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對此顧依斐也沒什麽意見。
心上人要去辦正事,他也不能攔着呀!這些事情早點準備下去也好,省得知曉真相的他們都忐忑不安。
雖然這兩日過得有些恍惚,讓他總覺得不大真實。但醒悟過來,也知曉都是實實在在發生着的事。
現下胖胖也降世了,心上人最終也沒抛下他們父子倆去了上界,總的來說,他還是挺滿足的。
只要解決完這域外天魔一事,就可以安安心心齊齊把兒子養大!想想便覺得只羨鴛鴦不羨仙呢!
思及此,他點頭應和道:“你便去吧,胖胖這裏有我同兄長看着。”
待莫攸寧身影消失在竹林中時,一直安靜着的念兒突然出了聲。
只見他疑惑的開口問道:“什麽是域外天魔啊?”
似乎在哪裏聽過?
在哪裏……見過?
很是熟悉呢?
“自九天之外而來的魔物。”
顧天縱并沒有含糊掉這個話題,而是很是嚴肅的回答了。
雖不想讓這些複雜的大事打擾到念兒,但念兒也不能什麽都不知曉。
他明白,念兒遠比他所看到的要聰慧及強大。
畢竟念兒也不是尋常孩童,而是……
聞言,顧念抿嘴想了良久。
從記憶中扯出了那麽個片段,這才再次問道:“黑糊糊一團還兇兇的?”
“約莫如此。”顧天縱也不确定天魔在念兒的腦海中是什麽模樣,只能給出這樣的回答,頓了頓,又繼續道:“它們天性殘暴無情,若是遇到定要避開。”
得了這話,顧念珍重嚴肅的點了點頭。
小大人似的承諾道:“嗯,我會保護好弟弟的!”
聽到這些的顧依斐也沒覺得有甚不對,只欣慰着小侄兒念着要保護胖胖,便也出口贊嘆道:“念兒真乖!”
因之前的談話,氣氛有些凝重,想着有孩子在場,就打算松松這氛圍,也就朝着念兒繼續開口道:“就記着胖胖,都不記得小叔叔了!”
“念兒也保護小叔叔!”顧念眨了眨眼,很快就接話了。
保護胖胖跟小叔叔他還是做得到的,就是累一些罷了,不過他也不怕累。
見狀,顧天縱也難得的想去逗上自己兒子這麽一句。
想想小小的兒子開口說上句要保護自己,心頭就覺得脹脹暖暖的呢!
“那我呢?”
“父親這便是你的不對了!你應當保護小叔叔同念兒跟我的,怎麽能讓我保護你呢!你這麽厲害,那些黑糊糊的天魔又打不過你,可不能偷懶啊!”顧念很是認真,嚴厲的批評了父親這不負責的行為。
這‘偷懶’二字一出來,顧依斐笑得肚子都疼了,除笑容不停外,還連連點着頭。
邊笑邊艱難的開口道:“就是!就是念兒說得太對了!兄長你可不能偷懶!羞羞!”
顧天縱還能怎麽樣。
只能把這個‘偷懶’和‘羞羞’都給認下。
見着念兒還附和般的點了點頭,他擡手便按在了念兒的腦袋上,輕輕把那整齊的小發冠給揉亂。
與竹林小築中的歡聲笑語不同,已到兩位師祖暫住處的莫攸寧連問候都沒來得及開口,就迎來了師祖一句接着一句的問話。
“你同那萬魔宗宗主在一起了?”
“昨個見那襁褓中的小娃娃就是你的孩兒?”
“不是飛升上界了嗎?怎又下來了?”
“從上界傳下的聲音可是……你師尊?都去仙界幾十年了,還是這麽不穩重!”
“現下修為可還穩?沒出什麽亂子吧?”
