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力蓋天
跨越萬載歲月,時間成為了最不值錢的存在,天地一片動蕩,萬事也因此掀開了神秘的一角。
位于末法大陸西部,是一片望不見盡頭的海洋,其上有無數島嶼,這些島嶼有的是散修的修煉之地,有的則是荒島,還有的是安葬着強者的遺體。
盡管這些島嶼埋在着先賢,可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立碑留名的,只有那生前沒有任何名氣的人才會留下墓碑,告訴衆人自己的墓就在這裏,但裏面卻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而那些強者名頭一旦暴露,盜墓想象也會随之而來,死後都不得安生。
某座小島上,草叢都長有一人多高,很久沒有打理過了,而一個小包包卻異常的顯眼。
小包包背後長着一顆高大的蘋果樹,其枝葉郁郁蔥蔥,還有一股蘋果的果香,只是上面并沒有挂着果子,而它活到現在都沒有結果果實,也不知道中了什麽邪。
白天陽光照着小寶寶和蘋果樹,十分的和諧,卻帶着點點悲傷,似乎有什麽人在哭泣着。
而到了晚上,便會有一道淡淡的虛影沐浴在雷霆下,仰天長嘯,而這時時候那凄婉的哭聲則會越來越重。
有人曾經來這裏巡查過,卻被那威勢所鎮,變得有寫懼怕,之後紛紛瘋掉,這才有了小寶寶一直以來的安靜,而再也沒有人前來祭祀。
小包包很低矮,毫不引人注目,卻有一塊字跡模糊的墓碑,包包上長滿了一尺高的雜草,紛紛被什麽人給忘記了一般。
然而夕陽消失,月色降臨那一刻,小包包慢慢碎裂,土渣滾落,一只蒼白的手掌從中伸了出來。
緊接着,是另一只,兩只手用力扒出一個洞,一個青年男子緩緩從中爬了出來。
小包包頓時坍塌,而那顆蘋果樹也快速枯萎,變成塵埃随風飄散。
男子一副平凡之相,臉上毫無血色,可卻異常蒼白外,一身沾着血的白衣顯得殘破不已,時間的無情讓那些血變成了黑色。
“我是誰?我怎麽在這裏?”青年男子喃喃自語,看着眼前的墓碑,他神色一陣迷茫。
“我怎麽會在這裏?”
突然,他被墳墓深深吸引住了,不知是不是錯覺,剛剛還什麽也沒有的墓碑,此時多了兩個血紅色的字體“昊尺”!
“這就是我的名字嗎?”在看完碑文的一剎那,青年神色劇變,驚呼道:“我已經死過了嗎?”
“似乎忘記了什麽,是什麽呢?”他似乎想到了什麽,轉頭向四外望去,卻看到一片在月光下亂舞的草,有人那麽高。
“原來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
“我是昊尺,我...死過...可...我又活了...”
過了好久,昊尺的雙眼才漸漸恢複了另一種神采。
“就是你嗎?”一連串陌生的記憶湧入昊尺的腦海,那似乎是自己一直都在做的夢,可卻十分真實。
良久,昊尺靜靜的伸出右手,手背上似乎有一個複雜的圖騰,那圖騰的形狀似一本書。
“《萬靈大天敵》!是你讓我活過來的嗎?”
沉默着,昊尺腦海中多了一篇神秘的法訣《焚血》!
最大限度刺激體內血液增長,燃燒血液的力量來修煉,一遍又一遍令身軀強大,将多餘的血液提煉凝聚為血之脂肪,戰鬥時燃燒血脂來抹殺對手。
震撼過後,他漸漸平靜下來。
“掌書者啊,嘿嘿...”昊尺感嘆道。
“藍星的科技,無盡的小說,思維正在蛻變,玄幻仙俠...有意思!”到底,發生了什麽?
迷迷糊糊中,一個女人的身影傳入了他的心中,可卻看不清面目。
“她是誰?”
“她是誰?”
昊尺搖了搖頭,抱着頭闖入了厚實的草叢中,他現在需要痛苦來緩解那些無法解釋的想象。
奔跑在草叢中,那些鋒利的草片不斷割傷昊尺的身體,乃至臉龐,疼痛讓他的精神異常清醒,也漸漸讓他從那迷茫中掙脫了出來。
“也不知大陸變得怎麽樣了?”
天已經黑了,草叢中還偶爾飛出幾只螢火蟲,昊尺也知道這個地方并不是什麽好地方,在清醒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墓碑前。
該修煉了!
什麽事情,也只能等天亮了再說了。
沒有吃的,可夜裏尋找食物是十分不安全的,昊尺只能拔起自己墳頭的雜草塞進嘴裏咀嚼,盡管那味道很酸澀,可他不得不用它們來填飽肚子。
吃了半個小時,昊尺才感受到了飽腹感,花環坐在自己的墳山,閉眼修煉起來。
剛剛在草叢中奔跑,他已經看過了四周,确定沒有什麽大型動物移動的痕跡,也就是說自己所在的區域是很安全的,只要熬過一夜,他就可以自己找路會去。
通過修煉,天地間的靈氣被吸引而來,順着昊尺的身軀進入經脈,可他卻詫異的發現那些靈氣十分的稀薄,修煉一個小時也只不過彙聚了拳頭大那麽一小屯靈氣,沿着經脈運行十分之一就完全被消耗,一點多餘的都沒有。
“天地間的靈氣...好稀薄,發生了什麽變故嗎?”
昊尺睜開眼睛,望着月亮,伸手感知周圍的靈氣,卻異常的稀薄,不由得,昊尺再次把目光投向自己的墓碑。
由于昊尺是坐在自己的墳上,所以看到的卻是墓碑的後面,他清晰的看到了兩個模糊的字體。
雖然被風吹雨打、酷熱嚴寒,可這字體還沒有完全被抹掉輪廓,讓他看到了記憶中有些陌生地面名字。
力蓋天!
“他是誰?”
比起先前記憶中那個模糊的女子,眼前的這個名字更讓他內心有點複雜,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
“我這是這麽了?”昊尺喃喃自語,想不到一名字就能讓自己陷入魔怔的地步,自己到底是怎麽了,這麽如此的奇怪?
若不是黑夜,昊尺真想一下子跑到人居住的地方,打聽一下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并沒有見過什麽異象,所以昊尺不清楚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何地方,何中時代。
修真世界?
原始人世界?
科技世界?
漫威世界?
無論哪一個世界,都需要打聽,而且還需要自己推理。
既然什麽也記不得了,記憶中的那個女人更是不可能問道,只能從這個男人的名字入手了。
“力蓋天!”
盯着墓碑上的模糊字體,昊尺的目光陷入了難言的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