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就不許我帶點家産?
上官傾落笑笑:“我南玉的大門永遠向你敞開。”
她說的是做客的意思,那麽,他就按朋友的立場來說吧。
“若是你願意留在軒轅,朕管你這輩子榮華富貴。”風昊乾的表情有些不自在。
而百裏修羅的臉在這一刻就黑了:“不必了,我們夫妻二人不必勞煩你們費心。今日之事已了,皇上,太子,你們可以回去了。”
笑話,留在他們跟前,那他不是天天找醋吃,那還有日子過嗎,他是巴不得走的越遠越好。
就算沒有金礦沒有不歸城,他也不是窮光蛋。他還有百花山莊,僅是百花山莊的家産都夠他們吃用不盡一輩子的。
這個女人竟然這麽小看他這個夫君,真是要該打。這麽一想,百裏修羅的眼神就埋怨的掃了秦暖暖一眼。
她一愣,趕緊抿上嘴,扭過頭去,故作什麽也沒看見。
呼,她怎麽能在別的男人面前說自己成了窮光蛋,那不是生生的打自己老公的臉嗎,難怪他不高興,哎喲,原諒一次,呵呵!
百裏修羅送客的話說出去了,這會兒出去找東西的下人也回來了,分別把手裏的東西交給了自家主子。
上官傾落接過羊皮卷,看了一眼便收了起來。風昊乾看一眼不歸城的歸屬文書,似也很滿意收了起來。
正要走時,風昊乾又轉回了頭:“百裏修羅,為了一個女人,放棄江山,放棄一切,值得麽?”
他很想知道這個問題,他也愛秦暖暖,可是他不願意為她放棄江山,寧可舍命,不可舍江山。
上官傾落的眼神在這一刻也落到了百裏修羅的身上,他覺得這答案,他已經知道了。他也願意,可惜,她選擇的不是他。
百裏修羅看了一眼秦暖暖,似笑非笑:“值得不值得,皇上是無緣得知,就算本莊主告知你,你也不能體會,即是不可能知道的東西,又何必去問。值得,這兩個字,恐怕皇上永遠也法理解。”
他現在把不歸城交出去了,那也就是說,他現在的身份就剩一個了,百花山莊的莊主。
風昊乾的臉一僵,不可能知道的東西,永遠無法理解的東西,就是值得這兩個字?
這是在說他根本就不懂愛嗎?這話好像以前也聽過,他不懂愛嗎?
“此事已了,本宮告辭了。”上官傾落溫潤的聲線響起,拱手告辭。
很明顯,他知道答案,也不想問什麽。
出門前,他回頭看了一眼,這一眼沒有回避,視線認認真真的在秦暖暖的身上停頓了一會兒,而後出門。
那一眼,仿佛已過萬年,他們此生只有友情。
于是,上官傾落走了。
此刻,風昊乾頓了頓神情,眉心慢慢促起,他不懂愛,卻愛上了一個女人。心下說不清是什麽滋味。
看着秦暖暖和百裏修羅兩人肩并肩挨着的樣子,又是讓他覺得心生刺激,所以,一扭頭,走了。
走出國師府,他仰天望了一眼,他好像還沒有上官傾落放下的徹底!
等這兩人都走了以後,秦暖暖就跑到大門口去看了一眼,确定他們都走遠了以後,随後就把冷白冷月冷星辰他們幾個找到大廳裏。
“冷白,這件事就交給你了,現在就去,一定要在風昊乾派人接手不歸城之前把事情做完,記住了嗎,告訴師傅一定不要手軟,能搬能拿能帶的都弄走。”
秦暖暖想想都覺得太吃虧,一個城池啊,相當于一個國家,就這樣交給風昊乾了,她哪有這麽傻。
她要把不歸城的經濟全部抽了,錢嘛,還是掌握在自己手裏的好,她只答應把不歸城交出去,又沒有說連城裏的銀子也都交出去。
冷白認真點頭:“是,夫人,屬下馬上就去。”說罷,身形一閃,便出門去了。
交代完冷白,又轉頭交代冷月:“你去幫着師傅把不歸山上雪閣裏的東西也迅速轉移了,那些珍貴的藥材不能就這麽便宜了那個死貨皇帝,能稱的都移了。”
“是,夫人。”冷月同樣一瞬間消失了。
吩咐完以後,她往椅子一坐,端起茶笑:“哼哼,就知道你想要不歸城,那就讓你得到不歸城,看不氣死你,不氣死你算我輸。”
自言自語說着,還笑的咯咯咯。
百裏修羅嘴角一抽,這種想法也是沒法說了,即是答應了把不歸城交出去,卻搬空經濟,等風昊乾發現了,不氣死才怪。
“暖兒,你怎麽知道風昊乾會轉到不歸城?”本來他對剛才轉轉盤的結果還沒有任何懷疑呢,聽她這一說,現在有點懷疑了。
“那當然了,因為我有它!”說着從懷裏拿出一塊類似石頭的東西,然後笑道:“這是吸鐵石,是我無意間發現的,只要我把這顆石頭靠近那轉盤中的指針,因為有磁性,有呼引力,那個指針就會按我的方向轉動停止,明白了麽?”
這塊吸鐵石可是她在整理花輔時無意間在泥土裏發現的,本來也就當好玩的石頭帶着玩了,沒想到還派上了用場。
百裏修羅拿過石頭看了看,好吧,有這種東西在,也難怪難控制那個轉盤。
“你即知道他想要不歸城,又交出去,為何還要抽空經濟?”
秦暖暖一幅“你傻啊”的表情看他,皺着眉道:“我只說把不歸城交出去,現在不歸城已經交出去了啊,誰也沒規定我還得把家産給他吧,你搬家的時候不把家産帶走嗎?”
把不歸城交出去,搬家而已,當然要帶走全部家當。
“……”
百裏修羅無語,雖然在他的觀念裏一直認為把不歸城交出去,就是全部所有,可是她這麽說,雖是死理裏面找一條活,但卻讓她找到了。
就算他覺得這樣做好似過份了些,可也是要依着她的。但就是覺得這樣不怎麽坦蕩蕩。
秦暖暖看他那要死不活的表情,就好像做了什麽虧心事一樣,狠狠的瞪了一眼道:“你糾結個什麽勁,我們這是正常行為,我把家都給他了,以後都無家可歸了,還不許我帶點家産!”
“……”他又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