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秘密
狼人的姿态讓昊尺有些摸不着頭腦,這一幕很想傳說中的癡漢,邊吃邊流淚,就像自己欺負他一樣。
幸虧這貨不是真正的狼,不然昊尺就可以考慮要不要找機會吃烤全狼了。
三下五除二,昊尺只把是轉了一個身,再回首時那狼人已經把烤肉全給吃了,甚至連骨頭也被嚼成渣子咽了下去。
這是幾年沒有吃過飯了?
昊尺撕開那黑球,裏面蒸騰出來的香氣讓狼人直接無視了他的存在,也顧不得燙不燙就倒入了口中,被辣的眼睛都紅了。
可是狼人雖然被辣了,可也一直不停的呼氣,額頭也流了不少汗水。
這個時候的昊尺從發現了一個問題,為何這裏可以生火?他的汗水竟然沒有結冰?
“好飽啊!”狼人一個名人躺靠在樹上,失去焦距的眼神充滿了幸福。
“幸虧在大陣中,不然也吃不到如此美味。”
似是喃喃自語,又像是在向昊尺訴苦,但真相已然明了。
“老哥你進去就可以了,這是暫時通行令,可以讓你在裏面呆一個月,一個月後你得出來,不然誰也救不了你。”那狼人從懷中掏出一張羊皮卷抛給昊尺,一邊解釋道。
“這裏是發生了什麽了嗎?”昊尺一邊看着羊皮卷,一邊問道。
“傳說一頭巨龍快要老死了,他所收集的寶藏讓無數人未知瘋狂,不少勢力已經結盟,準備刮分這筆財富,你可得小心點。”
羊皮卷上是昊尺看不懂的獸人族文字,小黃書倒是把內容翻譯了一下,發現內容只是允許自己在雪域中待上一個月,而目的則是為了采集一些靈藥。
發現沒有什麽價值,昊尺收起了羊皮卷,對狼人點了點頭,起身向密林深處走去。
“慢走,回來記得給我再弄一頓!”
身後的呼喚讓昊尺揚了揚手,并沒有回話,整個人很快消失在風雪中。
對于狼人所說的巨龍,昊尺估摸肯定是那些所謂的長着翅膀的大蜥蜴,倒是聽說某個國家有一道菜是火烤蜥蜴,若是有機會倒是可以拿那蜥蜴過來試試口味。
離別了狼人的一路上,昊尺也遇到了不少獸人族強者阻攔,不過因為出示那道通行令,倒也一路暢通無阻,輕輕松松就被放行。
數日後,昊尺也慚漸的來到了一個大部落的邊界。
站在邊界上,昊尺看到了無數的人類和獸人族等各方勢力,他們紛紛在部落內搭建帳篷,首領之類的存在似乎去開會了。
光是看着帳篷外站崗的獸人和人類,昊尺就發現了雙方身高的差距,普遍的獸人完全相當于兩三個成年人類的身高總和,真的是高大無比。
“大狼長老,這次行動我希塑你們獸人族不要拖後腿,那巨龍雖然處于瀕死,可大意之下也會吃大虧,到時候誰也別想活着出來。”
“這也是我要說的,你們人類一向詭計多端,你們可不要背後捅刀子,後果你們是清楚的。”
距昊尺較近的一個火堆旁,一個狼人和一個人類在商讨着什麽,看樣子似乎是勢力之間的交涉。畢竟衆人都是為了巨龍寶藏而來,誰也不想在付出慘重代價而獲得的寶藏後被人暗算,弄不好還要引發獸人族和人類的大戰。
“毒秀隊長可要記得你說的話,別到時候翻臉不認人。”
“大狼長老才是記得你說的話,別到時候弄得下不了臺。”
最後,那個叫毒秀隊長的和大狼長老,以各自信仰的神位名義立下誓言,雙方在找尋巨龍寶藏時不得互相攻擊。
似乎在兩哥勢力商量好對策後,其餘勢力也加入了這個誓言,那些大勢力的會議也算是圓滿結束,并各自下達了休整一周的命令。
一周裏,所有人都要準備幹糧和帳篷,準備武器、空間袋和各種藥品之類等等,巨大的流量讓昊尺看到了幾分的商機。
雖然人類與獸人族誰也看不順誰,可誓言已經發下了,為了信仰的神明也只能暫時合作。
整個部落被大陣包圍,卻仍然無法抵禦所有的風雪,吹進來的風雪明顯被削弱了三分之二,即便如此仍然不時有一兩道極冷的寒風吹過,只要被那寒風吹到的東西,就算是一些強者也會渾身結霜。
現在只是第一天,不少人已經開始做晚飯了,這些人手中肯定是有好東西。昊尺啃着從樹上掰下來的樹幹,思索着到底做什麽才能把這些人手裏的好東西弄過來。
明天就是這些人準備軍需品的時候,到時候無數商人就會霸占這些地方,販賣他們需要的東西,一些不知名的東西也會出現,運氣好的人可以淘到寶貝,運氣差的就說不好了。
昊尺不知道這裏的貨幣是以什麽來衡量的,打算向準備好東西後明天看一看,只要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反正自己的手藝擺在那裏,糊弄這群沒見過世面的在恰恰不過。
至于販賣什麽東西,昊尺已經想好了,所謂的幹糧正好可以做,幹糧的材料需要尋找,尋找天色還是白蒙蒙的,所以他打算去狩獵一下,看看能打到什麽獵物。
這麽多天都熬過來了,他知道這裏是沒有白天和黑夜的,只能根據風雪的大小來判定。
如果處于白天,風雪會異常的狂暴,只有在夜晚這些風雪才會溫順。消息是從狼人那裏得知的,應該假不了,現在風雪很溫順,所以應該是晚上。
打獵最好的時機就是夜晚,白天動物都不會出來承受狂暴的風雪,只有夜晚才是進食和行動的最佳時間。
無盡雪域是以神奇的地方,他也是在冰心宮的藏書閣無意發現的,記載在一部傳記上,記錄者似乎是冰心宮的某一代宮主,如果不是冰心宮毀滅,他也不會來這個地方。
令昊尺有些想不明白的,則是在這種沒有日月晝夜的地方,空氣中的氧氣從何而來?
很神秘,卻又看不到一點頭緒,他感覺小黃書可能記載着類似的記錄,可小黃書并未給自己這方面的記錄,似乎不想讓自己這麽早知道一些事情。
得不到的,只能自己去尋找,他也相信自己遲早會找到答案的,只是那個時間,讓人有些擔憂。