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來人是誰
把廚師和青兒還有掌櫃的都叫到來,按照股份制的形式,她給了掌櫃和幾個廚師股份,只有這一年營利超過上一年,他們都會有分紅。
只有給他們利益,他們才能在她不在的時候好好的經營這家酒樓。除了分配一下利益問題,她也做了其他的交代。
如果要是有上門挑事找麻煩的,若是地痞無賴就以江湖形式解決,若是沾涉到官府,那麽就找上官傾落幫忙,反正欠他的情也是欠了,索性就欠到底吧!
秦暖暖沒有想到,這家酒樓原來的主人就是上官傾落,而在南玉這,又有誰敢惹上二皇子的地盤,所以這裏可是最平安無事的。
一切分配好,掌櫃和幾位廚師也沒有意見之後,他們便立了一個合同契約,白紙黑字寫的清楚,各人簽字摁上手印,這件事情就算完成了。
待他們都走了,留下青兒一個人的時候,秦暖暖單獨給她做了分配,青兒若願意跟她走,她自然帶着。
若是想留下,那就讓她留在雲宵樓和掌櫃的一起管事,也有股份,若是想回皇子府,也同樣可以回去。
最後,青兒選擇跟着她走,秦暖暖便立馬想到冷月,哈哈,又要有一個即将嫁出去的丫頭!
事情談完,也到了下午十分,酒樓裏客人已經走完,工作人員開始收拾。
而這時,秦暖暖卻吩咐特意做了一桌子菜,她和掌櫃還有幾個廚師們一起喝一杯,就當作是個送行酒。
吃了那頓早飯做的午飯,又忙活了一個中午,那頓早飯便就消化掉了,下午正好吃東西。
冷白也被拉上了桌,看着這一桌人有說有笑的樣子,冷白的心一陣暖意。
今天跟着秦暖暖一趟,真真的是讓冷白大開了眼界。
看着她處理所有的事情,幹練,果斷,幹脆,這手法,這氣質,是讓冷白對秦暖暖又更深了一層看法。
這個女人真是不尋常啊!做他們夫人,和他們主子真是配!
酒樓裏熱鬧非常,誰也沒有注意到一只好看的鳥在窗口上落了半天,最後飛去。
而且更也沒有人看到大門口有個人也在這個時候悄悄的離開。
……
椒蘭殿中。
一襲玄月銀衣的男子坐在那裏,玉指輕撫于琴弦之上,半眯雙眸,琴聲緩緩流出,泌人心脾。
那張俊美無比的容顏随着琴聲的變化而透出一絲淡淡的無奈和一絲愁容。
窗口處飛來一只鳥了下來,他擡頭停手,手一停琴聲便停了下來。他伸手,鳥兒落在他的手上。
以下鳥兒帶來的信息,打開來看。
看完,他的眉心便出現一道深深的折痕,輕聲自嘲的一個冷笑,她終于是要走了嗎?跟着他一走走了!
上官傾落的心在這一刻突然一痛,很痛很痛。
痛的他禁不住腰一彎,碰到了琴弦。
“嗡!”一陣不和諧的聲音響起來。
小圓子一驚,趕緊上前:“殿下,您怎麽了?’
殿下自進宮,雖說是被困,可是他知道,就憑這個宮殿,就憑四皇子那是困不住他的。
所以,他們家殿下是自由的,就是自由的,所以,殿下這幾天就沒有哀愁過,琴聲也是,怎麽剛才一個消息看的就這樣了。
上官傾落擺手,搖頭,冰冷的聲線響起:“沒事。她……要走了。”嘴裏說着沒事,卻還是把那那句話說了出來。
小圓子一聽,嘆息搖頭:“殿下,您就別想她了。”
不用說,小圓子也知道那個“她”指的是誰,既然要走了,還想她做什麽!
其實聽到這句話,小圓子的心裏是高興的,總算要走了嗎?眼不見心就靜,她在這裏,他們家殿下可是慘了,還不如早早的走吧,早些斷了念想也好。
久久沉默無聲,終而,上官傾落閉上了雙眸,一聲長長的嘆息:“談何容易!”
語畢,那雙手繼續撫琴,只是這次,琴聲中透出了幾絲凄涼。
小圓子猶豫了一下,終于鼓起勇氣道:“殿下,奴才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通常要說什麽的時候,下屬都是這樣開口的。
“說吧。”淡的沒有一聲情緒。
“殿下,奴才覺得殿下現在當務之急是把皇上皇後救出來,而不是在這裏彈琴。”這是小圓子第一次用這種口氣和上官傾落說話。
其實,小圓子不是懷疑上官傾落,而是實在看不下去他這樣思念那個女人,為了那個女人,他們家殿下現在是什麽心思都沒有了。
這話一出,上官傾落突然笑了笑,別有深意的看了小圓子一眼,道:“父皇和母後,他們不會有危險,四皇弟不敢下手,現在,他恐怕去找過百裏修羅了,而本宮就是想看看,四皇弟為了這皇位到底能做出什麽樣的事情。”
說到這裏,他冷笑嘆了口氣,接着開口:“終歸是兄弟,只要他能回頭,本宮可以在父皇面前保他一命,若是他仍一意孤行,那本宮也就不等了。”
上官傾落念的就是一絲血脈親情,父皇終究到現在沒有動手,不也正是因為這親情,血脈嗎?
有句話道,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他只希望這次上官明宮變,不是他自作孽!
小圓子聞言微微愣了一會兒,旋即才回應過來:“殿下英明!”
原來他們家殿下在外面一切都布置好了,怪不得在這裏這幾天就是彈琴。
上官傾落低頭不語,手指輕撫上琴弦。
弦音剛起,突然就停了下來,他擡頭看向門外,一笑:“來了麽,本宮已等候多時。”
話音落,小圓子就看見一道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頓時嘴張的老大,門可是有重兵把守的,為什麽他這麽無聲無息的就進來了!
紅衣搭着金墨色滾邊的披風,信步親自庭,那滾着的金邊在一步一步的移動下一晃一晃,絕色的容色傾盡天下,唇角含着一抹悠閑的笑,仿若踏着輕風而來。
來人正是百裏修羅,小圓子是看到人才知道是誰,而上官傾落沒有擡頭,都已經知道來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