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就這套衣服捧去吧
他又回來了!那個人回來一定是想着幫她解毒的。可惜,他不會給出一點點的機會。
解毒的藥已經找到,成過親後,他就要去南玉。而眼下,還有出征的事情未解決,這些事,他想好了,大婚過後,他會給出個答案。
“是的,要不要……”冷白的意思是要不要監視他。
百裏修羅擡了擡手:“不用了。”
上官傾落是什麽人,監視也沒有用。他的動靜可以随時知道就可以了。
冷白回來算是一個小插曲,和冷白說完話後,某位國師也檢查完了所有注意事項。
看着自家這般認真仔細,寒冰等人撫上額頭。
主子,您可真是細心到極點了啊,情況自己問,東西自己檢查,那他們還幹什麽,操着手閑站着吧。
一會兒的功夫過去,某位國師總算檢查完畢,也堪察結束,總算一切正常,他不再說什麽,看了看天色,一個漂亮的飛跨,翻身上馬。
“出發!”淡淡一聲令下,隊伍出發。
這下,終于可以安穩的走路了,寒冰等人的心也終于放到了肚子裏。
馬上,某位國師身姿飛揚,笑的一片燦爛。
後面,所有人都擺出了自認為最美的笑臉,雖說冷白心裏記挂着青梅,可是自家主子大婚,他也是打心裏高興的,所以,臉上也露出了笑色。
這次大婚,又讓京城百姓們大開了眼界,好大的派場啊,好大的手筆啊!
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瞬間鋪滿了整個京城,所有人都像上次一樣站到紅毯兩旁,伸頭和望。
就在迎親隊伍朝着相府而去時,另一條路上吹吹打打也來了一隊人馬,這隊人馬是朝着雲宵樓的方向而去的。
烹饪大賽,雲宵樓獲得頭名,按往年慣例,皇上會親筆題寫金字招牌一副,挂于得頭名的酒樓門上,這就是給這家酒樓做的活體廣告。
那一隊人馬擡着一塊很大的招牌,吹的好不熱鬧往雲宵樓去了。那招牌上的字金晃晃的照眼。
可惜,這麽大的場面若是在平時肯定是很多人圍觀,而現在,幾乎的人都跑去看婚禮去了,所以,這條路上的人就少了。
直到那牌子到了雲宵樓,定這一路上也沒有多少人看。
招牌送到,聖旨就跟着到了,秦暖暖不在酒樓,只好由李掌櫃出來接旨,哪知,小太監說這聖旨是下給秦暖暖的,別人不能代接。
李掌櫃的無奈只好派人去相府,這聖旨沒有人接也不是辦法啊。
當那人去了相府時,秦暖暖還在閨房裏聽着兩個母親教導呢。下人一去通報,教導總算結束。
秦暖暖蹦跳着就出了門,老天,總算可以不聽了。
她一蹦着出門,阮依柔又搖頭嘆氣了:“唉,才說過,又忘了,什麽時候能有個大家閨秀的樣子。”
張氏也嘆着氣跟道:“夫人,都怪我,暖兒在村子裏呆慣了,處處幫我做事,有些禮儀就……”
這點張氏真是很自責,很自責。
“好了,不關你的事,她啊就是那個性子。随她去吧,也許這才是她的真性情,我們硬要強迫她改變,反倒不好。”
這時,阮依柔也算是想通了一點,說了半天都是沒用的,只要她快樂,何必要改變。
“也許吧!”張氏的心寬慰了許多。
院中,秦暖暖聽完了來人的傳話,立馬就喜上眉梢,給她一個金字招牌,這很好,這個沒毛病。
讓她去接聖旨?想用這個還來搗亂她的婚禮,門都沒有。
不就是讓她去接聖旨嗎?人不去,她也有辦法。于是,她進屋把自己上次穿的那套嫁衣拿了出來,遞到那人手裏。
來人一愣,這是幾個意思。
秦暖暖笑眯眯的說:“本姑娘今天大婚,再大的事情也大不了人生幾件喜事,今天本姑娘最大,既然聖旨得要我親自去接,那麽你就把這套衣服捧去吧,這衣服是嫁衣,可不是別的衣服,這衣服就代表了我本人,新娘子啊,接聖旨應該過得去了。”
她是不會去接聖旨的,反正金字招牌送到了,也挂上去了,還能摘下來不成!
把嫁衣拿去接聖旨,如她親自去,這也可以代表。古語不是有說,什麽什麽,如朕親臨。
那麽,她這嫁衣,也就是新娘子親自到了。
來人聽完,本來是不願意這樣回去複命的,可是秦暖暖堅持如此,他也就只好這樣回去了。
等那人回到雲宵樓之後,宣旨小太監也是愣了好半晌,捧了件衣服來接旨!最終,無奈之下,他也只好宣讀了聖旨。
本來由他人代接聖旨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比如成親或者守孝,特殊時期倒也是可以特殊辦理。
小太監讀完聖旨就回宮了,倒也沒有再說什麽。
這一邊,迎親隊伍也到了相府門口。
與上次不同,這一回,厲萬清和秦三是早早的就在相府門口等候了。看到百裏修羅的到來,那是遠遠的就迎了出去。
本來,他們是長輩,完全不必要這麽做。可能是太激動了,所以,兩個男人也顧不上那麽許多就跑出去了。
一番宣暄,百裏修羅被請進了府門。
府外,百姓們伸頭往裏看,紛紛議道,這回是不會再出意外了,看樣子,這親啊,成定了!
百裏修羅進門後,本來想去看秦暖暖的,可惜,硬是被厲萬清和秦三拉着去了前廳。
他不懂,那兩個經歷過的人還是懂的。
按說新郎倌都是不用親自來接親的,既然他親自來接了,也就來接了。可是現在就跑去新娘子閨房,那是實在不合時宜。
所以,厲萬清就很委婉的說了這意思,潛臺詞就是說,國師大人,就忍忍吧!
再說秦暖暖解決了聖旨的事情之事,就又被拉回閨房了。怎麽說大喜之日,哪能随便亂跑。
幸好,她被拉回去沒一會兒,時辰就到了。嘩的一聲,輕輕一蓋,蓋頭蓋了下來,準備上轎出閣。
“暖兒,好好保重自己,出了閣就不能這麽随便來看母親了。”蓋上蓋頭,阮依柔扶着她出門,眼淚忍不住了,總歸是不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