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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項目(二) (1)

雖然特麗莎和火焰杯間的距離與哈利差不多,但她知道她應該拿不到它,因為她沒有哈利腿長,跑不過他。

而且剛剛哈利救了她,如果沒有哈利的幫忙,她還會繼續和克魯姆糾纏着,到不了獎杯前。

“這是你的勝利。”特麗莎說,她繃着面無表情的臉,哈利輕易地分辨出心不甘情不願的情緒,可她沒有向火焰杯的方向移動哪怕一步。

哈利安下心來,他很慶幸她把獎杯讓給了他——鄧布利多和弗立維教授一塊檢查過了比賽會用到的所有東西,他們發現火焰杯偷偷被人改造成了門鑰匙。而門鑰匙飛往的地方十有八九就是那幫食死徒聚集的地方。……說不定一年級時附在奇洛身上的邪惡靈魂也會在。哈利在賽前就知道那個東西有貓膩,所以他不會把這場比賽的最終勝利讓給任何人,他向鄧布利多保證過,碰到它的只會是他。

“謝謝你,特麗莎。”哈利說,他向前走去,步伐筆直而沉穩,少年的左手拿住了獎杯,那之後,他的身影一下子不見了。

——發生了什麽?特麗莎本能地覺得不對勁,哈利一走,好像迷宮裏誰也不在了一樣。比賽注意事項裏有提醒過他們火焰杯會作為門鑰匙帶他們離開這兒嗎?不一會兒,芙蓉也到了這裏,她聳聳肩:“好吧,我來晚了,告訴我是哪個幸運兒拿走了火焰杯?”

特麗莎沒回話,呆呆地看着哈利消失的地方。

“加西亞你真是個讓人火大的家夥,和你妹妹一點也不一樣!”芙蓉半認真半調侃地抱怨道。

“是哈利,但他不見了。”特麗莎說,她的撲克臉竟然罕見地有些動搖,“……我不确定我剛剛做的對不對,也許我應該和他一起碰那個杯子,這樣我就知道哈利在哪兒了。”

“你說什麽呢?現在後悔拿不到第一可晚了……唉,我大老遠來英國一趟,就是為了這個倒數第一嗎?”芙蓉的自嘲沒被特麗莎收入耳朵。

短發的少女的心在莫名其妙地陣陣抽痛,她想,自己這是在為哈利難受嗎?為什麽?他拿到了火焰杯,成了盛會唯一的贏家,他又要當大家為之狂熱的焦點人物了,可是……為什麽不祥的感覺無法停止呢?

哈利落地的瞬間,被一個鑽心剜骨咒弄得失去行動能力。接着,少年像小雞崽子般被兩個穿着黑袍子的人拽住手臂綁在了一個殘破的天使雕像上面,他不得不墊着腳尖踩着雕像的臺子保持平衡,有種身體不是自己的身體的異樣感覺。食死徒中間,長得很漂亮的黑發女人掏出銀色利刃,古怪地笑着向他逼來。

在綁着哈利的雕像不遠處,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恭敬地抱着古怪的襁褓安靜地注視着月光下哈利慘白的臉色。說襁褓為何古怪,那其中的嬰兒皮膚青黑,倒像個死胎,胎兒的臉也很古怪,沒有鼻子,蛇一樣的鼻孔翕動,幾乎能想象到呼出的氣息該怎樣腥臭。

沒關系,他們還不想殺他,伏地魔命令了他的追随者不要動他的宿命對手。魔王要親自折磨哈利來證明自己的強大,以哈利的死亡來告訴公衆,救世主是虛假的,他即将回歸魔法世界,再次統治它。

