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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0章哎喲,美美噠

她是不喜歡皇宮的,可是又不可否認,皇宮禦膳房的菜做的又的确是好吃的,所以,在臨走之前,她想吃一頓。

哈哈哈,吃貨在任何時候都是想着吃的。

百裏修羅抽搐着嘴角看了看自家的失人,都要走了,還要吃人家一頓?

風昊乾真真的是感到要風化了,還有這種女人!不是他舍不得一頓飯,只是這麽着被她敲去一頓飯,他始終覺得心裏不是滋味。

秦暖暖掃過風昊乾一眼,笑眯眯的過去。

笑是挺笑的,表情也是很正常的,可就是人看着有種怪怪的感覺:“怎麽了,我連家都給你了,你連一頓飯也不舍不得請?太小氣了吧,你可是得了便宜呢,一座城池啊,利益可觀的不要不要,難道連頓飯也換不來?”

噗!

話音未落,一陣忍不住的撲笑之聲,還好在場的幾位都是有內涵之人,只是一時沒忍住,倒了不至于笑出聲來。

終于,風昊乾站不住了,冷哼一聲,一擡手,招了小應子過來:“吩咐備膳。”

說罷,轉身離去。

那明黃的龍袍在轉身的一剎那仿佛要甩出天際,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憤怒的弧度。

就連走路的步子仿佛都要踩出火花,走的很快,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

秦暖暖站在那裏,款着百裏修羅的胳膊,幸福的靠在他的身邊,哼哼,爽,氣死他,等着吧,更氣人的還在後面呢。

百裏修羅看着那背影,淡淡的開口:“我們走吧。”

人家都是備膳,他們可以去入席了。

“好,走!”她幸福的拉着他。

而後,她笑眯眯的看向風昊天,上官傾落兩人,開口:“走吧,我們一起,一人吃飯好沒意思,人多了吃飯熱鬧,我請你們!”

兩人微微笑着點頭,有人請吃飯,他們當然很是樂意。

幾個人一同走去,路上,百裏修羅看了後面一眼,而後問道:“吃完了我們就走嗎?”

“當然。”她理所當然的點頭。

“那好,吃完飯就走。你可記住了。”

吃過飯就走,再不許和他們說什麽,說多了,他真的吃醋不行了。

那跟在後面的兩個人聽到這番對話,頓感無語。只不過說幾句話,也那麽在意?

聽了這句,秦暖暖才有所反應,心下一嘆,無語啊!這麽個吃醋吃到家的男人,也是蛋疼!

等他們幾個快到地點時,有小太監上前引路,很快的功夫,這些人就坐到了一處很是幽靜的地方。

看着四周的景色,不錯,選的地方不錯,好歹兩邊是開放的,有風景可看。

風昊乾公式化的請了衆人落座,臉上就沒有一點好看的顏色過。

落座之後,按照正常程序,推杯換盞,互相寒暄,好在不歸城和羊皮卷的事情解決了,這讓他們之間有了話題。

風昊天是放開了,他早已經認了秦暖暖為妹妹,所以整個席間吃的最開心,喝的最開心的就是他了。

他和秦暖暖一連喝了好幾杯,兩人不停的聊着哪個菜好吃,哪個菜味道什麽特色,充分的發揮發吃貨就是有共同話題的表現。

上官傾落在這個時候也已經放開了,放下的那一刻他覺得突然輕松了。愛,而不得,很苦,但,至少,他愛過了,不悔。

放下以後,他也端了酒和秦暖暖碰了兩杯,加入了他們的吃貨熱聊話題。

風昊乾是因為心裏不爽,所以,幾乎就是他一人喝悶酒,無人搭理。

而百裏修羅也是一人喝着酒,無人搭理的狀态。他的臉色比風昊乾好不到哪兒。

他們兩人互看了一眼,一個是不爽,一個是吃醋,同時,那道不爽的眼神都看向了秦暖暖。

百裏修羅好看的眉頭死死的皺着,正想開口和秦暖暖說什麽。就見有人到了風昊乾跟前俯下身,小聲說話,這情形也不關他事。

于是,他也沒問,剛想繼續,卻聽得風昊乾猛的一拍桌子的聲音。

“什麽?”風昊乾震怒。

那人下去,他立刻轉向秦暖暖:“秦暖暖,你抽空不歸城的經濟是怎麽回事?”

這個女人真是……他非殺了她不可。

秦暖暖正吃的高興,聽到這一聲爆喝也不害怕,拍拍手,淡定的道:“就是這麽回事啊,我只答應把不歸城交出去,又沒有說把家産也交出去,所以啊,地給你了,地上面的菜我總能收了吧。”

就是這個道理,答應給的是地點,不是地上面的菜,說完,她仍然繼續吃飯。

哎喲,美美噠。

不能忍!就算她是女人,也不能忍。

風昊乾的震怒達到了邊緣,猛的站起身,剛要開口,秦暖暖就赤溜一下也站了起來:“哎呀,我吃好了,多謝皇上的宴請,民女就此告辭了。”

說罷,不留一點空隙時間,拉着百裏修羅就走,頭都不回。

百裏修羅本來就想走了,她這一拉更襯他的心意,所以,在她拉他走的時候,他就很快的帶着她走了。

上官傾落若有所思的笑了笑,也站起身,拱手:“本宮也告辭了,多謝款待。”說罷,也就走了。

風昊天這時也跟着起來:“皇兄,臣弟也回去收拾收拾,即日就起程,就不來特地向皇兄道別了。臣弟出去游瀝一段時間。就此向皇兄告辭。”

話音一落,他便不再看風昊乾的臉色,只是帶着淡淡的微笑,轉身而去。

而在轉身的那一刻後,風臉上的笑容沒有了,從此,他和皇兄的情義就這樣斷了吧。

他不會背判軒轅,也不會背判皇兄,可是若再像以前那樣,怕是回不去了。

這樣也好,也許這個結局對于他們皇家的兄弟來說,這……已是最好的了。

人都走了,四面風吹,輕紗慢起,整張桌子上就只剩下了風昊乾一個人,剛才還四下滿座,現在卻只有一個小應子在陪着他。

風的聲音刮過耳邊,回蕩着剛才他們在一起喝酒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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