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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而她也不可能去高年級學生的課堂找特麗莎。

而且她也不是時時都有時間去想起她和特麗莎之間的小別扭——翠碧絲去問了哈利他們那天發生的事兒。

他告訴她他也不清楚密室是什麽東西。他之所以跑到案發現場弄得自己跟犯罪嫌疑人似的,純屬是聽到了一個別人聽不到的聲音。

那個聲音叫嚣着要殺戮,讓哈利很恐慌。

萬幸,受害者洛麗絲夫人沒有死,它只是被石化了。等□□勞特教授的曼德拉草成熟,斯內普教授就會為她熬制藥劑解除石化。

羅恩在補他的魔法史課作業,赫敏則是在一排排的書架旁找書。

哈利說:“跟我們一起上課的赫奇帕奇的男生,姓芬列裏的,他看到我就跑!”

羅恩安慰他:“你在乎他幹什麽,他看起來呆頭呆腦的。”

翠碧絲安靜地翻着一本書,《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她拜托拉文克勞的學長幫她買的。低年級的巫師不讓買東西,由此會有高年級的學生做這種有償幫買的生意。

她在查找有關密室的內容。

赫敏從書架間走了出來。

翠碧絲完全理解她惱火的表情——看看課前臨時趕作業的小羅尼,他曾經有十天來完成他三英尺羊皮紙的論文。

“幾本《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都被人借走了,”她說着,坐在了翠碧絲身邊,“登記要借的人已經排到兩星期之後了。唉,真希望我沒有把我的那本留在家裏,可是箱子裏裝了洛哈特的那麽多厚書,再也塞不下它了——嘿!等等,翠西你手上怎麽有一本?”

翠碧絲心想千萬別暴露了她是怎麽違反校規拿到這本書,不然赫敏該更生氣了。她說:“是學長送我的禮物。”

“……好吧。”赫敏相信了她的說法,“我們一塊來查查密室吧。”

☆、暴露

衆所周知,霍格沃茨由四位著名的巫師創立。他們分別是戈德裏克·格蘭芬多,赫爾加·赫奇帕奇,羅伊納·拉文克勞和薩拉查·斯萊特林。

然而有傳聞說,斯萊特林的創始人和他的三位同僚秉持不同的理念,他信奉純血至上理論。在遭到其他三人的反對之後,薩拉查憤然離開了霍格沃茨,并在霍格沃茨的城堡裏留下了一個密室。

密室裏放着恐怖的東西,薩拉查在離開學校前放言,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會打開他留下的密室,清除不配學習魔法的人。

——即麻瓜出身的巫師。

說起來,特麗莎應該是清楚密室傳說的,她當時阻止翠碧絲上前的樣子明顯知情。

“赫敏,我想知道一件事。你們在萬聖節的晚上是去參加了鬼魂的宴會對吧?”

赫敏不解地看着她。

“有沒有見到格雷女士?”翠碧絲繼續說,“她是我們拉文克勞的幽靈,但是我很少看見她。”

“翠西,這和薩拉查的密室有關系嗎?”

“敏,她是羅伊那·拉文克勞的女兒,這可以在一段校史上看到。看這裏,她的本名是海蓮娜·拉文克勞。她也許知道些什麽。”

“可是幽靈都很古怪!”哈利插嘴說,“他們很讨厭讨論生前的事情。”

“我好像在哪裏見過她——哦,原諒我的腦袋被魔法史弄的糊塗了,敏,你可以告訴我一下那個發明雙面鏡的男巫的名字嗎?”

“也許有別的人知道些什麽——問一問教授他們?說不定能得到答案……”翠碧絲又開始推理。

這時,羅恩的小妹妹跑過來小聲地和他們打招呼。

她在今年開學式上還個很有活力的女孩,可是今天她看起來很虛弱,膚色是不健康的蒼白。

翠碧絲察覺到金妮在哈利面前格外羞澀。

——可是這個愚蠢的二年級男生壓根沒看出女孩對他的心思。還說是女孩太早熟還是男孩太晚熟?

