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我只是替她求個情
她淺淺一笑:“沒什麽,不就是點流言飛語。”
她生氣是真,可是現在平靜了。
突然,她偏過頭問:“你準備娶親了嗎?”
這話從何問起,上官傾落是一百個不明,面上一愣。
可是下一秒卻不愣了,而是笑着聲開了口:“如果能娶到本宮想娶的人,自然是準備好了,若是娶不到,本宮寧可不娶。”
不管她問那句話什麽意思,他的心思都是不變的。
這麽一答,秦暖暖眨了眨眼,拍拍他的肩膀:“你得謝謝我,謝謝這流言。若是你想娶親了,這流言會讓那個女人更在乎你,若是不想娶,這流言正好做你的擋箭牌。好吧,你欠我一個人情。”
終于找補點了人情回來,她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暖兒……”上官傾落想說,為什麽就不能給他一個機會。
可是,他要說的話,秦暖暖似乎能感覺得到。
所以,在他喊出了她的名字時,她就阻止了:“上官傾落,有些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在我只說一遍的時候我們還可以是好朋友,若是非逼着我說第二遍,那我們就只能是陌生人。”
這話一出,上官傾落不出聲了,他不想和她成為陌生人。
突然,秦暖暖指了指外面:“你看,小圓子似乎找到了。”
上官傾落看向外面,小圓子正在和青兒說話。
“你說,怎麽回事?”小圓子瞪着青兒,有點不敢相信,這丫頭平時不是那麽多嘴的人啊!
青兒吓的哭哭啼啼抽泣着:“我沒有說什麽,真的沒有說那樣的話,我只是見着殿下對秦姑娘好,覺得很稀奇,就和她說了幾句,就說那麽一次,就一次,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傳出去了,就成這樣的了。”
青兒哭的兩眼通紅,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估計還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這麽險惡,自己只不過就是說了幾句話就被傳成了面目全非。
“就說幾句,就說一次?你說的輕松,就你那麽幾句話,就那麽一次多嘴,這流言就飛出去了。殿下回府那日,我就說了,不許秦姑娘的事傳出去,你這樣一說不就是等于走漏消息嗎?”
小圓子瞪着青兒,一點也不能講情面。殿下對秦暖暖的重視他是看的最清楚的人,青兒若不重罰,他怕自己會受罰。
“奴婢下次不敢了,求公公饒命。”青兒趕忙就跪到了地上。
不用再說什麽,更不用解釋,青兒知道殿下的脾氣,這事禀報到殿下那裏,她就是死路一條。
“誰讓你不管自己的嘴巴,誰讓你是和一個說這話的人。”小圓子其實也很無奈。
流言不是她傳出去的,可是在這個府裏卻是她第一個說的,別管人家怎麽傳,她是制造者。
不過,就算青兒受罰,其他人也不能就逃過傳播之罪。
“你們聽着,青兒受罰是必須的,可你們也不能輕松,府裏規矩你們都視若無睹了嗎?一個一個膽子都大了天是不是,全部都受罰。”小圓子做出最公正的判決。
其實讓小圓子最無奈的是,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出來是誰把這種話對府外的人說過。可是流言就是這麽奇怪,有時候一陣風也能帶走。
大家恐怕也就是這樣以為的,以為沒有對府外面的人說應該沒什麽,沒想到還是傳了出去。
聽到全部受罰的話時,每個人的臉色都蒼白了一截。這下他們終于深深的認識到禍從口出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了。
從此以後他們都會把嘴閉的牢牢的,一個字都不多說,就算是自己親爹親娘,他們也要守口如瓶。
青兒被吓的癱坐在地上,她進二皇子兩年了,只有這裏待下人很好,她不想離開這裏。
可是這一次,估計她是留不住了。
小圓子看了看青兒,皺了皺眉,喊道:“來人,青兒枉顧府裏規矩,從今日起逐出二皇子府,永不錄用。”
這樣的人不能留在這裏,自家殿下最讨厭多嘴的人。
處置完了青兒,他又掃了一眼其他人,道:“你們也是從犯,女的生人罰銀半年,男的仗責二十。”
小圓子這回是全權代表了自家殿下做處罰,沒有受罰的人一旁看着,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參與這些話題。
就連府上總管也都暗暗抹了一把汗,府上下人多嘴,也是他沒有管教到位啊。
小圓子是只顧着找傳播的人,一時半刻沒有注意到管理問題,要不然恐怕他也要受罰。
青兒一聽自己要被逐出府,猛然就大哭起來:“求求你,圓公公,不要把我趕出王府,求求你了,求殿下啊,不要把我趕出王府,怎麽處罰我都認,不要把我趕出王府……”
如果被趕出去,她就沒了生路。
青兒哭的滿臉淚痕,聲音都啞了半截。
秦暖暖看着,搖了搖頭:“你覺得現在把人趕出去還有用嗎?話都已經傳出去了。”
她覺得沒多大用處,而且青兒這丫頭也挺可憐的。她又想起了青梅,當初救她時,也是這麽哭訴的。
“犯了錯就要受處罰,她的話傷害了你,就要付出代價。”上官傾落冷冷的聲音看外面。
秦暖暖看着那些人,看着跪在地上磕頭的青兒,心裏一陣不舍:“算了吧,給個警告放了她,不要把她趕出去了,這麽一個小丫頭,出了你的府上她不是還要尋找下家,再到另外一個府上,不一定有你這裏好過了。再說,別人若是知道她是因為什麽被趕出府的,那她以後也不好再找工作,給她一個機會,好嗎?”
她确實有點不忍心,如果就這樣趕出去了,那麽她以後的生活都會有問題,何必呢。
今日,她替青兒求了情,她希望青兒不要讓她失望。
這個情,上官傾落笑笑,領了。
“好,全聽你的,你說留就留。”只要他說的好,他都會照做。
“別,我只是替她求個情,再說,她也是初犯,而且這也不能全怪她,流言這種東西本來就是難以控制的,如果就這樣趕出去了,她以後很難做人。二皇子向來宅心仁厚,她是你府上的,我雖是求情,可決定權還是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