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又塞一把狗糧
他說這話時語氣是悲嘆的,可是眼神卻是偷笑的。反正她低着頭,根本也看不到。
這話一出,秦暖暖的心咯噔一下了。
雖然沒有經歷多大風大浪,可好歹也是嫁為人妻的女人了,對于男女夫妻之事還是懂的。
男人好像忍久了的确會出問題,可是一想,她也沒讓他忍幾天啊!這就忍不下去了?
不過,剛才被他弄的她的身體也漸熱了起來。這個家夥,明明感受到她的身體反應,還偏偏這麽說。
“忍出事?那你就沒用了吧,我找別人!”她比他來了更狠的一句。
撲通!他一翻身壓了下去,把她翻到自己的身上,眸中欲色翻滾:“暖兒這是在邀請嗎?”
秦暖暖沒說話,卻是賞了一個妖豔的魅眼:“邀請你個頭啊!”
他一笑,低頭吻下,這幾日的思念就如潮水爆湧,一發而不可收拾。
心中暗暗感嘆,女人啊,都是嘴裏說着不要,身體卻是更誠實的表現。
管他這裏是什麽地方,管他是在哪裏,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他們都可以做。
這一次身體的融合,她沒有任何含羞帶怯,沒有任何顧忌時宜,她想他了,她想要了,她的确是想要他了。
這一刻就讓她好好的放縱一次吧,馬車上又怎麽樣,她想要他,他愛她,哪裏都是他們的愛巢。
車廂裏春色蕩漾,可苦了馬車外面的冷家兩個兄弟,他們的心裏那個憋曲啊!
又被狠狠塞了一把狗糧!
……
三天後。
風昊乾回到軒轅,舉國上下都沉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中。
傳言他們的皇上打了敗仗,傳言他們的皇帝是沒有愛心的皇帝,傳言他們的皇帝還給人家賠錢了……
總之各種各樣的傳言就像雪花生一樣散開去了,風昊乾的心情就如同臘月裏的冰霜是冷到了極點。
這一刻,風昊乾在禦花園中喝着悶酒,說好了回朝後要處理很多事情。
說好的回來後要批閱很多奏折,可是回來了這兩三天,他只想狠狠的喝一頓酒,什麽也不想做。
說是心情沉悶也好,說是郁結也罷,他現在就是想什麽都不用做,什麽也都不用想,醉一場。
自從登上皇上,很久沒有醉一場了。
他滿腦子都是聽到她最後的那兩句話,滿腦子都是被她取笑的畫面。
從來就沒有人敢取笑過他,從來就沒有這麽窩囊過。風昊乾的心在這個地方結住了,系上了一個疙瘩。
當娴妃來到這裏時,看到的畫面就是風昊乾獨自拎着酒壺的樣子。她低聲一嘆走過去:“皇上。”
輕聲輕語中帶足了無盡的溫柔,挺着大肚子的娴妃沒有了往日的豪放之情,卻是多了分小女人的柔情和即将做為母親的溫和。
“娴妃來了。”他回頭一眼,淡漠至極。
娴妃扶着肚子,慢慢的坐下來,笑着言語:“皇上,不開心就喝酒嗎?可惜臣妾不能陪您喝一杯。”
娴妃現在學聰明了,什麽事情不再直接問,而是學着緩和的去說明。
風昊乾這會兒注意的看了娴妃一眼,似乎也覺察到了娴妃的變化,也許是因為有了孩子的緣故吧。
他把這些變化都歸到了即将出生的皇子身上。
在這即将要做人父的一刻,他竟然還是沒有太大的喜悅。
這樣的情緒,娴妃都看在眼裏,心頭上閃過一抹疼痛,但很快就疼過去了,因為已經麻木。
她輕輕拿起酒壺倒上了一杯,端了起來:“臣妾雖然有孕在身,喝多了不行,但是倒也能喝上一杯,就讓臣妾陪皇上喝此一本,行嗎?”
風昊乾的冷淡讓娴妃的心裏更加記恨秦暖暖,就算什麽也不說,她也知道這其中的原因是什麽。
秦暖暖,這個女人,究竟是有多大的魅力,已經嫁人了,竟還能讓皇上對她念念不忘。
就連她有了皇子的事情也帶不起皇上的心情,這讓娴妃已經徹底的掉入到深深的猜測之中。
說完,娴妃就喝下了那一杯。風昊乾看着她喝下去,頓了一下喝了手中的酒。
喝完酒,風昊乾看向遠處,說是賞花,實則是在趕人。
娴妃也知道他是什麽意思,就只當作裝傻看不明白,看向那邊的花道:“皇上,您看,今年那邊的花好像開的更豔一些。”
風昊乾淡淡的點了點頭,沒有言語,若不是看在她有身孕的份上,他也是早就下令走人了。
而娴妃已經習慣的太多了這種被冷淡的境遇,也習慣了不被重視的感覺。
只是看着花道:“皇上,臣妾聽說有很多百姓去邊境那邊挖金子了,臣妾覺得那些人真是太傻了。那裏怎麽可能有金子。”
她這話好似意有所指,但又沒有完全說的明白。不過,娴妃知道,皇上能聽得明白。
果然,風昊乾對這話有反應,扭過頭道:“娴妃這話從何說起。”
娴妃笑了笑,故作只是随口說說的樣子:“皇上您想啊,那裏要是有金子,咱們軒轅開國這麽多年,還能沒有一個先皇知道的?還有南玉,南玉也是百年根基,南玉皇室有聽到過一點風聲沒有?應該是都沒有聽過吧,從此就可以見得,那金礦的消息是假的,說不定金礦是在別的地方。”
其實,娴妃是不知道真正的金礦在哪裏的,她也就是想借着這點話題和風昊乾多說幾句話。
當然了,她也想曾想過這傳言是不是就是百裏修羅傳出來的或者是秦暖暖傳出來的。
“原來娴妃也有一番見解。”風昊乾說了一句便又扭過頭去。
這些,她一個妃子都能想得到,他又怎麽能想不到。之所以沒有阻止這種現象,他只是想混淆南玉的視聽。
因為,他已經知道真正的金礦在哪裏。而他煩惱的正是有這一件事情。
聽到這話,娴妃有點開心高興,又道:“皇上,依臣妾覺得,散播這個傳言的人就是心存不軌,也許就是想挑拔軒轅和南玉兩國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