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836章洞房花燭

話沒說完,就被秦暖暖攔了過去:“他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昨晚竟我們的馬車裏,還在雲宵樓住了一晚,他不是跟着他那個狗皇帝皇兄一起來的嗎,怎麽沒跟他一起住,真是奇怪。”

想到風昊天昨晚躲進他們馬車的事情,又去雲宵樓蹭了一晚上,她覺得奇怪,随口就說了出來。

“什麽,他在你們的馬車裏,在雲宵樓住了一晚?”他生氣了,這回更不爽了。

“是啊。”她随口就答。

新郎倌又沉默了,風昊天,回頭還要追殺他十晚都不解氣。

秦暖暖見他半天沒說話,以為他還在為她在街上去為風昊天擋車的事情生氣,于是就拉上他的手:“怎麽,還在為那件事不高興啊,那是意外。”

“不是。”的确不是為了那件事,那是誤會,他已經知道。

“呵呵,我就說嘛,你應該不會生氣了。”都生氣過了,還生什麽氣,解釋清楚了啊!

他執起她的手,酸酸的口氣說道:“我是不會生氣了,可是那件事我很生氣。”

他這樣一說,她笑了,撇了一眼,笑道:“好了,不要這麽小心眼,不要總吃幹醋,很酸的,我又不想收了他,你完全不必擔心滴。”

“你以為我吃醋就是小心眼?”他的語氣陡然就危險起來。

“呃……呵呵,沒必要的幹醋就不用吃了。”有些事嘛,真的不必吃醋的啊。

有時候,她是不懂,都說女人愛吃醋,哪裏知道男人吃起醋來也是這麽斤斤計較。

“什麽叫沒必要的幹醋?”他步步緊逼,把她一下子逼到床裏邊。

“比如……比如……”比如了半天也沒有比如出來,這具體情況不好說啊。

“說不出來?”

“你幹嘛那麽計較!”

兩人面對面,眼對眼,看着對方,一個含眸帶笑,一個昂頭不屑。

最後含眸帶笑的放軟了語氣:“暖兒,為夫錯了,就讓為夫伺候你以示賠罪吧。”

陡然的話風一百八十度轉彎,他生氣,可是現在不能生氣!現在那麽計較就是浪費自己的時間,今晚可是洞房花燭,他卻和她在這裏計較別人的事情,這種愚蠢的事情,他還真是頭一次。

“呃……”這麽快的轉變,她有點适應不了。

他不再說話,伸手上來脫去她的衣裳……

紅燭高燃,紅帳輕落,洞房花燭,盡是春意濃。

門外。

一二三四五六個身影筆直的站在寝宮外面,六個人兩兩而站,正好是三對。

只不過,有一對是男男相配,雖是顯得別扭,但是卻美如盡然,滿滿的耽美風。

他們是身着喜服的冷白等人,還有青兒青梅,別說他們今晚為什麽不去休息,因為他們是領了命令站在這裏。

他們的任務就是,今晚阻止一切想來打擾的人,不管是找新郎倌喝酒也好,還是想特意來破壞的人也罷,總之,任何人都不能進入這個寝宮。

當風昊乾和上官傾落走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番景象,六個人兩兩而站的守着這個寝宮的大門。

兩人互看一眼,同時的冷哼一聲,看來他們所料想的真是不錯。今晚百裏修羅做了充分的準備,準備不會讓別人來打擾他的洞房花燭。

“看來今晚是找不到新郎倌喝酒了。”風昊乾自言自語了一句。

“是啊。”很意外,上官傾落竟然應了一聲。

本來這兩人是沒有什麽共同語言的,但此刻看着寝宮裏的大紅顏色,竟是讓他們産生了一種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不如……”

“不如……”

兩人看向對方,同時出聲,說出的兩個字竟是一樣的。

不用再往下說,他們彼此已經明白後面的話是什麽,也彼經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哈哈哈……”

兩人朗聲大笑,頗有一笑抿恩仇的模樣。回頭兩人各自消失不見,再來時,兩人的手上都提了一壺酒。

再下一刻,這兩個人就坐上了某個屋頂,手提着酒壺朝對方幹杯,在哪裏喝酒,似乎都不如在屋頂上喝酒安靜。

一個是皇帝,一個是太子,只有這樣的情形下,他們才會忘記自己本身的身份,在對方眼裏,彼此只是能夠喝一杯的人。

“來,幹,今晚不醉不歸,他們洞房花燭,我們開懷暢飲。”上官傾落第一次向風昊乾發出了友好的邀請。

“好,太子說的不錯,他們洞房花燭,我們也要開懷暢飲,來,幹。”風昊乾大聲回答,把酒壺一提就碰了上去。

“砰!”兩人的酒壺相撞一脆響。

兩人仰頭咕咚咕咚竟是喝下了一大半,喝完,兩人對望:“哈哈哈……痛快……”

風昊乾從來沒有覺得酒是這樣好喝過,從來沒有覺得這麽需要喝酒。

“對,痛快,真痛快,一醉解千愁,看來這話說的也是有道理的啊!”上官傾落又舉起了酒壺。

“幹,今晚我們不醉不歸。”風昊乾又碰了一回。

酒壺的相撞聲又響起,這一壺酒已經被兩人喝完。不知從哪裏變出來一樣,兩人從身後又拿出了一壺,接着碰杯,接着喝。

“那個女人,那個該死的女人,朕哪裏不好,比不上那個家夥,可是她卻是看不到朕的好,竟然無視朕的一片癡心。再見她,朕定然不那麽心軟……”

一壺酒喝下,風昊乾的腦子裏出現了和秦暖暖初相識的情景,那個曾經和他說想要上天的人。

“呵呵,本宮自認不比你并,不比他差,可是本宮不也是一樣落選,在她眼裏,本宮無論做多少,無論做什麽都是不值得的。她已豈知,在本宮眼裏,本宮無論做什麽都是值得的,哪怕去違逆天下。”

上官傾落的眼神也變的漸離迷茫,眼前出現的一幕一幕都是和她在一起相處的點點滴滴。

“她曾經和朕說,想上天,朕滿足她了,讓她上天,她卻不稀罕,一次一次把朕拒在門外,朕真是不懂,朕究竟哪裏不入她的眼。”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