哈利在這幫瘋子面前徹底明白了自己只是個十四歲的青少年,他害怕,但他絕不會讓自己表現得像個懦夫,他咬緊嘴唇,在利刃劃開手臂皮膚時不曾為疼痛發出哪怕一聲抽氣。

鄧布利多會來的,哈利身上有他下的追蹤咒,他馬上就來了,在這個墓地,在這個破舊的裏德爾舊宅前,校長會把伏地魔一舉擊破。他相信校長,願意把生命托付給他。

在哈利告訴校長他的發現後,鄧布利多故意讓陰謀照常發生,他要求斯內普協助哈利別讓他的想法太容易被敵人看穿,哈利在那以後一直忍受着魔藥課教授的課下補習,真想不到為什麽鄧布利多會放心他和斯內普獨處,他可能現在還在效忠黑魔王!雖然哈利知道這是自己對斯內普的偏見,他隐隐約約地從教學中察覺到斯內普不會傷害他的事實。。

因此假穆迪還在正常地上課教導他們,哈利每次看到他故作不經意關懷的示好行為,就覺得一陣惡寒。但他好好依據斯內普的教導,控制好了腦內的想法。穆迪是假的這件事知道的人只有三個,鄧布利多,斯內普和他自己。

……也許還得算上克勞奇先生,他在第二個項目開始前被鄧布利多在禁林邊緣找到。但他還沒把信息告訴他們,就失去了意識。為了避免更多人知道內情,斯內普承擔起了照顧克勞奇先生的責任——哈利都禁不住同情他了。

“我在你身上提前設置好咒語,二十五分鐘之內,不管你在哪裏,我都可以到你身邊去。”鄧布利多這樣說了。哈利在等待,哪怕驚悚的伏地魔複活現場就在眼前,他也努力克制好自己不露出害怕的神情。他讓自己冷靜下來,好好記住食死徒們的臉……盧修斯·馬爾福不在其中,哈利不知為了誰松了口氣。

伏地魔剛剛拿回肉體,哈利看見他本來想到他的身邊來折辱他,可沒等他走完,他就命令食死徒們撤退,他說:“該死的老東西……鄧布利多要來了!小克勞奇對我的忠誠也被十年的□□改變了,他是個懦夫……和他那個道貌岸然的父親如出一轍,在給背叛者懲罰以前,跟我離開這兒,聽見了嗎?我的追随者們!”

接着,哈利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他知道自己得救了,鄧布利多救了他,黑漆漆的墓地裏只剩下他和校長站在一塊,他們用火焰杯回到了場地。

特麗莎還站在那兒,神色茫然。芙蓉已經回到了布斯巴頓校長的身邊,而特麗莎沒有。

她盯着消失之後再出現的哈利,他被鄧布利多攙扶着,看起來血色完全消失了。少女嘴巴張了張,和哈利綠色的眼睛對視上,那一瞬間,她什麽也不記得了,大腦一片空白。

翠碧絲和德拉科牽着手和加西亞夫婦一同下臺階走到場地裏去,男友沉默地注視着哈利和鄧布利多的方向,側臉看起來多了幾分認真和成熟。翠碧絲想,這個年紀的男孩變化速度真快,感覺德拉科不久前還是個很好懂的傲嬌少年,現在變成讓她猜不透的家夥了,她注意到鄧布利多的眼神有意無意地看着德而且拉科。就好像他們之間有一個翠碧絲不知道的秘密協定一樣。

翠碧絲心裏很不舒服。

作者有話要說: 姐姐不用便當真是太好了呢。而問題又來了,那麽老伏的便當該怎麽發才能讓文在八十章前完結呢??

友情附贈(這才是我大綱原來的設定,不符合邏輯改了):假如特麗莎像塞德裏克那樣和哈利一起去墓地,伏地魔不會直接殺她,而是把她綁在天使雕像上,當着哈利的面折磨死了她。以下↓

“這位可愛的小姐正在替波特受苦……她真無辜,不是嗎?僅僅因為和大名鼎鼎的波特先生一起分享勝利,哦,然後你看,得到的回報就是這個,”蛇臉的男人這樣說着,魔杖随意地指着特麗莎,聲音裏有的只有愉悅的惡意,他的音量不是很大,可哈利卻覺得每一個字都紮在了他的心裏,“鑽心剜骨。”

不,不該是這樣的,鄧布利多為什麽還不來,他答應好他會在二十五分鐘內回來的,不,一切都亂套了,他心愛的女孩在替他受罪!