可是赫敏對這方面也不太敏感。

翠碧絲感覺到了些許尴尬,她感覺自己不小心偷看到了金妮的隐私。

“不好意思,我忘了一會兒要上魔藥課,敏,羅恩,哈利,金妮,我先走了。”翠碧絲揮揮手,離開了圖書館。

如果洛麗絲夫人是被密室裏的東西傷害的話,那會是個什麽東西。

石化……僵硬……丢魂……到底是哪邊還不确定。總之都列出來。

翠碧絲在魔藥課上心不在焉的表現引來了斯內普,不過在同伴安娜的協助下,她們的魔藥做的非常成功。咳嗽藥水呈現了完美的透亮紫色。

最後陰沉的教師只是用森冷的目光刮了她一通,沒給她扣分。

一下課,她迫不及待地跑到洛麗絲出事兒的地方,空空的長道上放了一個椅子。費爾奇不在,他大概是去工作了。

地面上漫着一層水,來自故障的女盥洗室。翠碧絲知道這間盥洗室裏住着一個幽靈。霍格沃茨的特産。

但她很特別,她曾經是霍格沃茨的學生。她身上穿着拉文克勞的校服。

哭泣的桃金娘,在她悲傷難以自抑時這裏就會鬧水災。這間盥洗室從此廢棄不用,成了桃金娘的專屬領域。

翠碧絲推開門,裏面真是——又髒又亂。地板濕漉漉的,而且每個單間的門都很破,維持照明的是一些蠟燭頭,因此光線非常差。

也難怪,自從桃金娘死在這裏以後,這個盥洗室就沒人收拾了。

她輕聲叫:“桃金娘,你在嗎?”

最裏面的單間發出些許水聲。

翠碧絲走過去,一個陰沉的,戴着眼鏡的黑發女孩從抽水桶裏冒出頭。

“找我有什麽事情嗎?”桃金娘說。

翠碧絲對桃金娘露出來一個溫柔的笑,低垂的淺綠色眼睛裏滿是情意,桃金娘的眼睛直了,她死白的臉頰上飄起了暈紅。

她剛想開口問桃金娘在洛麗絲夫人受害那天有沒有看到什麽,赫敏就來了。

翠碧絲的耳邊都是抽水聲,她沒聽見三個人的腳步與談話。

真是她沒想到的糟糕場面,她的好朋友赫敏也被她迷惑了。

翠碧絲不得不拍掌解除了控制,這是個群攻被動,她控制不了。事實上她對自己能力的一些用法還在實驗中。

“怎麽回事?”赫敏喃喃自語,她還沒從翠碧絲那個笑容裏緩過來。

在赫敏眼中,自己的好朋友剛剛變得充滿誘惑力,她的笑容仿佛在對她說,她和她是最親密的關系。

赫敏還不知道什麽是愛情,但是她知道這種渴望是不對勁的。

“……我一會兒再跟你解釋。”翠碧絲揉了揉眉頭,她生怕自己長擡頭紋,“先問問桃金娘那天發生了什麽吧。”

桃金娘用看情人的目光看了翠碧絲一眼,她又細又柔地說:“小甜心,你問什麽我都會說的。”

翠碧絲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是她自找的,她只能忍着。

還頂着赫敏疑惑的目光。

但是今天梅林可能在跟她鬧脾氣,她什麽都沒來得及問,羅恩的哥哥,擔任格蘭芬多級長的珀西·韋斯萊找到了他們。

他一點也不給自己弟弟面子,當着一堆外人的面狠狠地數落了羅恩。

“趕—— 快—— 離—— 開—— ”珀西說着,朝他們走來,他張開臂膀,催促他們快走。

“這成什麽樣子,你們不在乎嗎別人都在吃飯,你們卻跑到這兒來。”

“為什麽我們不能來這兒”羅恩氣呼呼,猛地停下腳步,瞪着珀西,“聽着,我們沒有對那只貓動一根手指!”