……
一句又一句,聽得莫攸寧好不容易醞釀出的鄭重嚴肅都給打破了。好在兩位師祖身上都無異常,也都讓他松了口氣。
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處聽了良久,直到兩位師祖把想問的都問得差不多了。
師祖們方才意猶未盡的齊聲對他開口道:“站在門口作甚?快進來說話。”
随後一進去。
兩位渡劫老祖擡手就落下層層禁制屏蔽天機。
接着相視一笑,二人中的問檀方才同莫攸寧解釋道:“那些個老頭都盯着這邊呢,便讓他們‘心癢難耐’一下。”
話音剛落,倚正卻改做嚴肅面容,接道:“那些也都确确實實是我們想問的,只待你為我二人解惑。”
也不拐彎抹角,他說得很是直接。
若是其他人,他們未必會這般直接,畢竟修為到底比他們高深,瞧着甚至有早古散仙的力量。
可這事情着實太不怎對勁了,不能不問仔細。
自天地法則再變之後,登仙路已然斷開,渡劫只有成仙或魂斷兩路。已然不同以往失敗還可在人間做千萬年的散仙,且天道法則亦是不允超于渡劫的存在。
這本定下的法則竟做改變,那修真界定是要亂了!
那些沒有門派底蘊的修士不知仙界為何處,他們能不知曉嗎?
上界雖确實比修真界萬物豐盛仙氣磅礴,可到底也只是一小世界罷了,且法則更多,又有更多修為高深者。
這對于大多數修士而言是個好地方,但卻也不盡其然。既然能在更廣闊的修真界做最修為遮天的大能,又怎會心甘情願去仙界做那普通仙人呢?
他們也攔不下莫攸寧的事情傳出去。
好在現下那些個老不死們也不曉得情況為何,沒敢輕舉妄動。
不管怎樣。
此事究竟怎樣,還是要好好說來,也好讓他們有個準備。
莫攸寧也知道急不得,便打算先為兩位師祖解惑,最後再把那域外天魔之事告知。
“那我便一件一件來說吧,我同萬魔宗這邊的事情想必師祖們也從門中知曉,這也不再多說。至于上界之事,我确實是上去了,也确實是被師尊……踹了下來。”
“這小子!成仙了都不沉穩點!若不是他實在壓制不下修為,我二人都不敢放他去渡劫!”
問檀同倚正見着莫攸寧此刻略微複雜的神色,也跟着念了幾句對方的那不怎着調師尊。
好在上界還有着道玄門中多位先輩及道清峰那些個嚴厲到不行的老祖們,就算再去惹了什麽亂子,都燒不到他們身上。
語閉,問檀話鋒一轉,再開口道:“事情沒這般簡單吧?”
天道法則早已定下飛升之人不可再返回修真界,便是真如莫小子的師尊所言那般塵緣未了誓言未解,法則都不會容許這般作為!
只怕是上頭在折騰些什麽,或是……想為他們傳些什麽消息下來。
若是到這地步,想必定是發生些什麽要緊的事情了!
活得越久,見識就越廣,所接觸的東西也就更多。
他們雖未經歷過這些,但看的古籍多了,早古那些翻天覆地的動亂之事也聽得多了,當然也都會有那麽些猜測。
“的确如此。”
莫攸寧面色嚴肅,見着兩位師祖已經把話引到這方面,也就直接把在上界發生的事情全全告知。
當然,其中還摻雜了些無名小和尚那邊所道之事。
他也有些明白,這一趟上界只怕是個借托,實際是把無名和尚的存在遮掩起來。
雖不知曉為何如此,但總歸是‘天意’便是了。
問檀和倚正聽到這些事,也只是驚訝了些,卻也沒慌亂。
域外天魔之事,只要是渡劫中活得夠久的老不死,想必也都了解一二,他們二人當然也不例外。
雖未親身經歷過那個時期,但在門中愛念叨那老一輩的再三叮囑下,也是記住下了諸多事情。比如天魔百斬不滅,還有天魔險惡兇殘的性格,以及修真界中都存在着諸多鎮壓天魔的地方……
而道玄門中的亂劍谷,便是道清峰天劍體老祖以己身劍意鎮壓天魔之處,此事唯有掌教真人與門中僅剩幾位真人方才知曉。
“天魔竟猖狂到此等境界?”
