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相思病
都說男人的胳膊是丈量女人腰的最好尺子,不如就讓他量一量。是胖了還是瘦了,他應該是有感覺的。
這話一提,百裏修羅倒是滿滿的願意,挑了挑眉溫柔的笑了笑就站了起來,雙手圈上她的腰,好舒服!
圈了半天,他都不想松開,直接把頭埋進了她的肩膀上。
“暖兒……為夫想……”要字還沒說來,就被堵了個實在。
“怎麽樣,感覺腰是粗了還是細了?”她完全等不及的樣子,一個子就掙脫開來。
懷中忽然的一空,唉!百裏修羅只好嘆一嘆氣。
看來這瘦與沒瘦的問題若是不解釋好,估計今晚都別想睡覺。
于是,某位城主大人暫時收起了那份想要的心,正色她道:“沒粗也沒細。”
不多不少五個字,他是很認真的表情說出來的。
“真的?”
“真的。”
這會兒,秦暖暖才慢慢點了點頭,又照了一下鏡子,似乎才相信了他的話,沒細,也沒粗,應該是這樣。
“這下暖兒放心了吧!”他又重新圈上她的身子,在吃午飯之前,他想要一次。
确定了沒長肉之後,某個女人的郁悶心情又解開了,馬上滿血複活。
高高興興的跳了開來:“既然沒長肉,那就去吃午飯吧,為了怕長一點肉,早飯我都沒敢多吃呢!中午要好好補回來,晚上再少一點。”
哈哈哈,她沒長胖,還是和以前一樣光吃不長肉,誰都知道,她這個特質可是羨慕死了多少女人啊!
吃貨嘛,吃貨就得有一個好身材,這樣才能吃貨的資本!喲喲喲,光吃不長肉,去吃午飯喽。
某個女人心情一高興就是想吃東西,歡快的步子一跳就跑出去了,硬生生的把某位想要的男子丢在了屋裏面。
百裏修羅無語……
前廳中,秦暖暖愉快的用膳,百裏修羅依舊如常愉快的看着,好像看着她吃飯已經是一種幸福。
直到她吃的差不多了,他才開始吃。
正吃着,下人來報,說是城中幾位老管事來了。百裏修羅一聽,便說了句讓他們大殿上等候。
“你有事啊,那就去吧,我吃好了一會兒也去修修花草,母妃臨走前可是交代了要好好照顧那些花草的。而且師傅他老人家也偷着溜掉了,估計就是怕做那些活吧。反正我倒是閑得慌,我去擺弄。”
自從軒轅和南玉撤軍以後,他們回到離宮來就沒有什麽事情了。她是徹底的閑了下來,而百裏修羅也就是城中日常瑣事。
所以,這一段日子以來,秦暖暖都是沒事就擺弄擺弄花草,雖覺得無聊,倒也算有點事做。
不僅如此,她還發現了一個事情,那就是不歸老人不見了,沒聲沒響就走了,當真是少了一點樂趣。
然而當她把這個事情和百裏修羅說時,他卻一點反應也沒有,很正常的表現。
他的那個師傅憑空出來,憑空消失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他已經習慣。
聽她這樣說,百裏修羅也就沒說什麽,但仍是沒有先走,而是等她吃完了飯,自己也吃好了飯離開。
不管什麽事情,都沒有她重要!這是他不變的宗旨,即使天塌下來,他也不會丢她一個人在這裏用飯。
百裏修羅離開以後,秦暖暖又喝了杯茶,這才往花園裏走去。沒走多遠,青梅和青兒兩個丫頭就跟來了。
她回頭笑笑道:“都跟你們說了,不必要随時跟着我,你們可都是成親了,要有一點自己的私人生活。”
無論是誰,秦暖暖都認為該有自己的生活,就算他們兩個從前是她的丫環,也不代表一輩子都是。
青梅和青兒兩人互看一眼,同一個表情,分站到她的兩旁。
青梅手裏拿着修花草用的剪子,說道:“小姐,我們才不離開你,我們要一輩子跟着你的。”
就算她們成親了,就算她們嫁做人婦,那也要和小姐在一起。
“對,小姐,青兒也是這麽想的,冷白和冷月他們也都跟着主子呢,所以我們倆也要跟着你。”
青兒的手裏拿着一個小鏟子,那也是擺弄花草用的東西。
兩個丫頭很有眼力見,看見她出門,就知道她要幹什麽,所以在她剛進花園的功夫就把東西都拿了過來。
聽了這些,再看看兩人手裏的東西,秦暖暖接了過來,也不嬌情,走到一顆不知名的花跟前,開始修剪枝葉。
邊修着邊說:“你們兩個這樣粘着我,就不怕冷白冷月兩人吃醋?”
男人吃起醋來那是很可怕的,這點她可是早早的就領教過了。她家那口子可是很吃青梅青兒這兩個丫頭的醋。
所以,她相信,冷白冷月那兩個人也是吃她的醋的。
“小姐……才不是呢,冷月沒有說過吃醋的。”青兒還不是太适應秦暖暖說話直接的方式,一說到這些,還是有些害羞。
倒是青梅顯得大氣多了,她只是笑笑:“小姐,哪有,我們跟着小姐就是我們的職責,他們吃什麽醋。”
其實,這兩個丫頭又哪裏知道,就算冷白和冷月兩人吃醋那也是不敢說的!
三人聊着說着笑着,一會兒的功夫修了不少的花草,正聊的起興,秦暖暖眼解一撇,忽然撇到了一個人影,站在花叢邊上發呆發愣。
是冷星?
原來是他!
嘿嘿嘿,秦暖暖好像發現了新奇的東西,她可是注意到了,他站在幾片藍色的花叢邊。
藍色的花!那指的不就是藍梅嗎?
哈哈哈,讓她抓到了吧,他是在想藍梅!
“相思病!我滴小乖乖,這回不無聊了。”秦暖暖咯咯的偷笑自言自語。
“什麽相思病?”青梅問。
“怎麽不無聊?”青兒問。
兩個小丫頭聽到的重點看來是完全不相同,不過沒關系,她小姐此刻心情好,可以一次性解釋兩個問題。
于是,她指着那邊冷星的身道:“你看!”
“是冷星!”兩個丫頭一起回答,順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對,就是他,你猜他在幹什麽?”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