兄弟兩吵架,扯到了他們小妹妹的身上,珀西一怒之下給格蘭芬多扣了五分。翠碧絲注意到他一直在撥弄那個級長标志的徽章。

珀西大步走了,留下他們幾個氣憤的小家夥。

羅恩心煩意亂,但是他被哈利拉住了。

翠碧絲決定把自己的體質告訴他們,他們經常在一塊行動,隐瞞是沒有意義的。

事實上,她告訴了一切覺得有必要告訴的人,比如她的舍友,她的教授。

女孩指着自己左下角的淚痣,無奈地說:“我九歲前,這塊什麽都沒有。這個是仙女給我的禮物。”

翠碧絲繼續說:“給我祝福的仙女可能有性別認知障礙,她給我的祝福是吸引女性,絕妙的玩笑。”

“我也是去年才發現,如果我對着一個女生笑,就會讓她對我産生迷戀的情緒。就像陷入了一種類似被催眠的狀态。”

“這狀态可以用疼痛,聲音來解除。但我沒法控制這個能力……所以我平時不對你們笑。”

翠碧絲攤手:“就這些了。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個能力能對馬爾福使用。上學期我就是這麽知道你們要偷偷送龍出學校的。”

哈利目瞪口呆,他張大嘴:“哦——哦,你很厲害……嘿我是說我也不知道怎麽說。”

羅恩很羨慕:“要是我有你的能力,就不會被媽媽罵了。只要我對她一笑,她就會放過她可愛的小羅尼了!”

沉默了許久的赫敏說:“好吧……我算是知道為什麽馬爾福突然在仇視名單裏加上一個你了。”

比想象中的好,他們三個都接受了她的體質。

主要是赫敏能接受,讓翠碧絲放心了。

畢竟哈利和羅恩都是男孩,不受她能力的影響,明明知道翠碧絲能操控她,赫敏還是和以前一樣把她當朋友。

翠碧絲感動壞了。

她伸出手想要給赫敏一個大大的擁抱,赫敏驚恐地推開了她:“我還沒緩過來!翠西!放開我!”

☆、擁抱

哈利懷疑所謂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是馬爾福。

但是翠碧絲覺得馬爾福不是。

自從她的體質曝露後,翠碧絲越發不介意在三人面前露出性格本質,她尖刻地反駁:“如果是那個小混蛋,成了那個鬼密室的繼承人肯定會去炫耀的。你想想光他爸爸讓他當上找球手這事兒,他當時是怎樣耀武揚威的?”

“可是他最近低調了很多,你們不覺得可能和密室有關嗎?”哈利也不甘示弱,他和外表不太一樣,是個很有主見的男孩。

“我贊同哈利,哥們,你說的太對了。”羅恩把一只胳膊親密地搭在哈利身上。

“至少我們可以通過馬爾福來找找線索。”赫敏突然把目光紮在翠碧絲的身上。

嗯?看她幹嘛?

翠碧絲一陣惡寒,不是吧,她都告訴他們不想和馬爾福再接觸了。

上次點頭默認和解後,翠碧絲希望以後和德拉科繼續保持這種陌生同窗模式相處。

“翠西,現在我們想到了一個調查馬爾福的好辦法……我們要偷偷混進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而這個辦法保守估計得犯上50條校規。”赫敏一本正經地說。

“……”翠碧絲無奈,“好吧好吧,我去找他行了吧?但是我有一個條件,你們得陪我一塊去。”

她想,如果馬爾福和密室沒有關系,那麽他們得向他道歉。畢竟被迷惑的感覺不太好受。

翠碧絲以前毫不顧忌地魅惑馬爾福,除了她實在想滿足自己的探知欲以外,還有一點原因。

她好幾次撞見馬爾福欺負納威,欺負哈利,那仗勢欺人的姿态別提多惹人厭了。他當真不是個好東西,禁林裏的偷襲,抛棄哈利一個人去面對奇洛,辱罵赫敏,他甚至對她用了一個差點奪走她性命的惡咒。

