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R文女主她爸(九)
葉袅袅在恍惚中被人從葉霂身邊拉開,無法接受的她欲哭無淚的看向顼翊“爸爸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們?”葉霂手握着槍,故作淡定的嗤笑道“為了一個女人對自己的子女下手,你就不怕葉家絕後?”
顼翊沉默不語,只是走過去抓起葉霂的手,把他藏在枕下的槍奪了過來,畢竟是父子,行為習慣都一樣,把槍交給手下後,他用力朝他的臉頰掴去。葉霂憤憤的看着他,咬牙隐忍“你居然打我?”
“殺了你不為過。”顼翊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冷然道“把他弄暈擡到浴室去。”
在衆人的合力下,葉霂在掙紮中失去了意識,葉袅袅在一旁不停地哭喊着,可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被人擡入浴室,割破動脈丢進浴缸。顼翊不徐不緩地擰開水龍頭,水流沖進浴缸便立即被血液染紅,看着這副景象,他斜勾起嘴角,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猶如一個嗜血的魔鬼。
偵測到他有要殺光所有人的瘋狂想法,系統君連忙提醒道‘男女主死後這個世界也會跟着崩潰。’
顼翊完全不在意道“關本王何事?”
‘任務失敗你們都将進入懲罰世界,相信本系統,你不會喜歡的。’
這時,他手下的人上前問道“老大,小姐要怎麽處理?”
顼翊掃了一眼坐在地板上輕輕啜泣的葉袅袅,淡淡道“既然她喜歡男人,那便按照她的喜好來處理,別玩死了就好。”
本來雙目呆滞的人聽到他的話後驀地擡頭驚訝的看向他,不停地搖着頭,眼中帶着絕望“不…不要…”
……
盛安睿趕到時已為時已晚,還沒走進房門就嗅到一股難以名狀的腥臭味,他緊皺着眉頭踏了進去。此時葉袅袅猶如一只破布娃娃般縮在牆角緊緊地環着自己,那雙大眼睛沒了從前的清澈靈透,一片死氣沉沉。
“袅袅。”盛安睿小心翼翼的向她靠近兩步,見她臉上生出了恐懼後,便止住了腳步愧疚的注視着她,如果他早點來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了。
“呵呵呵……”驀地,葉袅袅擡頭看向他,神經質的笑起來。
“袅袅,沒事了。”
葉袅袅仍然笑着,眼淚卻流了下來“你是不是也想要我?給你,都給你……”說着,她雙手撐地朝他爬過去,開始解他的褲子。
“別這樣。”他無奈的抿起唇拿下她的手,制止她的動作。遭到拒絕後,她突然激動起來,念念叨叨的質問道“你不想要我了嗎?是不是嫌我髒?是不是,是不是……”
盛安睿急忙蹲下身捧住她的臉,搖搖頭解釋道“不是這樣的,你別多想。”
“嗚…”葉袅袅跟着哭起來“我好髒,怎麽那麽髒,要去洗洗,洗洗……”她恍惚說完,又向浴室的方向爬去,開始把浴缸裏被血染紅的水往身上潑。跟着走進去的盛安睿見到躺在浴缸裏沒有一絲生機的人後面色駭然,顫抖着手掏出手機……
似在夢中度過了漫長的時間,梁錦漓醒來的時候,察覺到手腕傳來的刺痛,上面不知什麽時候被纏上了白色的繃帶,她想要解開,卻被人出聲制止“勿去碰它。”
顼翊背手立在窗前,逆光睨着她。梁錦漓聞聲扭頭,眼光匆匆掃過他的全身,雖然面色有些蒼白,但他自然的站着,沒有絲毫受過傷的痕跡,她不禁松了一口氣。既然他沒事,她也可以回家了,盛安哲一定很擔心。她起身下g,拿起被擱在一旁的包,打開門欲離開。
顼翊見她這副凡事都太淡然似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樣子,頓時生起了一股無名火,大步過去扳過她的身子,睨着她那張仍然紅腫的臉冷然道“如此明顯的圈套都看不出來,你的腦子放到何處去了?”他派人日夜守着她的宅子,擔心葉霂的人跑進去肆nve,她倒是好,自己出門往槍口上撞,若不是他的手下及時趕到,現下兩人已到另一個世界。
梁錦漓咬牙回道“我高興去。”她就是沒帶腦子才擔心他,她淡淡的擡眸,與他冰冷的眼神對上。相視無言許久,顼翊嗤笑了一聲諷道“忘恩負義的東西,真是後悔救了你。”聽到他冷情的話語後,她掰下他的手,紅着眼負氣道“死了更好,沒人求你救。”
“你是認真的?”顼翊冷聲說着,抓起她受傷的手,把纏在上面的繃帶解開,露出縫了針的傷口“想死很容易,本王成全你。”見他想把她的傷口撕裂,梁錦漓着急的拍打着他的胸口,顫抖着身子怒罵道“你這人有病,神經病……”
他不躲避任她拍打“不是說死了更好?本王現下不過是為了順你的意。”話是這麽說,他卻沒有動手傷她,而是替她把繃帶重新纏上。他方才不過是想治治她的口不應心。
“有病。”梁錦漓抹着淚蹲下身,不想再理睬他。心裏想道,她一定會報仇的……
盛安哲已經好幾夜沒合過眼,眼睛下方有着淡淡的青影,臉色亦變得憔悴不已。她已經失蹤将近一個星期,警方也早已着手調查,當得知他們撈出被丢在河裏的車子時,他的眼神一下渙散開來沒有了焦距,時常自言自語道“當初我應該陪她出去的,都怪我……”
陳警官是老傅曾經在部隊的同事,他負責這個案子最好不過,他把老傅拉到一處,小聲問道“你們是否惹了葉家的人?”殺人後把車丢進河裏的這個作案手法,他們太熟悉。
“我家先生是葉家大小姐的前夫,前陣子有過口角。”
“不瞞你說…”陳警官掃了一眼周圍後才繼續道“若真是葉家,我們警方根本無能為力,除非有充足的證據。”現下已經發生了好幾起命案,估摸着都與葉家有關,可警方根本奈何不了他們。
老傅通情達理的點點頭“我理解。”葉家作為一個黑道世家在s市的勢力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雖然近年來逐漸靠着商業洗白,但本性難改,葉氏集團的存在不過是以商養黑壯大實力,警方在他們眼裏只是個擺設。
陳警官緊張的舔了舔唇,小聲道“幾天前發生了一件事轟動了整個警界,但外界仍不知道。”
老傅撓了撓半禿的腦袋,神情微微困惑“怎麽說?”
