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機緣未到
炎魔等着通紅的眸子,卻根本無能無力,只能眼睜睜看着昊尺慢悠悠走到自己面前的不遠處。
摸着下巴,昊尺滿意的打量着炎魔,淡淡道:“不枉我瘦了一大圈,這個效果還是可以的。”
“我看看你的味道如何...”
站在大陣中,昊尺也感受到了某種神秘的偉力禁锢了自己的所有,除了身體最本能的力量,那些靈氣之類都莫名其妙和自己失去了聯系。
“禁靈...”
昊尺伸手懷抱黑暗,臉上帶着享受的表情,在這個大陣中,他感受到了主宰的感覺,仿佛他成為了黑暗的王。
過度的沉迷這種感覺,很有可能走上歧途,但昊尺的本意就是當一名資深的吃貨,所以這種感覺對于他來說還不如一盤藍皮書上記載的炸洋芋更具有吸引力。
身上沒有任何鋒利的道具,昊尺也只能仰頭看着龐然大物,手足無措。
到了這個時候,拼着血虧和透支,昊尺不但瘦了一大圈,就連精神也無比的疲乏,這個時候如果不能把虧損補回來,他可能一個多月都無法睡着了。
冰冷的目光,像是嘲笑着蝼蟻的不自量力,也帶着一點冷漠的藐視,讓昊尺又氣又怒。
假如平時,昊尺可能會退避三舍,但現在他可是付出了好幾十斤“血焚”,自然是把炎魔當成了仇人。
正所謂“殺父仇人不共戴天”,昊尺自然要想辦法将虧損補回來,如果賺了才是最大的贏家。
跳上炎魔的手臂上,昊尺直接張開大口狠狠的撕扯上面的肌肉。
一口下去,岩漿般的血液灌入口中,可怕的高溫把喉嚨和口腔都燙傷,沒有四天半個月休想好掉。
這麽一吃痛,炎魔某種殺意無限,不停的掙紮着,卻根本無法動彈,整個身軀如履平地,沒有一點劇烈的震動,有的只是略弱于一級震級的威力。
炎魔掙紮着,而昊尺則死死的咬着肌肉不松口,“吃貨之牙”輕易便切開了肌肉下的血管,那傷口竟是久久不能愈合。
高溫的岩漿血,如果落進胃部,那件事一件驚駭的大事,高溫會摧毀所有細胞,遲早走向隕落。當然,這嚴重的事情只涉及普通人,昊尺并不在次行列。
身體的黑暗立刻做出了反擊,黑暗中伸出了無數細小的黑色絲線,牢牢勾住那些岩漿血,不可思議的完全綁住了液體狀态的它們,慢慢将其拉入黑暗中。
滾滾生機湧入那些已經壞掉的地方,眨眼便将其恢複,昊尺也免受了好些日子的痛苦折磨。
恢複夠強大,牙齒夠鋒利,黑暗夠徹底,這簡直就是為昊尺量身定做的。
随着一段時間的撕咬,昊尺勉強喝了幾斤岩漿血,還撕下了一大塊十幾斤重的腱子肉,但他并未吃掉,而是放入了冰主給的空間袋中,他打算弄回去吃炸排。
也不知道是羊肉味的還是牛肉味的,昊尺不由看向了炎魔頭上的盤羊大角。
炎魔打了一個寒顫,憤怒的看着昊尺,若是現在能動的話,他肯定要第一個鎮壓昊尺,可是這也只能是想想,想要達成這個願望,只能活在夢裏才能辦到。
昊尺找準了盤角,雙手牢牢握住,直接張口咬了上去。
傳言魔族的體質比人族強大不少,同階中無敵天下,也不知是真是假,今天正好有機會來表演一番。
誰勝誰負,一咬便知。
“咔嚓~”
清脆的聲音,崩裂的三觀,由此開啓新的記錄。
昊尺的牙齒完全咬碎了魔族號稱最堅硬的大角,嚼了沒幾下便咽了下去,內體溫和亂竄的暖流慢慢融入了黑暗,他可以感覺到自己資質的提升和好些東西越發沉重的枷鎖。
不知過了多久,昊尺的身體再次吃回了胖子,連吃帶拿滿意的打了一個飽嗝:“應該夠了...一分飽...”
假設一只猴子擺在面前,昊尺可能下不了口;一個人擺在餐盤上的話,他還會嘔吐起來,但是一只非人類動物擺在面前,他會毫不猶豫選擇互相傷害,比試一番吃貨之牙的力量。
昊尺知道自己是可以完全把炎魔吃掉的,奈何他并沒有把握能保證冰封的半邊炎魔會不會及時醒過神逃離這個地方。只要能逃出去,迎接昊尺的必定是炎魔瘋狂的報複。
為了不至于讓炎魔逃出來報複,昊尺直接啃掉了炎魔的半邊手臂,也嘗出了一絲羊肉味,可以斷定這只炎魔必定是羊妖。
喝也喝了,吃也吃了,拿也拿了,昊尺無視猙獰的目光,大搖大擺走進了黑漆漆的大陣中。
走入大陣,昊尺憑借第六感,終于來到了陣中心,看到了懸浮在陣眼上的一頁金色紙張。
紙張上沒有任何字跡,似乎還有着一層看不見的屏障隔絕着昊尺前進的腳步。
無字天書!
機緣沒到?
閉眼看着藍皮書上的記載,昊尺幾乎有了掀桌子的沖動,敢情自己忙活這麽久,就換來一個機緣未到?
好幾次想要出手,但昊尺理智的忍住了。
這只炎魔不好殺死,冰封也并非永恒的,大陣的力量也是在日漸流逝,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了,只要自己能在一個月後修煉不如凡通境,不然是沒有機會勝利的。
“修煉,大把的修煉,大把的資源!”
悟透了這一點,昊尺整個人的氣質的又變的飄忽不定,有種淡淡的脫離塵世的樣子。
既然機緣不到,昊尺也只能咬牙退了出去,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強求也得不到,而那層無形的屏障明顯就是阻擋某人的。
大陣中對昊尺的增幅是全面的,但限制也是最苛刻的,哪怕是炎魔也無法阻擋這裏的黑牢房,一住進去,想要出來就有些困難了;就算出得來,也會神經失常,變得瘋瘋癫癫。
離開之際,憤怒的昊尺還是咬下了幾塊炎魔的肉,這才帶着不甘退出了這個神秘的空間。
“等着,下次再回來,便是你的死期!”
深深看了深山一陣,昊尺搖了搖頭,離開了黑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