一開始還能聽見慘叫,可後來……哈利只能通過身邊微弱的呼吸來确認她還活着。

二十五分鐘馬上就到了,堅持住,哈利用沙啞得不像自己的聲音說:“別怕,馬上就有人來救我們了。鄧布利多馬上就到了……”

可是他剛說完,一道綠光擦過他沒入了女孩的額頭。那麽耀眼,那麽地令人絕望。

微弱的呼吸聲徹底消失了,哈利的心也跟着破碎了。

☆、暑假開始的同居生活(一)

那之後,鄧布利多當衆宣告了伏地魔的重新歸來,并用鐵腕手段無視了魔法部部長的警告。他甚至暗示了學生,如果實在害怕,可以暫時休學在家或者讓家長帶他們去國外。據翠碧絲知道的,艾瑪·博林和漢娜·艾博以及尤拉裏·弗朗西斯都決定離開霍格沃茨一段時間。

對翠碧絲來說,她自己當然不會逃走,這個學校有很多她牽挂的人,姐姐說她不會離開霍格沃茨,赫敏他們就更不用說了。而且德拉科也在,下學期她還得和他見面呢。霍格沃茨對他們乃至整個學校的學生來講都是重要的地方,幾年的學習生活下來,這個學校已經成了另一個家這樣的存在。

暑假開始之後,翠碧絲心裏一直憋着一股氣,一想到德拉科對他和鄧布利多的談話閉口不談,她的胸口就變得悶悶的。

她心裏一煩躁,就開始翻書看,随手從房間的書架上拿了本小說,一看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與罰》,心裏就更煩躁了,索性把書扔到書桌上,把自己的身體扔到床上,臉埋進被子裏,一動不動了。

阿爾芒不在,他帶着他的德語女教師去法國度假了,翠碧絲給他寫了一封信詳細告訴他關于上學期末的事情,估計兩天前他就拿到了她寄出去的信。

現在家裏只有翠碧絲一個人,阿爾芒一直有請鐘點工在他不在家的時候負責每天打掃房間和給他女兒做飯,翠碧絲的胃很挑剔,就算現在身體開始變好,以前留下的挑嘴習慣還沒變,自己做的東西又難吃到了壓根不能入口的地步。

這時,樓下突然發出巨大的響聲,叮鈴哐啷極其之響,還有一聲無法忽略的悶哼。

翠碧絲的神經一下子繃緊了,蹑手蹑腳地把抽屜裏的魔杖拿出來握在手上,她知道自己不能使用魔法……以前管的寬松的時候說不定魔法部會對他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現在魔法部和霍格沃茨的關系可是微妙的很。

但終究她有了武器,正當防衛的話怎麽着都在理……她打開房間的門,緩緩地蹭下去,走到大廳那兒,然後看見家裏閑置不用多年的壁爐前趴着個灰頭土臉的男人。

好像是撞到哪裏疼的厲害,他弓着腰發不出聲音。金色的腦勺翠碧絲再熟悉不過。

“德拉科?你來我家幹什麽?”翠碧絲松了口氣并把魔杖夾在臂彎,把少年從地上扶起來,拉出一把椅子讓德拉科坐下緩解疼痛,順便去廚房倒了杯水讓他喝。

她環顧四周,發現他還帶來兩個大皮箱,這就更加難以理解了。

“你……平時在家裏的時候都穿的這麽少嗎?”德拉科跟她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翠碧絲立刻露出了和善的微笑,少年敏銳地覺察到危險,裝作不在意地喝了口水,不繼續這個話題了。

翠碧絲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夏天睡衣标配的吊帶短褲,怎麽看都是很正常的打扮,肯定是德拉科自己家裏要求他們在夏天也得穿長袖衣服,所以看到她的裝束才會覺得她穿的少。

而且她又不喜歡用空調(以前它讓翠碧絲重感冒過),不穿少點要熱死她嗎?