聽到莫攸寧言及修真界中已有諸多修士被天魔奪舍,兩位老祖都緊皺起了眉頭。
不是他們不相信。
可即便是早古那些域外天魔動亂,所鬧出的動靜都是極大的!
且天魔自九天之外而來。古有記載,日蔽,魔氣自天隙與九天相交處暴溢,天魔亦由此争湧而出。
便是奪舍,那也不可能全無動靜,畢竟修士也都是會反抗的!
倚正猜測道:“莫不是有哪出鎮壓天魔之地……”
“不應當。”問檀搖了搖頭。
他比倚正年長數百年,那時候經歷過鎮壓天魔之亂的老祖都還尚在修真界。
老祖雖未道出修真界中何處為鎮壓之地,但卻信誓旦旦的保證只要有一處鎮壓不住,那聲勢定是會讓整個修真界都知曉的。且還同他們說,這一陣法封印是某位聖人傳下,久而久之被鎮壓的天魔會磨去戾氣及怨氣,除在初鴻鎮壓天魔之地較多之外,其他大小世界都有一二處。
那位老祖向來嚴謹,說此事時神情極為嚴肅,至今都還記得。
思及此,他繼續說道:“開陽峰曾有老祖同我道過,若鎮壓不穩,會鬧出整個修真界都知曉的動靜。”
莫攸寧倒是從無名和尚那處猜出了些許。
但記着對方所言的‘時機未到’,他也保持沉默,沒再開口。
想必同那天魔主又分不開的關系。
而天魔主不能用仙茗綠草分辨,怕是藏得極深,也不知會藏在何人身軀之下。
若是這般,而後的排查域外天魔的事情怕是得小心再小心才好。知曉的人越少,也就越安全。
沉默半晌。
見着無人再開口,便也就把自己的計劃緩緩道出。
既然天道将其擔于他身,接下就是。
無論是他莫氏一族滅門之事或拯救蒼生于水火,總歸也都是要參與其中的。
也當做是與盼麟累積功德罷。
兩位老祖靜靜的聽着莫攸寧準備的計劃。
待對方說完之後,他們方才把自己的想法也都道出,再補充了好些對方的不足之處。
二人畢竟活得長久,所想到的事情也都全面許多,且知道的也都多。
比如除了用仙茗綠草外,亦是有些寶物或是功法能覓得天魔蹤跡,那些失傳的便已不提,門中的靈悅天燈便是可辨別天魔之物。
以及其他正道諸多的門中至寶,多多少少都帶着些許這方面的功能,至于是哪些,他們也就不得而知了。待日後商讨下去,也總會瞧得出來的,畢竟那修真界中早已罕見的仙茗綠草可不是好尋得的。便是真寶閣中,也都不是取之不盡!
想到這,倚正便開口:“那我便吩咐下去,先去真寶閣換購一些仙茗綠草。”
“找些別的借口,也莫要購下太多,免得打草驚蛇。”問檀想得也周全,如此說道。
莫攸寧理解老祖們的想法。
待此事知曉的人多了,想必真寶閣裏頭的仙茗綠草也會被購空。不過……
“得先确認吩咐下去之人不為天魔奪舍才是,且老祖們還是親眼辨認過是否存在天魔蹤跡才好,不然若我只是亂言煽動風雨,那可就不好了。”
“我們當然是信你的。”問檀擡手想捋捋自己的美須。
但一個摸空,這才記起來自己前陣子抓妖獸的時候不小心被那小東西給削去了寶貝的須。
絲毫不尴尬的緩緩把手放下,頓了頓方才繼續道:“不過你已提出,那便也得去一瞧才是。既然這般,我這就回宗門一趟罷,也好且把門中真人辨認辨認。便以你為借口如何?”