“葉家少爺自殺死在家中,不過據警方的調查來看沒那麽簡單,如今葉家掌門人不見蹤影,往後會發生什麽我們不得而知。”
又這樣過了幾天,一如既往沒有傳來梁錦漓的消息,盛安哲在此情況之下撐不住病倒了。家裏只剩老傅一人在支撐着,照顧卧g不起的盛安哲,尋找失蹤的梁錦漓,在忙裏忙外中,他那本就剩得不多的頭發在一把一把的脫落……
湯斌把苗圃送過來的樹苗都搬進院子後,向正在廚房忙活的老傅詢問道“樹苗現在要種嗎?”本來預定的樹苗是要他們親自去苗圃取的,可最近忙得忘了時間,最終還是賣家自己送了過來。老傅端着粥從廚房中走出來,看着院子感嘆如今的物是人非!久久後,他不由的又長嘆了一聲,道“種吧,都種上果樹。”
樓上卧病在g的盛安哲模糊中聽見後院傳來人們的說話聲,眼睛微微睜開,恍惚間以為梁錦漓回來了,忙掀開被子起身下g,步履蹒跚的朝陽臺的方向走去。
“塑料袋拆開再放下去啊,你怎麽這麽笨?”湯斌說着,忙蹲下身把套在樹根上的袋子拿掉。
小玲不高興的白了他一眼,回道“我第一次種樹又不懂,再罵我你自己種。”
湯斌癟癟嘴道“這明明就是常識。”
“你們小聲點,小心打擾到先生睡覺。”一旁正在默默填土的其他傭人輕聲提醒道。
此時老傅端着粥上樓,一打開門就見到盛安哲穩穩當當的立在陽臺上,差點沒把手裏的粥滑掉,站在原地呆愣愣的張着嘴“先生,你的…腿好了?”
盛安哲悠悠轉身朝他點了點頭,緩緩地朝放在g邊的輪椅走去,他早之前就感覺到雙腿的血液正在流通,沒有做過任何複健卻在開始複原是一個奇跡,只是他覺得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因為他無法與她分享這個喜悅。
他又回到從前那個毫無生氣的樣子!老傅把粥放在桌上蹲在他身前,用那雙已經長滿了皺紋和老人斑的手握住他的,堅定的說道“她會回來的,可能就是明天。”
“也許…”盛安哲微微垂下眼皮,掩住淚目。
月輪高挂,女孩坐在陽臺上晃着雙腳輕輕地哼着歌,在他人看似正常時,她突然環住自己,對着半空自言自語“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們……不要…別過來,嗚嗚……”
在書房忙完的盛安睿一過來就看到她将要掉下去的消瘦身影,急忙沖過去環腰把她抱下來。葉袅袅激動地踢着腿,尖叫道“別碰我,壞蛋不許碰我,啊……”
盛安睿費了大勁把她綁在gS後,拿出手機撥通曲紹憶的電話,讓他趕緊過來一趟。曲紹憶趕到時見到的是在gS扭動尖叫的葉袅袅,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從随身攜帶的醫藥箱裏拿出一支鎮定劑。
她終于肯安靜下來,盛安睿坐在一旁捂着額頭,眼中盡是疲憊,說真的,他很累。如今的葉袅袅瘋了,不再是從前那個天真無邪的女孩,她已經不認識他,只要碰到她一根汗毛就會尖叫不停。
曲紹憶在一旁坐下,拍了拍他垂下的肩膀,道“她只剩我們了。”前陣子他出國開研讨會,對這邊的事是一無所知,回國後才知道發生了這麽大的變故,無奈世事難料!
盛安睿點點頭,道“明天你照顧她吧,我有事需要出去一趟。”袅袅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他把這一切責任都歸咎于梁錦漓,打算去找她算賬。
此時的公安局突然收到了一份匿名文件,本來已經疲憊不堪的警官都激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