“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怎麽突然來我家,我記得我家沒去申請開通飛路網系統?”翠碧絲看着德拉科的黑襯衫和長褲,光是用眼睛看就讓她覺得很熱了。

“對,你沒有開通。”德拉科把杯子放在長方桌上,有條不紊地說:“從你家積累得有三寸厚的壁爐灰我就知道你沒去開通飛路網。”

翠碧絲眼睛轉轉,直接地問:“你這是離家出走來跟我同居了?還是給我的生日驚喜?”

德拉科沒好氣地說:“怎麽可能把這個當做你的生日禮物,在家待了才幾天,怎麽變得傻兮兮的。”

他接着說:“我沒有離家出走,我爸爸和媽媽都同意我暫時來這兒……你知道的,我家裏這次沒站在神秘人那邊,所以我們都很危險。他們不會離開莊園,讓我先躲躲風頭。一會兒還有一個照顧我的家養小精靈會來你家,別害怕她。”

翠碧絲定定地盯着他,讓德拉科不自在地在椅子上動了動:“你幹什麽盯着我看。”

“只是覺得你現在成長了很多。”翠碧絲意義不明地說。如果是三年級的德拉科,肯定不會把自己的弱點曝露給翠碧絲看。

翠碧絲想着阿爾芒的房間動不了,那裏面他用的資料很多,把家裏的書房整理給德拉科暫住還是可以的,她去浴室給他拿了毛巾擦臉,德拉科把臉弄幹淨後,不大高興地說:“我一會兒要洗個澡。你得告訴我一下麻瓜的浴室怎麽用。”

“在那之前……”翠碧絲說,她的表情讓德拉科莫名其妙臉紅心跳了起來,少女抓着他的領口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在他的唇角落下軟軟的吻。一觸即離的淺吻,少女笑着說:“半個月不見的吻,感覺如何?”

“要是你覺得這樣就夠了,那可真是小看我了。”德拉科的左手扶住女孩的臉,俯身想親吻她,盡管身上髒的他有點難受,但真的半個月都沒見面了,要他放棄還真有點難。

就在雙唇馬上相接的時候,門打開了,暧昧的氣氛煙消雲散,兩個人不得不停止動作向門口看去。

阿爾芒站在那兒,他明顯是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向前邁步的身體趔趄了一下。

還有什麽比在女孩家裏接吻時被她父親撞見更糟糕的事兒嗎?

還真的有。

在無比寂靜的空間裏,“啪”的一聲出現了一個穿着破爛的家養小精靈。

它尖叫起來:“哦不!我的德拉科少爺!老爺不會允許你那麽做的!”

作者有話要說: 拽哥:……現在我說都是誤會還來得及嗎?

emmm我覺得八十章有點懸,想開一本奇幻百合想開得不得了!

☆、從暑假開始的同居生活(二)

五分鐘後,三個人坐在用餐室那張圓桌旁面面相觑,而德拉科自帶的保姆,那個叫“拖拖”的家養小精靈現在在樓上幫德拉科收拾房間。

本來翠碧絲打算把德拉科安排在書房裏,那裏有張給她用的床,它的用處是如果她在書房讀書讀累了可以直接在床上休息。而其他客房裏的床具因沒人住,都用白布罩上了,而且也沒有合适的用品。但拖拖向她發誓他會好好照顧他的小少爺,而且他也帶來了德拉科在家時用的東西(納西莎怕兒子認床),因此最後她讓拖拖自己給德拉科挑選閑置的客房。

