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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命中注定此一劫

秦暖暖伸手圈上他的脖子:“這就是說以後我可以不用走路了是嗎?”

“我想抱着你。”

“那我不成了廢人?我才不要。”

“……”某位國師無語。

不說其他,抱着出門,至少現在他是抱着她的。

剛踏出門,秦暖暖又叫了起來:“等等!你看那是什麽?”她看到了地上的那個東西,好像見過,很熟悉。

百裏修羅偏過頭去往那邊看,雙眸瞬間眯起,那是……

那是師傅的東西,怎麽會在這裏?

“這個東西你是從哪裏來的?”把她放下來坐好,他撿起那個東西問道。

秦暖暖摸了摸鼻子,又撓了撓腦袋,使勁的回想了一下,才道:“這個東西好像是一位老人送給我的。那個老人的錢袋子被偷,我幫他追了回來,他就送了我這個,說是感謝。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看着挺好玩的,就一直留着,你知道這是什麽?”

回想起那件事,這才發現這個東西一直留着都沒有用過,如果不是剛才掉出來,她都快要忘了這個東西。

聽完她的話,百裏修羅竟然笑了一下,拿着那個放在嘴邊吹了起來,可是吹出來的不是音樂,而是一個人說話的聲音。

“吾之愛徒,想師傅了沒有?哈哈哈,師傅可想你呢,師傅去找你爹娘玩去了,你要好自為之。師傅再說一次,命中注定,不可強求,此一劫是她的劫難,也是你的劫難,凡事自會有解,你切記切記。”

一段像是回音的話,回響在屋子裏,聽得秦暖暖一愣一愣,如果不是确定這裏的确只有他們兩個,她真的要懷疑這屋裏有第三個人藏起來了。

等那段話說完,她咽了咽口水,看着百裏修羅問:“這是誰在說話?”

她真的不敢相信這段話就是他手裏的那個東西發出來的,她看的很清楚,他只是吹響他,并沒有說話。

百裏修羅放下回音笛,回答她的問題:“這是師傅的聲音,這個是回音笛,用內力把要說話的傳入這個回音笛中,然後用內力吹響,就可以聽到說話的內容。這回音笛是用萬年寒玉所制,師傅一向寶貝的很,沒想到卻送給了你。你知道嗎,這回音笛不僅可以記錄人的聲音,它還有一個作用。”

他的話說到這裏,秦暖暖就迫不急待的問道:“什麽作用?”

卧槽,不得了,記錄聲音,在現代不稀奇,可是在這種地方能這個東西可是稀罕的緊,還有一個作用?那是什麽,她有種期待的感覺。

這個問題,百裏修羅沒有回答,而是拿起回音笛又吹了起來,不過,這次吹出來的不是說話的聲音,而是一種很低沉的聲音。

這聲音很低很低,不仔細根本聽不清楚,可是,這種聲音卻好像是一種無形的穿透力,甚至能穿過這屋子的牆。

“這……”她驚訝,不解,吹出這種聲音就是另一種作用。

正當她疑惑不解時,眼前的現象讓她大跌眼鏡,眼珠子都要瞪出來。吓得她不敢吭聲。

好在她還算膽子大些,就這樣,還是被吓的不輕。

秦暖暖一下子蹦到了百裏修羅的懷裏,緊抱着她不放:“這是怎麽回事?”

有蛇從門口爬進來,不僅有蛇,還有蜈蚣,還有說不上來名字的毒蟲。如果不是這些毒物沒有靠近他們跟前,她真的要吓死了。

“這就是回音笛的第二個作用,可以招來一些毒物,甚至讓這些毒物去傷人,吹響回音笛,毒物不敢靠近你。”他向她解釋。

旋即,停下吹奏,那些毒物慢慢的離去了。

屋子裏沒有那些可怕的東西,秦暖暖這才放下心來,拍拍心口連連嘆氣數聲:“還是不敢靠近的好,招來什麽的就不需要了。”

“暖兒,既然回音笛在你這,我們也不用去雪閣了。看來師傅他老人家早已料到此事,也許他說的自會有解,解藥也許就在眼前,只是我們沒發現而已。”

對于師傅的本事,百裏修羅還是信服的。別的本事沒有,測算某些事情是很準,他相信師傅,也許解藥的确就在他們的視線之內,只是誰也沒有注意到。

小時候他就問過很多奇怪的問題,師傅都是以一句回答:天機不可洩露。

想起那次去雪閣,師傅丢下的那句話,不可強求,而在回音笛裏又說了這句話,不可強求。

看來這不可強求指的就是他強行逼毒這件事了。

那麽,這一劫要在什麽時候解開呢,他心急,可是卻只能等。

“一劫?”秦暖暖自言自語着這兩個字。

從來她是不太相信什麽江湖術士,能測天地這一類的話,可是知道那天送給他回音笛的老人竟是百裏修羅的師傅,她卻不由得信了。

說她有一劫,就是中毒的這一劫嗎?那麽這一劫又将要怎麽才能過去?

不可強求,都說命中注定,不可強求,意思就是讓她等麽?

事已至此,也只有這個辦法,一切順其自然。

“好!一劫就一劫,奶奶的去了,其他的也不想了,上天不是注定了嗎,命中不是注定了嗎?我就豁出去了。”秦暖暖握緊拳頭咬牙開口。

與人鬥,與自己鬥,與天鬥,與命運鬥,豁出去了!

“暖兒……”百裏修羅把她摟到懷裏,深情的叫她的名字。

“小羅羅……”她趴在他的肩上,叫出了這三個字。

“什麽?”小羅羅,她這是在叫他?

“這是昵稱,好聽嗎?”某個女人擠眉弄眼。

某位國師嘴角一抽,額頭滲汗:“不好聽。”

“那換一個,小修修?”某女很好講話。

“這個也不好聽。”

“不要這麽挑剔。”

“……”

三兩句話交鋒,某個女人完美勝出。

百裏修羅深深撫上額頭,無語,無語。

剛才沉重的氣氛瞬間沒有了,輕松愉快的氣息慢慢飄了過來,兩人的心情不像是剛才那樣生離死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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