可是馬爾福不是故意的。他沒想過要殺了她。

翠碧絲從不覺得馬爾福善良,他就是個被寵壞了的小混蛋,不能理解他人的痛苦,他缺乏同理心。自私,自大,膽小,沒魄力都是他的缺點。

但她出院後遇到的馬爾福居然學會了愧疚。翠碧絲在驚奇之後選擇去原諒小少爺對她做的壞事。翠碧絲覺得也許馬爾福沒出身在他的家族裏,他會是個更好的男孩。

她看待他的角度,從看一個人渣變成了看一個普通的男孩。

因此,如果馬爾福和密室沒關系,翠碧絲會向他道歉。

翠碧絲在斯萊特林的休息室前堵到了馬爾福。她心裏無語,因為哈利和羅恩正披着隐身衣跟在她身後——沒錯,赫敏沒有來,她害怕自己再被翠碧絲迷惑。

她感覺自己像跟蹤狂,一路偷偷摸摸地跟在那個金色腦袋的背後。

“馬爾福!”翠碧絲在他身後喊他。

馬爾福猝不及防,一下子就被她的笑容俘獲了。

就在這時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馬爾福上前抓住了她的肩膀,翠碧絲察覺到他的手臂在發抖。

“對不起——”

——翠碧絲以為自己幻聽了。

可是她沒有。

馬爾福一把将她抱進懷裏,重複着說着那句話。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翠碧絲從一開始的錯愕轉變成了了然,她知道就算是在魅惑狀态裏,被迷惑的人還是記得她是誰的。

馬爾福想向她道歉,可是他的尊嚴又怎麽容許他向翠碧絲低頭。

當克制力被翠碧絲刻意的魅惑削弱,他眼中的她成了他最親密的人的時候,馬爾福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向女孩道歉。

翠碧絲被他抱得手足無措,她推不開德拉科,又騰不出手去打他。她是第一次被一個異性擁抱,男孩懷裏稀薄的溫度讓她十分不好意思。

“放手!馬爾福,我說,放手——”她抗拒着抱過來的男孩,他比她高很多,緊緊抱着壓根掙脫不了。

哈利和羅恩第一時間掀開了隐身衣,他們看起來特別氣憤。

“放開她!馬爾福!”

他們的喊聲讓馬爾福清醒過來。

他呆呆地看着懷裏的少女,翠碧絲沉默着推開了他。

一絲陰霾悄然爬上了德拉科幼小的心靈,他又羞憤,又惱怒,每次遇到翠碧絲都沒什麽好事情,他大喊:“滾開!你們都給我滾!”

羅恩擋在翠碧絲前面,他毫不示弱地瞪馬爾福一眼,拉起哈利和翠碧絲的胳膊,離開了這個地方。

他們回去和赫敏報告這次的失敗,褐發小女巫本來想生氣,可是想到她可憐的小夥伴居然被德拉科給抱了,她就捏住鼻子什麽也沒說。

“好吧,我也沒指望用翠碧絲就能套出消息來。其實我曾經在書上看過一種魔藥,它可以讓我們變成別人的樣子……”赫敏滔滔不絕。

翠碧絲心不在焉地聽着,她想着德拉科的那個擁抱。

脆弱的,不堪一擊的擁抱。來自她的對頭,一個不可愛的小混蛋。

周六十一點,哈利要參加一場魁地奇比賽,這次他們的對手又是斯萊特林。

似乎每一次和斯萊特林比賽,哈利都要出點麻煩事兒。這次,一只游走球緊緊地跟着他,試圖襲擊這個機敏的找球手。

哈利和德拉科争搶金色飛賊,慌亂中,他搶到了飛賊,卻也摔斷了自己的胳膊。

本來幾分鐘就能讓龐弗雷夫人治好的傷勢,被洛哈特一個咒語弄成了重傷,哈利的胳膊被抽去了所有的骨頭,他不得不喝生骨靈,并且在醫療翼住上一晚上。

翠碧絲和赫敏一同安慰了他許久,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第二天,翠碧絲很高興看到了哈利完好無損地出現在了桃金娘的盥洗室。