而現在,小小的用餐室裏,有一種微妙的氣氛在彌漫。用面面相觑這個詞也不太準确,尴尬的人只有德拉科一個。阿爾芒和翠碧絲的表情都很自然。

“你該向我介紹一下這位小先生是誰,sweetheart。”阿爾芒眨眨眼,從父女相似的神态中可以看出翠碧絲從爸爸那兒照搬了多少糟糕的輕佻态度。

“德拉科·馬爾福,我在霍格沃茨的同學,”翠碧絲笑眯眯地說,“也是我交往了一年多的男朋友。”然後她轉頭向德拉科介紹:“我爸爸,阿爾芒·哈特利,一個你不用太在意的花花公子。”

“真無情啊你,不愧是我的女兒。”阿爾芒摸着下巴說,他黑色的眼睛從頭到腳地打量德拉科,看得小少爺頭皮發麻,然後阿爾芒的臉上漸漸浮現了和女兒如出一轍的,貓科動物那種獨特的邪性笑容。同樣的一張笑臉,翠碧絲年紀小,笑容還能算有些純真,阿爾芒卻壓根沒掩飾邪氣,他弄得德拉科越發不自在了。

“還不錯嘛。”他說,心裏想着也許挑選伴侶的标準是有遺傳影響的,看這頭漂亮的金發,女兒的品味很不錯。

德拉科依舊繃着身體,他盡量得體地回應了女友的父親:“謝謝,這段時間我在這裏借住希望不會給您帶來太多麻煩。”他都不明白自己說的是什麽,舌頭僵硬地很,但好歹把話回了。

翠碧絲單手托着下巴,對阿爾芒說:“你別太欺負他啦。話說你不是跟我說要在法國的海岸和漂亮的女老師一塊揮灑汗水,怎麽突然回來了。”

阿爾芒半是抱怨半是認真地說:“誰讓你給我寫了那封信,在你的世界發生動亂後,我可不能把你一個人放在家裏不管。”他的語氣愉快地挑高,“我覺得我回來的正是時候,讓十五歲的少年少女獨處可是很危險的。”

德拉科感到自己的頭要大起來了,他覺得這兩父女都一個德行,喜歡作弄別人。

翠碧絲心裏明白阿爾芒之所以初次見面就作弄他原因是他對德拉科印象不錯——這個無可救藥的金發控。

這時,拖拖出現在了圓桌旁,它收拾好了德拉科的房間,叫他快點整理好自己的儀态,把身上的衣服換掉。

“我跟你一塊上去吧?你不知道怎麽用麻瓜的浴室嘛。”翠碧絲起身跟着德拉科上樓,手極其自然地牽住了少年的右手,德拉科條件反射地握住,但随即反應過來這是在女友父親的面前。

“好的。”德拉科裝出自然的姿态來,他快速偷偷瞟了阿爾芒一眼。他看見男人的眉毛快速地抖動了一下,默默松開了翠碧絲的手。

翠碧絲沒表現什麽,把浴室的功能一一告訴德拉科,她注意到男朋友帶來的那些瓶瓶罐罐。

她的心裏立刻冒出來一個壞主意。沒錯,她還是有些計較德拉科像被教導主任看見似的松開她的手。

翠碧絲坐在浴缸沿,伸手招呼德拉科靠她近一點,等他過來彎着腰問她幹什麽時,她拿起德拉科帶來的東西中的一個褐色鐵罐,垂着眼睛故作疑惑地地說:“我對巫師的玩意兒還是不太懂呢,你得告訴我這些東西都是什麽,哪個是洗發水,哪個是沐浴露……我想知道。”

“你問這個幹什麽?”德拉科看她那個一坐不穩就要滑進浴缸裏的姿勢,不得不半環抱式地攬着她纖細的腰肢,當然他不否認他還抱着趁着這會兒阿爾芒不在跟女友多親熱會兒的主意。

“因為我想用啊。”翠碧絲說着,柔軟的嘴唇湊進德拉科的耳朵,音量輕柔地像一片搔弄耳廓的羽毛:“一直我都用的無香型,偶爾也想試試和你有同樣的香味嘛。”

