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看到的一幕
這回,秦暖暖的眉頭舒緩了一點,撇着嘴道:“可是我真的不想去啊!”
一聽到這話,小應子的臉立馬垮了下來:“秦姑娘,你就去吧!我家公子真的只是想請你喝杯茶,聊聊天,什麽都沒有,就是和你道個別,我們要回軒轅了。”
小應子就差向天發誓了,找她去,真的就只是喝茶說幾句話,道個別,唉,這麽難心。
話說到這個份上,秦暖暖有點信了,猶豫了一下之後,皺着眉開口:“就是聊聊,道個別?你确定不會再有別的事了?”
相信了是相信了,但是話還是要說到前頭的。
“是的!”小應子狠狠點頭,就差沒把脖子點斷了。
“那好吧,我就相信你這一次。”秦暖暖應下了小應子,往那窗戶口處又看了一眼,才這是往茶樓的方向走去。
小應子頓時整個身子一輕,趕忙的就帶路。剛走幾步,可能是覺得她走的太慢了,敢情停下來,上去拉過秦暖暖的胳膊就走:“姑奶奶,您快着點啊,再慢,這茶都要涼了。”
“呃!”秦暖暖一愣,茶都涼了!有必要這麽催嗎,不就是街對面,走這麽快做什麽!
然後,大街上就見到這一幕,一個年輕公子小哥拉着一個女人的胳膊往茶樓裏進,那模樣像是很着急,而那個女子卻好像很猶豫,不想跟着走的意思。
而這一幕剛剛好被一個女人瞧見,這個女人便是剛剛從離宮裏出來玩的夏玉彤。
她正街上走着,突然的就看到這個畫面,頓時就皺了眉。
在不歸城還有這種現象?人家女孩子不是心甘情願,還硬拉着人家去喝茶?這是什麽行為?
這樣子太不好了吧,簡直就是有辱他們不歸城的形象,這種歪風不能助長,這事,她得去管管。
夏玉彤有一個習慣,那就是比較愛管閑事。所以,看到這種情況,她肯定是守不住的,當下就跟着那兩人後面去了。
不過,她愛管閑事歸愛管閑事,但是還是有些分寸的,至少要弄清楚事情的真實情況,然後再出手,不會冒然就上去管。
小應子拉着秦暖暖一路進了茶樓,夏玉彤也跟了進去。她一個中年女人着實讓人想不到是異樣情況。
所以,小應子和秦暖暖也就根本沒在意夏玉彤是一直跟着他們進門,上二樓,然後再到雅間,而夏玉彤進了隔壁的雅間。
這一切,他們都沒有人注意,就這樣,夏玉彤坐到了他們的隔壁。
兩人一進門,小應子就趕忙松開手,奔到窗口,彎腰低頭回話:“公子,她來了。”
“嗯,你下去吧!”窗口的公子擡了擡手,小應子下去了。
小應子路過隔壁門口時,夏玉彤就趴在門縫裏看着。
随從走了,看來是留機會給屋裏的那位公子的,夏玉彤眼睛轉了幾圈,不出聲,繼續趴在門口聽着隔壁的動靜。
趴着趴着,突然覺得距離不太合适,于是,便又改變地方,仔細看了一下屋裏格局之後,她找到了一處最佳偷聽之地,那就是左邊的那堵牆。
這裏的雅間是一間接一間的,也就是說,這個房間的左邊的牆,就是那個房間右邊的牆,而那個房間的擺設是偏向右邊。
是以,她在左邊牆上緊貼着就能聽到他們在屋裏說什麽。
夏玉彤為自己的聰明點了個贊,想都沒想,就緊緊的趴在了那面牆上,等着屋裏的人有動靜。
只要讓她聽到屋裏有異動,屋裏的人敢對那個女子不利,她立馬就沖出去救人。
這種想利誘小姑娘的事情,她絕對不允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發生。
隔壁的屋裏,秦暖暖一進屋就坐了下來,風昊乾在她落座的同時坐到了她的對面,滿面的笑意看她,眼中含着濃濃的情誼。
自從認識她,從來他們就沒有這樣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過,這一次,他終于是和她面對面而坐,能這樣好好的看她一次,對他來說都像是奢望了。
“渴了吧,先喝茶。”風昊乾親自為她倒上一杯,端到了她的跟前。
秦暖暖飛快的冽開一點,然後皺着眉道:“這次,你該不會以茶裏下毒吧,上次你那什麽毒,可是把我害慘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要多精心,她可是吃過他的虧的,所以,這次她警醒着呢。
看她這般反應,顯然是對那次的事仇視不輕,風昊乾雙眸一沉,想起了那次聖血之毒,他是傾出了全部,就是想留住她的人,現在看了,他錯了。
錯的可以說是離譜,她寧可不要命都不會留在皇宮,都不會留在他身邊,那麽這次他還下毒,又有何意義!
“你放心吧,這次沒有毒。”他淡淡的開口,淺淺的笑,那雙眸透出一抹心涼。
這話一說,秦暖暖靠近過去,伸手接過茶,往茶裏看了一眼,又聞了一聞,而後又看了看他,道:“估計你也不敢再下毒,我可聽小應子說了,在這段期間,你是不可以在不歸城裏有任何行為的。”
其實,剛剛她并不是真的懷疑那茶裏有毒,就是沒事幹試探一下而已。
風昊乾并不意外她的話,那些話是他讓小應子告訴她的,不然,她也是不可能這般放心的來見他。
即是找她來坐坐聊聊,他就真心的,如果說他從回軒轅的路上又調轉方向一路奔到這不歸城為了什麽。
不為別的,也不為這座城池,就是為了想見她。
因為風昊乾知道,如果回到軒轅,那麽再相見,他們就是敵人,就是對立的了。
只有這個時候,他們還能勉強算得上相識的人,不是朋友,不是敵人,也不是陌生的,是認識的熟悉人。
也只有這個時候,他才能和她聊聊天說說話,他沒有江山天下的責任,不用那麽時刻顧着自己的身份,才能暢所欲談。
他今天找她來,就是想把心裏話和她說說,哪怕,知道她是拒絕的。
“是的,所以,我只想找你說說話,道個別,這個機會希望你能給。”他說這話的眼神如一面無風的湖水,平靜而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