣就溶入不進去,溶不進去就逼不了毒。

他放下手,板過她的身子:“你是不是吃過什麽?”

這種情況,百裏修羅不敢斷定他的猜測對不對,所以,他問了一下。

“是赤血玄葉。”她回答,并沒有覺察出他話裏的意味。

可,就是這答案卻是百裏修羅面色一變,不過,很快又恢複了過來。

“你可知赤血玄葉是什麽?”他心裏有了答案。

“是什麽,不就是一味靈藥。”她記得,上官傾落給她吃的時候也沒說什麽吧,不過看那麽珍貴的樣子,應該是靈藥。

她這麽淡淡的一答,他就知道她什麽也不知道,上官傾落把這藥給她時肯定是什麽也沒有說。

而他的表情卻是讓她起了懷疑:“這究竟是什麽藥?”

百裏修羅抿了抿唇,心裏說不上來的複雜滋味。

說是感謝,她吃了他給的藥,他吃醋,說是不感謝,但他又明白,若是沒有那顆藥,她現在的毒恐怕已經侵入。

這樣想着,他淡淡看向秦暖暖,緩緩開了口:“赤血玄葉,南玉國至寶,生長在極陽之地,百年開花,百年結果。此花奇特,果實有巨毒,可是花卻是解毒的良藥。摘下花果便要在一定時間內練制,否則會失去效用。而這赤血玄葉整個南玉只有一花一果,據說,南玉皇把這一花一果都賜給了二皇子上官傾落。”

這話說完,秦暖暖就愣住了,百年開花,百年結果,整個南玉只有一花一果,上官傾落就這樣給了她?

她早都說過,她不想再欠他人情,這次好了,她欠了他一個大大的人情,怕是這輩子都要還不清。

“可是,赤血玄葉雖然珍貴稀有,卻也不能完全解了聖血之毒。只能壓制住毒性。”壓制住,就表示總有一天會爆發的。

“所以你的真氣輸入不進去是嗎?”秦暖暖忽然心頭一喜。

剛剛是覺得可惜,上官傾落那顆并沒有用到最佳之處,她還為欠了人情而嘆息。下一秒她想到了這個問題,正是因為有了那顆藥,他才沒有辦法替她逼毒。

“是的。”

“我感謝他!”突然,秦暖暖一把摟住了他。

是那顆藥,讓他不能輸送真氣,讓他不能犯傻舍命救她。

“我不感謝他!”他語氣不快,吃醋了。

都是那顆藥,讓他不能徹底的給她解毒,卻讓她記住了另一個男人。

“你知道嗎?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會獨活,那你救我又有何意義。”到這一刻,她才說她的心裏的話。

“暖兒,如果你不在,我又豈會獨活。”

“既然如此,我們兩個都不能死,都不要死……”

命裏一劫,不可強求!

百裏修羅想到了師傅的話,這就是那一劫,然,這一劫該如何化解。

……

三日後。

整個國師府張燈結彩,裝飾一新,所有的人都是喜上眉梢,冷家四個兄弟以及寒冰等人都換上了喜慶的衣裳。

就連百裏修羅也要穿上獨有的衣裳,新郎的吉袍。府門口放着一頂大紅的轎子,那是接新娘用的花轎,一眼便可以認出。

今天是百裏修羅和秦暖暖大婚的日子,在秦暖暖的要求下,提前了十幾天。好在寒冰調度有力,方方面面都趕在了計劃之前完成。

現下,百裏修羅正在卧室中試衣裳,冷白寒冰一旁伺候。而他試新朗吉服的時候,秦暖暖也在相府中試穿着嫁衣。

既然是相府的女兒,那當然從相府出嫁,這是厲萬清的要求。秦暖暖也不計較這些,從這裏嫁出去也一樣吧!

一早,她的房間裏就站滿了人,阮依柔和張氏,還有青梅和藍梅。秦暖暖好像還沒有睡夠,眼睛都沒有睜開,就被他們從床上拉了起來。

由着他們擺弄,化好妝,梳好發型,青梅捧上了那套經過稱重挑出來的嫁衣。

仔細的晾開嫁衣,幾個人給她穿上,然後再穿上鞋子,坐在鏡子前,秦暖暖簡直都不敢相信鏡子裏的人是自己。

從來沒想象過自己穿上嫁衣的樣子,竟是這麽好看,似乎比婚紗還要好看。

阮依柔拿着鳳冠走上前,眼睛看着鏡子中的女兒,她嘆了口氣:“時間總是太快,轉眼,女兒要出閣了。出了閣就是人家的人了,娘要是再想去看看就沒那麽方便了。”

每個母親大抵都是這種心情吧,女兒出嫁時,高興開心,可是最多的卻心酸和難過。

阮依柔的這種體會更是深刻,這個女兒她丢了二十年才找回來,還沒有過幾天母女的日子,就要親手把送出閣,一想到這裏,她的眼睛就泛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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