德拉科的臉騰地紅了,他推開翠碧絲,有些惱怒地說:“笨蛋,別逗我了。”交往了一年多,他當然能分清翠碧絲是在開玩笑還是在正經調情,但臉紅還是避免不了的。

翠碧絲直接順着他的力道滑進白瓷浴缸裏,幸好裏面還沒放好熱水。她悶悶地笑了:“誰讓你剛剛松開我的手。”然後趁着男友還沒反應過來,她扒着浴缸邊緣站起來,笑眯眯地溜到門邊,說:“洗完澡下來記得吃午飯哦,我爸爸的手藝可是相當不錯的。”接着又想到什麽似的,補充地說,“放心,這裏是公共的浴室,我一般在我房間裏的浴室裏洗澡,千萬別害羞哦。”

德拉科:……

他才不會對她用的浴室有什麽幻想呢!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父女都是一樣的惡趣味呢。我的打工終于結束啦!出去玩!

晚安喲~

☆、談話

就這樣,德拉科在哈特利家并不愉快也不甜蜜的寄居生活開始了。剛住了兩天,他已經無比地想回自己的莊園去。這裏除了可以和女朋友住的近,哪裏都比不上他的家,他時常會覺得自己的胃正在巨大的壓力下陣痛。

沒錯,這種陣痛只有面對女朋友的父親的男孩們才能體會到。

德拉科來的第三天的下午,阿爾芒心情很好地蹲在壁爐前,他正在把壁爐堵起來,砌磚頭的動作看起來精準而專業,一絲縫隙也沒漏掉。

翠碧絲不在家,她現在在舊書店挑書。要晚上才能回家。家裏只有德拉科和阿爾芒,了不起再算上一只家養小精靈。

德拉科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強作鎮定地翻着女友扔給他的書,他看着女主人公清晨越過草地與婚外情人會面的那一段,頭上漸漸冒出一層冷汗來,他可不想讓目前還忙着砌磚的阿爾芒知道他在看的這本書,因為它的內容有部分豔【情描寫,天知道為什麽翠碧絲會把這個扔給他解悶。他把書合上,打算上樓回自己的房間看看有沒有帶來什麽巫師界流行的玩樂道具,如果有帶來,晚上也能讓翠碧絲來他的房間一塊玩,他發誓他沒有什麽邪念。

感謝拖拖,盡管它大概沒有這個意思。德拉科得到的暫住房間離翠碧絲的房間和她專用的書房都很近。

德拉科剛剛拔步起身,那頭背對着他的阿爾芒出聲阻止他從大廳離開:“這幾天一直讓你在家裏待着很悶吧?明天我可以叫人開車帶你們出去轉轉,還是說你想和我可愛的女兒兩人獨處呢?”

“不,謝謝,我想我現在不太方便在外面露面。”德拉科說,他知道有人想抓住他并讓他父母知道背叛的代價,所以現在即使這個屋子裏再煩悶,他也不會随便出去給家長惹麻煩。

之所以來翠碧絲家避難,除了私心,便是阿爾芒·哈特利對女兒的保護措施實在牢靠。這裏有特制的巫師屏蔽咒語,推測是和他相熟的老巫師設置的,如果不是用飛路網非法入侵,德拉科還進不了這個房子,阿爾芒之所以着急從法國飛速回來,除了翠碧絲的信,應該就是他家之前入侵飛路網觸動了警備。

翠碧絲顯然對父親的保護不知情,但德拉科猜測她現在已經察覺到了端倪。

“別害羞嘛,男孩,我懂得你的想法。我回來的那天你不是讓她坐在你的腿上了嗎?不過,我得提醒你,翠西的年紀還不夠,別在她畢業前弄出什麽事兒來,那孩子很沒分寸,所以我只能讓你克制點啦。”阿爾芒用鏟子把水泥抹平,滿意地說,“不錯,這樣別的巫師就進不來了,保險起見,我要在這裏再放兩層鐵板。”