“問檀祖師的打算自然是好的。”
莫攸寧曉得這位祖師謹慎的性子,把事情放去對方身上他也安心得很。
先去門中同掌教囑咐一番也好,也能知曉門中真人們是否還未原身,好提前做準備。
翻手從儲物戒中取出先前從斐兒那頭取來的三株仙草其中一株,便遞去給問檀祖師,道:“這便是仙茗綠草。”
見狀,問檀笑了笑,卻沒有接過。
“這仙草我還是有些的,門中寶庫若無意外也是有的,雖不多但也還是夠用,這你便收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罷。”随後他又看向倚正,繼續道:“你同攸寧繼續商讨‘對付’那些老不死的事,我去去便回。”
說完,也不再猶豫,從儲物戒中取出傳送回宗門的玉簡陣法,擡手就捏碎。
轉眼後,屋中問檀的身影已然消失,只剩下莫攸寧與倚正二人。
倚正也不浪費時間,緩緩開口:“若同他們說這些事,仙道這邊的尚且好講,魔道便……且其實還有好些藏于修真界中的渡劫修士未曾出現。”
聞言,莫攸寧神色未變。
只是道:“無妨,魔道這邊我已同顧天縱談好。”
聽到這回答,倚正一愣。
那顧天縱似乎是刀魔尊者的名?
莫小子同刀魔尊者這麽有交情的嗎?竟然都比他同問檀知曉得早。
也……也算得上是親緣關系吧。
沒再糾結太多。
他點了點頭,便很是認真的同莫攸寧商讨起來,開始分析那些一一渡劫修士的性格,想着要怎樣說出才會讓他們都相信此事。
其實這事也并不算難,只要他們都用仙茗綠草去瞧上一番,自是知曉真假。
難的是讓他們把這事不透露出去,只讓少部分人知曉,再慢慢排查下去。
畢竟這事關生死奪舍,想要把住口風,又忍住不出手,确實很難。危險就潛伏在周身,誰又能忍得住呢?
這夜。
燭火燈光未曾滅下。
而那些個被引得‘心癢難耐’的渡劫修士們,也都在時刻用神識注意着。
另一處的竹林小築中。
哄着孩兒睡下的顧依斐等了整夜,都沒等來自己的心上人。
直到天明,用早飯之時,亦是沒瞧到對方回來。
這時的他也終于反應過來。
往後如此的日子,怕是要更多了,身負天道重任的莫攸寧只會更忙。
無論如何,能偷閑回來瞧瞧他們父子二人便好。
在心中輕嘆一口氣後,他便也把胖胖遞與一旁早就用完飯的兄長。
看着兄長那極為僵硬動作,笑着為兄長調整好之後,他方才緩緩享用起桌上的美味。
實際上,嘴中是個什麽味道都沒嘗出來,腦中只飄蕩關于心上人的念頭。
莫攸寧這邊确實有些忙。
他同倚正老祖商讨了一整夜的計劃,已經把起調整得十分完善。
天微亮時,問檀老祖也回來了。
會宗門的問檀這一趟倒也很是順利。
因回去走的是掌教那邊的普通陣法,雖也驚動了門中諸多真人峰主,不過他用的是詢問莫攸寧之事的借口。先是那些個聚集前來的真人們提了‘攸寧現已突破至渡劫’後,他便也遣散了真人同掌教詳談。
早在過去之前,他就把仙茗綠草的汁液滴入眼中。
也便見到了有兩位前來的真人及一位峰主……竟渾身散發黑綠之光,是被天魔奪舍之軀。
光是看到的便有這些,而那些出外及閉關的,怕是也不會少。
好在掌教真人還是那個掌教真人。
同對方細談半夜後,他也就隐着身形在門中走了幾圈。
失望是有,但失落卻是更多的。
好些個在門中默默無名或是優秀的弟子,竟都不知在何事被奪舍了去。
而他們的師尊師兄弟或是友人都未曾發覺異樣。
離開之前倒是有不少固執的真人想來尋他好讓他管教管教莫小子。
瞧着那些個熟悉的面孔,他忍再了忍,還是沒開口。
只把排查天魔之事吩咐掌教真人辦下去,掌教向來是處理這等事務,相信也定會做得極好。
待問檀回到萬魔宗客房裏見到倚正同莫攸寧時,神情比昨夜嚴肅了太多。
僅他道玄門就已經有這麽多修士被無聲無息的奪舍且不被發現,那修真界中又有多少這般的情況呢?