赫敏正在熬煮魔藥,這裏無人打擾,是最好的制造地點。羅恩在一邊給赫敏打下手。翠碧絲和桃金娘在說話。

自從她魅惑過這個幽靈以後,她對她言聽計從,赫敏害怕桃金娘哭泣把他人引來,決定每次過來熬魔藥都叫翠碧絲同來。

可是翠碧絲隐隐覺得,他們忽略了什麽東西,她有一種感覺,現在走在錯誤的方向上。可是具體說,她又想不到自己疏忽了什麽。

哈利告訴他們一個壞消息和一個好消息。壞消息是,昨天又出現了一個受害者。不過早上他們就從麥格那裏知道了這件事,哈利迷弟,攝影達人科林·克裏維現在躺在醫療翼的病床上,和那只先他一步被石化的貓作伴去了。

好消息是,哈利終于知道了,害他進不去9又3/4車站的兇手是誰——假期給他添了大麻煩的家養小精靈多比,昨天那個追着哈利跑的游走球也是他的手筆。

☆、桃金娘

翠碧絲今天獨自一人來到了盥洗室,赫敏拜托她熬制魔藥,而他們三個有更重要的任務,那就是在魔藥課上搗亂,然後偷走斯內普的魔藥材料。非洲樹蛇皮,雙角獸的角,這都是珍惜材料,而學校裏已知的地方只有斯內普那裏有。

翠碧絲覺得他們真是瘋狂,不得不為格蘭芬多捏了一把冷汗。

桃金娘從抽水馬桶裏現身,她嬌滴滴地說:“親愛的,你又來看我啦?”

“嗯。”翠碧絲留心魔藥的顏色,她不笑的樣子也不會讓人覺得嚴肅或者難以接近,唇角微微上揚,天生一副親人的好模樣。

桃金娘隔着空氣描摹翠碧絲的眼睛:“是誰讓我的綠寶石不開心了?”

好肉麻!

翠碧絲想了想,開始和幽靈談心:“嘿,桃金娘,我有一件事想問你,一個女孩子一直纏着我,我也知道她是為我好,但她實在太煩人了,可是等她不再管我,我又覺得不安和低落……”

“是哪個女孩?!”桃金娘憤怒地打斷翠碧絲的話,她看起來像是被偷了蛋的母鵝。

“……她是我的姐姐。”

“哦——”幽靈的聲音重新變得甜膩起來,“小孩子總是不聽家長的管教,翠西,我可以具體聽一下嗎?”

“好吧,我覺得她管我不算過分,可是上次被馬爾福弄傷之後,她就限制我和哈利他們來往。他們三個朋友對我很重要……你知道的,我的受傷基本都是自己鬧出來的事兒。”

“哦,我可憐的甜心——是哪個馬爾福弄傷了你?!”

“——額,我覺得他家大業大,老爸還是學校的校董事,你一個幽靈惹他不起。”

“沒關系,我會隐秘地,非常隐秘地沖他潑髒水的!”

少女幽靈躍躍欲試的樣子一下子逗笑了翠碧絲:“噗——桃金娘,你不哭的時候真可愛,我沒想到你和傳聞中一點也不一樣。”

桃金娘紅了臉,她吶吶地說:“哦……好吧,其實我也不想哭的。可是你看我,年紀輕輕的,就死在了這裏,那個奧利弗把我鎖在這個盥洗室,我就在這個鏡子前哭,然後我死了。我去騷擾他,他們還阻止我,可是他憑什麽不對我的死亡負責呢?他甚至沒對我道歉!”