德拉科深深地覺得這完全不是可以用如此輕描淡寫的語氣讨論的話題,但他很認同翠碧絲沒有分寸感的說法,她應該對他更加尊敬些,別老故意逗他。

“放輕松,年輕人。”阿爾芒完成了工作,笑眯眯地招呼德拉科去餐廳坐下,他脫下防污罩衫洗完手整理了儀容,然後去廚房倒了兩杯牛奶,拿了一碟曲奇放在桌子上,這些東西都是拖拖提前放好在廚房裏的,體驗過家養小精靈後,阿爾芒覺得可能得換一個更優秀的鐘點工照顧他女兒了。

阿爾芒沒動杯子,兩只手臂支在桌子上,定定地看着德拉科說:“我一直不想讓翠西和巫師界有太大聯系。”

他的話讓德拉科的心咯噔一下懸了起來,少年猶豫着地說:“只要她是女巫,她就不可能和巫師界脫離關系。”

“對,我當然知道。”阿爾芒說,“但從我朋友發現我家房子設置了屏蔽咒語的那天起,我就下定決心,不會讓她在十一歲前和任何巫師來往。哪怕是她的外祖父母,我也不會讓他們帶走我的女兒。”

他接着說:“但後來,我發現他們一點也不想帶回她,也不想讓芙洛尼撫養她。我在翠西七歲的時候,特地請了朋友來查看當時住的房子,你知道嗎?他們在那裏放了強力屏蔽咒——可憐的芙洛尼到死都沒有見過她唯一的女兒,多無情的外祖父母!所以後來搬家以後,我幹脆也請人在現在的房子設置了保護咒,這樣他們反悔了也帶不走她,翠西在十一歲前都會是普通的女孩。”

德拉科想到了自己的父親,不禁有些冷淡地說:“你對她的教育太□□了。你沒有和她商量過,就讓她斷開了和加西亞家的關系。就我看來,他們未必有多恨她。你知道她有個養姐妹嗎?”

“嗯,我知道。我做的确實不對,但是嘿,我當時可是一個毫無準備的父親。我想到保護我的女孩的方法就這個。”阿爾芒說,“我很不稱職,翠西還是在成長受到了很多傷害。”

“所以看到她那麽喜歡你,我很欣慰。”

德拉科眉頭微微蹙起,他有些疑惑。

“她九歲那件事之後,感情變得很稀薄,同理心也薄弱了很多。我請心理醫生來看,她好像很難覺得她的身體屬于自己,無法在乎自己,更無法在乎別人。暴躁易怒,動不動就哭。這樣的她開始在乎一樣東西,看起來就像一個奇跡。”

德拉科的臉默默紅了,他有些心虛,因為一二年級時他還欺負翠碧絲來着。但更多的還是莫名地被認可的驕傲。

“所以你們在一塊我不反對,”男人喝了一口牛奶,說:“我晚上要乘午夜航班去摩洛哥,那裏有我的一間房子,所以接下來你可以盡情享受和我女兒的兩人時光,男孩。”

這樣,下午阿爾芒就離開了家。

德拉科以為甜蜜的同居生活就要開始了,但是直到晚上六點,應該回來的翠碧絲都沒有回來。

☆、戰鬥

翠碧絲是在從舊書店回家的路上被人襲擊的。她抱着牛皮紙袋,很艱難地走回家,在經過一條狹窄的小巷時,一個身着黑裙的憔悴女人和她擦肩而過。

那女人并不醜,不如說樣子還有些魔性的美麗,只是好像經歷了很多折磨一般,她發紫的嘴唇和慘白的臉色看着不太健康,一頭黑色的卷發淩亂地披在腦後。她的裙子很長,像低垂在後腰的漆黑羽翼,她路過翠碧絲時的腳步優雅,像某個恐怖故事裏走出來的魔女。