若莫攸寧不提起,上界也未曾做出警示,再過百年,千年,修真界中還有純粹的修士嗎?怕是域外天魔的修真界了罷……
心情很是沉重的聽完了莫攸寧那再次完善的計劃。
他提了幾個看法,又商讨半晌後,方才開口道:“此事宜早不宜遲,域外天魔奪舍着實太過猖狂,不能再坐以待斃了。攸寧,便今日同在萬魔宗裏的渡劫修士詳談此事吧,明日我再找個法子把修真界中好相與的渡劫修士都尋出來。昨夜我也去尋了番宗門裏關于域外天魔的記載,它們奪舍修為越高的修士,便越容易暴露在天道之下,且也難以獲得它們的記憶,所以排查渡劫修士時盡可能大膽些,若是實在分辨不出,尋對方舊友也可。”
修為越高,能在此事上做出的力量越大。
門人多久暫且不提,那些個渡劫修士想來也是不願面對個被天魔侵占的修真界。
“好。”
莫攸寧也不會去反駁。
瞧着問檀師祖現下的神情,想來門中也不怎樂觀。
思及此,他在心中輕嘆口氣。
待處理完這些,還得回真寶閣一趟,閣中也得好好排查一番,不然仙茗綠草的動靜若是被知曉,那怕是要前功盡棄。
好在大多寶物都存在只有他方才可進去的寶庫小天地中,便是權利最大的掌櫃,也只能借着‘鑰匙’隔空取出。若被天魔知曉真寶閣中仙茗綠草的庫存,想來是會被毀滅殆盡。
三人沒有磨蹭,于眼中滴入仙茗綠草的汁液後,齊齊走出了客房。
察覺到周圍那些窺探的神識,莫攸寧也沒做甚,只用着自己那超于渡劫修為的力量朝那有着渡劫修為的修士傳音而去。
“請諸位來此一聚,莫某有事相商。”
半晌後。
身前便站了一位又一位的渡劫修士。
又過了良久。
顧天縱也出現在其中。
既然是自己的地盤,又知曉莫攸寧将道之事,顧天縱也就順勢領着衆人去了偏殿。
随後天機一蔽,各種禁制陣法齊落。
也就開始了他們這次的‘密探’。
莫攸寧往着那些修士身上看了好幾圈,都未曾看出有甚不妥。
可現下所道之事着實嚴重,為了讓渡劫修士們都慎重對待,他先開口道:“諸位先證明自己是自己,在下方能繼續把從上界知曉之事情全然告知。”
這話引得殿中煞靜。
幾念後,又哄然都出了聲。
他們先是抱怨了幾句,在莫攸寧那認真視線下注視了半個時辰,方才開始以着各種方式證明……自己是自己。
沒辦法,那莫攸寧都說了,只要有一人證明不出,那就都不會透露出只言半語。
于是便開始了相互揭老底鬧哄如大街的場面。
當然。
這些對于他們這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不死來說,都是些無傷大雅之事。
活得久了,修為高了,很多事情都看開了。連早年的糗事,都能拿出來當做是過往珍貴的回憶來懷念懷念,而性情也都俞發俞與早年不同。
看不開的也有,但總的還是豁達之人多。
待兩位師祖都點頭,顧天縱那邊亦無異樣。
而他聽到的這些‘證據’多多少少都與真寶閣中收集到的訊息基本一致,也就沒再遮掩下去。
把那些對師祖同顧天縱都說過的話再與這些修士說上一遍,他瞧着這些大能們各異的神色,心中滿是平靜。
平靜得猶如死水。
可腦中卻不停的思考着将會遇到的場景。
及如何勸說這些大能們冷靜下來,随着他的計劃齊布下天羅地網。
再如何勸說耐心等待,待‘時機一到’便一網打盡。
偏殿外日升月落。
一日就這般晃眼過去。
裏頭的人究竟談論了些什麽,除了他們之外,無人得知。
便是法則,亦是被蒙住了雙眼,看不到那一切。
屬于天道的博弈,早已拉開帷幕,此時正是精彩初啓時。
而修真者與域外天魔間的争鬥,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