翠碧絲沒想到桃金娘還有這樣的過往,她心情複雜:“聽我的,桃金娘,你是個好姑娘,他們的判斷不對,你不該被這樣對待。”

桃金娘抽泣起來,她努力克制了一下,指着盥洗室的一個水池:“那裏,我就死在那裏。後來,誰也不關心我,甚至沒人問過我是怎麽死的。如果五十年前我就認識翠西,我說不定就不會死了——”

翠碧絲起身查看那個水池,她注意到水龍頭上有個小蛇的标記。斯萊特林的标志。

醍醐灌頂。

“我只記得看見一對大得吓人的黃眼睛。我的整個身體好像都被抓了起來,然後我就飄走了。”身後的桃金娘還在說話。

“——謝謝你,桃金娘。”翠碧絲真心誠意地說。

桃金娘一臉不解。

“你的死因——是斯萊特林的密室。你被裏面的怪物注視,奪走了性命。桃金娘,你是第一個受害者。五十多年前,密室就被打開過一次。”翠碧絲顫抖了一下,在這件盥洗室的水龍頭後存在斯萊特林的密室入口,那個怪物就在這裏。

“很感謝你,我要把這件事告訴赫敏。我先走一步了。”

那邊赫敏他們也大獲全勝,成功偷走了材料。

翠碧絲把她的推論告訴了三人組。

“現在可以确定的是,現在這些事件的第一個受害者其實是桃金娘,五十多年前,那個密室就被打開過一次。”

“桃金娘死去的盥洗室,就是密室在的地方,之前洛麗絲夫人也是在那裏附近被石化的。”

“我不知道那是什麽生物,可是你們最好換個地方熬制魔藥。還有我要把這件事告訴院長。”

哈利緊張地問:“我們熬制魔藥的事情——”

“喂!我就是告訴院長這裏有密室,讓他通知學生別到這裏亂逛而已!你們熬制魔藥和這個有關系嗎?趕緊給我換個地方吧!”

“說起來,翠碧絲你會陪我們去黑湖下面嗎?”赫敏問。

“你要是覺得我的體質可以去的話。”翠碧絲指着自己的淚痣,“這個可不一定會随着面貌改變而消失。”

“……好吧。”

桃金娘的盥洗室附近很快就被封鎖起來,她哀愁地搬了家,跟翠碧絲抱怨這件事。

翠碧絲心虛地轉移了話題。

☆、相撞

花裏胡哨的黑魔法防禦課老師吉德羅·洛哈特,他今天提出了一個很讓人頭大的想法。他想建立一個決鬥俱樂部。

在這個緊張的時段裏,也許這是想放松一下大家緊張的神經?但是翠碧絲覺得這真不是個好主意。

尤其是哈利在和德拉科的決鬥裏暴露了蛇佬腔之後,她就更加這麽覺得了。

在那之後,學院裏的人都對哈利敬而遠之,大家都覺得他才是密室的繼承人。不過在科林之後已經沒有新的受害人,所以只有小部分學生對哈利秉持過激敵視态度。

哈利慶幸自己身邊還有赫敏和羅恩不離不棄,而翠碧絲——好吧,她因為突然的降溫又生病了。

翠碧絲是貨真價實的脆皮。

倒也不是說身體虛弱,翠碧絲的運動能力屬于十二歲女孩子的正常水平,只是她真的很嬌氣。

風大了她會被吹得頭痛,稍微被淋濕一點點就會感冒,還是容易過敏的體質,很多食物吃不了,平衡感也很差勁,到二年級了還在偷偷給自己的掃帚用魔咒。本人總是不願意直面慘淡的現實,那就是,她——很——弱——

赫敏來探望她的時候一臉平淡,她似乎開始習慣了自己的朋友不停地受傷生病或者卷進亂七八糟的事情裏去。

“這次是什麽?”格蘭傑小姐問。

“季節變動引起的過敏性鼻炎導致的幹眼症——事實上,我現在需要的是眼藥水,而不是魔藥……”翠碧絲頂着流淚過多而紅腫的兔子眼,甕聲甕氣地說。

赫敏殺氣騰騰地把水晶瓶裝的橙黃色液體砸在翠碧絲的桌頭。

“嘿——敏,你別那麽生氣,我會喝的。”翠碧絲慫了。

“這個是龐弗雷夫人讓我帶給你的眼藥水,外用的。我猜你不會想去了解成分吧?”

