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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章一波三折

百裏修羅走過來掀開轎簾,牽上了她的手,他是牽着她的手出門的,那麽,他就要牽着這雙手一起進府。

“暖兒,執你之手,為夫就要你偕老,這一生,為夫都要牽着你的手走過。”他望着深情的道。

“執我之手,與我偕老。此生此世,我必相随。”她把手伸過去,放在了他的掌心裏。

說完這句,她稍稍靠近又低語了一句:“算你聰明!”

她指的是沒有踢轎門這件事,聽說踢轎門是人個下馬威,他不踢是聰明的選擇。

“呵呵。”他輕笑不答。

蓋頭下,她笑魇如花,幸福的甜蜜盡現在臉上,這一刻,她終于明白,夫妻是什麽!

蓋頭外,他笑的妖繞,滿滿的情意全部傾在看着她的那雙眸中,看着她,他似乎看到了此生,下一生,下下一生。

他們都是手牽着披此的手,再也沒有分開過。

擡腿剛剛要跨進門,喜婆又跑過來了,手裏端着一盆火放到門口,說是要跨火盆。

百裏修羅當下臉色就變了,就是成個親,哪來這麽多規矩!

秦暖暖在紅蓋頭下看着那燒的旺旺的火盆,嘴角抽抽着無語。不就是結個婚嗎,這麽費事的呢!

跨火盆,這麽一個火盆跨過去,這裙子不得燒着!倒不是她跨不過去,而是她不想走這些無聊的程序。

看他們不動,寒冰立馬明白過來,趕忙走過來,端走了火盆,還說了喜婆幾句:“這個就不必了,叫你來迎親的,現在親迎完了你可以走了。”

喜婆是寒冰找來的,因着國師府都是男人,他們也沒成過親,也不知道怎麽做的,寒冰就找了個喜婆過來,哪知道這麽些個事。

喜婆一聽,砸巴砸巴嘴想說什麽,但看到寒冰那冷淡淡的臉色,只好走開了點。

她才不離開,她是喜婆,按說是要留在這裏吃喜酒的,飯還沒吃,怎麽能走。

這點,寒冰倒也不去較真,只要她不再弄什麽繁瑣的事情就好。

火盆端走了,秦暖暖這才擡腳跨進大門。

他們一進門,喜婆又開始念吉祥話了,職業習慣沒辦法,一見新人進門,她就想念那些。

好在,這些念出來以後也沒有什麽人反感,只要她不做什麽,就大聲說說話,秦暖暖還是能容忍的。

随着喜婆的吉祥話,百裏修羅牽着秦暖暖進了正廳。接下來就是拜堂了。

上拜天地,下拜父母,可是他們的父母都沒有,而百裏修羅的師傅也沒有來,不過,這絲毫不影響什麽。

看看大堂上什麽也沒有,衆人就心裏明白了。父母都不在了,這個不用說,衆人心知肚明,就這麽拜堂就可以了。

今天來參加婚禮的有很多人,幾乎整個朝堂上的文武大臣都到了。其實他們并沒有收到國師府的請貼,只是聽說了一早就趕來了。

國師大人成親,他們誰敢不來。

喜婆閱親無數,當然知道其中的道理,沒有父母,那就做個樣子好了。

新郎倌和新娘子進了門,喜婆又說了幾句吉祥話,然後扭着身子走到前面,笑的跟一朵花似的:“新人拜堂了啊,拜拜堂了。”

這話落音,大家都自發的退到兩邊,等着看新人拜堂,這拜堂儀式可是必須要有的,三拜結束,這婚禮還才算完成。

什麽儀式嫌麻煩,拜堂嘛秦暖暖倒是沒嫌棄,以前只有電視上看過,還沒拜過,興許會有意思。

她也沒注意到,一個人不着痕跡的從她跟前走過,塞了一和字條在她手裏,她低頭看字條。

見她沒反對,百裏修羅也就不說話。

拜堂開始,不知從哪走過來一人,和喜婆打了招呼,就站到了偏前方,大聲高調就喊:“一拜……”

剛開始喊兩個字,就被一個聲音攔了下來。

“停!”

衆人皆愣,剛要拜堂,喊什麽停!誰喊的,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然而目光一致看到秦暖暖的身上。

聲音是從蓋頭下發出來的,就是新娘子喊的。

見她喊停,百裏修羅的心裏馬上就想到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用多想,他就知道是青梅的事情,也罷,事情遲早是要解決的。

婚禮喊了停,衆人散去。

大廳上突然間安靜下來,秦暖暖掀了蓋頭,把那和紙條拿了出來,遞到百裏修羅手裏。

“看來咱們這婚禮,恐怕是要一波三折了。”青梅被關在天牢,她怎麽能安心成親。

風昊乾的意思,只有她停止婚禮,青梅才能安全出來。

看過那張紙條,百裏修羅揉了揉眉心,雙眉蹙起,當即開口:“皇上這是鐵了心要阻你我成親。本來我打算婚禮結束後再和你說這件事,哪知他的動作倒是快了一步。”

風昊乾知道現在對于他們來說,是阻止不了什麽。

解毒的藥他已經知道,不用說,百裏修羅都是要趕去南玉的,所以,百裏修羅一定會想着把婚禮辦了,就火速趕去南玉。

所以,風昊乾就抓住了他的這個心裏,無論如何把他的婚禮破壞掉。

只要他們的婚禮不成,從名份上嚴格來說,秦暖暖就不是百裏修羅的妻子,那麽,以後再見,他就還有機會。

如果這婚禮一旦舉辦完成,風昊乾若再想動秦暖暖的心思,那就是要頂着搶別人老婆的名聲了。

秦暖暖的手也扶上了額頭,青梅的生死她是一定在乎的。可是婚禮也是她想要的。

若說她不糾結,那是騙人的,若說她沒有私心,那也是騙人的。她有私心,她也想辦完了婚禮再去救人,可是那時候她擔心有個萬一。

因為風昊乾的話說明擺了,停止婚禮他才放人,若是她堅持把這婚禮舉行完了,那麽青梅若是平安還好,若是出了什麽閃失,她豈不是要後必一輩子。

想想,最終她還是忍下了。算了。婚禮什麽都可以舉行,可是救人卻只有這一次機會。

“我也是想了又想,才喊的那聲停。婚禮下次可以再舉行,青梅和我一起從嶺村過來,我視她如姐妹,總不能見死不救。我想,你也不是在乎這繁瑣禮節的,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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