她怪異的打扮引起了翠碧絲的注意,少女把手裏的書抱緊了些,然後當機立斷地回頭把它們扔向那個女人的方向,一聲巨響,剛才還在她手裏的書本被魔咒炸成了碎片,紙屑雪一樣飄散,有一部分散落在小巷子裏道路的水窪裏,很快被弄髒了。

女人站在原地對她露出輕蔑的笑容,鞋跟踏過污髒了的紙片,像極了殘忍玩弄獵物的貓科動物。

翠碧絲扔完書後,從褲兜裏拔出魔杖,沒有和那個攻擊她的女人對話,她想起來她是誰了,她很早以前就見過黑發女人的臉,從那本她自己做的剪報上。

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她是伏地魔最忠實的追随者之一,和剪報上的照片比,她曾經飽滿的臉頰幹癟了許多,眼神也從年輕時的銳氣變成了詭異的狂熱,她看起來像是發癫了的狂信者。

“障礙重重!”翠碧絲沖貝拉使用咒語阻礙她向她逼近的腳步,向後跑拉開了一段距離,謹慎地和貝拉對峙。她不敢再把後背對着貝拉,現在正在想從這裏脫身的辦法。

翠碧絲痛恨自己差勁的體力,即使她能安全地跑出這個小巷,也沒有人能救她,外面是廢棄的廣場,在這裏和貝拉鏖戰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不,地形太狹小了,貝拉不會給她拖延的機會。

“肮髒的小老鼠,就是你勾引了茜茜的兒子?”貝拉說,她的嘴唇開開合合像吐信的毒蛇,翠碧絲從未見過比她更加陰狠的女人。

然後她的臉因興奮而扭曲:“你這張可恨的臉可真眼熟,原來你是芙洛尼學姐的女兒啊。長得和你的媽媽真像。真是太好了,我從好久以前開始就想好好折磨她一次,她總是笑的像個傻瓜似的,看着就火大。”

翠碧絲沒有被貝拉的話動搖,她皺起了眉頭,越是這種危險的時刻越要冷靜,她從貝拉的笑容裏察覺到了,對方想要殺死她,而且多半會是虐殺的手法。

逃跑!雖然身體在那樣警告她,可是翠碧絲不能逃,如果現在逃跑的話,沒有一會兒她的體力就會耗盡,到那時候真的只能任人魚肉了。

要戰鬥,打倒貝拉才能活下去。

“你現在……不應該在阿茲卡班裏嗎?”翠碧絲冷冷地說,恐懼讓她的臉失去血色,但她決不能表現一點退縮,那只會讓貝拉更加肆無忌憚。

“這是你應該問的問題嗎,小老鼠?”貝拉說,“鑽心剜骨!”

翠碧絲反應慢了一步,沒能躲開貝拉的咒語,光線沒入身體的瞬間,她立刻感覺到了讓她渾身戰栗的疼痛。那痛苦就像血管裏長出了荊棘,它們汲取她的血液并向外伸展,要刺穿她的身體一樣。

“感覺如何?”貝拉說,她的臉因翠碧絲的疼痛而愉悅地容光煥發。

翠碧絲察覺到了這一點,她用後槽牙狠狠地咬自己的腮幫子,血腥味從嘴巴裏漫開,但這讓她有了些支撐自己的力量,鑽心咒疼痛帶來的無力感消散了。

現在是傍晚,狹小的巷子外一線豔紅的天空,照在貝拉慘白的臉上,就像鮮血在她的臉上抹開。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翠碧絲使用了懸浮咒,但沒有擊中貝拉,接着又是幾個火焰熊熊扔出去,兩個人使用魔咒間,暴走似的能量将小巷弄得破破爛爛。

翠碧絲的手臂,小腿,還有右臉,都被飛濺的牆體碎片弄出了血痕,最深的是左臂的傷口,那是貝拉的魔咒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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