都是麻瓜出身的孩子,翠碧絲立刻了解赫敏話裏的意思,悶悶地答應了一聲,把藥收下了。

十月末的寒風吹着她的臉,翠碧絲默默把巫師袍的兜帽扣在頭上,她的左手拿着一本藍色的筆記本,裏面是一些她對密室怪物真相的推斷。

她在去圖書館的路上看到了海格,他的大手裏握着一只死去的公雞,海格向她抱怨,這已經是這學期第三只被弄死的公雞了,不知道是什麽野獸幹的好事兒。

翠碧絲向他打招呼完了繼續向前走,她暈暈乎乎地,眼角滲出眼淚來,她就知道,魔藥對她沒用。

因為帶着兜帽,一部分視野被遮掩,翠碧絲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好吧,準确的說,是被一個人撞翻了。

作用力是相互的,所以那個人也倒在了地上,她聽見了悶哼聲,是一個男生。

她皺着眉頭道了聲對不起,去摸自己的筆記本,它好像掉進了路邊的雪堆裏。希望不會被弄濕。

“哈特利?”那個撞到她的人詫異地說。

他把她的兜帽翻到腦後,端詳她的臉,而翠碧絲也看到了撞到她的男生的臉,原來那個人是德拉科。

“你的眼睛怎麽回事?”德拉科帶着點猶豫地問,他的語氣依舊拖得長長的,不過以往那種裝腔作勢的态度卻變了很多。

“生病了而已,我沒有哭。”翠碧絲說,“如果沒別的事,我先去找我的筆記本了。”

“你是說這個麽?”德拉科指向她左手邊,躺在地上的筆記本就離翠碧絲三十厘米不到的距離,但是,她沒看到。

“哦……謝謝。”翠碧絲撿起來,那個筆記本是她熬夜從各種記錄幻獸的書裏抄寫下來的內容,很多部分都記不清,所以她今天特地去圖書館研究。

掉在地上翻開的那一頁上寫着一段話。

“在我們國家,游蕩着許多可怕的野獸和怪物,其中最離奇、最具有殺傷力的莫過于蛇怪,又被稱為蛇王。這種蛇的體積可以變得十分巨大,通常能活好幾百年,它是從一只公雞蛋裏、由一只癞□□孵出的。它殺人的方式十分驚人,除了它致命的毒牙外,蛇怪的瞪視也能致人死亡,任何人只要被它的目光盯住,就會立刻喪命。蜘蛛看到蛇怪就會逃跑,因為蛇怪是蜘蛛的死敵,而蛇怪只有聽見公雞的叫聲才會倉皇逃命,因為公雞的叫聲對它來說也是致命的。”

翠碧絲猛地想到了海格剛剛的話。

“……這已經是這學期的第三只了。”

密室裏的怪物十有八九是蛇怪,而有人在縱容它行兇。

去什麽圖書館,她現在就要去找哈利。

翠碧絲抱着筆記本,這次是真心實意地跟德拉科說:“謝謝你,馬爾福。”

德拉科被她的真心實意弄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想到上次的不歡而散,抱着雙臂,怪裏怪氣地說:“哦?我看不出哈特利小姐這是哪一出?居然會對我這麽客氣?”

翠碧絲瞟了德拉科一眼:“你想讓我對你不客氣?”

德拉科拔出魔杖防禦,然而翠碧絲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消失在遠處的背影,德拉科心想,這家夥真是一點記性都不長,又把後背毫無防備地露給敵人。

他哪裏曉得,翠碧絲是覺得他沒有攻擊她的膽子呢。

作者有話要說: 520快樂!其實這章原本想讓翠碧絲挑起少爺下巴說這句話,但是不符合人物性格就算啦!摘兜帽是我能寫出的他們目前關系最甜的一段了。

☆、日記本

“你确定那裏面的東西是蛇怪嗎?”羅恩在聽了翠碧絲的話後,疑惑地問。

“我确定。”翠碧絲堅定地說,她順便把那本藍色筆記本攤開,上面亂糟糟地記了一堆東西。

赫敏一臉嫌棄:“你怎麽記得亂七八糟的。”

翠碧絲不接她的話,她指着那段話讓她們看,告訴他們學校裏的公雞已經快死光了。

“這說明學校裏有人知道密室裏的東西,而且他們默認了它對學生做的事情。所以這次,我要把這件事保密。避免他們知道,我們已經弄明白了這些事。”

“我們的複方湯劑快弄好了——”哈利插話,“我還是覺得,馬爾福和這事兒逃不了關系。”

“所以聽我說了這麽多,你們還是要去黑湖下?”翠碧絲想了一會兒,“好吧……關于斯萊特林的密室,馬爾福說不定真的知道些什麽。”

聖誕節到了。而赫敏的複方湯劑也做好了。

雖然很遺憾,但這次翠碧絲不打算和他們一塊冒險,赫敏會處理好一切的。

她算是知道為什麽赫敏會和那兩個男生關系這麽鐵了,她一直堅稱自己不違反校規。可是如果有必要,她可不介意打破妨礙她的規則。

這讓翠碧絲非常欣賞。

今年和去年不一樣,去年她還沒什麽朋友,就送了室友一些東西。

她送了哈利一套掃帚護理工具,羅恩一份蜂蜜公爵的糖果禮盒(還是那個學長幫忙買的),送給赫敏的則更加慎重,她送了她一個非常精致的銀制發卡,這是以常青藤為主題的純手工制品,和赫敏的頭發非常相稱。

她給特麗莎準備的是一個無線通訊器。霍格沃茨屏蔽信號,但是無線電倒是可以通過魔力驅動。

翠碧絲的潛臺詞:快聯系我!

她送了不少,收到的東西也不少。

來自哈利的《致麻瓜出身巫師——魔法世界須知常識五百條》,來自羅恩的韋斯萊家特産毛衣及手工乳脂軟糖(她最喜歡的禮物),來自赫敏的一根高級羽毛筆,來自阿爾芒的寶石手鏈一條(她估計是送哪個情人被拒收了)。

以及不知道哪位送來的魔藥,和赫敏那天給她的一樣的眼藥水。

翠碧絲郁悶,這東西對她也沒用啊!但是她還是把它收好了。

但是她最期待的回禮沒有來,特麗莎像是消失了一樣,沒給她任何回音。

而且聖誕節的那天夜晚,她在等待赫敏和哈利他們回來跟她交換情報,可是等到她被弗立維找到趕回高塔,她都沒等到他們。

假期結束後的課程中,她也沒見到赫敏。

“她誤食了混着貓毛的複方湯劑。”哈利說,“她得在龐弗雷夫人那裏呆兩星期。”

“我們這次去調查馬爾福真的很危險,翠西,你不知道,最後我們稍微耽誤了一下,藥效差點過了。幸好我們反應快。”羅恩後怕地說。

如果被斯內普知道他兩混進他學院裏去,格蘭芬多今年的分數就要被扣光了。

“斯萊特林的傳人和馬爾福沒有關系,但是和他老爸有關。他說那是用來清除泥巴種的,他老爸也不讓他知道太多……”哈利停頓,又小聲地說,“我總覺得,他好像有點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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